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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后》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

2017/10/28 15:22:00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枭后
第1章 红衣而死,化为厉鬼

  水雪幽在狂奔,大红的嫁衣早己零乱不堪,不顾身后几个丫环、婆子的阻拦,疯也似的冲进院子。95女性网

  这是四皇子齐斐玉的府第,也是她今天大红花轿抬进来的地方。

  只不过原本四皇子妃,却被告之成了陪嫁的藤妾

  “水夫人,你这不是让我们为难吗!殿下和皇子妃正在喝交杯酒!”一个婆子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水雪幽的衣裳,使劲往后拉,另外几个丫环、婆子过来,拧她腰的拧她腰,踢她腿的踢她腿。

  “我要见四皇子!四皇子……”强忍着身上的痛楚,水雪幽挣扎着对着里面大声的叫了起来,然后腿骨剧烈一痛,被人一脚踢翻在地,过来两个人,按着她跪趴了院门口。

  “怎么这么没规矩?大喜的日子还不让人安生!”穿着华美嫁裳的水心蕊出现在门口,大红的八片凤尾裙,头上戴着代表四皇子妃身份的金冠,贵气优雅,仪态万千。

  那是她的嫡长姐。

  看着出现在屋门口的水心蕊,水雪幽脑海中浮现出未嫁之前水心蕊的笑言:“三妹,这京城之中的世家小姐,哪一个不羡慕你得了一位好夫君。”

  可现在呢?她却被告知她只是水心蕊陪嫁过来的藤妾。版权http://www.95lady.com/

  “为什么?”水雪幽被几个人按趴在尘土里,只能屈辱的抬起脸,费劲的看着眼前的水心蕊。

  “为什么?”水心蕊俯视着水雪幽,因为奔跑挣扎鬓发己乱,水雪幽身上的红裳沾染了泥尘,那张脸也显得脏乱不堪,看到她如此狼狈,心里不由一阵舒畅得意。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最主要的是你没用了,现在不但不能帮四皇子,而且还会成为他的累赘,前朝余孽的身份,放在哪里都是可诛的,你觉得今天四皇子还会娶你当正妃吗?”

  余孽?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水雪幽的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用力的挣扎起来,狠狠的瞪着水心蕊。

  “大胆,居然敢这么瞪着四皇子妃!”水心蕊的丫环云香过来,照着水雪幽的脸上就是狠狠的两个巴掌,立时,水雪幽嘴角鲜血便淌了下来。

  “一会赐你毒酒,你还是好好的回去候着恩旨吧!前朝余孽想暗杀四皇子,被四皇子发现之后畏罪自尽,这样的理由不错吧!你很快就可以下去陪你那个下贱的娘了!”

  欣赏着水雪幽被自己的丫环凌辱,水心蕊得意洋洋的道。

  “我娘呢?”水雪幽沙哑着声音艰难的道,不详的预感让她按在地上的手微微颤抖,出嫁之前,娘亲自送自己上了花轿,而后自己就看到夫人把娘给带走了!

  “你娘自己手贱,要和丫环一起喂狼狗,这会应当是不小心被狼狗给活生生咬死了吧!真是可怜啊,听说你一上花轿,你娘就被咬死的,那条大的狼狗饿了那么多天,所以把你娘的身体直接啃掉了一大半。”

  水心蕊心里舒爽,脸上却带着一副哀伤的表情,叹了一口气道。原文95lady.com

  娘被狼狗咬死了?水雪幽的手再撑不住,蓦的瘫在地上,绝望的盯着水心蕊,眼底一片死灰般的血红。

  原来不只是自己,连娘亲也受了自己的牵连。

  “你……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水雪幽颤抖着声音,紧紧的盯着水心蕊。

  水心蕊缓步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高高的俯视着她,唇角笑容妩媚恶毒。

  “你不过是一个庶女,凭什么成为四皇子妃?如果不是因为你舅家当年还有一部分势力留下,四皇子殿下要用到,你以为凭你一个庶女就能得到四皇子的青眸?不过现在你也没什么价值了,你不会真的认为自己可以坐上四皇子妃的位置吧?”

