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信息:
新闻
频道
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 > 热点新闻 > 正文

《鬼夫撩情:夜深,来冥婚》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

2017/11/16 22:56:58 来源:网络 []

书名:鬼夫撩情:夜深,来冥婚

第一章:我姓晏,性别女

我出生在二月二十九,是的,多余的那天。95女性网

隔壁王大妈家的狗叫了一宿,到明儿早上,死了。

我妈沾了滴狗血,画了道符,贴在我额头上,嘴里念念有声。

以至于我长大之后还随身携带着这张符,说是能护身。

“我家的狗,难不成是神狗?”王大妈怎么也没看明白,以为我妈脑子有问题。

所以,儿时的我,只要去王大妈家偷鸡蛋,每每调侃我,“长命,你那符呢?带着没?别掉我家鸡圈里头!”

谁天天随身带着那张鬼画符的草纸!

我每回听到这儿,就对着王大妈撅屁股放屁。

而每次被母亲发现,就会被骂一顿,说我没个女儿家样儿!

忘了说,长命是我小名。

这一天,距离我十八岁生日,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说明95lady.com

“长命,过来把药喝了。”母亲在外头催道,“长命,听见没有?”

我隐隐约约听到了母亲的声音,但身体疲软得不想动弹,更没有力气回应。

昨儿夜里,我又做了那个梦,而且,那个梦逐渐往……春梦靠拢了!

那个身影高大的男人,体态轩昂。

他仿佛带着某种魔力,靠近,再靠近……

压在了我的身上,脱去了我的衣服,分开了我的……

“长命!长命——”房门一下子被撞开,发出哐当的声音,在我听来,震耳欲聋。

“长命!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啊!”母亲着急地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左看右看,似乎我下一秒就要不行了。

“妈……我觉得……”

“觉得什么?告诉妈妈你怎么了!”

“我觉得……”我挠了挠湿哒哒的头发,“我快要热死了啊妈……到底怎么一回事儿?什么时候来电啊?你看现在,气温都快四十度了!我们都成蒸笼里的包子了!”

说着说着,我也清醒了不少。

村子里要动什么工,挖掘机一过来,直接把全村的电线给撅了!

家里夏天全靠电扇送风,没了电,就完犊子了。原文95lady.com

要说挖掘技术哪家强?我还真不知道,但这家无疑是最烂的!

差评!

母亲一下就给我来了个爆栗,“起来把药喝了!”气势汹汹出了房门。

母亲估计快到更年期了,总是这么神叨叨急匆匆的。

拖着虚浮的脚步来到厨房,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草药,“能不喝吗……”

“不行,必须喝,一滴不剩。”母亲监督着我,驳回了我的话。

憋着气把它喝完,感觉身体更热了……

打从我记事起,几乎一周一碗药。

起初骗我说是糖水,吃了可以健康有力量,到时候谁也不用害怕!

是啊,所以现在的我的确有力量得像个男娃……

我真怀疑我妈给我喝的是雄性激素。

“妈咪呀,下个礼拜就素偶滴十八岁生日了,您老打算送偶什么吖?”我扯了扯母亲的衣角撒娇道。95女性网

“说人话。”

“我十八岁礼物是什么?”

“小孩儿整天要什么礼物,我不是说过了吗?十八岁送你颗狗牙。”

我转身就走。

果然,我不是我妈亲生的。

我姓晏,记住,性别女。

单亲家庭,只有一个老母亲。

而我妈从小到大就想拴住我圈养,骗我说,乱跑的话会被鬼吃掉!

七岁之前,可能这话比较管用。原文http://www.95lady.com/

可自从上小学之后,我跟着几个毛孩子上至掏鸟蛋,下至挖墙脚,还有时候半夜偷摸着溜出去偷村里张大脚家种的大石榴!

那家伙,贼甜!

从没有一次见到鬼,更别提被鬼吃掉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妈给我的那张鬼画符,我还是揣兜里了。

这会儿喝了药,感觉更热了,总不能在家蒸馒头,那还不如干脆去外头做生煎包呢。

跑出院子,火辣辣的太阳就如同火球般压了下来。

不远处施工队还在噼里啪啦地大动工。

我扭头钻进了隔壁王大妈家的小院子。

“汪汪汪!”

王大妈家的狗每回见我都要叫,怎么也喂不熟。95女性网

“长命啊,这是我家的第四条狗了,你还是手下留情吧!”

“大妈,我申明,我可没投毒!”

王大妈索性每回见我背着小书包放学回来,总塞给我个热鸡蛋,省得我再去她家偷鸡蛋了。

“长命,你妈最近感觉更神叨了,有啥事儿不?”

我点头,这话在理。

真的,我妈有时候还会自言自语。

好几次我都瞧见她在屋子里头跟人说话,可是等我偷偷打开门,却什么人也没有,就看见我妈一个人对着墙角,嘴里念念有声。

吓人,真吓人。

我跟王大妈说了这事儿。

王大妈回我,“当年你生下来的时候,她也这样念念有声!”

突然,大妈一拍大腿,“完了!你妈是不是得啥精神病了!”

去你的精神病!

我虽然大大咧咧,但护短。

揣了鸡蛋跑出王大妈的小院儿,径直去找果儿玩,这丫头估计也在家蒸馒头呢。

路过施工队的时候,正好停工了,一群人凑在那儿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这人吧,就是好奇心重了点儿。

探过脑袋,一瞧。

不就是个大水洼子吗?有啥可看的?

