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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集]《夺一群之造化》全文免费阅读有伶嫣然

2017/11/17 19:20:19 来源:网络 []

小说名称:夺一群之造化

作者:有伶嫣然

第7章 即时学习能力MAX

啪啾一语判定二人死刑,虚化成白光,遁入群员图鉴中。原文95lady.com它只是个吐槽役的吉祥物,没有丁点战斗力,单凭它自己无法抵御这种程度的能量冲击。

进图鉴后它才想起自己忘了告诉周子楚,把李修刚收回卡牌能避免其遭遇劫难。它略感懊恼,觉得自己犯了失误,但转念一想,却又不再纠结于这一微小的失误。现在,它只等稍后周子楚出现在这,给他讲解下死亡规则再让他复活了。

正如各种养成收集游戏中,角色死亡后或扣经验,或掉装备,甚至干脆很文青地回到初始状态。死亡惩罚林林总总不尽相同,但总归有自个儿的规定。

群员收集也是一样。[全集]《夺一群之造化》全文免费阅读有伶嫣然

死亡是一视同仁的。当呼啸的疾风席卷而来,周子楚二人心中无力,却是了然:面对疾风,他们在劫难逃。

这并非所想,而是那股疾风挟带的霸者威压,不容拒绝地施予他们的感官——他们,必将死在疾风中!

疾风肆虐,如狼似虎,仿佛有灵性般,紧盯住他们的性命,低吼阵阵,狞笑不绝。面临死亡,周子楚紧闭双眼,心如止水。

他能复活。

一道声音来自心底,抹平他情绪的慌乱。

如果死能复生,死亡就不再可怕。网站95lady.com甚至必要时,“死亡”还可以被拿来当作制敌获胜的筹码。

千言万语,不过一瞬之间。

疾风袭来,宛如罪恶狂欢一般,以吞噬一切之势,掀起了他的衣摆。然后,风过了无痕。

半晌,两双紧闭的双目悄悄睁开一条缝……自己还活着?二人难以置信。疾风的威压是如此真实,杀意又是如此强烈,但他们不仅没有死,甚至还毫发无伤。

这是怎么回事?周子楚和李修刚观察完自身情况,面面相觑一会儿,将目光齐齐投向茅屋——现在应该说,废墟。[全集]《夺一群之造化》全文免费阅读有伶嫣然

破旧的茅草屋早在疾风爆发的一瞬被撕得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粉末草芥,随着疾风狂舞。也正是这一幕,让二人不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幻觉。

为什么茅屋被毁了干净,他们这两个普通人却能保全性命?二人不明,尤其遁入图鉴的啪啾,更是惊愕得瞪大眼睛,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咦?”一边警戒一边观察着,周子楚目光一凝,率先发现端倪。

那些草芥虽然如蛟龙般飞舞乱窜,但被死死限制在一个范围内,逃脱不得。

“这儿似乎有个圆。”李修刚也发觉了,对周子楚招呼,指着茅屋划了道圆弧。网站http://www.95lady.com/

“嗯。”周子楚点头,心中可能性轮转。

是啪啾?他看眼手中的群员图鉴,无法下定论。

啪啾在说他们死定了后遁入图鉴,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救他们?现在无法作答,问啪啾,啪啾也不一定会说实话。

有其他人保护?这是他最倾向的一种可能。

有人想杀他,也有人想保全他,两伙人围绕他这个穿越者博弈,厮杀……

这是最可能的答案,也是最可怕的答案——他才前脚刚穿越,后脚人家就找上门来。若真是如此,他今后注定不得安宁。版权95lady.com

他的心思沉重如山石,大脑超频运转,思考一条条应对策略。

啪啾不知什么时候又出来了,它飞到一片向日葵丛的上方,示意周子楚二人过去。但它的位置处在周子楚的视野盲区,以致周子楚还是被李修刚招呼,这才注意到。

“那儿有啥?”他没急着走过去,身体撇过一定角度,保证既能看到啪啾,也能让茅屋附近在他的视野范围内。面临过一次死亡威胁,那似乎被囚于圆球内的疾风给了他不少震撼和灵感,在对多个问题的同时思考中,他清晰地感觉到,这些风逐渐被他“拆解”了。

观察着“风球”,他隐约从无序中看到有序,从有序中看到无序,有无相生,非常玄奥。他保持思考,一动不动,试图以此法保持略显空灵的状态,注意力也越来越倾向于风球。不知不觉中,他的头偏了回去,全神贯注地盯着风球,观察它内部的每一道风痕,而把外界的事抛诸脑后。

