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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媒记事全文在线阅读

2017/10/26 0:39:35 来源:网络 []

书名:灵媒记事

第五章 问米

  我不喜欢做梦,因为做梦的感觉太真实。原文95lady.com

  如果梦到被泡在水中,就会产生真正的窒息的感觉。

  所以我怕水,我怕不小心掉落在水中,会和梦里一样感觉到那种绝望的窒息。

  明明没有和任何男生发生过性关系,但是那次做梦所感受到的强迫,也让我感觉到了撕裂的痛苦。

  这个晚上我又做梦了。

  不过这个梦不是那个阴女祭天之类的难过的梦境。

  我梦到了蓝雨柔。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阳台的最高处。推荐http://www.95lady.com/

  她痛苦的挣扎着,她大声的嘶吼着——身体的骨骼以一种常人所难以理解的状态扭曲着,只是这么看着,都能感觉到那种扭曲是何等的痛苦,更别说直接有这样感觉的人了。

  可我,只能像是看一出默剧一样,像是聋了一样,完全无法听到她对我说出的话。

  我拼命的奔跑着,想要靠近她,想要拉她一把,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越过这层不存在的透明屏障。

  之后,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从高处跳了下去,白色的裙子染上了鲜红的血迹,和手腕的红绳一样的鲜红。

  我从梦中醒来,瞬间泪流满面。

  我有一双阴阳眼,我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而这双眼睛,也可以让我在梦里看到一些发生过的事情。

  所以我坚信,我刚刚梦中所看到的情况是真的存在的。灵媒记事全文在线阅读

  雨柔死之前就是那么的痛苦,怪不得她会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面临着这样的痛苦,死亡也许才是最好的解脱。

  可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理所当然的逃避这一切。

  我呆呆的坐在床上,没有被床帘遮挡到的缝隙慎入了一道月光。

  然后,我看到了莫浅那张好看的脸。

  他走到我面前,倾身,用手指擦掉了我眼角的泪水,然后放入口中:“你哭了,咸的。”

  “……”我猛地抱住了莫浅,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莫浅轻轻的把我搂在怀里无声的安慰着,他不知道我为什么哭,但这一刻,他却选择了体贴的安慰。来自http://www.95lady.com/