“你们快看!它……它……好像动了……”其中一个大胖子指着水洼深处,结结巴巴地说道。

此话一出,他们似乎都虎躯一震。

我更加好奇了,啥玩意儿动了啊!

拨开那俩大汉,硬是挤了进去,他们也没管我这小妮子。

那是什么东西?

黑乎乎的一团,看着像很大一团头发,漂在水洼子里,怪瘆人的。

一种奇怪的想法顺着背脊爬上我的后脑。

这是……一具尸体?

“它……它……”为首的那个胖子又开口了,“我们还继续吗?要不……让警察过来……”

大家面面相觑,谁也没吭声。

我就纳闷了,它哪儿动了?

“这不就是顶假发吗?”我撇撇嘴,这群人胆子也忒小了吧!

胖子顺着看向我,“你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快走快走!”边说边让人把我给赶出去了。

烈日炙烤着地面,可不知为什么,后背有些凉飕飕的。

一顶假发就让这些大老爷们吓得没胆儿,真可笑!

我抹了把汗,朝林果儿家快步走去。

第二章:出人命了?

林果儿,是我的死党,村长家的大闺女,长得特水灵。

“开门开门,快开门!”我拍了拍门板,又抹了把汗。

该死的施工队,一会儿再不修好电路,直接把他们踹水洼子里去!

大门从里头打开了,林果儿穿得清凉,看样子也热坏了,可她怎么脸也不红,额头也没汗啊?

“果儿,你窝家里干什么呢?咱们去后林子里……”我边说边往里头走,只见那一大盆冰块堆在了林果儿的房间里,“好你个林果儿!我热得快融化了,你却在家搞腐败呢!”

一靠近那堆冰块,就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凉爽,真真是及时雨啊……

林果儿巧笑嫣然,往旁边一坐,“我这不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嘛!”

我也没真的怪果儿。

“林叔叔呢?那施工队把全村电线给挖断了的事儿,叔叔知道不?”我还指望村长叔叔出面呢。

“我爸今天上镇里去了,没在村里。”

完了,能顶事儿的人没了。

“你也别操心了,今晚总会来电的。”有冰块降温的林果儿自然是悠闲自在,来不来电也都无所谓了。

可我在林果儿这头还没降温呢,外头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果儿也是一怔,“怎么外头还吵吵嚷嚷的……”

我跟着果儿去开门,门一打开,大爷大妈就全部涌了进来,吓了我们一跳。

“果儿你爸呢?村长!村长!”

林果儿赶紧解释,“我爸今儿去镇上办事了,估摸着明天才能回来,吴大婶儿,这,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明白,搞批斗啊?

吴大婶一跺脚,直拍大腿,“施工场地出人命了!”

啥?

出人命了?

我跟林果儿两个人倒吸一口凉气,傻了。

林果儿的爸,也就是林村长,马不停蹄地赶回来了,不过事故现场已经由警方简单处理过了。

毕竟这么大的事情,瞒不住的。

我跑去施工场地看了一眼,死的是那个胖子,据说是被挖掘机挖起来的大石块砸中了脑袋,一骨碌滚到水洼子里,也不知道是砸死的,还是淹死的。

对,就是刚才他们几个围着嘀嘀咕咕的那个大水洼子。

我站在边上看了又看,林果儿搓了搓手臂,“长命,咱们还是走吧,这儿怪瘆人的。”

说来也奇怪,站在这儿,竟然没有那么热了。

水洼还在,挖掘机也停在了不远处,施工计划肯定也是停了,今天村里能不能来电,也是个未知数。

林果儿拉着我离开的那一瞬间,我一拍脑门,突然反应过来。

我说哪里不对劲呢,水洼里面的那一大团黑色头发不见了!

这天晚上,全村果然没来电,各家各户都点上了蜡烛。

母亲面色有些沉重,一排排的蜡烛都点上,家里弄得灯火通明似的。

蜡烛不要钱吗?

“今天没电,早点睡觉吧。”母亲关照了一句,便关上了我的房门。

我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倒也不全是因为热的。

回想起今天工地上发生的命案,没来由就觉着有些纳闷。

最后怎么睡着的,我都不记得了。

那个梦,又来了。

这一回,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我能够看到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根根的很清晰。

他往我这儿走近了,走近了。

这一次,我甚至看到了他的脸部轮廓,硬朗又迷人,单单一个侧颜,就迷煞我了!

你给我再近点!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居然在我梦里纠缠了这么多年!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唔……”下巴被勾起,我想抓住这个男人的手,可却一点儿劲儿都使不出来,就好像身子被钉住了一样。

他慢慢俯下身,亲吻住了我的脖子,然后……

热……

我感觉身体越来越热,浑身都快烧起来了。

他的唇,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脖颈,我能够感受到他温热的唇,就这么贴在我的肌肤上。

还有他的手,缓缓滑了下去……

热,好热啊……

我觉得我快不行了,身体内似乎有一把火,快把我点燃了。

“啊……”

我从梦中醒来,一抹额头,全部都是汗。

外面天微亮,透进来一丝丝的光芒。

桌上的那些蜡烛还很长,燃烧了三分之一而已。

昨晚很早就灭了?

从床上爬起来,发现腿有点软,真丢脸,做个春梦,腿软了!

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总在我梦里占我便宜!什么时候我才能反吃回来这豆腐啊!

要不是看着像帅哥,否则我才不会容忍他总在我的梦里出现呢!