远处的啪啾注视着这一切,暗自感叹,无论过去多久,周子楚在危机过后的短暂时间内,那份即时学习能力永远都强得惊人。

它示意李修刚别惊动周子楚,小身子定在空中,耐心等待周子楚参悟。

约莫半刻钟后,周子楚回过神,整个人大汗淋漓,身体虚脱得几乎站立不稳。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像着了魔一般推演那些疾风,一次,两次,无数次,直到完整推演出一道疾风,在推演双疾风时难以继续,堪称疯狂的头脑风暴这才停下。

双风道的相互干涉太过复杂,以他单薄的计算力来推演,实在无能为力。

“过来吧。”啪啾说着,心中深感惋惜。周子楚虽然一定程度领悟了这场带着死意的疾风,但没经历死亡,领悟不到那层死之意境,那才是最重要的。现在他的领悟越高,但不知死,越意味着他损失惨重。

“哦。”周子楚应声,小步走过去,手指还在轻微动弹,比划各种轨迹。李修刚跟在他身后,免得他发生意外。

“看看这人。”等二人来到身旁,啪啾这才说道。它指着身下的向日葵丛,那里匍匐了一个老人,深褐色麻衣半敞,身上筋肉十足。他的脑袋上挡着只肥野兔,上面还有一柄铁锹,似乎是为了防止被飞溅的碎石碎木击伤。和他松散的衣服一样,腰间的麻袋没系牢,露出一小截带有红线的蛇尾。

“那条蛇?!”周子楚一下警觉起来,手下意识握住腰间锈剑,架势微蹩脚,但看久了也似模似样,倒是有点用剑底子。

这条蛇被啪啾拿来给他当下马威,现在竟然出现在老人的口袋里,这说明什么?他被跟踪了。

“果然前脚刚穿越,后脚人家就找上门来么。”他心下了然。想法被印证,也就确定下来,他松了口气。

最怕的不是敌人太过强大,而是敌人是谁,身在何处?他全然不知。

尽管心情微妙,但他现在已经自然而然的做出了与世界为敌的准备。在没有真正确定敌人前,一切非友方单位都是敌人,这不是犯中二,也不是开玩笑。

他缓步上前,戒备着稳剑挑开铁锹和那一头死去多时的肥野兔。

剑下,头发花白的老人目光呆滞,面如死灰。

第8章 莱斯图·米特·李

“你是谁?”周子楚剑指老人眉心,不敢掉以轻心。

这老头一身筋肉,看上去生猛无比,指不定趁他疏忽发动突袭,送他去见阎王。

“莱斯图·米特·李。”老人嗓音干涩,仿佛声带上附满黄沙。

“你背后是谁?”

听到这句问话,老人仰起头看着周子楚,无神的眼瞳逐渐恢复焦距。

“你背后是谁?”在这片地儿是问他的信仰,有暗号的性质。究其原因,则涉及到神神怪怪的历史遗留问题,一时半会儿很难解释清楚。但这并不影响这句话的局部流传,以及成为自己人的证明。

难道,这位险些被自己杀死的年轻人是本地人?老人想。

这些年有越来越多的少年心怀梦想背井离乡,只为寻找传说中可遇不可求的仙缘,眼前的二人很可能就是其中一批,还是成功获得仙缘的一批。而且算算日子,只差一个月出头,大陆极东的一流势力黎煌岛就要展开招生盛典了。

黎煌岛素来求贤若渴,这时候有一票得仙缘之人人回返,再正常不过。

“黎煌岛。”老人说。

与其他信仰诸神的当地人不同,老人的信仰是一个宗派。

“狸皇岛?”周子楚脑里窜出一堆果子狸,戴着皇冠,呆头呆脑地聚在一起,很是可爱。他立即摇头,把这些可爱的果子狸形象甩出脑海。

不,大概理解错了,这可是修真界,应该是“离凰岛”之类,这样才符合修真之人应有的逼格。

“嗯。”老人点头。他有点担忧,看年轻人轻微变化的表情和刚才那大幅摇头的动作,似乎对他的回答不甚满意。他想了想,解释道:“我的孙子是黎煌岛的弟子,黎煌岛改变了我孙子的命运,所以我信仰它。”

对此周子楚表示呵呵。

你信仰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有问你这个问题吗?你是在拿你的孙子吓唬我?不好意思我不吃这一套谢谢。

若说之前周子楚还对老人心存怜悯,毕竟是他破坏他人财产有错在先,现在他对这个老人是丁点同情心都消失殆尽。

没有人会喜欢自己被人威胁。

周子楚虽然什么都没说,也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但脸上却隐隐多了股无形的肃杀之气,让老人感觉不妙。

他活了七八十年,当了一辈子猎人,连修真者也不是没猎杀过,这显然是周子楚对他有杀心了。

“你们是去黎煌岛参加招生盛典的吧!我的孙子就在黎煌岛修行,说不定可以帮上你们忙!”他强调人称代词,以期获得年轻人的宽容,最不济也可以拖延时间,争取找到逃离或反击的机会。

“哦?”虽然仍能听出老人的话里带刺,但周子楚还是面色一缓,本就稀薄的杀气几乎完全消失,剑尖也微微回缩,以免划伤老人。

他微微扭头问李修刚:“你觉得怎样?”