  “你知道你舅舅家为什么会抄家,而且一抄就抄出谋反的证据?当然是四皇子殿下告的秘,而里面写的许多秘事都是你告诉四皇子殿下的,否则殿下也不会知道这些秘事,那些抄出来的信件,还是殿下派人偷偷放进去的,自然一找一个准。”

  “你舅舅家满门抄斩,现在就只死剩下你娘一个人了,不过现在一个也没剩下了!”……

  水心蕊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一句句话,更象是一把刀子,在狠狠的捅着她的心,将五脏六腑全搅个粉碎。

  牙齿紧紧的下唇,唇角鲜血慢慢挂落,但更红的都是她的眼眸,血色的眸子里只有水心蕊得意的笑脸。来自95lady.com

  好一个温柔端庄的大姐姐,好一个情深似海的四皇子殿下。

  却原来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鬼,而识人不清的她不但害了自己,也害得娘亲和舅舅一家。

  胸中的愤怒和疼痛涨裂出来,血红的眼眸带着戾气狠狠的盯着水心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水雪幽蓦的推开压着她手脚的下人,狠狠的往水心蕊撞去,之前跑过来匆匆藏在袖中的匕首化做一道寒光。

  寒光入体,鲜血横流,但没等水雪幽细看,就见屋内冲出一人,对着她当胸一掌,她被打的后退两步,头重重的撞在门口的青砖上,血顺着头发往下淌下来,汇成一条红色的小河。

  血色的眼中模糊的映出四皇子齐斐玉的脸。

  身子重重的摔落下来,只是至死,她都瞪着血红的眼睛狠狠的盯着齐斐玉,唇角无声的勾起一个森冷的笑意。

  据说红衣而死,化为厉鬼,为了复仇,再不入轮回!

  头重重的撞在青砖上的疼痛,临死前绝望而惨烈的反击……

  黑暗之中惊醒过来,水雪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砰砰直跳,所有的一切都仿若在眼下,但眼下这是哪里?

  意识昏昏沉沉之中,一阵冷风吹来,她蓦的翻身坐起,扯过一件东西,稳住身形。《枭后》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

  入目是一条潮湿的溪水,湍急的溪水溅起细细的水花,有几滴落在她乌黑的秀发边,溅得她的发丝泛起淡淡的潮意,看着四周光线渐暗,竟然己是黄昏,太阳落后的寒意,让她哆嗦了一下。

  头脑中一阵迷乱,她不是死了吗?

第2章 复仇,从静心庵开始

  昏沉沉的脑海中蓦的闪现出一段记忆:

  祈阳侯风佐的嫡四女风浅幽,其母为风佐的平妻洛氏,传因其幼时疯病发作,与洛氏一起锁于高墙之内数年,最近因为外祖父的强势干预,才和洛氏一起从高墙内放了出来,而今天就是她为洛氏上山祈福的日子。

  但是在祈完福下山的时候,陪她上山的丫环书儿疯了,居然要把风浅幽从车上推下来,无奈之下风浅幽只能看准一块草坡跳了下去,却不料滚落下来的时候,撞到了草坡上面一块尖锐的石头,一下子撞死了!

  脑海里属于风浅幽的那股子记忆一窝蜂般涌上过来……

  “小姐,小姐,您……您没事吧?”一个狼狈的丫头连滚带爬的出现在她面前,一把抱住她号啕大哭了起来。

  “小姐,您吓死奴婢了,您怎么就跳下车了?这要是真有个好歹,夫人可怎么办?这还让她怎么活啊?”

  眼前的丫环是风浅幽的贴身丫环书兰。

  听着她的话,被记忆冲的茫茫然的心急促的狂跳了起来,手微微颤抖着摸上书兰的脸,那种带着温度的体温告诉她一切都是真实,居然是真实的!一股难以难述的狂喜瞬间涌上了心头,随既在心里狂笑起来,她重生了?

  苍天有眼,她没有变成厉鬼,竟然重生了!

  天道轮回,报应不爽,现在轮到她把他们送到九幽地府去了……

  只是她不再是右相府的三女儿水雪幽,而是祈阳侯府的四小姐风浅幽。

  但眼下她的危机也来了……

  这事跟齐斐玉有关,上一世婚礼迎娶的时候,贴身丫环晴玉听到齐斐玉私下里和谋士在谋划此事,晴玉偷偷的告诉了她,但还没等她去问齐斐玉,她就被送上了花轿……

  风浅幽上山祈福,被丫环推下马车,接下来齐斐玉就要出场了吧!英雄救美,然后带着衣衫不整的风浅幽回到京城,再造制风浅幽路遇匪人被劫的流言,所有人都会以为她失了贞操,而这样的风浅幽就只能嫁给齐斐玉为妾一途了!

  晴玉还说齐斐玉看中了风浅幽外祖父的势力。

  想不到自己居然重生在风浅幽马上要出事的时候,真是苍天垂怜!

  “小……小姐,您……您怎么了?”书兰胆战心惊的看着风浅幽,只觉得小姐脸上的那种眼神,仿佛是从九幽地府爬上来的厉鬼,让她心里发憷。原文http://www.95lady.com/

  “我没事,书兰,你还能走吗?”风浅幽强撑着想站起来,她现在的样子是极狼狈的,身上的衣裳有几条还被勾破了,这样的她当然不能出现在城门口,否则名节有亏。

  “小姐,奴婢可以走,奴婢扶您起来!”见风浅幽强撑着想起身,书兰点头过来扶起风浅幽。

  待得站直了身子,风浅幽看了看那条通往山下的大的官道,唇角无声的勾起一丝冷笑,果断的对书兰道:“我们从坡下走,回山上去!”