  ***********

  人之所以会被称之为人,是因为人有心,人有爱,人不像野兽那样凭借着本能行动,而是有着理智和感性。

  而我也是个人,虽然我宁可希望自己活的像个野兽。

  于是,我决定去做一件我一直以来都不敢去做的事情。

  我连夜在某宝订购了一个槐木的桌子,终于,在次日晚上收到了快递员送上来的槐木桌。

  槐木,拆字为木鬼,属性为阴,擅变精怪,引鬼灵。

  我有阴阳眼,但却没有灵力不能使用灵力。

  但是我却是柏家的人,更是柏家前任族长的女儿,所以,我还是有机会看到一些记录着灵力的书籍的。灵媒记事全文在线阅读

  比如招魂术。

  招魂术叫做‘问米’,同道教的‘扶乩’有异曲同工之妙。

  一些神婆经常会使用这一招,把地狱的魂魄召请到自己的身上,好让魂魄的家人可以通过神婆和他们进行对话。

  而用了‘问米’而被附身的神婆多多少少都会让身体被阴气影响,久而久之身体就会变得很差,比普通人老的快,更是死得快。

  而柏家作为灵媒世家,很多灵力都是普通灵力的增强或者是改良版的。

  所以,我所接触到的招魂术,便是问米的加强版。

  之所以称之为加强版,是因为柏家的招魂术召请到的魂魄可以不不附身在施法者的身上,而是以独立的灵魂的状态出现。原文http://www.95lady.com/

  不只是让招请者不用耗费阳寿损耗身体健康,更是能让魂魄的家属直观的看到魂魄,加强信任程度,给的押堂费会更多。

  别觉得要押堂费什么的庸俗,毕竟人都是要吃饭的,能发展成世家什么的,更是却不了钱的堆积。

  当然,这都是闲话,重点是我在七岁的时候,曾在书库里翻阅到了招魂术的使用方式,并成功的招到了父亲和母亲的魂魄。

  只可惜,还没等我来得及和父母说什么,叔叔就闯了进来破坏了我的招魂灵力。

  那日之后,我又偷偷的尝试召请父母的魂魄,可惜却失败了。

  从此之后,我再也没有招过魂。

  不只是因为怕失败,更多的是害怕鬼魂,因为我没有灵力,召到了魂魄也无法送走,这种等同于找死的我,自然是不会做出这种堪称白痴的行为。

  不止如此,后来我曾尝试着学习其他法术,却根本没有一次成功过。

  所以这样的我,才会变成大家口中的废材。

  我不敢再去学习也不敢再去尝试,而我也万万没想到,我居然会再次尝试这样的灵力。

  其实有件事我和警察说了谎,我并不是因为失去过父母从而对生命不是那么看重,我只是单纯的不想表达出来。

  哭有用吗?假如哭可以让雨柔和我的父母复活我愿意哭上一辈子。

  但是就算哭瞎了眼睛她也不会复活,所以,我不会哭,更是不想哭。、

  可是,昨天晚上那个梦境让我看到了雨柔在濒死的时候是多么的痛苦和无助,忍无可忍的哭出来之后,我决定不能坐隐待毙,我一定要找出真相,我相信,雨柔绝对不是自杀的。

  我把雨柔的照片放在了槐木桌上,并用朱砂笔在照片上写上了死者的生辰八字和名字。

  并把两个红色的陶瓷碗中装满了生米,并在其中的一个碗中插上了三根香。

  随后,我出手迅速的从哪个没有插香的碗中猛地抓起一把米丢在空中,随后米一部分掉落在蓝雨柔的照片之上,一部分掉落在了槐木桌上。

  我低下了头,双手很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嘴里着几乎刻录在脑海中的咒语——[入阴间,通鬼灵,寻怨女,生门开,随吾来,现神行,陈道理,述冤情。]

  那散落在蓝雨柔照片上的米粒很有节奏感的跳动着,与此同时,房间更是刮起了强烈的风,吹得我的头发猎猎作舞。

  更加诡异的是,风这么大,插在米碗中的香却没有被熄灭,碗中的米更是没有一点晃动。

  这种完全不符合科学的情况,更加从侧面证明了我的问米……大概是成功了的。

  我一次次的念着咒语,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而当我的咒语念到第十次的时候,风却停了下来。

第六章 鬼帅哥的契约

  我缓缓的抬起头,本以为会看到蓝雨柔已经化作鬼那透明的灵魂,但事实上,却并没有看到她。

  一直看着我一个人瞎折腾的莫浅突然感叹道:“没想到你还会问米。”

  听不出莫浅口中的态度是讽刺还是认真,我有些低落的双手撑住额头,自嘲的说:“可还是失败了,果然,我只是个废物而已。”

  莫浅飘到了我身边,用手抓了下碗中米,仔细看过之后对我说:“不,这不是你的问题。你所想要召请出来的魂魄,被禁锢了。”

  听了莫浅的话,我惊讶的抬起头:“你说什么?”

  “看来你还是学艺不精,问米者,招魂之,若魂未来,米染水魂被锢,米无水施术败。”

  我也学着莫浅的样子摸了摸碗中的米,有些惊讶的说:“米果然是湿的,也就是说,雨柔的魂魄被禁锢了!而不是我施法失败了,那么,到底是谁禁锢了她,难道是阴朝地府?”

  莫浅用一种看白痴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解释道:“就算是十八层地狱的厉鬼被问米术召请都不会不来,你那朋友,想必不是什么作恶多端到比十八层的厉鬼还凶恶的鬼魂吧。”

  我有些激动的反驳道:“雨柔生性善良怎么会是坏人!但是……她的魂魄到底被什么关住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一些会邪术的人拿走了雨柔的魂魄想要做些什么,想必这个月发生的连续三十起自杀案件都和邪术有关。

  我虽然有猜测,但是,这一切却已经不是我可以管辖的范围了。

  我拿出了手机,翻到了堂姐的号码本想打过去,但想到了堂姐那高高在上的,每次看到我都像是在看垃圾的样子,我终究还是没能把电话打过去。

  想必我这种废材的请求,她根本懒得去管吧。

  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就在我仔细的思考要不要找本家的其他人帮忙,比如叔叔那些人的时候。

  莫浅突然这么一倾身靠近了我,此时此刻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的阴气拂过我的肌肤带出的寒冷。

  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作为你的主人,本座可以帮你召唤那个你没召到的魂。”

  耳朵被如此贴近的接收了声音,同时还被这种阴气制造出了一种酥麻的感觉。此时的我却全然忽视了这种暧昧,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一把抓住了莫浅的手臂:“你真的愿意帮我。”

  “当然。”莫浅轻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好看的让我像是喝醉了酒,晕晕的,却并不会觉得太大的不适。

  气氛有些诡异,也有些……暧昧。

  让我想起了他闯入我家之后,我们一人一鬼在浴室里那近乎情色的接触。

  随后,莫浅就对着虚空这么一抓!