李修刚一脸问号:“什么怎样?你问完了?”

周子楚愕然:“你听不懂?”

李修刚点头。从刚才开始,他就看到群主和老人唧唧歪歪,虽然能听懂群主的话,是中文,但老人的语种他很难推断出来。

至于为什么语言不通还能对话,二人思来想去,也只有金手指这一个解释了。

“群员在被群主收集前,为保证存活,系统会给予他们基本的自动翻译能力,但被收集后,此功能会被转接给群主,让群主能理解更多当地语言中的词汇。”啪啾及时出来解释,让二人恍然大悟。

知道原因后,周子楚放过这个问题,向李修刚复述他与老人的问答。

“你说他叫什么?”李修刚问。

“莱斯图·米特·李。”周子楚说完,感觉哪里不对,这名字似乎有点别扭。听时不觉得,此时他一说,才发现有哪里怪怪的。

李修刚微一沉吟道:“Nicetomeetyou?”

“Nicetomeetyoutoo。”周子楚下意识接道。

……问题大白。

“可能是假名吧,修真界不是有那种喊了名字就会收进葫芦的法宝么。”周子楚看眼老人,较为牵强地解释道。

话虽如此,这个假名怎么看都有戏耍他们的嫌疑。

“话说,你刚才是不是打算杀他,看你一脸杀气的,看不出来啊,长得白白净净的,居然这么有气魄。”李修刚调侃道。

“哪能,也就脑子里想想罢了,根本不敢动手。”周子楚表示自己还只是个温室的花朵,是个有杀心没杀胆的良民。

地上,老人看着不断用自己听不懂的语言交流,并时不时看向自己的二人,疑虑越来越多,心也渐渐沉入谷底。

他可能判断错了,这二人不是少小离家的本地人。

而看到二人用外语交谈故意不让自己听懂的行为,以及他们不时投来的诡异目光,老人知道,自己今天恐怕不能善终了。

他佯装拘谨地调整姿势,让自己能更轻易发力,以便夺剑。

不知什么时候,啪啾又趁二人不注意,悄悄遁入群员图鉴。

周子楚还在和李修刚推测离凰岛是什么门派,主修功法和属性是什么,看到老人改变姿势,不由警惕喝道:“你干嘛?”

“这个趴着的姿势有点难受,想换得舒服点。”

“别动!”周子楚大喝,他紧紧握住剑柄,秀眉倒竖,面沉似水,大有一言不合痛下杀手之势。

“我就换个姿势,换个姿势。”老人讪笑着,毫无停下动作的意思。

情况异常危机。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周子楚问李修刚,视线却没挪开,死死盯着不怀好意的老人。

“说到我们两个打不打得过这个老头。”李修刚面部很僵。

“我觉得打不过,你呢?”

“我也这么觉得。”李修刚紧盯着老人,突然冲向一边,想要拿走铁锹。

“喝!”

李修刚的举动像打开了闸门,老人暴起,一手击出迅猛如电,敲开锈剑,另一手用力轰向周子楚的小腹。

“好大的力气!”周子楚暗自心惊,剑身被这么一敲,他竟虎口生疼,险些握不住剑柄。他不敢怠慢,小腹内凹身体仰倒,整个人形成一道倾斜的弓,右手握紧剑柄,顺着力道挥剑,来个借力打力!

第9章 First Blood

老人只一眼就瞧出他的意图,腿用力一蹬,欺身而上,左手如铁钳死死扣住周子楚的右手腕,右手上钩狠狠击向他的下颚。

“砰!”

“啊。”周子楚忍不住痛呼出声,疼痛让他的身体产生无法抵消的僵直。他刚才被逼急了,忙用左臂挡住老人的拳头,结果险些被打骨折。他的左臂铁定废了,老人的攻势却依旧凶猛如虎。

“啊!”

李修刚大叫,不顾刚扑拿到铁锹重心不稳,握住最末端仓促甩出,想要救出周子楚。

老人正将剧烈挣扎的周子楚压到身下,举拳欲捶,忽见铁锹横扫而来,想也不想化拳为掌擒住周子楚的肩头,强制翻转二人身位,将周子楚置于李修刚铁锹的挥击下。

李修刚见状惊慌不已,但他倾尽全部力气挥出的这一下根本收不住力,只能惊恐大叫,眼睁睁看着铁锹重重打在周子楚后脑勺上。

“砰!!!”

