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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请深爱》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2017/10/21 23:33:50 来源:网络 []

书名:霸道总裁请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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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突如其来的婚约“哎!”一个身穿紫色官服的中年男人在屋子里来回的走动着,并不时地叹一口气。95女性网

吱的一声,房间门被打开,走进一位中年妇人来,这位中年妇人虽已四十多岁,但是姿色尚存,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并且,还添了一些成熟的韵味。

“老爷,已经很晚了,你换下官服,早些歇息吧。”中年妇人心疼的说着。

而中年男人摇摇头,无奈的说;”你叫我怎么睡得着,今天在大殿之上,皇上问起曦儿的年龄,问可有许配给人家,我心里上下打鼓,只念不好,果不其然,皇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婚给安王爷。这下该如何是好呀。“中年男人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妇人走上前,急忙安慰着,说;”老爷您是皇上的左丞相,跟右丞相是皇上的左右手,皇上将曦儿指婚给安王爷,想必皇上念在老爷的功劳,想跟老爷结成亲家,亲上加亲呢。“中年男人叹口气说:”曦儿指婚给安王爷,要是皇上自己的想法也就好了,如果是安王爷自己请皇上赐婚的,那这场婚事就不单纯了。95女性网“妇人也十分了解现在朝中的情势,但还是安慰着中年男人,说;”就算是安王爷自己的意思也无妨,不是妾身自己夸自己的女儿,咱家曦儿长得还是长得有几分姿色,从小有很调皮,经常外出游玩,也许跟安王爷有过一面之缘呢,这儿女间的事情,我们又能知道几分呢,再说这安王爷也是风云人物了,年纪轻轻,已经是个王爷,长得又很是端正,能文能武,最重要的是安王爷的母妃容妃深得皇上宠爱,安王爷自己也争气,很是受到皇上赏识和重用,想想也能猜出几分,他会是将来的九五之尊呀。曦儿过去,也能跟着享福的。老爷,……”

“放肆,国家大事,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妄加揣测的。”中年男人怒喝着眼前的妇人,妇人被吓了一跳,委屈的闭上了嘴。

同时,中年男人的怒喝也吓到了躲在窗下偷听的小丫鬟小灵儿。

原本,小姐刚写了字,请老爷过去点评,现在。小灵儿脑子里乱哄哄的,那里还想着小姐的吩咐,急忙往小姐的院子里跑。《霸道总裁请深爱》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上官曦儿还在认真的看着自己刚写的字,甚是满意,想着爹爹一会看到欣喜的样子,上官曦儿开心的笑着。

在这京城之中,上官家的小姐,是远近闻名的美女加才女,上官曦儿是家里的独女,上面有两个哥哥,常年在外征战,所以上官文武格外宠溺这位小姐,但这位小姐并没有恃宠而骄,性格开朗,心地善良,从小跟私塾老师学习琴棋书画,早在十岁的时候已经被传为神通了。

上官曦儿撅着小嘴,看着一丝不动的门,想,这丫头怎么这么慢,爹爹怎么还不来呀。

上官曦儿还没有转过头来,看着小灵儿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曦儿笑骂着,说:“小灵儿,跑这么急,莫不是后面有什么怪物在追你。”

“小姐,亏你还拿我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到老爷的书房请老爷,不小心听到了什么?”

上官曦儿摇摇头,看着曦儿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小灵儿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急急忙忙的说:“老爷说,皇上的五皇子安王爷今天请皇上给你和他指婚了,而皇上也答应了。小姐,这可怎么办呢。”

上官曦儿听到这个突然地消息,一时慌神,扶着桌子,慢慢的坐在板凳上,小灵儿看着曦儿摇摇晃还掉个身体,吓了一跳赶忙走了过去,问:“小姐,你没事吧?其实,这安王爷也挺好的,我早就听很多人提起过,人很年轻,风流倜傥,而且文武双全,是当今皇上最为钟爱的皇子……”

小灵儿怎么能体会到上官曦儿此时的心情呢,一入侯门深似海,这个道理她懂得,更何自己曾说过不嫁皇室之人,不是吗?

小灵儿看着曦儿紧皱的眉头,小灵儿的心里也很是难过,她使劲拧着手里的手绢,两只眼珠子来回转悠,突然双手一拍,高兴地说:“有了,逃婚,小姐,要是不想嫁给安王爷,咱们可以赶紧在圣旨到来之前逃走,不就行了。《霸道总裁请深爱》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逃婚?貌似不错的建议,上官曦儿的脸上有了一丝宽慰的神情,“那娘跟爹爹怎么办?”曦儿担心的问小灵儿。

小灵儿不慌不忙的说:“老爷是朝廷重臣,皇上不会办老爷重罪的吧。”

曦儿想想也是,于是,今晚,她做了这辈子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第二章逃婚很艰辛小灵儿话还没有说完,只看见上官曦儿风急火燎的开始收拾东西,不一会,上官曦儿已经换好了衣服,脱去华贵的丝绸,和繁琐的首饰,一身浅色纱衣,三千青丝简单的用簪子扎起,也是一个大美女,小灵儿不由得看傻眼了。

“还不快点,做什么呢?”上官曦儿看着小灵儿痴傻的表情,不由赶紧催促。

小灵儿回过神来,说:“那走吧,东西多了也是累赘。”

上官曦儿觉得很是有道理,跟着小灵儿后面往外走,临出门口的时候,想背这么包袱简直是累赘,于是见自己收拾好的包袱仍在了房间里,后门看门的小厮,小灵儿早已打点好了,只是说自己的姐妹来探亲,聊得晚了,正门已经关门,只好从后门走了。版权http://www.95lady.com/

在府里,小灵儿性格开朗,跟下人们的关系处的很好,小厮便很好的说好了。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没有人的大街上,上官曦儿才感觉什么叫荒凉,上官曦儿说;‘灵儿,咱们要到那里去呢。“小灵儿皱着眉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

上官曦儿想了一会儿,说:“那这样吧,我们找一家客栈休息吧。”

小灵儿是很愿意的,此时的她已经是脚重千金,一步也走不动了。

上官曦儿跟小灵儿来到一家客栈,付了银子,便来到客房里。

另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两个人只管睡觉,也不知道此刻相府早已是人仰马翻,大家正在努力地找上官曦儿,上官文武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上官夫人一个劲儿的抹泪,看着夫人这个样子,上官文武的心里更加难受上官曦儿和小灵儿睡饱后,两个人伸了个懒腰,来到下面,准备吃饭,上官曦儿做惯了大小姐,此刻,只等着吃饭,小灵儿喊来小二,要了好多吃的,点完菜,小二说:“姑娘,一共是十文钱。《霸道总裁请深爱》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小灵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上官曦儿,上官曦儿纳闷的说:“你看我干什么,我身上又没有钱。”

小灵儿咽了一口唾沫,一个劲儿的冲小二笑,小二也只好赔笑,小灵儿悄悄的说:“小姐,我身上也没有钱。”

上官曦儿瞪着大眼,说:“没有钱?那怎么办?”