  我感觉到了一种时空的扭曲感——就像是做过山车的时候那被翻来覆去的不真实感。

  随后,我就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透明的魂魄,她穿着白色的睡衣,脸上带着可怕的血迹,手腕系着一根红绳,我一眼就看出她就是蓝雨柔。

  “雨柔!”我急切的站起身对着蓝雨柔扑了过去,但却因为人鬼殊途扑了空,直接穿过了雨柔的身体。

  而蓝雨柔被我这么一刺激,也从呆滞的状况清醒了过来,再看到我的脸之后大声喊道:“景儿,快走!!!!”

  我当然不会走,我大声说道:“雨柔,到底是什么回事!”

  “啊——!!!”蓝雨柔发出了尖锐的痛苦的喊叫声,然后突然就这么……自爆了。

  而我若不是再雨柔炸掉的那一刻被莫浅给抱入了怀中,想必也被她的爆炸给弄伤了。

  我惊慌的抓住了莫浅的衣袖:“雨柔,雨柔她……她怎么了?”

  莫浅摸了摸我那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平静的叙述道:“她的魂魄被打散了。”

  “怎么会!”我瞪大了眼睛,是完全的不可置信。

  莫浅想了想:“她的魂魄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被我强行抓过来之后,控制着她的人,为了避免她泄露秘密,直接把她的魂魄给毁了。”

  我万万没想到,是我把她强行拽来她才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无法忍受的我终于哭了出来:“怎么会这样!是我害了雨柔……是我害了她……”

  莫浅更加用力的抱紧我,展现出的是他难得的温柔:“别哭了,你的朋友到了最后还担心着你的安危,你这个样子,她是不会安心的。”

  莫浅的话让我冷静了下来,也让我柔软的心变得坚毅起来:“你说的没错,我要找到凶手,给雨柔报仇!”

  于是,我轻轻的推开了莫浅,脱离了他的怀抱,凝视着他的眼睛:“你说过,我是你的小弟对吧。”

  莫浅挑眉:“怎么?被本座救了一命,见识了本座的法力非凡之后愿意当小弟了?”

  我保持着严肃的样子,淡定的陈述道:“既然我是你的小弟,小弟什么都不会是不是很丢面子?”

  莫浅点了点头,问道:“你的意思是?”

  而我,也终于对莫浅说出了我的想法:“教我灵力,我想要成为一个灵媒师。”

  莫浅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以一种号脉的姿势。

  然后他皱着眉头说:“教你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的灵根被封印了,若是打开你的灵根,你对于鬼怪来说就不只是一个可以看到他们的人,更会变成他们滋补的食物。”

  我万万没想到我一直这么废材的原因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封印了灵根,而封印我灵根的人,我不用想都猜到是谁了。

  除了我那个当家主的叔叔还能有谁呢?

  我不想去深究他这样做的原因,因为这根本都没有意义。

  因为柏家对我来说根本都不是家,叔叔对我来说也只是名义上的叔叔,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一点血缘亲情。

  而此时此刻,面对我未来的人生,我对莫浅选择了肯定的答复:“我不怕。而且,你会帮助我变强,强大到足以保护自己的,不是吗?”

第七章 神秘的纸人张

  想要变得强大,不是说说就可以的。

  现实不会像一些jump系动漫一样,一旦主人公有了觉悟就可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能量。

  更何况现在的我灵根还被封印,根本就没有办法学习灵力。

  灵根是一种复杂到虚无缥缈的东西,有的人天生就拥有灵根,而有的人需要靠外力才能得到灵根。

  而这种外力一种是传承,一种夺取。

  所谓传承顾名思义就是父母在濒死之时把自己的灵根转移给儿女弟子,而夺取则是以强硬的手段抢走灵根,而被抢走了灵根的人可不只会变成普通人那么简单,还会死亡。

  灵根是很重要的,封印灵根很复杂,所以解除封印也很复杂。

  为了解除封印,莫浅带我来到了一个可以说是奇怪的地方。

  这是家卖殡仪用品的铺子,堪称危房的平房上还挂着黑底白字的牌匾——张记纸铺。

  张记纸铺不只是外型看起来诡异,实际上也的确很诡异,周围都是高楼大厦的烘托下,这个堪称危房的平房居然没有被拆掉。

  更加神奇的是,现在那么严厉的打击封建迷信活动,拒绝烧纸等等祭祀活动的情况下,这个张记纸铺的门口居然还摆着一个正烧着纸钱的铜盆。

  等等……我突然注意到,那几个围着铜盆敦着的人,是没有影子的,而且脚跟离开了地面。

  我万万没想到在大白天会出现鬼怪,一时竟是没注意到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人!