后脑一阵剧痛,周子楚眼前一黑,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

………………

…………

……

黑暗,但看得清事物。

“哟,这么快就来了啊。”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不是我说,你也太逊了吧,三两下就被糊倒了,哎呀丢死人了,我都没眼看,以后别说我认识你,我丢不起这喵。”

后脑还在隐隐作痛。

“你看你看,duang的一下你就跪了,嗨呀太鶸了。”

“……你好烦。”周子楚瞳孔逐渐恢复焦距,一手捂住后脑,支撑着从地上坐起。那份痛感还在,让他头昏脑胀,连一次小小的思考都弥足艰难。

啪啾才不管他什么感受,拽着他的衣角喊他看屏幕,反正等会儿要复活,趁现在多调戏会儿是一会儿。

周子楚的声音很无力:“你够了啊。”

“不嘛我不嘛,快看快看,你又死了,太没人性了!”啪啾不依不挠地嚷嚷,他不堪其扰,还是顺着啪啾的意思,看向那一块大屏幕。

屏幕上正在反复播放他和老头的打斗场面,从冲突爆发到被被老头咔擦,前后只十秒不到,说秒杀也不为过。每一遍镜头的角度都不一样,给出的镜头特写也有所差别。

他看着,目光逐渐凝聚。

“好好看,好好学。”啪啾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墨镜戴在圆滚滚的脑袋上,故作老大哥姿态道。

周子楚没搭理它,他的心神沉浸在简短的打斗里,连后脑的疼痛也暂时忘却干净。

他的失误太多了,光是下意识用养生剑法进行实战,说出去都要笑掉别人大牙。更别提明明有机会反攻,却亲自把左臂送废。这短短十秒简直可以纳入他的黑历史合集,并且保证不会掉下TOP10。

相比他,老头明显斗战经验极为丰富,动作干练凶猛,招招逼人赴死。他反复观摩,把每一个镜头印入脑子里,再逐一拆解,直到理解为止。

啪啾也不出声了,又调来一块大屏幕,上面放映的是李修刚的逃亡。

解决心头之患后,老人不再着急,抱着猫戏耗子的心态,他故意放走李修刚,不断把李修刚驱赶到预先设计好的陷阱中,看这只可怜的猎物无力地挣扎。

“啧,真凄惨。”啪啾咂咂舌,心有戚戚,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样。

李修刚仓惶奔跑在山林间,满身伤痕,血流一地。

脸上满是血迹的老人面带微笑,口中吹的是驱赶羊群的口哨,手上的铁锹晃来晃去,像来自地狱的残忍恶魔。

一只手突然横在啪啾眼前,啪啾正看得津津有味,哪能依?但看到周子楚阴沉的面色,咂咂嘴,把到嘴的嚷嚷咽回去。

“这么快就看完啦?”它佯装什么都没发生,颇为关切地问。

“复活我。”

“吼啊,不过在这之前我要给你两个选择,只是走走程序,别紧张。”啪啾语气笃定,仿佛知道选择的结局。

“说。”

啪啾竖起左右爪,上面一边出现一个陶瓷盘子:“你这次复活剩的生命能量还有点,你是拿它兑换时间学习功夫,还是兑换掉那老头所剩无几的寿命?”

它不等周子楚回答,又追加说:“你现在实在是太鶸了,没眼看,实在没眼看。我看不下去了,准备好心发作,给你一部功法,让你多少有点自保的能力,免得刚复活还没多久就又被别人咔嚓掉。”

“我必须兑换时间你才给我功法么。”

“不啊,你选择杀掉那老头我也给,不过我怀疑你没什么时间练。”

“生命能量还有剩余,是什么意思。”周子楚问。

“顾名思义咯,你复活总得要点代价吧,能量不是凭空变来的啊,高中的能量守恒定律你学了没有啊!”啪啾说道,为周子楚不努力学习,连如此基础的知识都忘却而感到痛心。

“哪儿来的。”周子楚问,心有不甘。他已经猜到了,但不愿意面对。

啪啾摊手,毫不留情地揭下真相的最后一层窗纱:“还用问,当然是你的群员小哥哥咯。”

……气氛变得沉寂。

“你不会还想空手套白狼吧,小本经营亏不起啊亲。而且你想,他也没真死,只是陷入沉睡,要等你收集齐全部群员才能复活罢了,你要知道——”

“什么功法?”周子楚打断道。他没那么不堪,尽管心中仍不舒服,基本的利害关系还是会算的。

啪啾露出笑容,这小子总算开窍了。它一字一顿,道:“狂风绝息斩。”

若非没那个心情和啪啾闹腾,周子楚真想一巴掌把它拍墙上。

“狂风绝息斩?”他盯着啪啾。

“对,狂风绝息斩,但不是你想的那个狂风绝息斩。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小事要做。”啪啾说着,两前爪一碰,屏幕上还在拼命逃亡的李修刚突然顿住。他捂着心脏缓缓倒地,面色很平静,没了生息。