  “小姐,这个时候不是应当回府吗?”书兰诧异的问道。

  “不必,回山上,今天在山上的庵堂过夜!”风浅幽断然道,目光淡淡的扫过书兰,,再过一会儿,这段山路上马上就会出现齐斐玉了吧!可惜她不再是以往那个懦弱的风浅幽,所以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跟他回京。

  被她黑幽幽的眸子一扫,书兰莫名的紧张,不敢再说什么,小心的扶着风浅幽沿着溪流往前回走,溪流边不但有石块,还有成片的树木,很好的隐藏了她们的行踪,站在大路边并不能一眼看到下面有人。

  祈福的庵堂其实就在溪流的尽头,溪流边的石子路极难行走,磕磕绊绊之中,两个人艰难的回到了静心庵。

  天色己经暗了下来,守门的女尼听得敲门声,开门一看,见到狼狈不堪的主仆,愣了一下。

  “这位师傅,路上车翻了打扰一夜可好?”风浅幽微身笑道。

  “是,风四小姐请进!”女尼还认识风浅幽,当下客气的把她让进了庵堂之中。

  待得重新梳洗毕,换过庵里女尼送过来的布衣居士服,风浅幽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股厉色,上一世,她的翅膀被血淋淋的折断,那么今生的复仇便从静心庵开始吧。

  “小姐,书儿找来了!”书兰一脸紧张的跑了进来。

  那个下死手要把自己推下手的丫环书儿吗?风浅幽的眸子冷凝了起来,自己等候她多时了……

第3章 惩恶婢,抢时间

  原本风浅幽上山去静心庵祈福,只带着书兰就可以了,可是身为祈阳侯府的大夫人刘氏却一再表示出门在外,怕书兰一个人服侍不好风浅幽,就让丫环书儿也跟着自己。

  刘氏为风浅幽准备了两辆马车,风浅幽在前面一辆大的马车中,两个丫环在后面那辆小的马车中,待得下山之时,书儿忽然说有事要跟风浅幽说,想跟风浅幽坐在一起,风浅幽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之后书儿就发疯一般的要把风浅幽推下马车,但好好的丫环会突然之间发疯吗?而且看这会的意思,又好了!

  “让她进来!你再去请庵堂里的主持师傅过来,说我有事相询。”风浅幽冷笑道。

  书兰点头下去,不一会儿一个十五、六岁长的秀丽的丫环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到风浅幽好生生的坐在那里,身上虽然穿着粗布衣衫,却整整齐齐,不由的一阵失望,她是陪着四皇子上上下下找遍了,找不到人,才重新回来看看的。

  “跪下!”风浅幽眼眸一冷,厉声道。

  “什么?”书儿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四小姐一向最温和,突然之间发难,把她吓了一跳,但随既反应过来,不服气的道,“四小姐为什么让我跪?我跑了那么多地方,一直在找小姐,小姐不感谢也就罢了,居然还罚我跪下,难道是以为我好欺侮?”

  说着,竟然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静心庵的主持师太跟着书兰进来,看到风浅幽在理事,也就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站在一边等候。

  看到有人进来,书儿哭的越发的大声起来,风浅幽冷冷一笑,拿起桌上的茶杯,照着书儿狠狠的砸了过去。

  茶杯在书儿脚边破碎,溅起的碎片还划破了书儿的脸,从来没见过风浅幽这么动怒过,书儿吓得脸色一白,竟然忘记了哭泣。

  “哭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打算哭到什么时候!还不跪下!”风浅幽厉声斥道,一张精致绝伦的小脸透着一股子冰寒嗜血的气息,看得书儿心头一颤,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待得跪到地上,才回过神来,暗骂自己不争气,居然被个懦弱的四小姐吓的跪了下来,当下不由的又哭喊了起来:“四小姐是主子,我是丫环,四小姐说什么是什么,但你也得让我明白,到底我错在哪里,这样就算我被四小姐屈死了,我也是个明白的!”

  风浅幽这会全身还痛,听得书儿哭喊,心头一阵烦燥:“好,好,你一个害主的丫环,居然还有脸在我面前说要死个明白,那明儿回府之后,我就让你在父亲面前去说个明白!却不知道我们府上对于这种害主的恶奴会如何惩治。”

  “小……小姐,我……我没有害你,你是不是弄错了!”书儿想不到风浅幽会这么凌厉,吓得一哆嗦,结巴了两下,马上有持无恐的反口道,反正有大夫人在,四小姐拿自己也没办法。

  “我说你害我就是你害了我,难不成侯府千金的耻辱还不能用一个丫环的鲜血来洗涮?”风浅幽冷笑一声,强霸道,“况且你何曾当我是主子,一口一个我,你这样的丫环,我还真使唤不起来!”