我随便吃了口东西就去找林果儿了,这全村的电还没通,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路过那个施工场地,没来由的,我就是好奇,偷摸溜了进去。

大水洼子里面还是那么多的水,脏兮兮的,怪恶心人的。

这会儿,窜出个人来,吓我一跳,差点栽水洼子里!

谁啊谁啊!我站稳了脚。

来人扑通就跪下了,拼命磕头。

我当场看傻了。

“求求你,求求你!别来加害我,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求求你了!您大发慈悲,就放了我们吧!”

“我们……我们以后天天供着你!只求你不要害死我们啊!”

我四下看了看,没人啊……就我一个人。

敢情,这人是冲着我说的?

那人慢慢也回过神来了,看到我,“你……你个小丫头在这儿干什么?”

“我还想问你呢,你在嘀嘀咕咕什么?谁要害你们了?”我看清来人的样貌,是施工队里头的人。

男人神色慌张,从地上起来,哑着声道:“不知道的别多问!快回家去!”

说着,他就匆匆走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手臂突然有点痒,挠了挠,该死的蚊子。

走到林果儿家,发现她家沦陷了……

许多人都堵在了她家,果儿偷摸着从后门出来的。

“你家怎么了?”

“别提了,那死了的工人家属,还有抱怨没电的都来了,警察也在。”果儿抹了把汗,“对了,有个怪事儿,你听说了没有?”

我一愣,“啥事儿啊?”挠了挠手臂,感觉被蚊子咬了好几口。

第三章:把你交给我

“昨天死掉的那个男人你还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

“他的尸体你后来见过吗?”

我摇头,昨天等我跟果儿过去现场的时候,尸体已经被运走了。

“我也是听我爸跟我妈偷偷说的,据说那个尸体啊,浑身发臭,而且身上还有好多头发呢!”林果儿边说边皱眉。

发臭?是因为那个水洼子吧。

可这头发,会不会是那顶假发?

“而且还都是长头发,缠在衣服裤子里面不说,耳朵里也全是!一把一把的!”

不对,那就不成立了,那顶假发最多也就是贴在他衣服上,怎么可能进耳朵里面?

真是见鬼了……

我半晌没说出话来,这事儿太奇怪了。

“又死人了!又死人了!”远处咋咋呼呼的,但大喊的声音很清晰。

我跟果儿瞪大了眼睛,随着人群跟了过去。

果儿拉着我手,好像有些害怕,这丫头,素来比我胆子小。

这回死的,就是今天我在施工场地见到的那人。

而这一次,我看了个真切。

那人身上都是黑色的长头发,东一搓西一撮的,嘴巴大张着,里头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总之,看着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跟果儿被人赶了出来,说是有不干净的东西,怕我们女孩子胆儿小。

“长命,这人……跟上回那个……”

我知道果儿的意思,他们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头发?

这一晚,我又没睡好。

倒不是那该死的男人又来我梦里了,而是浑身发热,手臂大腿都很痒。

这点了蚊香怎么还有多蚊子!

翻来覆去难受极了,起床去方便,一开门,就看到母亲站在门口,吓得我差点失禁!

“妈呀!你……你站我门口干嘛呢?”我拍了拍胸口。

“长命,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母亲一脸的严肃,顺手还把一张符贴在了我门框顶上,已经有三张了。

“没什么不舒服的。”我挠了挠手臂回道。

但隔天早上,我就病了。

身体难受,发热发痒,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来。

母亲急坏了,带我去看了医生,可医生也没辙,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回去之后,母亲就开始喂我草药,对,就是那苦到没朋友的中药。

可两天过去了,一天效果都没有,倒是身体更痒了。

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果儿来看我,我都掀不开眼皮子。

一天到晚醒醒睡睡,直到我挠手臂的时候,感觉有些毛毛糙糙的,甚至有些扎手。

什么玩意儿?

我卯足了劲儿抬起手臂,瞬间吓得脑门出汗。

这……这是什么!

我的手臂上黑乎乎的好多头发!

母亲进屋来,看到我惊慌失措的模样叹了口气,身后还有一个明目清秀的男生。

“权哥哥……”我叫了一声。

他是权家长子,虽然一年到头见不了几回面,但从小就对我挺好的。

“不用说话,好好休息,我跟阿姨会治好你病的。”权羽宽慰道。

这医生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们俩能治?

反正我是不怎么相信……

下一秒,我就昏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嘴里苦苦的,估摸着我妈又给我喂什么药了,手指有点疼,我瞅了一眼,被扎针放血了。

他们到底在瞎搞些什么……

然而,折腾了两天,一点用处都没有,我还是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

见鬼了。

这是我脑海里唯一的几个字,身上的头发越长越多,我想起了那死掉的两个工人,我的下场,估计跟他们一样……

蜡烛的光摇曳,村里依旧没有通电,抢修工人怎么也弄不好这断了的电线,同样也真是见鬼了。

迷迷糊糊中,我觉得脖子处头发在动,痒痒的。

不……不对……

不是痒,好像……越来越紧了?

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睡着了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总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小家伙。”

谁?谁在说话?

“想要你的命吗?”这个男人声音很迷人,带着魔力一般,回旋在我的脑海深处。

他什么意思?我要死了?

我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了声,甚至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现在,只有我能够救你的命。”他一步步靠近我,我才发现,这不就是一直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男人吗?他开口说话了!我去!

不行,不行了……

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只要你把自己交给我,我保你长命。”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行!别废话了,快救我!