对本想撑到群主复活的他来说,终于,他解脱了。

啪啾一挥爪子,屏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李修刚的身形,和放出卡片的场景相同,由一道青色流光逐渐凝聚。

“按照国际惯例,你和他还有最后一面没见呢。”

第10章 较关键的一秒

“说点什么吧?”啪啾道。

周子楚喉结动了动,嘴唇也微微张启,但最终闭合上,什么也没说出口。

人都死了,道歉还有意义吗。

“快点,时间有限。”啪啾催促道。

周子楚依然沉默,他不知说什么好,有什么能说。

“……抱歉。”说出这话的,是李修刚,“虽然才相处一会儿,但我觉得你是个好群主来着。”

“……”周子楚低头,沉默不语。

“没事儿,不就是睡一会儿吗,又不是真生离死别,别把气氛搞这么严肃啊。”李修刚耸耸肩,笑得很轻松,很释然,“正好我也活累了,就让我休息会儿吧。群主,加油。”

“嗯。做个好梦。”周子楚轻声应道。

听到回应,李修刚笑着挥挥手,在挥手告别中,逐渐变淡,消失不见。

一张卡牌掉落在地上。周子楚弯腰拾起,色调本就有些灰暗的卡面已经完全变成黑白色。他珍重地贴近心脏,卡牌却突然虚化,融入他的身体,很温暖,但让他心一凉。

“这里不是储物空间,都是虚的。”啪啾不等周子楚发难,草草解释。

“那么,进入正题吧。”它见周子楚没有发难,两前爪再碰,整片空间随之一变。黑暗肃清,他们所在的空间变成了一处空旷的田野。

阳光耀眼,天上云雾变换,地下枯草纷飞,意境浩然。

田野的中央屹立着一个男人,络腮胡须,虎背熊腰,身着金光战铠,九铜环大马金刀斜拖于地,其铜环脆鸣不止。他整个人威风凛凛,如同战神临世。

“看好了哦。”啪啾低声道。

不用它说,周子楚也会全神贯注地看。这个壮汉往那只一站,就仿佛是这片天地的中心,存在感高到难以忽视,甚至让人无法把目光挪移到他处。

一人一兽屏息凝神,连心跳都慢了不少,唯恐影响精神集中,导致出现疏漏。

壮汉动了。

他举起九铜环大马金刀,横劈竖砍,荡起呼啸疾风,刀背的九个铜环交击不停,清脆声波激荡,将周近的一切牢牢定住,仿佛风不再呼啸,云不再流逝,草不再纷飞,除却壮汉与他的刀,一切都被时停。

周子楚瞪大眼睛,从挥刀角度到挥刀力度,再到每一块肌肉的力道爆发,不愿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但没坚持三秒,他的眼睛就干涩地难以继续,头脑也因计算量过于庞大颇为昏胀,不得不放下这种拿命观察的方法。

刺目的阳光下,刀光连闪,壮汉步步向前,似在逼迫一个无形的对手。

突然,刀光暴涨,每一次挥刀都爆发一道刀芒,飞向斩击处,然后化为无数细小的风旋儿,不会儿,漫天风旋飞舞,将人牵制得更为牢实。

“这!”周子楚惊叹险些脱口而出,但勉强忍住,安静观看下去。

壮汉仍在将刀挥舞,一举一动力劲十足,是力与美的结合,非常赏心悦目。他舞得不知疲惫,一人一兽也看得如痴如醉。

终于,在漫天的风旋和枯草中,壮汉挥出惊天一刀,斩出呼啸狂风,收刀落幕。

“……结束了?”周子楚呼出屏息许久的浊气,恋恋不舍。这是刀法,更是艺术。

“结束了。放心,只是第一遍结束了而已,没学会可以再看一遍,下一遍完了保证你能会。”啪啾拍拍小胸脯,它有这个自信。

周子楚点头,他看出来了,这套刀法狂中求稳,攻中有控,把人控住了就往死里砍,控不住也可以极大地牵制对手。唯一可惜的是,刀法中没有任何一招守式,全程和对手拼刀子,比谁先趴下。

这只是他这个学了几招养生剑法的年轻人,在仅看了一遍刀法演示后产生的粗鄙之见。

啪啾在空中按啊按:“你等等啊,第二遍要换下视角。好了,咔!”