旁边的小二听见上官曦儿这样说,脸一下子便拉下来了,冷言冷语的说:“看两位公子的打扮,也不是没有钱的主儿,两位公子,不要跟小的开玩笑了吧,您赶快付钱,我也好去招待其他的客官呀。”

上官曦儿笑着跟小二说:“我们昨晚出来的急,真没有带钱,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写个字条,你到上官家,把这字条交给官家,他们会给你钱的。”

小二呵呵笑着说:“公子,你就不要打趣小的了。大家都是到上官家有一位小姐,两位公子都在外领军,都没有回来。你想懵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来吃白食的吧。今天,我就叫你知道白食好不好吃。”

说完,上官曦儿和小灵儿的身边便多了两个壮汉。

上官曦儿的魂儿都要吓掉了。

两个壮汉刚要动手,便听见旁边有人说:“慢着。”

上官曦儿感激的看着旁边的两位公子,其中一位身穿银白色绸缎长袍,中间系一白色腰带,身上有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做配饰,头发被竖起,发带也是上好的料子,浓眉大眼,看上去,给人的第一印象是,稳重,而旁边小厮打扮的摸样,也比寻常人家看上去富贵,上官曦儿知道,这两个人非富即贵,并不是寻常人家。

此时,那位像主子摸样的人说;“小二,区区十文钱,你便要大人。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样,可真是胆大包天了呀。”

小二笑嘻嘻的走到那位公子面前,说;“平公子,你不知道呀,我们这是小本生意,一文钱难为死英雄好汉,莫说着十文钱了。”

那位叫平公子的人点点头,冲身边的小厮摆摆手,他便将钱给了小二,小二几个劲儿的道谢,恭维了几句,便走了。

小二走后,这位平公子便想要离开,上官曦儿知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于是,走上前,忙说;“公子。留步。”

刚要走掉的平公子,转过头说;“怎么?”

“刚才谢谢你了。请问恩公尊姓大名?”

眼前这位平公子笑着说:“你可以喊我为平公子。”

上官曦儿点点头,平公子刚要走,上官曦儿又走上前去,平公子笑着说:“小姐,你可要注意一点呀。”

上官曦儿心里一惊。

第三章可心的人呀小灵儿赶紧走上前去,拽住上官曦儿的袖子,朝着上官曦儿使眼色,上官曦儿面露尴尬之色,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的?”

“你身上的脂粉之味,还有……”平公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上官曦儿已明了,原来是自己的耳洞。上官曦儿的脸被羞得通红。

平公子看见了,呵呵笑着,心想,自己见过的女人也很多,这样的倒是少见呀,看上去是大家闺秀,却很是活泼,不像是大家闺秀的死板,但是,礼仪之事,还是懂的,是一个可心的人儿。

平公子说:“小姐,你是山铭国的吗?”

上官曦儿点点头。

平公子噢了一声,接着问:“你不是本地人吧?”

上官曦儿一愣,心想,这位公子说自己不是本地人,那自己就来个顺水托舟吧。上官曦儿点点头。

平公子说:“两位姑娘自己在外面住,并不是方便的事情,如果两位姑娘信得过我,可以到我的宅子里住着。”

上官曦儿撅着嘴巴看着眼前这个人,真是轻浮,平公子似乎知道上官曦儿在想什么,于是接着说:“那个宅子是我以前住的地方,只有几个佣人而已,平时没有人住在那里的。”

上官曦儿这下子高兴了,正好身上没有钱财,这下子可好了,有了免费吃住的地方,拿自己的抗争就有希望了。

上官曦儿也没有客气,很爽快的答应了。

上官曦儿身边的小灵儿吃惊的看着自己家的小姐,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位豪放的小姐是自己家里那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相府小姐吗?

而平公子身边的小安子也吃惊极了,这是自己家的那位不近女色,看见女人犹如看见毒蛇一样的爷吗?小安子叹一口气,心想,要是被家里那位母老虎知道了,受苦可是自己呀。

他们四个人浩浩荡荡的往宅子走去,在路上,上官曦儿跟一只猴子一样,东瞧瞧西看看的,平公子笑着说:“一会儿再出来看吧。我们先回宅子去。”

上官曦儿点点头。

四个人来到了宅子,宅子所在的地方,离闹市区并不不是很远,但也不吵,这里鸟语花香,很是惹人喜爱,走进宅子里,干净,到处是花香。

上官曦儿笑着问:“平公子。这么好的地方,你怎么不在这里住了?”

平公子说:“恩,我还有另外一处,那里更加的适合吧。”

看着平公子满脸的无奈和忧愁,上官曦儿知趣的没有再问。

平公子看着院子熟悉的景物,心里满满的都是高兴,这处宅子是以前自己求父王赏赐用来读书的,后来自己被册封之后,有得了一处大宅子,自己本不想去,但是,听额娘的话,那里是符合自己的身份的,所以来搬去了。

“二爷,你来了。”从屋子里走出来了一个小丫头,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灵气十足。

平公子笑着点点头,说:“珠儿,你给这位姑娘,拿来一身衣服。”

叫珠儿姑娘探究的看着上官曦儿,小灵儿看着珠儿好奇的眼光,便很护主的说:“看什么?没规矩。”

珠儿撅着嘴巴说:“我还以为是一位清爽的小哥儿呢,原来是为姑娘呀。”

“快去吧。”

珠儿听了平公子的话,便乖乖地去了。

上官曦儿和小灵儿换好了衣服,从卧房里出来。

上官曦儿看见了平公子,知道自己已换了女儿装,不能再无礼,上官曦儿走上前,做辑,说:“平公子。”

平公子看着换好衣服的上官曦儿和小灵儿,眼前一亮,说;“真是什么样子的人穿什么样子的衣服,那本事女儿身,还是穿女儿衣服好呀。”

听着平公子赞赏的话,上官曦儿还是第一次被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夸奖,脸不由得大红,“平公子,谬赞了。”

平公子说:“不要喊我平公子了,我在家排行老二,你喊我二哥吧。”

上官曦儿一愣,很快的点点头,说;“好吧,二哥。”

不远处的小安子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真是喝错茶了,主子这是怎么了呀,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任凭别人怎么说,自己是不会相信的。

二爷说:“你不是想出去逛逛吗?我们出去吧。”

上官曦儿嗯了一声,便领着小灵儿,跟在二爷的身后,走到闹市区,来到闹市区,上官曦儿和小灵儿笑嘻嘻的走到这个货摊前看看,那个货摊钱瞅瞅,有时还会装模做样的跟老板说价钱,二爷笑着摇摇头。

上官曦儿是堂堂的相府大小姐这种地方,是从来没有来过的,就算是可以游山玩水,那也是有家丁陪伴,到人少的地方去,所以,今天,难免忘形了。

第四章真是不知好歹“二哥。”

二爷卫南继岩循声望去,原来是五弟卫南继成,卫南继岩嘱咐了小安子几句,让小安子好好地看着正在挑选东西的上官曦儿和小灵儿,便快步走了过去。

卫南继岩笑着说:“五弟,你怎么在这里?”