  这几个鬼魂正用饥渴的眼神紧紧的盯着铜盆,像是多日没吃饭的人看到一大桌的美食一样。

  鬼魂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猛地转头看向我——

  是字面意义上的转头,直接把头转了个圈。

  “啊!”我惊叫一声猛地扑入了莫浅的怀里,莫浅则是冷冷的看了那几个鬼魂一眼,几个鬼魂就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逃走了。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莫浅很厉害,但是却没有什么真实的感觉。

  但是我现在却不得不正视了,能在大白天出现还能吓唬普通鬼的鬼,果然长得这么祸国殃民还能自称本座的鬼,果然不是普通的鬼。

  “来我这里还发这么大的脾气。”

  听到了人类说话的声音,我下意识像声音的发源地看去。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的唐装,带着一对民国电视剧里那群狗腿子特别喜欢带的墨镜,嘴上叼着烟斗的中年男人。

  他就这样站在门口,在门口摆放的那些纸人花圈的烘托下,和这个车来车往的街道显得格格不入。

  莫浅仍旧是一脸高冷的样子:“纸人张,你养的鬼吓到本座的人了。”

  叼着烟斗的纸人张漫不经心的用力吸了口烟:“一些孤魂野鬼很敏感的,你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

  莫浅显然懒得和纸人张继续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五斤冥纸,一盒朱砂,一盒黑狗血,一对纸人,外加一盒葡萄味的蜡烛。”

  纸人张慢悠悠的点着头就要去准备这些用品,已经从惊吓中缓过来的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为什么蜡烛一定要是葡萄味的?”

  已经准备好东西走出来的纸人张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是因为莫浅这个老鬼喜欢葡萄味的啊!”

  我用一种看到鬼的目光看着莫浅,不可思议的感叹道:“……没想到你居然喜欢这么少女的口味。”

  “……”莫浅一言不发直接用灵力拿走了纸人张手里的东西,拉着我转身就走。

  留下纸人张在身后乱没形象的大吼大叫:“等等你还没给钱呢!”

  莫浅理都没理纸人张,直接拽着我走出了老远,等我再回头,发现好好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了那家张记纸铺。

  怪不得在楼房遍地的地方出现了这么一个危房没有政府去管,原来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惊魂未定的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的问道:“刚刚那个纸人张,他是鬼啊!”

  莫浅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会?”

  我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呼……那就好,吓死我了。”

  可我刚轻松了一秒,莫浅继续道:“他是纸人。”

  我这次却是真的惊讶了:“什么!纸人?纸人也可以说话?”

  莫浅继续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顺便科普:“纸人是你们阳间的人烧给阴间人的奴仆,当然可以说话。你不是灵媒世家的人吗?怎么连点常识都没有。”

  被莫浅这样数落,我有些低落的低下了头:“你不是也知道,我根本没有一点灵力,就连灵根被封印,也是从你这里知道的。”

  莫浅一愣,然后抬起头摸了摸我的头发:“以后我会慢慢教给你的。”

  被这么一顺毛,我也从低落里走出来,猛地抬起头认真的凝视着莫浅的双眼,一本正经的承诺道:“我以后也会给你买好多好多葡萄味的蜡烛!”

  **********

  解除灵根的封印并不是很简单的事情,至少要做的准备就很多。

  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着莫浅用朱砂和黑狗血的混合物在冥纸上写着我看不懂的字。

  莫浅明明是个鬼,但是现在忙来忙去的样子却像个道士,我好奇的问道:“你会画符啊?”

  “这是冥文。”说着,莫浅把写着冥文的冥纸扑在了地上,示意我坐上去,我自然乖巧的坐上去。

  莫浅对着两个纸人打了一个响指,肉眼可见的两个纸人居然变成了真正的人类的样子,若是说哪里不同,就是面部过于僵硬没什么表情,像极了面瘫症患者。莫浅用中指在朱砂黑狗血混合物里点了下,然后站到我面前,半蹲着说:“在我把中指点在你额头上的时候,你就闭上眼睛,放空大脑,我会为你做法解开灵根的封印。”

  “好。”我很乖巧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莫浅用中指对我的眉心点了一下,我连忙的闭上眼睛,努力放空思想。

  我本以为放空思想什么的是一个很艰难的事情,也许是那眉心一点的原因,我居然真的做到了放空思想,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大脑一片空白。

  再然后,我又开始做梦了。

第八章 召唤玛格丽特

  我之前说过我不喜欢做梦,因为每次做梦的感觉都过于真实。

  但是这一次的梦,却让我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在做梦,因为我就像是一个灵魂出窍的旁观者,而不是正演着剧的参演者。

  不过这次我梦到的不是蓝雨柔,也不是我那个从小做到大的梦。

  我梦到一个带着半个鬼面具穿着银色铠甲的将军,银甲上还沾染着血迹,再加上这可怖的面具,当真像是一个地狱来的修罗。

  他骑着马策马狂奔,我似乎能听到他那急切的呼吸声,显然,此时的他迫切的想要赶到什么地方。

  画面转移,他骑着马停留在了一个山崖边,山崖边有着许许多多的侍卫还有一个穿着明黄色的服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这个男人应该是皇帝。

  可银甲将军却没有跪下,甚至没有下马,而是冷冷的质问道:“茗钰呢?”