我内心急得要命。

男人嘴角在黑暗中似乎上扬。

之后,我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冗长的梦境。

有个古旧的大门,里面有几张桌子,全铺了白布,上头摆满了鸡鸭鱼肉,但都是凉的。

凳子上放了几块白色的木头,上头好像写了什么字儿。

旁边都是白色的纸花,一朵一朵的,倒也挺好看。

等我再往里头走,突然发现自己穿着一件白色的衣服,头上沉甸甸的,旁边还有垂下来的白色流苏,袖子宽大,低头一看,衣服还挺好看,上面做工精细,还有个凤凰呢,除了白色有些诡异以外,真挺精致的。

没等我缓过神来,那双好看的大手牵住了我,凉,他的手怎么有点冰凉?

“弯腰。”他开口,对着前面鞠了一躬。

抬起头的那一刻,我才发现,那上头跟祭祀一样摆了各种东西,瓜果酒水,还有好多白色的蜡烛,尤其是那一张偌大的囍字,竟然是白色的。

由不得我讶异,他又让我转了个身对着外头鞠了一躬,紧接着两个人面对面鞠躬。

我脑袋一片空白,话也说不了,就连动作也不像是自己的。

他把什么套上了我的手腕,一看,是个手串,上头是一颗颗暗红色的珠子。

“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取下。”

为什么?我很想问这个问题。

可突然脑袋疼痛欲裂,像要炸开了!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母亲焦急的神色映入眼帘,手上还握着一把桃木剑。

“妈……我刚才做了个梦。”

我能说话了!

我突然反应过来,一骨碌起身,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没有了,那些长出来的头发丝儿都不见了!

“长命,你在梦里都做了些什么?”母亲的脸上满是紧张。

第四章:这是你男人的名字

我把梦里的事情跟母亲坦白说了,因为我自己想想都冒冷汗。

母亲一听我说完,脸色煞白,捏紧了手中的桃木剑。

“妈,这梦也太真实了,我……”我说着,抬起手,看到了右手腕上的那串珠子。

这……真的……是梦吗?

我后背发凉。

“长命,你这是跟鬼结了冥婚了。”母亲幽幽道,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清楚。

什么?冥婚?

我知道冥婚是啥,不就是活人跟死人结阴婚吗!

“妈……你可别吓唬我,我以后不乱跑就是了……”我说话有些哆嗦。

母亲的脸上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蜡烛的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气氛变得诡异。

“你乖乖躺下。”母亲关照了我一句,随后在我房间里贴满了符咒,还在门框上摆放了一面八方镜跟一把桃木剑。

等她布置完,天也慢慢亮了。

“今天你就在家待着,哪儿也不准去。”

我小鸡啄米般点头,史无前例地这么听话。

母亲在客厅跟权羽说着什么,我一个字儿也没听清楚。

整个一天,我都在家“蒸馒头”……

而母亲则是跟权羽两个人在客厅瞎鼓捣些什么,跟神经了一样。

汗流浃背地听果儿打来的电话,“什么?又死人了?”

“是啊!还是那施工队的人!”

“怎么死的?”

“听说,还是老样子,村里人都说,中了邪了!得请个驱鬼的人来看看呢。”

封建迷信!

我刚要这么回她,但一想起昨晚上的事儿,硬生生把这四个字咽回了自己肚里。

“长命,你病谁治好的?”

“我自愈的。”

挂了电话,靠着躺椅抬起手来,看着这串珠子发怔。

数了数,总共二十八颗珠子。

透过阳光,我能够看到这暗红色珠子里头的纹路,仿佛就像是血管一样,纤细而又富有生命力。

这串珠子,到底有什么用呢?

为什么那个男人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取下?

还有,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是人是鬼?

为什么总在我的梦里出现?

太多太多的疑惑在我脑海中回旋,根本没有任何的思路。

这一切都发生地太奇怪了。

又似乎有双无形的手,将我往前推……

相安无事的一天过去了,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我也没觉得哪儿不舒服,一切都跟以前一样,风平浪静。

可母亲还是一脸的紧绷,“权羽回去了,明天你还是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

明天?

“明天我生日,我得跟……”

“对,你不说我都忘了,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得去准备一下。”母亲急匆匆走了,留下我翻白眼……

反正明天我得出去玩儿,好不容易放暑假,又是生日。

哦对了,我说过,我出生在二月二十九那天,可打小,母亲就给我过农历七月十五这一天的生日,说是这一天过生日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我不是文盲,我识字。

七月十五,那不是鬼节吗!

不过,这些年也过习惯了,也没出现啥问题,都是封建迷信思想,现在是新社会新建设,哪儿来什么鬼怪之谈?都是大家自己吓自己罢了。

晚上点着蜡烛睡下了,这村子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电,每一天都是煎熬。

我睡得迷迷糊糊,被母亲叫醒。

“怎么了……妈……”我瞅了一眼,十二点。

“给,你的生日礼物。”母亲把一颗狗牙串成的绳链放在我手里,“戴上。”

我十分嫌弃这条恶俗的项链,封建迷信的产物!