  谁也没想到,温温柔柔的风浅幽会行此恶霸之事,一副我就是想这么说,你能怎么样的样子,再加上她之后的话,站在一边的静心庵庵主不由的抬起一双平静的眼睛,看了风浅幽一眼。

  这位风四小姐跟传闻中的着实的不同啊!

  “麻烦庵主,把这个害主的恶奴关在一间空的屋子里去,明天我会让人把她带下山的!”风浅幽转向一边的庵主,道。

  “好!”庵主点点头,转身出去,不一会儿进来两个女尼,直接就把尚在哭喊的书儿给拉了下去。

  待得书儿被拉下去,风浅幽才对庵主道:“庵主,能否借一匹马?”

  上辈子,她可是知道这个静心庵虽然小,但背景很硬,所以后山处还有庵里养着的马匹。

  “这个时候……”庵主犹豫了一下。

  “我只是下山一趟,一会就回来,庵主请放心!”风浅幽低声恳切的道,纵然全身疼痛,这个时候,她也必须下山一趟,否则刘氏那里,必然又起妖娥子,她必须抢在刘氏有反应之前,想好应对的法子。

  她现在,抢的就是时间!

  “好吧,只是山路崎岖,女施主要更加小心才是!”庵主稍稍迟疑了一下,待得看到风浅幽坚定的眼神,柔弱的脸上有着不合时宜的坚忍,眼神一幽,点头同意了下来。

第4章 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山路的确崎岖,风浅幽脸上蒙着一块纱巾,忍着全身骨头散架一般的疼痛,生疏的冲下山去。

  她的骑术其实很差,勉强能上马而己,而且她现在的状态又不佳,路上唯有淡淡的月光,可见度不够,但风浅幽知道自己必须下山,必须传信给外祖,让外祖明天派人来接自己。

  曾为宰相的外祖父洛明宇虽然和风浅幽只见过一面,但从他慈和的眼睛和激动的眼神中,风浅幽知道他对自己是极喜欢的,但和娘亲洛氏却有些隔骇,不过当娘亲的信偷偷寄到外祖父的府上时,外祖父还是立既来了祈阳侯府,把自己和娘亲强势的带出了那个封闭的院子。

  而现在她唯一能求救的便是外祖父洛明宇。

  牙齿紧咬着下唇,泛起的淡淡血色让她保持着一丝清醒,在山下把自己写的信件交给路边驿站的伙计,才重新回到山上。

  她清楚的知道,以齐斐玉的心性如果要算计风浅幽,必然布有后手,这个时候自己不能往京城而去,否则就是自抽罗网。

  待得回到山上,庵外的一位小师傅接过马缰,她几乎是从马上摔下来,书兰一脸紧张的半抱住她,发现她浑身冰凉,全身几乎被汗水浸透。

  “小姐……奴婢去向庵里的师傅要点药,您稍稍涂抹一点。”书兰这会也想起风浅幽之前从马车里跳出来时,身上的伤处不少,急道。

  “好,你……再跟师傅要些热水,然后回屋就行,我自己回去。”风浅幽强忍住一阵阵的昏眩,扶住边上的一棵树,对书兰吩咐道。

  “是,奴婢知道,小姐您自己小心一点!”书兰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才匆匆的走了。

  风浅幽强撑住自己娇弱的身子,一步一挪的往自己的香房走去,天色己完全的暗了下来,只隐隐有条小路在脚下。

  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小腿处之前就摔伤了,之后看着没流血了,也来不及包扎,这会骑马震了开来,随着她的走动,脚下缓缓的滴下血滴,就在她一路向前的小径上。

  她这里努力的拖着自己的腿,咬牙强撑着自己回香房,却不知道自己经过的一块大的山石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二个男子,正看着她凭着坚韧的意思,一步步往前,站在前面的男子一身浓重的黑色,那双俊美的眼眸阴森而诡谲。

  “风佐的女儿?可真是有意思!”他俊美而妖娆的目光落在小径处的滴滴鲜血处,削薄的唇角微勾,

  “主子喜欢可以直接把人带走!”身后的侍卫恭敬的道,仿佛他们说的不是一位侯府千金,而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物件而己。

  “不必,先养着看着吧!”主子绝美的脸上露出森冷之极的笑容。

  还真是有意思,自己不过是先来一步,居然看到了这么有意思的一个小丫头,柔弱成这个样子,居然还能撑到现在,还没有晕过去,实在是有趣!

  对别人狠不是真的狠,对自己狠才是真的狠!