  皇帝轻描淡写的说:“祭天了。”

  银甲将军近乎崩溃的大声质问道:“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爱人!”

  皇帝笑了,笑得肆意又张扬:“你是将军,你更该知道对于一个国家的传承来说,儿女情长,根本算不得什么!”

  银甲将军捏住了胸口,我恍惚看到他的脖颈上居然挂着一块……墨玉勾玉!

  和我之前梦境中,阴女所喊得那个将军带的墨玉勾玉一模一样!

  原来这个银甲将军就是阴女口中的将军。

  想来,阴女也就是皇帝和银甲将军口中那个叫做茗钰的女子了。

  银甲将军声嘶力竭的喊道:“算不了什么!那我征战沙场保家卫国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你答应我的,只要收复突厥就放过茗钰!九五之尊居然不守承诺!这将军!不做也罢!”

  然后,我看到银甲将军伸出手想要拿下他的半张面具,可却在即摘下去的那一刻,在我马上就要看到银甲将军的面容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阵剧痛。

  从梦境中脱离,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莫浅。

  一向高冷的莫浅对我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你灵根的封印已经解除了,从此之后,你也可以开始学习灵力了。”

  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我此时根本顾不得自己的灵根的事情,而是焦急的说:“你怎么了?你还好吗?我怎么才能帮到你?”

  莫浅摸了摸我的头发,轻声说:“等下我会陷入睡眠,别怕,我只是累了,睡醒就好了。”

  说罢,体力透支的莫浅就这么直接倒了下去,我连忙伸手去接,结果却和他一起摔倒在地上。

  莫浅是一只鬼,所以他并不是多重,我和他一起摔倒也只是因为坐的太久腿麻了而已。

  之前被制作出来护法的纸人已经化作灰烬消失了没办法帮我去搞定莫浅,我只能连拖再拽的把他送到了客房的床上,并帮他盖好被子。

  我刚想要离开,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他明明晕倒了,但是他的手劲却仍旧很大。

  在发现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之后,我干脆破罐子破摔的躺在了他的身边。

  顺便安慰自己,莫浅都是为了自己才搞的这么狼狈,心中悔恨的感觉越发的严重。

  想起年幼的时候堂姐对自己的批判和辱骂——废材,扫把星。

  我果然是个扫把星吧,不然也不会说帮我都会弄的一团糟。

  我流着泪靠在莫浅的身上,希望自己的体温可以温暖他,也希望他的身体可以给我带来依靠。

  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我看了眼身边的莫浅还没有苏醒,但是看脸色已经比之前好多了,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肚子里传来了饥饿的叫声,我方才想起来今天晚上压根就没吃饭。

  我从床上爬起来打算去冰箱里找点吃的,结果冰箱里除了一个苹果什么都没有了。

  苹果……

  [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穿纯白色的裙子披着头发,在自己经常用的梳妆镜面前坐下开始削苹果,一边削一边念着玛格丽特的名字,并且保证能把苹果皮一次性削掉不断,就可以在镜子里看到玛格丽特,她会指引你爱情……和复仇。]

  脑海中浮现了蓝雨柔跳楼之前在林教授的讲座上近乎疯狂说出的话,我看了看自己这一袭白裙,又看了看冰箱里的苹果,然后近乎失去理智的拿出了那个苹果。

  我穿着白色的裙子拿着那个苹果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继续披散着本就没什么造型的长发坐在了梳妆镜面前。

  我点燃了两颗白色的蜡烛,拿起摆在桌子上的红苹果和刀片开始削苹果,口中念着玛格丽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在重复什么可怕的咒语。

  等我把红苹果的皮完美的削好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黑发如瀑,看起来有些鬼气深深的漂亮女生。

  但我却一把丢掉了水果刀,用力的咬了一口刚刚削好的苹果。

  因为镜子里出现的人就是我自己啊!