卫南继成说:“我倒王府寻你,皇嫂说你不在,我想你不在王府,定是在这边的宅子里,这便过来寻你了,没想到,竟在这里看到你了。”

卫南继成虽是在跟卫南继岩说话,眼睛却盯着兴高采烈的上官曦儿。

上官曦儿穿了一袭月白色绣百蝶长裙,淡的几近透明。头上只斜簪着一朵半舒半卷、淡粉色的荷,宛若精灵,她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让人看了也不由的高兴。

卫南继岩呵呵笑着说:“五弟找我何事?”

卫南继成回过神来,说:“倒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这几日,闲的难受,出来解闷儿的。”

“五弟,大婚在即,父皇给你些许空闲,可不是让你无聊的呀。你可要好好地准备一番才是,莫让人看了笑话才好。”

“好吧,皇兄有佳人相陪,皇弟也不是那不解风情之人呀,那我先去忙了。改日再到王府找你。”

卫南继岩笑着直摇头。

卫南继成领着夜石走到巷子里,想了一会儿,夜石问:“五爷。怎么了?”

“那个姑娘看着好生眼熟呀,你去查查。”

夜石点点头,便嗖的一声不见了。

卫南继成又看了一眼上官曦儿几眼,心想,哪家的姑娘,能让二哥这么上心。卫南继成笑着摇摇头,走了。

逛了一天的小集市,上官曦儿和小灵儿累的够呛,但两人还是舍不得离去,卫南继岩笑着说:“明天还是可以再来的。”

上官曦儿这才肯乖乖的回去,回到府中。

卫南继岩说:“我也总不能喊你姑娘的,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上官曦儿想,要是常住,定然是要告诉名字的,但是,真名字还是算了吧。上官曦儿莞尔一笑,说;“我在家排行老三,你喊我三妹不就可以了。”

卫南继岩没有在深追究,笑着点点头。

卫南继岩坐了一小会儿,便回了王府,上官曦儿和小灵儿也很快的睡觉了,而此时,安王府中,夜石正在报告今天自己调查的结果。

卫南继成站在大厅里,听着夜石的话。

夜石说:“难怪王爷看着今日与平王爷在一起的女子眼熟。”

“是谁?”

“是相府家的小姐。”

“哪个相府?”

“是左丞相之女,上官曦儿。上官小姐是瞒着相爷偷偷离开相府的。丞相大人派人暗中搜查,画像中的人。正是今日那位小姐。”

“噢?原来是上官家的小姐?”

夜石点点头,卫南继成的眉头皱在了一起,上官家的小姐上官曦儿,自己是见过的,怪不得看着眼熟呢。

那次见面还是在父皇特地安排的酒宴上,另外,不多时日,上官曦儿变会跟自己成亲,这样说来,这上官曦儿也算是自己的未婚妻子了,那她怎么会跟自己的二哥在一起呢?这样的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难道,这上官曦儿跟自己的二哥……

卫南继成脸色一沉,闷着声问:“上官曦儿偷偷跑出来干什么?婚期在即,她还真是悠闲呀。”

夜石看着卫南继成,吞吞吐吐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卫南继成看着夜石的样子,心中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逃婚是吧?”

夜石轻轻的嗯了一声。

卫南继成勃然大怒,将桌子上的茶杯扫在了地上,说:“逃婚,胆子还不小,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真是欠教训。那好,我先交给她一点王府的规矩。夜石,你带人把相府包里。”

“王爷?这事需要告诉圣上吗?”

卫南继成摆摆手,说:“这点小事,不用说了,上官曦儿逃婚,那就是抗旨,抗旨不尊,满门抄斩,我只是包了相府,想必,父皇也是同意的,将上官家满门抄斩,父皇还是下不了手的,你去吧。”

夜石点点头,便领命下去了。

已经两天了,还是没有上官曦儿的消息,上官文武满面愁容,在大厅中走来走去,这时,官家慌里慌张的跑进来,“老爷,大事不好了。”

“出了什么事情,这样子的慌张。”

“老爷,大事不好了,来了一群官兵,将我们相府围了起来。”

上官文武听见官家这样说,心想,上官曦儿逃婚的事情,肯定走漏了风声。

上官文武刚要走出去看看,便看到了走进来的夜石,上官文武知道夜石是安王爷的人,那这群官兵应该是安王爷。

上官文武镇定的说;“夜大人。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上官大人,本不应该打扰,只是,安王爷深知上官小姐心高气傲,瞧不上这门婚事。但是,逃婚也太过荒唐,这样一来,丢的不仅是上官家的脸面。连皇家的脸面也一起失了光彩,所以,便先委屈大人了。”

上官文武叹一口,也没有说话。

第五章回到丞相府天还没有亮,上官小姐逃婚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京都。

上官曦儿和小灵儿收拾好了,坐在院子里等着卫南继岩来领她们出去玩,今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卫南继岩来到宅子。

卫南继岩领着上官曦儿和小灵儿来到街上,听见小贩们正在聊天,其中一名小贩说:“你们听说了吗?上官丞相家的千金逃婚了。”

“听说了,听说了。这小姐是怎么想的呀?放着好好地王妃不当。”另一名小贩附和道。

一名小贩又说:“自己不当王妃不要紧呀,还连累了丞相大人。真是呀。”

连累了丞相大人?上官曦儿的心里乱糟糟的,当时逃出来的时候,只想着父亲是得皇上赏识的定不会定父亲的罪,但这样想想,自己逃婚,是抗旨不尊,另外还丢了皇家的颜面,那么,皇上肯定会怪罪父亲的呀。

上官曦儿一点逛街的心情也没有了,卫南继岩说:“怎么了?”

“二哥,你说这上官小姐逃婚,皇上会给这丞相定罪吗?”