  见惯了沙场生死的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女子身上,感应到那种从九幽地府爬出来的狠戾。

  “那……主子我们今天就在这里休息,等后面的人一起再进京?”后面的侍卫迟疑了一下问道。

  “就算知道了,他们也不敢动本王!”俊美男子冷哼一声,抬起眼眸看了看京城方向,懒洋洋的道。

  “可……可是,这样总是不太安全!”侍卫还是不死心的劝说道。

  “走!”男子狭长的凤眸一闪,目光再次落到了在继续前行的风浅幽身上,玩味的多看了两眼,随后长身一跃,直接出了庵堂的高墙,落在外面的一匹神骏的黑马上,身后的侍卫也跟着跃到另一匹黑马上。

  随后两匹马直往山下而去。

  风浅幽并不知道自己己经被人窥探,她强撑着回到香房的时候,书兰己经为她准备好了洗浴中的热水,待到扶着风浅幽进入浴桶,被暖暖的热水一泡,放松下来的风浅幽几乎是无知觉的晕睡了过去。

  书兰一边抹眼泪一边替风浅幽清理,然后把晕睡过去的风浅幽扶上床,再给她身上细碎的伤口上药包扎。

  第二天一大早,风浅幽是在一阵喧闹声中惊醒的……

第5章 逼恶奴杖毙恶奴

  “怎么回事?”风浅幽翻身坐起,对着站在门口,两手搓着在转地团团转着的书兰道。

  “小姐,您终于醒了!”书兰欣喜的扑了过来。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吵?”卫月舞眸光闪了闪,又问道。

  “是侯府里来的人找到了小姐,想接小姐回去,但洛相府也来了人,也想接小姐回去!”外面吵得厉害,书兰哪个也不敢得罪,只得在屋子里团团转。

  “扶我起来梳洗!”风浅幽眼中闪过一丝幽冷,淡淡的道。

  刘氏的人来得可真快,那么就让刘氏的人处置她自己的人吧……

  见自家小姐这么冷静,书兰莫名的也放松了下来,忙伺候风浅幽梳洗,待得梳洗完毕,风浅幽才坐下吩咐书兰把外面的人叫进来。

  “小姐,您果然在这里啊,夫人急的一晚上都没睡,生怕您出事!”进门的婆子是祈阳侯府大夫人刘氏的心腹于嬷嬷,看到卫月舞好生生的坐在那里,眼神一闪,便一脸欣喜的扑了过来。

  接着进门的却是洛相府内院的一个管事嬷嬷李嬷嬷,进门之后先是恭敬的冲着风浅幽行了一礼,而后站立在一边也不言语,只冷冷的扫了一眼于嬷嬷。

  哪个是真心当自己主子,哪个是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两个之间高下立辩。

  “于嬷嬷,母亲送我的丫环书儿是个害主的恶奴,按府里的规矩该如何处置?”风浅幽冷眼看着于嬷嬷,没理会她的话,直言问道。

  “什……什么?”于嬷嬷想不到风浅幽二话不说,就直接把这么一个难题扔给她,一时间怔愣了两下,四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凌厉过,“书……书儿怎么会做这样的事,莫不是上山的时候撞到了什么,痰迷了心窍不成!”

  “是不是痰迷了心窍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她想害死我,差一点点,我就命丧她手,这么一个恶奴,于嬷嬷可知道我们府上是怎么处治的?”风浅幽眼眸紧紧的盯着于嬷嬷,咄咄逼人的道。

  “这……这会不会是个误会?”于嬷嬷呐呐的道,偷眼看了看风浅幽,不明白往日温温和和的四小姐,怎么一下子凌厉了起来。

  “误会?好一个误会,一句误会就可以把个丫环谋害主子的事情一笔勾销,整个京城都没听过这样的事!”李嬷嬷冷声插嘴道,“莫如一会回去把丫环送上公堂,看看这丫环是不是真的痰迷了心窍,还是有人想害表小姐。”

  “这……这当然不能,不管书儿这丫环是不是真心谋害四小姐,回去之后必然杖毙,哪有恶奴想害主子不偿命的。”

  于嬷嬷眼珠一转,马上笑道。

  她其实很想扫掉风浅幽的威风,但却也知道有洛相府的人在边上虎视眈眈,自己不能因小失大,这真要是把人送到官府,那可是要出大事的,先把四小姐骗回府再说,等到了府里自有大夫人对付她。

  “书儿就关在庵堂里,麻烦于嬷嬷派人去把她带过来!”风浅幽淡淡的道,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掩去眸中的冷笑,她今天就是要让书儿亲口听到处置她的话,也免得她还心生枉念,以为刘氏为救她。

  于嬷嬷不知道风浅幽是什么意思,待得想问,却见风浅幽一双美眸冰冷彻骨,仿佛能穿透人心一般转过来,让她不由自主的避开,忙不迭的吩咐跟着来的婆子去把书儿带过来。

  没一会功夫,书儿就被带了过来,看看到于嬷嬷,书儿大喜,还没待跪下,就大声的哭诉了起来:“嬷嬷,四小姐要打死我,她要屈打成招!”