  心里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正在我结束这无聊的仪式的时候

  可好巧不巧的,我手中的水果刀居然投掷到了梳妆台的镜子上,那上好的镜子以水果刀为中心开始龟裂,更是流出了血迹。

  我猛地站起身退后了好几步,再次定睛去看镜子,里面属于我的样子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有着火一样长发的白人女子,她的额头上扎着我刚刚丢出去的水果刀,血液顺着水果刀留在了梳妆台上。

  像是曾经和蓝雨柔去影院看的那部贞子一样。

  从电视机里走出来的贞子,以及这个从镜子里走出的……

  “玛格丽特。”她轻启薄唇,口中说出了她的名字。

  以一种贵妇姿态坐在华丽椅子上的她优雅的站起身,然后,拔下了额头上的那把水果刀。

  她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面还流出了红色的血液,明明是遭遇了堪称致命的伤害,但是她却仍旧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她对我说:“迷途的少女啊,你毁了我的容貌。你将付出你的青春和爱情,来弥补你所犯下的过错。”

  我惊恐的一步步的后退,然后快速的退到了门边,我本想推开门逃出去,可此时的房门紧闭着,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开这紧闭的房门,这让我想到了一句网络上的流行词——nozuonodie。

  我惊慌的转过头再次看向那个镜子,镜子中的玛格丽特还在对我微笑。

  然后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刀,向我投掷了过来。

  我想要躲,但却发现双腿像是生根了一样,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第九章 再找纸人张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有过濒死的感觉。

  书上说,人在濒死的时候会出现走马灯,而所谓的走马灯就是把你生前所有的事情快速的过上一遍。

  而我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在飞刀投掷向我的那一刻,我的心中只有浓浓的悔恨和不甘。

  可是那把刀却终究没有伤到我,我紧紧的靠着的门,轰然倒塌,我就这样靠在门上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然后我看到莫浅躺在了我的面前,手中夹着那把飞刀。

  被控制的无法动的我终于可以操控自己的身体,我连忙站起来跑到了莫浅的身边:“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莫浅没有回答我,而是冷冷的看着已经从镜子里走出的玛格丽特:“还不快滚。”

  玛格丽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再加上额头被刀刺出的洞一起开始流出鲜红的血液。

  我不知道她的体内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血,流的我的地毯上都是血,粘腻的,充满了腥气的,肮脏的……

  “她毁了我的容貌,我要杀了她,她要付出代价!”她像是唱着咏叹调一样扭曲着身体表达她的怒意,而后我看到她的手中出现了红色的长线以一种癫狂的姿态对着我和莫浅袭来。

  莫浅冷笑,手中的飞刀投掷了回去,并迅速的斩断了所有的红线:“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滚,就留在这里吧。”

  莫浅伸出了他的右手,然后对着玛格丽特那么一抓。

  本来还一脸凶恶的玛格丽特的身体再次扭曲,不过这一次不是自主的而是被动的。

  她的口中发出刺耳的呐喊声,莫浅用力一握,还是人形的玛格丽特瞬间变成了红色的粉末掉落在了地板上化作一根根断裂的红线。

  在濒死之刻被莫浅救了,本就是莫浅颜粉的我对他更是产生了强烈的尊敬和崇拜。

  我一把就抱住了莫浅,很是兴奋的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虽然总是冷冰冰,但却不是话少的莫浅却没有回应我。

  与此同时,我却感觉到了头顶湿漉漉的,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惊讶的发现手中出现了红色的鲜血。

  我猛地脱离莫浅的怀抱,惊悚的发现此时的莫浅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角还流出了鲜红的血迹。

  “傻丫头,别哭。”他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抹去我眼角的泪水,我恍惚中才发现,我竟是流了泪。

  “都是我的错,假如不是我……你也不会……”我无措的流着泪,伸手试图擦掉莫浅嘴角的鲜血,可血却一直不停的流出来,任凭我满手鲜血也无法阻止他身体里流出的血迹。

  莫浅安抚性的对着我笑了笑,轻声说:“我没事,扶我去休息好吗?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我慌乱的点着头:“好!我们去休息,现在就去休息。”

  当我把莫浅扶到了床上的时候,莫浅已经彻底失去了知觉,和之前不同的是,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身体都隐隐开始透明化了。

  已经无法维持实体了吗?

  我心中的愧疚更加的严重,下定了决心不能这么坐隐待毙下去。

  于是我咬了咬牙,拿出了手机想要打给堂姐柏星儿求助,可号码还没有拨通,我就停下了动作。

  堂姐是个嫉恶如仇的类型,对待鬼魂可是不存在一点的善意,让她来救莫浅,她更可能直接把莫浅给收了……

  我突然想起了白天莫浅带我去的张记纸铺,二话不说穿上了外套锁好了门就跑了出去。

  电梯里还是有着那个鬼电梯员,我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摁了一楼,然后快速的飞奔出去。

  忽视了鬼电梯员的那句,小姑娘这么晚还出去啊。

  无视了马路上所出现的各种奇形怪状的鬼魂——断手的,断脚的,全身是血的,看似整齐却没有眼睛的,吊死的,白衣飘飘的。

  心中念着人不犯鬼,鬼不犯人,一路的狂奔。

  凭着记忆找到了莫浅白日带我去的那条街,可是,本该是张记纸铺的位置却没有那个纸铺,只有关了灯的高楼,像极了张着大口等着猎物主动走进去的怪物。

  我不知道该如何找到张记纸铺,咬了咬牙,大声喊道:“纸人张!纸人张你在不在!”