“恩,抗旨不尊,满门抄斩。”

上官曦儿的脸变得煞白一片,卫南继岩说:“不过,还好,这安王爷派兵包围了丞相府,说明并没有上报皇上,应该只是再告诫这上官小姐,回去便没有事情了。”

上官曦儿噢了一声,说:“回去吧,有点吵。”

卫南继岩整天陪着上官曦儿逛街,本来就有点挂不住面子,上次被五弟看到,调笑了一番。这次还不知道会碰上谁呢,还是回去的好。

上官曦儿和小灵儿忧心的回到宅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都是自己的胡闹,给整个丞相府带来了灾难。

毕竟男友有别,卫南继岩待了没一会儿,便走了。

上官曦儿说:“灵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呀?也不知道爹爹和娘亲怎么样子了?”

“小姐,要不我们回去吧。”

上官曦儿想了一会,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回去了。

小灵儿在宅子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卫南继岩,本想跟珠儿说的,但是珠儿出去买菜,还没有回来。

小灵儿对上官曦儿说:“小姐,二爷不在,珠儿也出去买菜了,我们还要等一会吗?”

“救人要紧呀。不用等了吧,等有机会,再来道谢吧。”

小灵儿点点头,赶忙收拾东西,两个人往丞相府赶去。

来到丞相府,果真有许多的官兵把守,上官曦儿的心里更加的难受,都是自己不懂事,害的爹爹遭受这般侮辱。

上官曦儿带小灵儿要走进丞相府,站在门口的官兵,大声的说:“你们是谁?这里封了,没有上边的指令,不能随便的出入。”

“放肆,这位是丞相家的小姐,也是你们胡乱吆喝的吗?”

两位兵大哥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没有见过上官曦儿,也不敢擅自做主,于是,其中一位说;“两位稍等。我通知我们大人。”

“快去吧。”上官曦儿急忙的说,现在,上官曦儿心急如焚,也不跟这些小兵讨价还价了,她只想知道爹爹跟娘亲是否安好。

不一会,前去的小兵领来了一位英俊的大人,上官曦儿说:“我便是上官曦儿,丞相家的小姐。”

夜石见过上官曦儿,自然知道此人正是上官曦儿,夜石笑着说:“上官小姐,欢迎回家。”

上官曦儿哼了一声,走进府中。

“爹爹,娘。”上官曦儿也不顾什么家教修养,刚进门口,便大声呼喊。

上官文武听见上官曦儿的声音,也赶忙跑出客厅,说:“曦儿,我的女儿呀,你可终于回来了。”

上官曦儿一头扎进上官夫人的怀里,两个人抱头哭了起来,上官文武激动地说:“回来就好,进屋里来吧,这样子,像什么话。”

上官曦儿和上官夫人走进屋里。

上官曦儿擦干眼泪,问:“爹爹,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子吧。”

上官文武摆摆手,说:“老夫乃当今丞相,他们还不敢对我怎么样子,幸好曦儿你回来了,如果你在婚期前还没有回来,那肯定会怎么样了。”

上官曦儿听了上官文武的话,身上冷汗直冒,上官夫人说:“曦儿,我知道你不愿跟皇家扯上亲事,只是这胳膊拗不过大腿呀,皇命难违,曦儿,你……”

“爹爹,娘,曦儿知道了,曦儿会乖乖准备婚事的。”上官文武和上官夫人点点头。

夜石见上官曦儿已经回府,便刚到王爷府中汇报。“王爷。上官曦儿已经回府了。”

“嗯,你把那些官兵,都调回来吧,省的别人以为上官曦儿多么重要一样。”

“是。”夜石听命将所有的官兵调走,上官曦儿终于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跟着相府的命运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第六章大婚转眼之际,大婚已经来到。

那一天早上,上官曦儿还在朦胧之中,便被人从床上拖起来,一群丫鬟围着自己,给自己穿衣服,在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

这些似乎在梦中一样,知道上官夫人的到来,才彻底的唤醒了上官曦儿。

上官夫人看着上官曦儿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由得叹一口气。心想,瞧这丫头的迷糊样子,嫁到王府去,该受多少欺负呀。

上官夫人将上官曦儿摇醒,说:“曦儿,醒一醒,今天你大婚,怎么还这样子迷糊让你爹爹看见了,怎么能放心呀。”

上官夫人刚说完。便要抹泪,上官曦儿最见不得自己的娘亲掉眼泪,急忙说着:“娘,你别担心,只不过,今天是真真的起早了,平时,哪有这个时辰的。”

上官夫人点点头,嘱咐着:“嫁到王府后,为人妻后,可不能跟在自己家里一样,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子,你要学会相夫教子,管理家事,侍奉夫君,这些都是一些基本,你且不可惹是生非,曦儿,你要知道,你的荣辱跟我们丞相府中的荣辱是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的呀。’上官曦儿点点头,握着上官夫人的手,说:“娘,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上官家丢脸的。”

吉时已到,上官夫人也不好再说什么,给上官曦儿盖上红盖头之后,示意小灵儿扶着上官曦儿出去。

皇上的五皇子,也就是当今的安王爷在今日迎娶上官丞相家的千金进门,本就是一件大喜事,又加上,先前上官曦儿逃婚,已在整个京都闹得沸沸扬扬,今日,街上也可谓是人山人海了,有的是想看丞相家的千里嫁妆,有的是想知道今天上官家的小姐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大多数的人是在等着看笑话。

但是恐怕他们要失望了,花轿安安稳稳的停在了安王府前,卫南继成跳下白马,一身大红的喜服。

卫南继成英俊的外表,赢得了不少少女的芳心。

喜娘笑着说:“新郎官踢轿门啦。”

卫南继成照着喜娘的话提了轿门。旁边的丫头拿来了一条红绸布,卫南继成牵着新娘子走进府内,跨国火盆,兜兜转转的,好一会儿,上官曦儿走感觉自己的脚都走累了,旁边的喜娘才提醒上官曦儿说,大厅到了。

上官曦儿感觉这家屋子里很多人,不由得更加紧张,喜娘将拍拍了上官曦儿的手,走上前,说:“吉时已到,拜天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礼成!”