位置陡然一变,周子楚处在壮汉面前。

刀法展开,大开大合,步步封他走位,刀刀斩他要害。

在壮汉惊天骇地的压迫威势下,别说动弹,他连思考都如泥足深陷,艰难异常。

不久,一趟刀法结束,他僵立在原地,蓦的,冷汗如瀑。

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在他身边游走,在他耳畔吹息,久久不肯离去。那种浑身都冰凉得发烫的感觉深入骨髓,就是想要说出口,也难以用语言描述。

他的脑子里全是壮汉的影子,每一刀都不断重复,拆分组合,直至掌握,似有所悟:自己似乎只有在面对死亡威胁时,那更胜拷贝的学习能力才会发挥。

但很快,他也想到另一个问题:这么强大的刀法,啪啾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传授给他?

“预付罢了,这是你一个头衔群员的技能,当然,是有利息的。”啪啾道。

“什么利息?”

他没问是哪位头衔群员,因为已隐约猜出:【群员|疾风贱淫】背对疾风吧。

啪啾高昂起头颅:“嗯哼哼~你的一秒很不错,可惜下一秒就是我的了嚯呀!”

“……脑膜炎是病,得治。”

啪啾不服气道:“谁说我膜了?作为提前给你刀法的利息,我拿走了你的一秒,还是比较关键的一秒。注意,是‘比较’哦?”

“什么意思?”周子楚不解,啪啾却像意识到说漏了嘴,以“你以后就知道了”搪塞,绕开话头。

“狂风绝息斩分有刀法步法呼吸法三法,口诀心诀运转诀三诀,你领悟的只是用三法三诀的皮毛糅杂的面粉团,不过应该能支撑到你站稳跟脚了。”

它扳起爪子,如数家珍。

听到又是三法又是三诀,周子楚突觉前途一片灰暗。

“安啦别丧气,你现在计算能力不够,不代表以后也不够啊。”啪啾安慰道,然后拍了拍爪子,“准备好,时间差不多了,复活倒计时开始!”

空中突兀出现一个石英钟,和周子楚家墙壁上挂的一模一样,运行流畅,却是逆时针旋转,直至所有指针指向12点。

一霎,金黄的向日葵田上,本已死亡的周子楚睁开双眼。

第11章 小彩旗

周子楚从地上撑起,检查了下自身状况。身体无碍,还比先前更加结实,兴是牌融入身体的暖流提升了身体强度。剑还在身旁,只是断成两截,一囊手里剑不知所踪,想来已被老头拿去。

手持断剑,他试练招式的想法消失无踪,仰仗狂风绝息斩寻老人决一死战的想法也淡薄不少。

“走吧,说句打击你的话,以你现在的手上功夫,想打赢那个老头还差得远呢。”啪啾又出现说道。

“差多少?”周子楚问。

因为打斗雪崩,除却“这个老头很强”的印象,他并不清楚老人的实力水准。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吧,人六十好几年的陷阱猎不是白当的,揍你个社会主义温室里长大的花朵还不轻轻松松。”

“那他为什么一开始没动手?”

“谁说他没动手?你当爆炸是白炸的么?”啪啾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是不是该开开窍了,这样的智商想在修真界混得开,身为吉祥物兼游戏引导员的我很担忧啊。”

周子楚没有回答,他询问啪啾只是为了确定猜想,啪啾明显不愿意配合的态度说明不少事,让他的构想明晰不少。

老人,资深陷阱猎人,修真世界的普通人,因为修真界常说的灵气或者他锻炼得当等关系身体素质上佳。爆炸陷阱杀人失败后等死,交谈后却暴起动手,应该是推|翻了什么结论,比如对手是修真者。

周子楚开始深入思考前后原委。

自己在谈话中暴露了什么?还不太清楚,但老人的话语应该充满试探。

为何爆炸陷阱会失败?这是他最不明白的一点。

如果有人暗中帮助自己,那他应该不会坐视自己被击杀,虽然不排除“帮助有次数限制”等可能,但可能性渺茫,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假设没人帮助自己,爆炸陷阱的威力自己确实领教了,但随后明显出现另一种力量,将爆炸能量束缚在球体内。这种能量来自何处?这个问题暂且后置,把思考线路换到之前,为何老人不惜毁掉茅屋也要引爆爆炸陷阱?

系毁坏花田导致的可能性小,自己在他家翻箱倒柜导致的可能性较高。但事发时自己在茅屋外,正试图爬墙摘那根一直旋转的小彩旗——

周子楚起身。

茅屋处的透明球体已经消失,那里已是一片废墟。他无视啪啾的催促,走了过去,在草芥中一阵扒拉,不一会儿就发现了那面小彩旗,破破烂烂,蒙上一层土灰。

把小彩旗拔出来,他发现旗杆下还有一个铜制底座。似是一个机关,只是已停止运行。

“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机器,五两银子一个,没什么卵用。”啪啾说道,极力催促周子楚离开。但越是如此,周子楚越是觉得有诡,不肯轻易离开。