  我像是不知道疲惫一样一次次的呼唤着纸人张的名字,可却没有任何应答。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个人拍我的肩膀,我下意识的想要转头,却突然想到若是鬼拍肩我直接回头,就等于同意做鬼的替身……于是,我僵硬着身体,硬是没有回头,而那个拍我肩膀的人也飘到了我的正面。

  那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婆,她离地的脚跟昭示着她是鬼非人。

  老太婆对我露出了一个可怕的笑容:“小姑娘,你要找纸人张啊!”

  我不敢和她对话,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老太婆也不介意,继续道:“小姑娘,我可以帮你找到纸人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一听能找到纸人张,我也不管什么和鬼说话会扯到纠缠关系之类的事情,急切的问道:“什么条件?”

  “她是要你做她的替身啊!”一个男子的声音代替了老太婆的声音,紧接着我看到那个本是高楼的房子被雾气弥漫,取而代之的是一家破旧的平房,上面书写着四个大字——张记纸铺。

  纸人张就站在门口,仍旧叼着烟斗,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那个老太婆看到纸人张之后惊叫一声就消失了,纸人张一脸无奈的看着我:“小姑娘,大半夜的不睡觉来鬼街,你胆子挺大啊。”

  我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连忙跑到了纸人张的身边焦急的说:“莫浅他受伤了,求求你救救他!”

  纸人张一脸的吃惊:“什么?你说那个死老鬼受伤了?谁能伤得了他?”

  我哭丧着脸,解释道:“他为了帮我解开灵根封印消耗太多,然后又被我引来的女鬼玛格丽特苦战了一番……现在他都无法维持身形了。”

  听了我的解说,纸人张叹息一声:“真是……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我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是求求你救救他,不管多少钱我都付得起。”

  纸人张一听我说可以付钱,眼睛一亮:“这样啊……给我十万人民币,我就告诉你怎么救他。”

  “人民币?”惊诧于纸人张要的是人民币不是冥币,但我也不会纠结什么,而是果断的回答道:“好,但是我现在没有现金,你给我一个账户,我转账给你好不好。”

  “转账就转账。”说着,纸人张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我:“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支付宝账号,记得直接打款给我。”

  我连忙接过名片,直接就给纸人张转了十万人民币:“转好了,你该告诉我我怎么救莫浅。”

  纸人张慢悠悠的回答道:“其实很容易啦,你只要把你的血喂给他,他就会恢复了。”

  “多谢!”说着,我就不管不顾的快速跑走了,留下纸人张大声喊道:“不要和路上的厉鬼说话,不然会被上身的。”

第十章 与鬼同床共枕

  我是个胆小鬼,怕鬼,怕黑,怕打雷,怕堂姐,怕叔叔。

  我怕的很多,而我今天选择了不再逃避。

  莫浅是因为我才搞成这个样子的,所以我不能退缩。

  街道上的鬼魂特别的多,而我也因为觉醒了灵根变得更加像是他们的食物,而一直被骚扰着。

  我心里很清楚,我一旦表现出恐惧就立马会被侵占身体或者是吃掉。

  我快步的奔跑着,终于回到了家。

  我关上了门从厨房拿了一把刀坐在了莫浅的床头。

  都说人对自己总是会留有余地,就算自己用刀割自己,也不会使多大的力气。

  但我却毫不犹豫的割破了手腕,刹那间手腕的鲜血涌出,我唯恐浪费,就把手腕放在了莫浅的嘴唇上。

  而莫浅在接触了我的鲜血之后,一直没有动静的他也有了反应——像是一个吸血鬼一样大力吸着我体内的血液。

  失血过多让我感觉到眩晕,干脆直接倒在了床上,而我却没有逃避,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吸吧……只要你能复原,就算被吸干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而莫浅也凭借着本能一把抱住我,像一个干涸许久发现了绿洲的人一样疯狂的的吸着我手腕的血液。

  恍惚中,我听到有一个男声音,温柔的在我耳边说:“茗钰,我终于找到你了……这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茗钰是谁?好熟悉的名字……

  终于,我还是失去了意识。

  ********

  耳边响起了嘈杂的手机铃声。

  我伸出手去拿电话,懒洋洋的摁了接通:“喂?”