上官曦儿常舒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这时喜娘还不忘了卖弄口才,说:“新娘新郎入洞房,今日鱼水得相逢,明年天上送贵子,富贵长寿福满堂。”

卫南继成牵着那条红绸,王雅倩在喜娘的搀扶下,往新房走去。

卫南继成并没有走进新房内,喜娘将上官曦儿扶上床坐好,便也出去了。

小灵儿作为陪嫁丫头也来到了王府,新房内的丫环已被上官曦儿遣了出去,只剩下了上官曦儿和小灵儿,小灵儿说:“小姐,你不知道,姑爷真是一表人才,跟小姐真是绝配了,真像极了戏台子上演的。”

上官曦儿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小灵儿又蹦蹦跳跳的出去了,上官曦儿没有见过安王爷长什么样子,只知道是当今天子极为赏识的,文武双全。

上官曦儿虽然逃婚,那也只是闹闹性子罢了,如今大婚已成,心也安定下来了。

在床上做了好几个时辰,上官曦儿感觉自己全身都麻木了,房门才吱的一声,上官曦儿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坐好,喜娘高兴的走到上官曦儿的身边说:“安王妃,饿了吧?吃点喜饼吧,王爷一会儿就来。”

上官曦儿点点头,卫南继成没有喝的大醉,但来到新房的时候,步子有点乱,闻着酒味,上官曦儿更加的紧张。

喜娘将喜杖交给卫南继成,还没等喜娘开口,卫南继成便将喜帕挑了下来,上官曦儿有点错愕,心想,难不成这安王爷是个无礼之辈。

卫南继成说:“王妃折腾了一天累了,这些繁琐的规矩就算了吧。”

今天的上官曦儿没有像那天一样的素净,因为是大喜的日子,妆容更为庄重,但是姿色更佳,只见她静若处子,美若仙子。鹅蛋脸上的脂粉浅淡,皎洁生辉,黛眉飘渺细致,凤眸狭长妩媚,鼻骨高翘动人,樱唇艳红欲滴,脖颈优美欣长,一身艳红的凤飞牡丹的吉服,将她映衬的更加的娇艳夺目,娇艳逼人。

喜娘只以为卫南继成怜香惜玉,所以指挥丫头们将床上的果子弄干净,并服侍上官曦儿卸妆洗漱。

卫南继成自己坐在桌子旁边饮着杯中的酒,上官曦儿洗漱后,像一枝雨后沾着水滴的玉兰花,那么清新可人。

喜娘嬷嬷笑着将上官曦儿扶到床上,喜娘退下后,卫南继成一直坐在桌子旁喝酒,上官曦儿这才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相公,说起来,这跟那人真是跟平常人不一样,不太白,但是也不黑,有着让人敬畏的剑眉,鼻子挺挺着,坐在那里,便会让人望而生畏,上官曦儿光想着自己以后要跟这个男人生活在一起,心里便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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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进宫拜见卫南继成放下酒杯,做到上官曦儿的身边,上官曦儿低着头,出嫁前,家里的嬷嬷已经将一些闺房里的事情告诉自己了,上官曦儿羞红了脸,轻声的说:“王爷。”

她说话的声音低低的,调子极平缓,不急不赶,柔和的像在月光下酣睡的湖。此刻,像是解酒的汤一样,卫南继成听着心里舒服。但是,想到一张满脸泪水的脸,便心如刀割。

卫南继成捏起上官曦儿的下巴,说:“你以后就本王的王妃了。”

还没有等上官曦儿反应过来,卫南继成已经将上官曦儿压倒在床上,撕拉的一声,卫南继成把上官曦儿的中衣撕烂了,毫无前戏的进入上官曦儿的身体内,上官曦儿因为疼痛,弓起了身体,卫南继成感觉到了上官曦儿的紧致,看到上官曦儿皱着眉头,卫南继成生生忍下了身体内的那份悸动,上官曦儿也感觉到了卫南继成的忍耐。

上官曦儿说:“王爷,我受的住。”

卫南继成常舒一口气,律动起来。

卫南继成对这桩亲事没有什么反感,但是,对上官曦儿的身体感到了莫大的兴趣,像是一个无底洞,让人想一探到底。

卫南继成不想委屈自己的身体,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一晚要了上官曦儿几次。

早上起来的时候,上官曦儿的身边早已空空如也,上官曦儿坐起来,下身还疼痛不已,早在房外等待的嬷嬷,听见声响,便走了进来。

上官曦儿看着走进来的嬷嬷,说:“嬷嬷,王爷呢?”

嬷嬷恭敬地说:“回王妃,王爷已经起来了,在书房里呢。”

嬷嬷端过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对上官曦儿说:“王妃,这是王爷交代,您醒了之后,要喝的。”

上官曦儿端过药汤,闻了闻,心中万分苦涩,但是还是一点不剩的喝到肚子中。

上官曦儿说:“给我更衣吧。”

小灵儿给上官曦儿梳头发的时候,笑嘻嘻的说:“小姐……不,现在应该叫王妃了。王妃,你今天看起来,真是面色红润呀。”

上官曦儿的脸不由的发烫,嗔怪的说:“不要胡说,要是再乱说,要该罚你了。”

小灵儿这才老实的闭上嘴巴,今天最大的事情,便是进宫谢恩。

吃过早饭以后,卫南继成领着上官曦儿,乘着马车来到了正门,下车后,卫南继成说:“父皇和母后都在天骄宫等我们。”

上官曦儿点点头,还是感到莫名的紧张,马上就要见到当今的皇上和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容妃了,没有注意到,上官曦儿已经落在了卫南继成的后面。

卫南继成笑着说;“你是不是很紧张?”上官曦儿红着脸点点头。

卫南继成牵起上官曦儿的手,向前走去,上官曦儿的心砰砰直跳。来到天骄宫的时候,华丽的宫殿着实吓着上官曦儿了。

“父皇,母后。”上官曦儿和卫南继成做辑问好。

容妃笑呵呵的说:“快起来吧。让本宫好好的看看,曦儿真是越来越标致了,当年还是个小丫头,如今可真真长成了一个美人了。”

皇上也点点头,说:“规矩就免了,你们在这里好好的陪你们母后说说话,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恭送皇上。”

宫殿里只剩下了容妃,上官曦儿还有卫南继成。

容妃拉着上官曦儿的手,和蔼可亲的说:“以后,你也得喊我一声母后了,虽说是婆媳,但是我会把你当女儿的,要是继承欺负你,还有家里的人不给你安静,你尽管老告诉本宫,本宫给你做主。”

上官曦儿笑着说:“母后看上去更像是我的姐姐呢,如果走出去,恐怕都会这样认为的。”

每个女人都爱听好话,容妃也一样,遮嘴笑了起来。

卫南继成说:“母后,我府上还有事情,得早点回去。”

容妃听了卫南继成的话,脸色沉了沉,说:“急什么,本宫还没有跟曦儿说够话呢,府里能有什么事情,别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或事情,误了正事,耽误了该关注的人。”

卫南继成沉声说:“儿臣知道。”

上官曦儿知道容妃话里有话,但是有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意思。容妃对身旁的侍女招招手,不一会,侍女端着一个盒子走了过来,说:“娘娘。”

容妃接过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枝成色极好的玉镯。容妃说;‘曦儿,今天见面,母后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这是当年我进宫的时候,我的母亲送给我的,今天我转交给你。