  “嬷嬷,母亲给我的好奴才,开口闭口自称我,指着主子说她,难不成我们祈阳侯府还要留下这样的奴才不成!”风浅笑眉头一扬,冷笑道。

  于嬷嬷的脸色一僵,目露怒色,她是刘氏最得力的心腹,平日里谁见了她都是客客气气的,哪里被人如此讥嘲过,这不是生生的打她的脸吗,可眼下的局势,她又不得不忍下心头的怒气。

  “四小姐,这个奴才的确是个恶奴,等到了山下,一定禀报夫人杖毙了她,但这会在山上,总是佛门清静之地,四小姐开口杖毙,闭口杖毙,总是会让人觉得四小姐刻薄寡恩,不敬佛祖!”

  这是想拿这样的名声威胁自己了?风浅幽心头冷笑,斜睨着于嬷嬷道:“嬷嬷可以把她带到山门外杖毙,这样就不会亵渎了佛祖,至于刻薄,谁也不会认为杖毙了一个害主的恶奴,就是刻薄寡恩!”

  “可……”于嬷嬷额头上真的开始冒汗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柔弱的四小姐会这么犀利,而且一步也不肯退步。

  “于嬷嬷救我,不是我想害四小姐的,是大……”在边上听了个清楚的书儿一听要马上杖毙自己,不由的大骇,一蹦就要跳起来说实话。

  于嬷嬷一看不好,急对着两个粗使婆子使了个眼色,两个婆子对着书儿冲过去,一个把手中的帕子塞在书儿的嘴中,另一个把她两只手背在身后,就往外拖。

  “就依四小姐所言,这个贱丫头果然敢害主,就直接杖毙在山门之外。”于嬷嬷觉得背心处也被冷汗浸湿,眼中闪过一阵阴毒,她方才只想把四小姐骗下山,却没想到书儿会听到自己的话,突然暴起,差一点点就把大夫人供出来。

  既然如此,这个丫头就不能留了,直接杖毙了了事,反正传出去,坏的也是四小姐的名声。

第6章 人证,留下来

  “慢着!”风浅幽忽然脸色和缓了下来,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笑容,“于嬷嬷原本我也只是吓吓她而己,想不到嬷嬷真的要她的性命,莫如把她送了官吧,总是一条性命,不能冤枉了去!说不定这里面还真的另有情由!说起来我跟这个丫环也无怨无仇的,她也不必来害我!”

  于嬷嬷想不到事到临头风浅幽会变卦,一时间愣了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好在她也有急智,立时义正辞严的道:“四小姐,这样的恶奴又岂能留她性命,若真是仁慈留了一命,以后这府里的下人还不得看样学样!”

  事到如今了,这书儿也留不得了,否则就是一个祸害!

  一句话,不杖毙书儿,祈阳侯府的下人们就有可能都干起危害主子的事。

  “这……总是一条人命!”风浅幽越发的迟疑起来,心里却是冷笑。

  她今天不但要让刘氏的人下令杖毙书儿,而且还要让人知道这是刘氏的人自己要求的,让别人也知道刘氏那个所谓的“慈悲”的面目是多么的虚假。

  “恶奴的命又岂能跟四小姐的安危相提并论!”于嬷嬷一脸正色的道。

  “既然于嬷嬷执意这么说,那就劳烦于嬷嬷监刑了,我这里先跟李嬷嬷去相府看望外祖父。”风浅幽站了起来,直接关门落锁,根本不容于嬷嬷有反悔的余地。

  “四小姐……”于嬷嬷脸色一变,费了这么大一番心力,不但要亲自去治书儿的罪,而且还让四小姐去相府,大夫人那边绝饶不了自己。

  “怎么,我不能去看看外祖父?”风浅幽冷冷的扫了于嬷嬷一眼,那双美眸中粼粼的杀气,愣是让于嬷嬷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风浅幽带着书兰,跟着洛相府的人扬长而去。

  “李嬷嬷,外祖父的侍卫来了没?”坐在相府的马车中,风浅幽低声问道,之前她在给洛相的书信中,有提到让来外祖父派一个侍卫过来,先躲在山门处不必现身。

  “听表小姐的吩咐,就在山门处!”李嬷嬷答道。

  “让他把书儿劫了,送到外祖父在城外的别院去!”风浅幽唇角无声的勾起一抹凌厉的冷笑,这么一个重要的人证,她当然不会任她真的死了!

  布下的局,总有收网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很快就会用到书儿的!

  一个被主子出买了的丫环,这时候的心里应当是又惧又恨的吧!