他拿着铜质底座玩弄一阵,摸熟后很轻易地拆解了构造,发现确实没有任何奇特之处,这让他倍感失望。再随手扒拉一会儿,仍旧无果,他听从啪啾的催促,向东离开此地。临走前,他带走了小彩旗和铜质底座,毕竟这是在爆炸中唯二没有彻底损毁的事物,兴许埋藏着他需要的秘密。

一人一兽离开没多久,老人拖着李修刚的尸体折返回到废墟,目光一凝——周子楚的尸体不见了。

周围没有拖动的痕迹,不是野兽所为。他放下李修刚的身体,手持铁锹,小心翼翼地接近原地点。那里有很轻的脚印,走向茅屋废墟。他走过去,看到经过掩盖,但对他这个资深猎人来说仍旧明显的扒拉痕迹。

老人伸手扒拉了下,没有扒出那面小彩旗和旗下的铜质底座。他面露惊疑。

难道那小子是假死?老人摇头,认为不大可能。

死而复生?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可这二人不是修真者——无论如何,原定计划不能再施行了,保险起见,最好去黎煌岛找他的孙子,兴许能得到这个伟大门派的庇护。

想到做到,他把李修刚的尸体拖进废墟,从衣服里摸出两颗打火石,引燃粉末草芥。

烟硝冲天,老人壮硕而孤寂的背影向东行去。

——————————

向日葵田离小镇不远。尽管走了些弯路,周子楚还是在下午就抵达目的地。看着和现代步行街相差无几的街道,他的面色有些微妙。

“杷秋狸狗,杷秋狸狗,杷秋狸狗有没有人要,能看家能斗犬还能帮忙做家务!这位一表人才的帅哥要不要看看,只要3两银子,这筐杷秋狸狗幼崽随便你选!”商贩指着一筐看着像狸猫和土狗的私生子的小狗崽,热情地吆喝。

“谢谢,不了。”周子楚拒绝道,继续前行。

兴是他的着装与周着人群格格不入,他总被路上的商贩热情地拉着介绍店里的生意,烦不胜烦,但也乐得其见。

这些商品有很多有趣之处,完全颠覆了他脑海中修真世界的刻板印象。只可惜他没有这个世界的货币,就是想买几个商品来把玩,奈何囊中羞涩,也只得摇头拒绝。

啪啾就趴在他头上,但周围人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不,应该是见不着。啪啾回应了他的猜想,确实如此,让他把先前的疑虑再次压缩范围。

因为走了弯路,虽然到得慢了点,但路上有梨状野果,比脆苹果还甘甜香脆的口感让他饱了口福和腹,也给他留下印象。在街上逛了圈,得知那种果实叫“鸭露果”,物美价廉,好吃不贵。还有许多形似现代机械的奇异玩意,更是让他险些以为自己穿越的是类现代世界。

周子楚的目光四处乱扫,突然,他的身形定住了,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

那个老头!

没想到,居然追来了。他面露冷意,强忍住为李修刚报仇的心,埋低头匆匆离去。

街道的另一头,老人望向一个方向,看到行人碌碌如往常。

感觉出错了?他皱眉,额上又多出十几道皱纹。

应该是出错了,自己太紧张了。他这般安慰自己,回头继续和老友畅谈,心底留了个心眼。

第12章 热情的老板娘……?

小心翼翼地再把小镇逛了两三圈,将大体环境看了个七七八八之后,周子楚琢磨一二,走进一间装点得较喜庆的小饭馆。

“这位帅哥好面生啊,看你衣着奇异,风尘仆仆,是从外地赶来的吗?”老板娘盈盈走来,笑颜半老,眼角的鱼尾纹偏淡又明显,一看便知是试图用胭脂妆抹掉却掩盖不住,最终草草将就了事。

帅哥、外地……很好奇在原语言中是怎么说的,周子楚心想。

话语传到他的耳里,立即变成经过简略翻译后的中文,以致他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土著语言的音调,以及原意词汇。不过这不碍事,他稍稍深呼吸,眼睛往旁边偷瞄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下,脸上露出初出茅庐的小伙子惯有的局促:“那个,老板娘好,我——”

“你一定饿了吧,想吃点什么吗?”老板娘面带热情的笑,抢忙说道。

“嗯,可是——”

“可怜的孩子,你一定是钱包让那杀千刀的小偷给偷了吧,唉,想当年我也是傻乎乎,那些个什么本地人说什么我就信了,结果差点没叫那些狡猾的家伙把一身行头给偷个干净!”老板娘自顾自地说着,语气中很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周子楚有点懵。这什么情况,他还没开始表演,老板娘就把他的背景全给设定好了?