上官曦儿为难的说:”母后,这赏赐太贵重了。”

容妃笑着说;“我可不仅是给你的,我是让你给我的孙媳妇收着的。”

上官曦儿这才谢恩。

在天娇宫待了中午,卫南继成才领着上官曦儿回了府中,刚回府,便有一个丫头,着急的在卫南继成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卫南继成便着急的跟着丫头去了。

上官曦儿心里很是纳闷。

第八章百花争艳上官曦儿在家中的时候,母亲便告诉过她,对卫南继成的事,不要多言,另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晚上的时候,卫南继成没有在上官曦儿的房内过夜。小灵儿过来,对上官曦儿说:“王妃,你休息吧,刚才有丫头来说,王爷在别的院子里歇下了。”

上官曦儿点点头,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脸上的落寞之色还是表现出来了。

小灵儿说:“听府中的丫环们说,今日是府内的一位姑娘旧疾复发,王爷过去照顾了。”

上官曦儿面露惊讶之色,没有听到卫南继成有什么姐妹,上官曦儿问:“可是王爷的侍妾?”

小灵儿摇摇头,说:“并不是什么侍妾,但却是王爷的心尖儿上的人。是在王爷南下征战的时候,所救的一名女子,跟王爷相谈甚欢,所以王爷便将她留在了府中,这位姑娘,没见过长什么模样,倒是有个别致的名字呢。”

“是吗?什么名字?”

“卫轻柳。随了王爷的姓氏首字。”

“倒真是个别致的名字,傲骨柳风,春来轻飘。”

上官曦儿跟着小灵儿说了几句话后,便歇息了,床的另一边空荡荡的,这才是结婚的第二晚,便是这样子了,那以后呢?可是,自己应该是爱上他了吧,上官曦儿可悲的想。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次日,本应该是回家见父母亲的日子,但是卫南继成说安王府里的上官府近,什么时候都能见,所以这些礼仪便都省了吧,所以,今天是见安王府众人的日子,安王爷卫南继成虽不是什么好色之徒,但作为皇子,府中还是有几房侍妾呢。

上官曦儿早已收拾利索,端坐在正厅的主位上,府内的侍妾早已来到了。

“王妃妹妹,早就听闻王妃妹妹貌美如花,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呀。”说话的是当今文学大学士的女儿刘青青,此女子面容姣好,鼻腻鹅脂,香培玉琢,其素若何,珠翠辉辉。观之高傲。但是嗓音极细,让人听了便会感到不舒服。

上官曦儿笑着说:“姐姐说笑了,我哪有姐姐引人注目,再说,我进府晚,以后,还要姐妹们多提点呢。姐姐们,以后喊我曦儿便好了,这样,显得亲近些一些。”

刘青青听了上官曦儿的话后,掩嘴咯咯的笑着,上官曦儿真不知道卫南继成怎么想的,竟会娶这样的女子,多半是因为她父亲的官职吧。那卫南继成娶自己,不也是因为这个吗?上官曦儿的心中更加的苦涩。

卫南继成的侍妾除了刘青青,还有一位叫韩淑尔的女子,这位女子没有父亲,只是哥哥已经是卫南继成手下的一名武将,不过,再一次征战中,战死沙场。卫南继成便迎娶了其妹妹韩淑尔。

府中除了刘青青和韩淑尔这两位侍妾外,剩下的便是同房丫头了。

上官曦儿看着韩淑尔,眼前的这位佳人,淡扫峨眉,质美如兰,香娇玉嫩,盈盈秋水,仙姿玉色。上官曦儿说;“这位姐姐,不太爱说话,但是,气质如兰呀。”

韩淑尔的脸上发红,倒是刘青青哼了一声,说:“韩姐姐的气质,自是一般人所不能比的呀,我见犹怜。”

韩淑尔说:“倒是刘妹妹的巧嘴和王妃的气质更加的令人心悦诚服。”

“不是说了吗,不要喊我王妃,喊我曦儿就好了。”

韩淑尔摇摇头,说:“那可不行,规矩是规矩,您是当家主母,我们怎么能不知分寸,失了礼数呢?”

韩淑尔的话无形中便给上官曦儿表明了身份和地位。上官曦儿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倒是刘青青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

这时,一位丫环进来通话,说:“王妃,轻柳姑娘来了。”

“快请进来。”上官曦儿说。该来的还是来了。刘青青的脸色更加的不好看了。

卫轻柳走进来的时候,上官曦儿只觉得不知是哪来的仙女从天而降。肤如凝脂,白肌似雪,一抹红唇,含泪欲滴的丹凤眼,让人一看再看,两片柳叶眉之间的美人痣,更像是点睛之笔,连自己都看呆了,更别说是卫南继成了。

“小女卫轻柳拜见王妃。”卫轻柳轻声说。

上官曦儿回过神来,说:“快坐。”

卫轻柳施礼的时候,是双腿弯曲的,可是,上官曦儿一走神,施礼的时候便有点长了,卫轻柳身子弱,站直身体的时候,竟有点头晕,身体晃了晃,幸好被身旁的丫环扶住了。

上官曦儿的心里一惊,只怪是自己刚才失态了,韩淑尔倒是没有说什么话,只不过,刘青青阴阳怪气的说:“卫姑娘的身体可真是弱吧,经不得一点折腾,应该在房中养着的,怎么就出来了呢。王爷知道了,这心中可受的难受呀。“卫轻柳自知不受待见,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双手一直紧攥着丝帕。

上官曦儿赶快解围说:”卫姑娘你的身子可好些了吗?’卫轻柳赶快的说:“好了许多,只不过,还是不能见风和凉水。”

刘青青说:“可不是,咱家王爷为了卫姑娘的身子,都将这山上的温泉水引入了百柳园呢。咱家王爷向来不是宠溺侍妾的主儿,可如今,碰见了卫姑娘,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真真儿真是羡煞个人啊。”

刘青青的话弄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浑身不自在,韩淑尔见场面尴尬,便转移话题,说:“王妃的玉镯真是好看。”

上官曦儿扶着玉镯,说:“这个玉镯是昨天进宫,母妃赏的。”

“怪不得,好看呢,容妃娘娘真是疼王妃呀。”韩淑尔笑着说。

第九章心真痛在皇室中,除了王爷和王妃可以喊自己的母亲为母妃外,其余的都要喊尊称的。

这时,卫轻柳轻轻的开口,说:“这玉镯是用最好的玉石雕刻而成的,玉镯成翠色,而且,通体透明,成色极好,这上面的装饰是羊脂玉,含蓄温润的白色,是极美的,也代表着和为贵的思想,”

上官曦儿笑着点点头,竟是个可心的人儿,怪不得王爷攥的这么紧呢。

和几位侍妾聊完天,已经是中午了,上官曦儿用完午饭,坐在花园中,小灵儿走过去,说:“王妃想什么呢?”