但这三更半夜的,也不想争论什么,只好把它戴在脖子上了。

母亲四下看了看,便关上门出去了。

大半夜的,送什么礼呀……

躺下之后,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也不知怎么的,浑身不太舒服,之前的燥热感已然褪去,反倒是感觉有些凉意。

身下的凉席这会儿变得冰凉,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窗口透来凉风,吹拂在皮肤上,感觉顺着毛孔钻了进去。

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

翻身起来,揉了揉眼睛,感觉有些火辣辣的。

蜡烛被风猛然吹灭,屋子里一下子陷入黑暗。

我咽了下口水,虽然我不相信有什么鬼魂之说,但这气氛,的确有些诡异。

可一想到屋子里母亲贴了那么多的符咒,再怎么也不敢有脏东西进来。

我喝了口水,打算继续睡觉。

可一扭过头,就看到窗口那儿有团黑雾。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那是,什么东西?

慢慢的,有个人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微微抬头,就看到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我天,这不就是出现在我梦里的那个色狼嘛!

我捏了捏自己的手心,疼,这不是梦,这绝对不是梦!

月色黯淡无光,蜡烛也灭了,我吓得身体都僵住了。

眼看着他朝我走近,慢慢看清了他的样貌,这个纠缠我这么多年的罪魁祸首。

他一袭黑衣,身姿挺拔修长,长腿一迈,站定在我跟前,那双深邃又暗沉的眸子隐藏在额前的碎发之中,仿佛是暗夜中的宝石,性感的薄唇微微扬起。

“别来无恙,晏安宁。”

说着,他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颊,指尖冰凉。

我吓得一哆嗦,像是回魂了一般,立马跳上床,“你你你谁啊你!”

我觉得我今天是真的撞鬼了,不把我妈叫来,我一定命不久已。

可就在我张嘴要喊的时候,他的那双大手捂住了我的嘴,凑近沉了声道:“怎么?把我忘了?我的新娘。”

我瞪大了眼睛,新,新娘?

记忆铺天盖地地袭来,那场所谓的冥婚,那个拜天地的男人,就是他?

“封渊。”他开口,“记得,这是你男人的名字。”

我依旧瞪着眼睛看着他,久久都没有眨眼睛。

这个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点吧!

他松开手,放我自由。

我愣愣地开口,“你是什么鬼……”

他似笑非笑,“恶鬼?厉鬼?”

我眨了眨眼睛,缓缓道:“色鬼。”

我说出了我的心声……

然而,下一秒,我就又失去了主动权。

“唔……”

卧槽,我又被强吻了!

第五章:能离婚吗?

这是我的初吻。

敲重点!这是我晏安宁十八年以来的初吻啊!

他松开扣住我下巴的手,离开我的唇。

看到我眼睛肿的怒火,不由舔了一下唇角,“小女孩的味道。”

我实在是气到不行,梦里被色了几回不说,现实也要来吃我豆腐,我可不是好惹的!管你是人是鬼呢!

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了过去,狠狠贴在了他的双唇之上。

豆腐必须吃回来!

唔!

我又僵住了,倒不是因为他冰凉的嘴唇,而是他那双大手……

“臭流氓!我看你就是个大色鬼!”他竟然扣住了我的腰,摸上了我的屁股!

这不是色鬼是什么!我竟然跟一个色鬼结了冥婚!想想肠子都悔青了!

再次咽了下口水,“那个……什么……你们那儿,能离婚吗?”

封渊的狭长魅惑的双眸一眯,空气都快凝固的节奏,“用完了就扔?”

我赶紧摇头,不敢惹怒他,“不是不是!我就是问问,要是行,我每年清明呐,上元下元呐,给你烧好多好多元宝,还有鸡鸭鱼肉,你想吃多少有多少,想要多少钱就给你多少钱,不用跟我客气!”

他步步逼近,周身散发着不容抗拒的气势,说实话,他怎么看都不像个色鬼,而像是个王者。

下巴又被捏住,用力抬起,“我只要你,晏安宁。”

我被他的这股架势震慑住,下巴发疼。

“砰!”的一声。

母亲从外头撞了进来,手里还握着那把桃木剑。

我以为我妈看不到这个鬼,还以为我一个人在床上瞎蹦跶呢。

可谁知道,我妈径直将剑指向封渊,“哪来的厉鬼!放开长命!”边说边将手里的符咒扔了出去,粘在了他身上。

我已经看呆了,无法表达此刻内心的震惊……

我妈会……法术?巫术?神婆术?

封渊神情冰冷,并没有把这些把戏看在眼里,抬手就把那张符咒揭了去。

噗的一声,那张没用的纸,就在他的指尖被一团蓝色的火燃烧殆尽。

鬼……鬼……还能玩火?

这有些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围,看样子,今晚我跟我妈要命丧黄泉了!

“我不会害了她,只会保她长命,毕竟,她是我的女人。”

母亲的脸色更难看了,也是,养了十八年的闺女儿,一晃眼,就被个色鬼刨了,任谁都窝火。

封渊看向我,目光深沉,“小东西,改天再见。”

下一秒,他就消失在了黑雾之中,很快就没有踪影,而此刻,天空泛了鱼肚白。

母亲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也跌坐在了床上。

“妈,我眼睛疼,辣眼睛。”这是我对母亲说的第一句话。

母亲变得十分紧张,“我去给你熬药!你哪儿也别乱跑,记得!”

又要喝药……

我干呕了两下,手腕上的那串珠子泛着暗红色的光芒,我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把它取下,倒不是因为这珠子好看,而是觉得这色鬼挺厉害啊!万一他在这手串上面下了诅咒,我岂不是立刻暴毙身亡?

使不得,使不得啊!