  电话的对面传来了暴怒的女生:“柏景儿你是吸毒了吗?居然一夜花了十万块!”

  多少有点起床气的我也懒得管和我打电话的人是谁,直接顶了回去:“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关你什么事啊!”

  对面被我的反驳气的停顿了片刻,冷哼道:“哼,我会告诉族长大人停了你的零花钱支出。”

  “神经病,你随意了!”我挂断了手机直接扔在了地上,耳边却传来了轻笑声。

  我睁开眼睛看去,映入眼帘的又是莫浅那张好看的脸。

  他的眼睛很亮,脸色也不错,完全没有昨天晚上那快要魂飞魄散的样子。

  他的肤色很白,在黑色的床单和被子的衬托下,像是上好的白玉。

  我一下子就精神了,诡异的,我感觉自己的鼻孔微热,唯恐流出血迹,我连忙捂住了鼻子大声吼道:“你干嘛不穿衣服!”

  “衣服上都是血。”我此时硬是从莫浅那张面瘫脸看出了一丝无辜。

  我被莫浅气的直接抓乱了自己那柔顺的长发:“那也不能不穿衣服啊!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以后会找不到男朋友的!”

  莫浅的脸色微寒:“你还想交男朋友?”

  我理直气壮的反驳道:“我交不交男朋友关你什么事情啊!你又不是我爸爸,再说,就算我爸爸也管不着我,我早就成年了!”

  吼完了之后又有点心虚,不过,想到我昨天晚上放血救莫浅的行为,我又觉得自己底气足了起来,刚想要把手腕的伤口给莫浅看,却发现两个手腕都没有伤痕,只有那个代表着莫浅属下的印记摆在那里彰显着我的愚蠢。

  注意到了我的动作,莫浅握住我的手腕说:“女孩子还是不留下疤痕比较好看。”

  我不得不承认我被莫浅给苏到了,但是为了避免他过于得意,我强忍着害羞指了指手腕上的图腾:“女孩子纹身更不好看!”

  莫浅叹了一口气,一个翻身用一只手撑在我枕头上,半凌空的姿态俯视着我:“本座发现,你不说话的时候,更加可爱。”

  然后,不等我反驳什么,莫浅就低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也不知我是之前失血过多,还是他亲吻的技术太好,我居然被吻得晕乎乎的。

  我能感觉到我只穿了睡衣的身体和他光裸的肌肤贴在了一起,他的手也不老实的在从我的睡裙下伸了进去。

  等等,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换睡衣!

  是谁给我换的衣服!

  细思恐极,我想要质问他是不是趁着我昏迷对我禽兽了,可是那种抚摸和亲吻却让我迷糊糊的根本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本以为我和他之间马上就要一言不合少儿不宜了。

  房门伴随着门铃和急促的敲门声想起。

  莫浅显然是不打算管的,完全没有一丝迟疑的继续亲吻我的嘴唇抚摸我的身体。

  可是,房门外的人却没有知难而退,而是直接以一种很暴力的方式踹开了门闯了进来。

  然后我就听到属于自家堂姐柏星儿那狂暴的声音响起:“柏景儿你在电话里凶我还敢不开门装死!!”

  “姐,你别冲动,万一景儿姐姐不在家呢……”属于弟弟柏家驹的声音一直在打着圆场,然后两个人吵着吵着就来到了客房的门口……

  在柏星儿和柏家驹的眼里,我在大白天衣衫不整的和一个男人在床上翻滚。

  明显就是昨天晚上已经激情过,早上睡醒再来一发的节奏。

  我傻了,柏星儿傻了,柏家驹也傻了。

  只有莫浅仍旧的淡定,他拽了拽黑色的被子盖住了我和他的身体,冷冷道:“滚。”

  柏星儿的脸绿了,而柏家驹唯恐柏星儿发火,连忙打着圆场挪揄道:“景儿姐姐……这个看脸,的确值十万……”

  “柏家驹你瞎啊,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柏星儿吼完了柏家驹之后直接从腰间拿出符咒对着我和莫浅:“柏景儿你长本事了,居然和鬼搞在一起!”

  说着,柏星儿手中的符咒直接就以一种凛冽的姿态对着我和莫浅袭来,我试图躲避和解释,但却被莫浅压制住无法说一句话。

  只见莫浅冷笑一声,就那么一挥手,两到符咒就一个转向原路返回。

  柏景儿拉着柏家驹连退好几步,才避免被符咒的爆炸波及到。

  再然后,莫浅的身体上幻出黑色的汉服,随后把被包成了粽子的我放在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

  我躲在被子里蹲在墙角,一脸的生无可恋:“这次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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