  马车停在了洛相府的门口,大门一开,大管家迎出了门外,看到风浅幽从马车上下来,忙过来行礼:“表小姐,您可来了,老爷都问了好几次了,您要是再不来,老爷都要自己上山去接您了!”

  “外祖父可是在书房?”风浅幽微笑着问道。

  “正是,表小姐您快去看看吧!这会都快在书房里呆不下去了,一直转圈子哪!”年迈的管家乐呵呵的道。

  “带我去看看!”风浅幽道。

  跟着管家匆匆的来到洛明宇的书房,才到书房门前,就看到书房的门蓦的被打开,身着便装的洛明宇正大步走出来,看到风浅幽,立时停下脚步,手拈着几根花白的胡须,故作淡然的道:“幽儿回来了啊!”

  “是……外祖父……幽儿回来看您了!”看着眼前精神矍铄的外祖父慈爱的看着她,莫名的想起前世枉死的舅舅,纵然她这会心志坚定,也不由的咽哽了起来,后退一步,双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重重的给老人磕了三个头,一时泪如雨下,哭得泣不成声。

  “好了,好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受欺负了?告诉外祖父,外祖父帮你出头!”洛相一把拉起风浅幽,心疼的哄道。

  “祖父……祖父,府里有人要害我!”风浅幽一边哭着一边大声的告状,上一世,她错信了齐斐玉的话,说什么姐妹相和,合府上下要起心,才可以助他登上太子之位,让她不要斤斤计较一时的得失,忍一忍就过去了。

  所以处处忍让,而最后却被水心蕊送上了死路。

  这一世,她不会再忍了!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来人,拿我的贴子,请风佐过来!”看到脸色惨白,瘦弱不堪的外孙女,洛相勃然大怒。

  “外祖父,您……您先别去请父亲过来,先……先请四皇子。”风浅幽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恨声道。

  齐斐玉,上一世自己被他欺蒙一世,这一世,她从头上就要绝了他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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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微课堂·诗词」勉为其难,一句话说穿,我们都不太习惯孤单

    勉为其难作者:林大川火车越开越远我在站台边凝望你远去的脸这一别不知多久再相见如果我值得你思念那就闭上眼一起回忆从前我们就勉为其难谈一场轰轰烈烈的异地恋以丘比特之名许愿爱你一百年不改变突然在某一天朋友新婚宴你若无其事的出现想当初一别现已事隔多年如果我值得你怀念请别转过脸泪流满面我们就勉为其难做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伴以柏拉图之名问天每一个故事结局都不简单勉为其难一句话说穿我们都不太习惯孤单

  • 「微课堂·哲学」知性的良知

    知性的良知作者:尼采我经常重复同样的经验,而总是要作一番新的努力去抵制它,虽然事实如此,但我着实不愿相信:大多数的人均缺乏知性的良知。真的,我似乎常感觉到,在作此请求时,一个人在大都市里就象在沙漠中一样地狐独。每个人都以奇异的眼光看着你,并且用他的尺度来评证这个好、那个坏,而当你说他们的衡量并不十分准确时,没有人会羞愧而脸红,也没有人会对你表示愤怒,他们对你的怀疑也许只是付之一笑。说真的,大多数的人并不觉得相信这个或那个并依以为生。而没有事先去了解赞成和反对的最确实理由,事后这些理由也并没有给他

  • 「微课堂·哲学」存在客体的导师

    存在客体的导师作者:尼采无论我以善或恶的眼光来看人,总觉得每个人,甚至所有的人都有一个毛病:刻意倾力保存人类。这当然不是出于任何对人类同胞爱的情操,而只不过是因为在他们的身上再也没有任何比这本能更根深蒂固、更冷酷无情和更不可征服的东西——这就是我们人类的本质。虽然我们早已预备习惯用一般短浅的眼光去严格区别我们的邻人是有益的或有害的,善的或恶的。但当我们来做一个统计,并且多花些时间思考整个问题时,将不敢相信这种界定与区别,最后便只得不了了之。即使是最有害的人,或许也仍会去关心保存人类(包括最有益的

  • 「微课堂·哲学」自我批评尝试(7)

    ——可是,我的先生,倘若您的书不是浪漫主义,那么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浪漫主义呢?您的艺术家形而上学宁愿相信虚无,宁愿相信魔鬼,而不愿相信现在,对于现代、现实、现代观念的深仇大恨还能表现得比这更过分吗?在您所有的对位音乐和耳官诱惑之中,不是有一种愤怒而又渴望毁灭的隆隆地声,一种反对一切现在事物的勃然大怒,一种与实践的虚无主义相去不远的意志,在发出轰鸣吗?这意志似乎喊道:宁愿无物为真,胜于你们得理,胜于你们的真理成立!我的悲观主义者和神化艺术者先生,您自己听听从您的书中摘出的一些句子,即谈到屠龙之士的那