外头微微亮了起来,再过一两个小时,就真正天亮了。

我又开始热起来了,没有电,风扇也没得开。

往窗口走去,趴在窗棂上,一点儿风都没有。

我十八岁了。

哎……却被老妈关禁闭……

等等,这才几点啊?外面怎么那么多人?

我就看到外头有好几个人走来走去的,老老少少都有。

“啊啊啊啊——我的妈呀——”

下一秒,我就被吓得跌坐在了地上,身体发颤。

窗口处,猛然站着一个女人,头皮还掉了一块儿,血肉模糊的,满脸水肿,脏兮兮的异常丑陋可怖!

这比贞子还要吓人啊!因为她丑啊!

我以为她要爬进来了,吓得差点尿裤子。

母亲冲了进来,嘴里念念有声,把符咒撒了出去,似乎还带着火光。

可那个可怕的女人一眨眼却不见了。

“妈……我刚才是不是见鬼……了……”我感觉舌头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过来把药喝了吧。”母亲幽幽道,转身去客厅。

我赶忙跟着过去,踉跄地差点摔倒。

喝了药,母亲也没说什么。

而我,却有太多想问的了,但又不知该从何问起。

天已经亮了。

母亲让我待在家里别乱跑,她去找权叔叔。

我嘴上应下了,但还是偷摸着溜了出去找果儿。

一路上,我总感觉不太对劲,眼睛依旧火辣辣的疼,有时候看到路边有人,一晃眼,又没了人影。

我一路小跑过去,也不走正门,直接翻了墙头,往果儿房间的窗口一钻就进去了。

“果儿!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大头觉!快起来!”我捅了捅她的屁股,让她赶紧起床。

林果儿打着哈欠起身,“长命,你这么早过来干什么……”

“我要跟你说件大事儿!真的是大事儿!”果儿是我唯一能够倾诉的对象,但我担心的是,果儿这丫头会不会胆小地吓晕过去?

“什么事儿啊?”林果儿当着我面换了件儿衣服,一点儿也不介意。

“我昨晚上……”

“果儿!果儿!”我这还没开始说下去呢,窗户外头的围墙外就有人叫果儿的名字。

我一听就知道是谁,起身跑过去,“王大傻子,你喊什么喊!是不是想偷看我们果儿换衣裳!”

王杨不知道我在,立马小了声儿在墙壁那头说道:“我没有!我绝对没有!我就是过来,跟果儿说一声,那什么……施工队里头的那些人,在弄什么祭祀还是法事,一大堆人围着呢。”

我一听施工队三个字,就立马竖起了耳朵。

果儿也凑了过来,“快走快走!我还没见过做法事的呢!”

说着,仨人一溜烟往施工地跑去。

王大傻子跑前头,果儿跟在我身边,这一路上,我的双眼还是泛着疼,而且,眼睛是越来越花了,总看到有人一晃而过。

“长命!快跟上啊!”果儿扭头冲我喊道。

我往前一看,吓得当场就栽了个狗吃屎,“果儿——别回头——”

第六章:迷上我了?

林果儿傻愣愣地看着我,不明白我此刻脸上的恐惧是哪来的。

我站起身来,再朝果儿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可怕的女人,不见了……

是我……眼花了吗?

王杨也停了脚步,小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长命你怎么摔了啊?”

我抹了下额头的冷汗,手上全是灰,这一下,脸也脏了。

我半天没说出话来,因为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敢保证,刚才所看到的东西,一定不是眼花。

“走吧走吧,我没事儿。”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破皮了。

“听!开始了!”王杨竖起耳朵,远远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

我们仨赶紧往前跑,生怕错过了什么好戏。

我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紧跟着挤进人群里,耳边尽是那阴森森的吹锣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你看,那人跟之前的一样,身上都是头发,好恶心啊!太吓人了!”果儿拉着我,指指躺在木板床上的那个挖掘工人。

我抿抿唇,没吭声。

要是果儿知道我之前也是这副恶心的模样,她估计这会儿都不会拉住我胳膊……

王大傻子不知道窜哪儿去了,周围满满都是人。

只见那个所谓的驱鬼师傅穿着一身长袍,手里拿着桃木剑跟八卦阵,面前摆放着蜡烛、糯米,白酒、香灰,还有一些乱七八糟不知名的东西,跟跳大仙似的蹦来蹦去,怎么看都觉得像是来搞笑的……

“这样就能驱鬼?”我嘀咕一声。

“小孩子别乱说话!”身边一个大妈连忙让我噤声,“这是从镇上请来的道长,很出名的!”

我吐了吐舌头,穿上那大褂,我也能这么表演呢!

林果儿拉了拉我,“长命,以后咱们半夜就别出去转悠了,要真是有鬼,我们……”

一看这丫头就是害怕了。

不过,这一次,我没有撅她话。

果儿说的没错,还真是有鬼……

一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个女鬼,心里就感觉阴恻恻的。

透过人群,看着那个挖掘工人,浑身臭烘烘的不说,身上长出来的那些头发,裹着他的身体,看着怪瘆人的。

我知道这些人一定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否则不会变成这样,而我也知道,一定跟那个长头发的女鬼脱不了关系。

但是!

我也清楚,这事儿我不能插足进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的命也是命啊!

王大傻子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知道,凑近了我俩,说道:“果儿果儿,你家又被人围住了,都是施工队里的家属,说要讨个说法呢!”

林果儿皱紧了眉头,二话没说,就随着王杨回去了。

我本想跟上去的,但看到那老道长身边闪过一个黑影,突然就滞住了脚步。

大家……都没有看到吗?