不过他也乐得轻松,全身心的投入演戏很累的,现在演戏的对象主动帮他把背景设定好,他何乐而不为。只是一想到自己要骗的竟然是这么热心肠的大妈,他不免有些愧疚,但也警惕。

过分热情的人总是让他心怀警惕,因为他不确定对方热情背后的原因。

“嗯,是啊。”他眼前一亮,然后黯淡,话语支支吾吾,似乎不愿意就这个问题多谈。老板娘心照不宣,亲切地拉起他的手,也不管他是否愿意,硬把他拉进自家饭馆。

“小伙子,虽然我同情你,但白给你顿饭还是不好,会被人家说闲话的。你也不想将来有一天发达了被人指着说‘啊,这家伙当年还吃人白饭呐’,是不?”

“啊,嗯。”周子楚犹豫着点点头,安心不少。

老板娘的话中透露了几个信息,一是她之所以对他这么热情,是指望他有朝一日发达了能不忘记她的善待,二是他需要相应的代换,不一定要等价,只要是代换就行,她就会给他伙食。

“所以呢小伙子,你看马上就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这一到正餐啊来饭馆吃饭的人就特别多,特别是我这家——不是我吹,我的手艺在这个镇那是响当当叫得上名号的。”老板娘拍着胸脯,自豪地说道。

话说到这,是个明白人都知道,这是要让他帮忙招呼客人,来换取一顿饭的报酬了。可周子楚吃饭是小,住宿方面才是大问题。他还不想在大街上睡到一半被人悄悄干掉。

“那个,大娘,我——”

“对了,我们馆子还有件客房,是平时招待大老远跑来的亲戚用的,现在暂时没人来,不嫌弃的话,要不你今晚就先住着?哎呀,再快些日子就到黎煌岛招生盛典的日子了,客栈早住满了人,我就是给你些报酬,没有关系你也很难租到房。”老板娘絮絮叨叨,把他的路铺了个干净,也堵了个干净。

“这怎么好意思呢。”周子楚愈发愧疚起来。这大娘只与他第一次见,就待他这般好,掏心掏肺什么都替他着想清楚,再想想他还对大娘百般猜疑,真叫他无地自容。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唉,你们年轻人啊就是要面子,殊不知人生路上面子值几个钱?能活下去就是好的!我也有个儿子啊,和你一般大,也这般高,不过比你壮实多了,也黑多了。他当初也同你这般去拜师,就不像你,他大大方方的,走哪儿都不吃亏。所以啊,你们这些年轻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等闯荡个几年就治好了。”

周子楚听老板娘说话,听得大脑鼓胀,耳朵难受。不过这是中老年人惯有的絮叨,在地球他的母亲和其他上辈也这样,他很理解,也感到很暖心。

若不是真心喜欢,人长辈才没有那个闲工夫给你恨铁不成钢地说教来说教去。

“嗯,谢谢大娘。”他说道,语气亲近不少,不再是那般疏远的客气。

老板娘听出来了,喜上眉梢,忙把他拉住,站在面前看了又看,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慈眉善目。她左右瞧了瞧,使唤小二打发了寥寥无几的客户,把周子楚拉到后院一间锁上的房屋前,神神秘秘地说:“小伙子,我还没问你名字呢。”

“啊,我叫李三光,书香世家出生,桃李满天下的李,天地人三才的三,光明伟岸的光。”周子楚随口胡诌了个名字,也是佩服自己,胡诌都能把名字的意思说的头头是道。

三光是什么?杀光抢光烧光,是谓三光。他也是脑子一抽突然想到,亏竟然还能不动声色地把话圆回来。

“李三光?本家啊!”大娘更加热情,一把把他搂怀里,亲昵抚摸他沾满土灰的头发,“大娘我也姓李,我没读过什么书,家里取的贱名,贱名好养活嘛,名字难听得很,你叫我李大娘就好了。”

“李大娘好。”周子楚乖巧道,心里颇感惊讶。没想到自己随口诌一个,都能和老板娘对上,这就是缘分?

“诶,真乖。”李大娘松开他,又左右看了看,嘴唇附到他耳边,用仅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三光啊,我给不了你什么,但我这儿有块儿测灵石,可以测你的灵根,你要不要试一试?”

“真的可以吗?”周子楚有些心动。在穿越剧里,要么主人翁是天才,要么是废才,但是天才还是废才,还是要测了才能知道。

他想到,啪啾似乎在一开始就跟他说过他没修真天赋,但不测试一次,他还是不能死心。那家伙居然还没入镇多久就遁进群员图鉴里,美其名曰“人多眼杂,万一有发现得了它的呢”,任他在心中呼唤,始终一声不吭,像睡着了一样,令他牙痒痒。

李大娘从怀里摸出一个绣有牡丹的大红锦囊,又从里面摸出一个手帕,把手帕小心地摊开,里面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铜制房门钥匙。

她打开门,房间一片空旷,只有正中一个小桌,上面放了几尊雕像,以及一块散发着淡淡光辉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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