上官曦儿淡笑着说:“王爷看上的真是别致呀!”

“您是说卫姑娘?”

上官曦儿点点头。

小灵儿说:“在这几位之中,卫姑娘自然是出色的,只不过,也比不过王妃您呀。”

上官曦儿笑着说:“好你这个丫头,竞敢拿我开玩笑了,我看是找罚呀。”说着,两个人在院子中你追我赶起来,卫南继成来到上官曦儿的院子春夕园,便看到主仆二人在院子里玩闹,卫轻柳还在床上躺着养病。你们却在这玩的开心,卫南继成的脸色不由的又暗了几分。

夜石看卫南继成脸色不好,赶忙出声提醒上官曦儿,“王妃……”

上官曦儿和小灵儿听见声音,停止打闹,看见卫南继成脸色不好的站在那里上官曦儿和小灵儿走上前,微微一俯身,说:“王爷。”

卫南继成没有说话,脸黑的可怕。夜石对小灵儿使了使眼色,便一起退下了。

上官曦儿看卫南继成脸色不好,关心的问:“王爷,可有什么烦心事?”

卫南继成冷哼了一声,说:“你今天可是威风了。”

上官曦儿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到了卫南继成,问:“妾身今天召见了姐妹们,并没有做别的,王也何出此言呢。”

卫南继成上前一步,握着上官曦儿的手腕,卫南继成的力气很大,握的上官曦儿的手腕很疼,上官曦儿皱着眉头,说:“王爷,你弄疼臣妾了。”

卫南继成松开手,说:“你应该知道轻柳的身体不好,还让她站那么长时间,是是何居心!现在,她正躺在床上呢!这下,你满意了。”

上官曦儿没有想到卫南继成会把卫轻柳生病的事情怪到自己的头上,心里委屈极了,上官曦儿忙辩解说:“我没有。王爷,你冤枉我了,再说,我跟卫轻柳没有任何的纠葛,我为什么要为难她!”

面对上官曦儿的大声质问,卫南继成一时词穷,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卫南继成说:“因为你嫉妒她,你跟其他的女人一样,嫉妒我对轻柳的宠爱!“”呵”上官曦儿感到无比的嘲讽,“你也太的起她了,我嫉妒她?我是安王府的王妃,一人之下,我她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名份的人……”

“啪!”上官曦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挨了卫南继成一巴掌。卫南继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但是高傲的男人,从来不会向别人低头。

卫南继成,说:“你一人之下?这几天,你在春夕园好好待着吧!家里的事情交给别人来做,你先学好安王府的规矩再说。”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上官曦儿现在院子中,春天已经来了,到为什么还这么冷呢。

“王妃!”小灵儿见卫南继成怒气冲冲的走了,着急跑了进来。

上官曦儿说:“灵儿,以后不要叫我王妃了,喊我小姐,王妃的身份太尊贵,我受不起。”

小灵儿知道上官曦儿心里苦,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找来了冰块给上官曦儿敷上。上午发生的事情,下午长便传遍了整个王府,大家都说,王爷为了轻柳姑娘打了王妃一巴掌。

以讹传讹,话说的越来越难听,上官曦儿虽然待在春夕园,不曾出去,但是,园子中,奴才的态度,便让上官曦儿明白,自己已经是个不得宠的王妃了。

百柳园中,卫轻柳躺在卫南继成的怀里,微微叹一口气,卫南继成说:“轻柳,好好的怎么叹气了。”

卫轻柳从卫南继成的怀里坐起来,说:“你不该怪王妃姐姐的,我身体本来就弱,躺在床上养病,是十有八九的事情,怎么能怪别人,靖之,你不该打王妃姐姐的,你看奴才们都说什么。”

卫南继成把卫轻柳拉到怀中,说:“你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养好身子,给我生个孩子,这样母妃就会接受你的。”卫轻柳点点头,面露羞涩之色。

卫南继成起身,卫轻柳轻轻的拉了卫南继成的衣袖一下,说:“靖之,你今晚留在这里吧。”

卫南继成笑着说:“我怕你这身子受不住呀。”卫轻柳羞的脸通红。

娇嫩的脸上,蒙上一层粉色,更加的娇嫩欲滴。趁卫轻柳不注意,卫南继成压在卫轻柳的身上,辗转反侧,直到卫轻柳用手轻轻的捶着卫南继成,卫南继成松开卫轻柳,说:“你好好休息吧。明天再来看你。”

卫轻柳点点头,看着卫南继成离开这里,无奈的叹一口气,这不争气的身体!

府中来客一连好几天,上官曦儿都待在春夕园中,而卫南继成没有再来过,小灵儿看着上官曦儿每天都冷冷淡淡的,但是小灵儿知道,上官曦儿多少的希望卫南继成能来看她一眼,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是熟悉的很。

这条阳光很好,上官曦儿拿着一本诗书坐在院子中,静静的读着,忽然之间听见脚步声,上官曦儿转头,看着来人,站起身,惊讶的说:“二爷?怎么是你?”

卫南继岩也皱着眉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怎么,二哥跟五嫂认识?”说话的是一位少爷,说话活泼,但是,举止清雅,少了卫南继成的那份严肃,也没有卫南继岩的那份冷静,真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风神气度。

这时,好几天没有来的卫南继成也来到了春夕园中,卫南继成没有看上官曦儿一眼,笑着跟卫南继岩说:“二哥,六弟怎么来了?”

卫南继岩说:“你已经大婚了,昨天给母后请安,母后让我们来瞧瞧五弟妹。”

卫南继成点点头,看着上官曦儿说;“这是二哥,平王爷,你应该认识吧。”

上官曦儿笑着点点头,卫南继成看着上官曦儿脸上的笑,竟然有一些吃味。

卫南继岩说:“这是六弟,卫南继风。”

“六弟?”

卫南继风笑着做辑,说;“嫂嫂。”上官曦儿点点头。

卫南继岩说:“六弟喜欢诗书,他经常在家,不常出来,所以大家只以为没有六皇子呢,呵呵。而且,他在家的时候,总是闭门扫轨,萧然若寒素呢。如果,有客人来访,他也总是避而不见。”

上官曦儿掩嘴笑着,说;“是不是拥书数千卷,弹琴咏诗,自娱自悦?”

卫南继风跟遇见了知音一样,两眼放光。

卫南继成不乐意了,冷哼了一声,卫南继岩说:“听说,轻柳又生病了?”