我的双眼又有点泛疼泛酸,揉了又揉,再次睁开的时候,吓得我跌坐在了地上,牙齿不停地打架。

那个……那个女鬼……正贴着我的脸,黑色的长发糊在她脸上,湿哒哒的,还在不停地往下滴着黑色泥泞的液体,双眼瞪大,露出血丝,头顶的头皮掉了大块儿,血淋淋的。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双眼睛,仿佛要把我吞噬掉一般。

我坐在地上不停往后退,她,她到底要干什么啊!

见鬼了,真是见鬼了!

我想大喊出声,可喉咙像是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她越靠越近,身上肮脏的液体不停滴下来,而我身边的人都没有看到她,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老道长身上。

“啊——”眼看着她就要扑向我,我终于大叫一声,双手挡在面前。

“长命,你怎么了这是?”认识的大妈连忙扶起我,拍了拍我身上的灰,一脸的担忧。

我拼命呼吸着咽口水,慢慢缓过神来。

女鬼怎么不见了?

我看到手腕上的那串珠子闪着红色的光芒,心里很是费解。

这时,老道长施法布阵结束了,“大家都散了吧,不出两天,他就会痊愈的,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不会再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村民们都松了口气,纷纷散去,一时间就留下那个老道长。

还有我。

周围阴风阵阵,没等那道长问我话呢,那个女鬼又出现了。

这一次,她瞄准的,是老道长。

“老头!快躲开!”我冲那老道长喊道,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个勇气,直接冲了过去,推开他,硬生生躲开了那个女鬼尖利的双手。

老道长跌坐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叫,估计是老身板摔疼了。

然后,我知道我完了。

女鬼怒了。

我悔得肠子都青了!撒腿就跑!

可我哪里是女鬼的对手,人家会飘啊!

“我的妈呀!”脚底一滑,再一次摔了个狗吃屎,老天真是不帮我啊!

完了完了,我死定了……

就在我闭上眼睛回顾这十八个年头的时候,周围变得静悄悄的,身上也没有遭受到攻击,一切都静谧得可怕。

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张邪魅又帅气的脸庞。

这不是那个色鬼吗?

我再一看,那个女鬼被禁锢在一旁,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仿佛有四条锁链,牢牢地固定住了她。

而远处,那个老道长歪靠在树根旁,不省人事。

“你……你救了我?”一说话,我才发现,自己声音都哑了,连忙轻咳一声。

“我说过,会保你此生长命。”他邪肆一笑,伸手勾住了我的下巴,挑了起来,“更何况,你是我的女人。”

我活了十八个年头,还从没被一个男人这么明目张胆地调戏过,不免脸红了……

“那,那我,我问你!这个女鬼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见鬼了!”我挥开他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扭过头,看向那个女鬼,侧脸轮廓简直完美,宛如天神般俊朗迷人,还有那随风扬起的碎发,仿佛撩在我的心尖……

“小东西,迷上我了?”

我立马收回目光,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快交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言归正传,我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费解了,这已经超出了我十八年以来的想象。

鬼夫撩情:夜深,来冥婚》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优优文学】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优优文学)或者(wenxue2345),关注后回复 鬼夫撩情 或 夜深 或 来冥婚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文化健康体育旅游母婴美食时尚推荐

  • 【年味满满】黄村镇村民们收到的这些春联可不简单!

    速读一幅幅承载美好祝福的对联,在三九寒冬的天气里,为黄村镇后辛庄的村民带来了浓浓的暖意。近日,由黄村镇组织书法爱好者们开展的"迎新春送春联送福字进万家"主题活动第一站在后辛庄村拉开序幕。这些书法爱好者来自大兴区老年大学黄村镇分校的师生们。他们中有的人已经坚持练习书法十余年,挥毫泼墨,龙飞凤舞,有的经过十个月的培训,一开笔,书法有章,象模象样。寓意吉祥,承载着美好祝福的对联,一“出品”,就遭到了村民的“哄抢”,让他们体验了一把“明星”般的待遇。村民拿到喜气盈盈、写满了吉祥话儿的对联,乐得合不拢嘴。

  • 时代肖像丨以“肖像”观当代中国精神:中央美院百年校庆重要篇章“时代肖像”于太庙艺术馆开幕

    来源:中央美院艺讯网“肖像”题材创作一直以来都是艺术表现最为重要的课题,从古代的墓室壁画、帝王功臣、宗教供养、文人高士到当代多元的人物画创作,“肖像”都承载着一个历史时代的道德礼仪规制、审美取向、文化表征以及社会主题,观一件肖像创作,不仅是认识一个特定的人物形象,更是洞察人物所处时代、空间的精神面貌,肖像更是时代精神的一面镜子。百年艺术学府中央美术学院在从中西交融到全球视野的历史进程中,肖像艺术一直都是造型学科的优长项目,在教学和创作中留下一大批经典肖像艺术作品,这些作品一方面体现出水墨、油画、

  • 温其彪 中国著名书法家

    艺术简介温其彪,字华杰,戌子年生,湖南南县人。毕业于辽宁大学,受教于书法教育家欧阳中石先生創办的书法大学。享受中国人民解放军付团职待遇,工程师。书法作品隶书六条屏诸葛亮诫子书被沈阳市美术馆收藏。现为中国书法家协会辽宁分会会员,沈阳市书法家协会理事。作品欣赏