  • 「微课堂·哲学」自我批评尝试(6)

    自我批评尝试作者:尼采人们可明白我这本书业已大胆着手于一项怎样的任务了吗?……我现在感到多么遗憾:当时我还没有勇气(或骄傲?)处处为如此独特的见解和冒险使用一种独特的语言,——我费力地试图用叔本华和康德的公式去表达与他们的精神和趣味截然相反的异样而新颖的价值估价!那么,叔本华对悲剧是怎么想的?他在《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二卷中说:使一切悲剧具有特殊鼓舞力量的是认识的这一提高:世界、生命并不能给人以真正的满足,因而不值得我们依恋。悲剧的精神即在其中。所以它引导我们听天由命。哦,酒神告诉我的是多么

  • 金口首个乡土情“农具博物馆” 让村民回忆历史

    (通讯员:赵彦平)稻谷壳的风柜、一张犁一张耙,石磨,百年收音机……2018年4月17日,走进江夏区金口街三门村的农具展览室,眼前仿佛是农耕时代的场景。原来,这是该村为教育后代而特别设立的一间展览室,让“孩子们”了解祖辈们如何利用简陋的农具来维持生计知道农业历史发展过程。此外,该村还有一批舞龙狮和采莲船的爱好者舞动着,村民业余生活丰富。据“农具博物馆”负责人胡保萍介绍金口街三门村,曾是鱼米之乡,祖辈以务农为主。为教育年轻一代,让他们了解老一辈如何利用简陋的生产工具耕作,维持生计,自己到处走村串户专

  • 一名创业者在湘西州SYB创业师资班学习中的感悟

    SYB创业培训,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应该是十年前,当时是在吉林省白城市的省畜牧校农大办学点上参加的培训。这一晃而过十来年的光阴就没了,从学校出来了,进国企,进私企,辞职,来湘西学习,在湘西创业,公司在经开区,于是,我也这样开始了角色转换之路,由一名打工者摇身一变成了创业者。(张晶爽与师傅田兴秀教授在传习所合影)期间,我拜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遗产苗医药代表性传承人田兴秀教授为师学习苗医药技艺。这一次湘西州选拨SYB培训导师,我是无比欣喜报名参加的。我有一腔热血呀!重新走进课堂,真的又是一个全新的开

  • 孙家潭 | 辽金时代圆形符合押印一组

    辽金时代圆形符合押印一组孙家潭图1图1-1图1-2图2图2-1介绍一组辽金时代圆形符合押印,形制圆柱形,内外两个印面,分上下两半印作对合印式,完整成套的多年来于市肆只见此一例,早些年购于无锡古玩市场。印文:银铤形押(上)、火日金、图形鸡(底部印)。图1、1-1为实物照片,图1-2为印蜕。直径2.2厘米,通高1.7厘米。圆形印面,上下对合式符合押印,圆柱形印纽残损,质料青铜。此符合押印对合的上半部为一束腰银铤形外凸作子印,印文为花押,底部印面见有一图形鸡,口衔灵芝草,于背部正中见有汉字“火日”,另

  • 「艺术先锋」大气传神、韵味无穷 冯加新画虎

    冯加新作品《雄风》冯加新的虎画,集众家之长,以书法入画,其形象形神兼备、大气传神、韵味无穷,画面用墨讲究、大胆,墨韵十足。画家冯加新冯加新,号大漠之胡,字寅山,男,出生江苏淮阴,中国民主同盟盟员。著名大写意水墨虎画家。83年从师李可染弟子胡运才系统学习传统山水等。1988年赴新疆乌苏古尔图定居并做起职业画家创作大量西部风情作品,并成功举办名为(天山行)个人画展。专山水,花鸟尤其大写意水墨虎独成一派。2011年成立淮阴水墨书画院。作品先后刊于:人民日报海外版、中国书画报、山西工人报、江苏商报、淮阴

  • 浅丘岗上的圣殿--东岳庙

    浅丘岗上的圣殿--东岳庙作者:刘元兵始建于清朝嘉庆中期的四川省金堂县高板镇,河流纵横,浅丘遍布,土地肥沃,田野丰润。交通便利,地灵人杰。文化底蕴丰富,庙宇遍布。在高板镇东岳村13组的那浅丘岗上,还保留着一座古老的庙宇,那就是方圆百里乡民都知晓的东岳庙。在高板当地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人行万里路,不如东岳庙走一步”,说明了东岳庙在当地人心中的那份神圣和那份虔诚。怀着这份心情,决定去东岳庙走走。沿金堂大道南下,过了高板镇标牌,左转3公里左右就到了东岳村。蜿蜒的水泥路把我们带入了一片浅丘,路旁不同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