  • 这两部剧,承包2018年的所有甜蜜

    最近的朋友圈被两个内容给刷屏了。即使没有去看,或者没有玩过,但也会听说过它们的名字——《前任3:再见前任》和《恋与制作人》《前任3:再见前任》是“前任”系列的第三部电影作品。在上映之前,没有多少人看好这部电影。但这个影片却打破了所有票房分析机构的认知,成为了2018年的第一个票房黑马,票房也已经突破了13亿。《前任3》之所以能成为爆款,在于这部电影戳中了观众的情感经验,激发出了无数观众的前任情怀。不少观众在观看电影时已是痛哭流涕。情感故事总能引发观众的共鸣。于是就不难理解《恋与制作人》这款恋爱养

  • 腊月至,欲还乡

    今天2018年1月17日丁酉年腊月初一一进腊月门便有过年来腊月是农历年中的最后一个月一进腊月“年”以倒计时的脚步临近年味儿也越来越浓辛苦工作一年的人们开始感受到家的温暖故乡的一切随风而至归心似箭这时侯冬季田事已经告竣故有“冬闲”之说农事已“闲”但人们生活的节奏并未因此而放慢而是怀着愉悦而急切的心情加快了向春节迈进的步伐腊月·由来腊者,接也新故交接故大祭以报功也自上古时起人们就在腊月祭祀祖先参拜神灵依照传统家家户户都要举行“猎祭”猎杀野兽,拜神敬祖祈福求寿,避灾迎祥“腊”,通“猎”因此“猎祭”后来

  • 意大利华商总会举行新年年会 分享“学习十九大精神”心得

    2018年1月15日,意大利华商总会在福海大酒店举行新年年会。中国驻意大利大使馆吴冬梅参赞,华商总会会长团成员及家属出席了活动。会长何焕龙致辞,秘书长陈建明主持活动。会长致辞2017年意大利华商总会在使馆的指领下,与兄弟侨团一起,做了多项实实在在的工作,特别是在维护侨胞合法权益、帮助困难侨胞等方面。去年9月,一位青田侨胞在意大利不幸溺水身亡,使馆启动领事保护机制,但还是找不到死者家属。华商总会积极协助使馆多方宣传,发动侨胞寻找,与其他兄弟侨团一起捐款,最终找到家属并助其在意大利圆满解决此事。参赞

  • 一部网络上四十年代北平中产家庭生活视频背后的故事

    在网络上看到了这个视频,很好奇,完整的看了,也深挖了一下后边的故事。发出来大家看下。这期视频被推送之后,视频中那位教授的后人,看到了久远之前家人的影像。拜他们所赐,我们得知了许多关于这个纪录短片的有趣细节。视频中出现了两位老人,被全家人谦恭地对待,也带孩子们去游园。解说称他们为孩子们的祖父祖母。实际上,这两位是他们的邻居,被临时找来扮演长辈的角色。而“祖父母”的生日,自然是配合剧组所做的演出,寿桃和长寿面,也是为拍摄而准备的。也许,导演是为了将当时中国人的衣食住行和礼节习俗都在一个影片中展现,才

  • 《无问西东》被禁六年原因,查遍网络都找不到,面壁三天悟出三条

    《无问西东》作为一部表现清华大学传承的电影,应该系上安全绳,平安落地公映才是常理,但这部电影却被封存了六年。六年有多长?电影里表现的抗日战争,按照过去的说法,也就是八年。八年抗战的一大半时间都过去了,那么,实在令人好奇,《无问西东》究竟因为什么原因而被封存了?在网上寻找原因,最后都无功而返,最常见的隐约其辞的说法,说是这个电影里有“政治敏感”的原因,而迟迟没有公映。那么这个电影里的政治敏感表现在哪里呢?查遍了网络,动用了所有搜索引擎,都找不到只言片语。无奈之中,自己来想答案吧。面壁三天,果然有收

  • 省级非遗项目“傈僳族祭天古歌”获央视传统文化纪录片《原声中国》关注拍摄

    央视传统文化纪录片《原声中国·傈僳族祭天古歌》拍摄侧记《武萨古》(祭天古歌)是傈僳族文字文献和口传文献并存的最长的叙事长诗,流传于迪庆州维西县澜沧江流域。至哇忍波时期,《武萨古》祭天活动已经流传二十代,其源流可以上溯至中国的唐宋时期。《武萨古》(祭天古歌)叙事长诗的搜集、抢救、整理工作自“文革”结束时即已开始,迄今已有30余年的抢救保护历程。“祭天古歌”手迹历届维西县委政府高度重视此项工作,包括原迪庆州人大常委会主任李灿光先生、原维西县政府县长李自强先生,现任迪庆州委副书记余胜祥先生、州人民政府

  • 最极品的毛笔竟然是它!央视纪录片《中国文房四宝》为您揭秘

    号外!!!您可能很擅长书法,但您知道毛笔为啥能写字?毛笔的笔头又是怎么做成的?最极品的毛笔是哪一种?即将登陆央视纪录频道和安徽卫视的4K纪录片《中国文房四宝》将一一为您揭晓。纪录片《中国文房四宝》宣传片1毛笔笔头:万中选一的“锋颖”毛笔为什么能写字?毛笔的笔头是用什么做的?在看《中国文房四宝》之前,很多人可能都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更没有“锋颖”的概念。传统毛笔的笔头,是用动物的毛制作的,而最重要的毛叫做“锋颖”,也就是动物身上毫毛尖端最坚硬锐利、书写最能出锋的部位,数量很稀少,颜色比较深。在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