卫南继成点点头,说:“真是愁死人啊,轻柳的身体很差,怎么调养也不好,如果轻柳的顽疾难能好,我也愿意减寿的。”

听到卫南继成这样说,上官曦儿的心里很难受,喘不上气来,不一会,百柳园的一位小丫环便急匆匆的赶来,说卫轻柳又犯病了,卫南继成和卫南继风便都往百柳园赶去了。

上官曦儿看着卫南继岩说;“二爷,你不去吗?”

卫南继岩摇摇头,说:“不去了,那几天你走了,我派人去找你,也没有找到,只想到你身份不简单,没有想到是上官丞相的千金,现在成了我的五弟妹。”

上官曦儿脸上全是担忧之色,说:“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爹爹和额娘了,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

“跟五弟说一声,回家看看他们也可以,那一天我在街上买了很多的小吃食,可都浪费了。”

上官曦儿咯咯的笑着,说;“可是浪费了,这样吧,明天我出府,想你吃,让你讨回来,可好。”

“甚好。”卫南继岩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有多么的开心。

晚上的时候,上官曦儿把出府的事情跟小灵儿说了,小灵儿大惊,说;“小姐,这事情还是算了吧,没有王爷的应允,我们这样……”

上官曦儿梳着头发,说:“没有事情的,这几天,卫轻柳的病还没有好,怎么会关注到我们呢,小灵儿,我想爹爹和额娘了。”

小灵儿知道上官曦儿心里在想什么,在王府中,没有收到王妃该受到的待遇,自己的丈夫,每天心心念得全是另外一个女人,让哪一个女人也不好受的。最后,小灵儿点点头。

次日,早上,上官曦儿和小灵儿趁大家在吃早饭的时候,偷偷的从小门逃出来了。

上官曦儿刚走,卫南继成后脚便到了春夕园,想着昨天上官曦儿和卫南继岩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便很不好受,本想着今天来教训一下这个小女人的,可是,她竟然不在春夕园,卫南继成勃然大怒,自己亲自带人出府找上官曦儿去了。

而此时,上官曦儿正往上官府中赶去,心情好的不得了,却不知道大难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近。

第十一章另一个你上官曦儿出了王府,直奔丞相府第。

家丁看见小姐回来了,高兴的不得了,赶忙通传,上官夫人忙出来瞧,只见上官曦儿一人,不由的一惊。

“额娘。”上官曦儿上前拉着上官夫人的手,甜甜的叫着。

上官夫人点点头,拉着上官曦儿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中,问:“怎么就你一人?王爷呢?”

上官曦儿的脸上闪过一丝黯淡,虽然很快,但还是被上官夫人捕捉到了,上官夫人说:“曦儿,王府不比家里,你在家里可以撒娇打泼,但是在王府就不可以了,你的身份在那,安王爷的王妃,安王府的当家主母,不仅代表着皇家和王爷,还有你爹爹的见面,所以你要大度,宽容,额娘知道王府里面莺莺燕燕的不少,可是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你要忍,有个孩子可以好点。”

孩子?上官曦儿更加的苦涩。

上官曦儿说:“额娘,女儿知道了,爹爹忙于朝事,你自己在家烦闷,可以到王府找我。我出来的急,没有跟王爷说,所以我要回去了。”

上官夫人点点头,送走上官曦儿,上官夫人的心里一直堵的慌。

上官曦儿并没有回王府,而是来到了离王府不远的一个集市上,东瞧瞧,西看看,像极了一只小喜鹊。

夜石拦住正往丞相府赶去的卫南继成说:“王爷,王妃在集市上。”

“走!”卫南继成领着几个人到了集市上,一眼便看见了满脸兴奋的上官曦儿,那样子一点也不像王府里的那个温婉贤淑的上官曦儿。

夜石问:“王爷,需要我上前带王妃回府吗?”

卫南继成摇摇头,他很喜欢上官曦儿的样子,活泼,有朝气,像一个小姑娘一样,让人跟着年轻起来,卫南继成的嘴角微微上扬,夜石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家王爷,王爷竟然笑的这么温柔。

上官曦儿戴着一个面具,头也跟着来回摇晃,突然,她看向卫南继成的方向,说:“我在这。”

卫南继成大吃一惊,自己藏在这么不起眼的角落里,都被她发现了吗?

“曦儿,你怎么就喜欢这么古怪的东西呢!”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卫南继成回过神来,原来她不是在喊自己,卫南继成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谈笑的一男一女。

夜石说:“王爷,是二皇子。”

卫南继成没有说话,而是一直跟着上官曦儿和卫南继岩。直到傍晚,两人才分开,上官曦儿和小灵儿顺利的回到了春夕园,上官曦儿今天很开心,笑着说:“没想到后门是没有人守着的呀。这样我们以后就可以天天出去玩了。”

小灵儿点点头,急急的嗯了一声,也掩盖不了心里面的激动。

上官曦儿打开门,首先看到的便是坐在椅子上的卫南继成,卫南继成抿着茶,说:“玩的可好?”

上官曦儿被卫南继成吓的不轻,小灵儿的脸色发白。

上官曦儿微微施礼,说:“还好。到了用膳的时间了,王爷……”

“就在这吃吧。”

摆好晚膳,上官曦儿一点也没有胃口,一是今天下午吃的东西有点多,再者看着卫南继成,上官曦儿有压力,卫南继成看出了上官曦儿的不自在,说:“怎么?今天你可不是这样沉默寡言的。”

上官曦儿说:“你派人跟踪我。”

卫南继成冷哼一声,遣退下人,捏着上官曦儿的下巴说:“你是我安王爷的王妃。”

上官曦儿拨开卫南继成的手,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你的王妃。王爷若是吃好了,就离开吧。妾身想休息了。”

“正好,本王也累了。”

上官曦儿没有想到卫南继成这么无赖,“你……”一时竟找不到话说。

卫南继成看到上官曦儿吃瘪的样子,小嘴撅着,眼睛瞪的大大的,不由的笑出了声,说:“来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丫环快速的将饭菜端了下去,上官曦儿直到卫南继成今晚是要留在这里过夜,心里五味杂陈,如果是以前,肯定是要高兴坏了,可是,就算留这过夜,心还是在卫轻柳那里,上官曦儿要的是卫南继成的心。

“你不会是在想二哥吧?”卫南继成拉下脸来问。

上官曦儿刚开始没听懂,后来脸上升起了一层薄薄的愠怒,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难不成你这是在吃醋?

”在卫南继成面前,还没有女人敢反驳他,包括他宠爱至极的卫轻柳在内,上官曦儿接着说:“从小额娘便要我识得公平二字,我也紧记于心,王爷做事从来不会跟妾身说,那王爷也不要窥探妾身的事情……啊……”

上官曦儿还没有说完,便被卫南继成抱起扔向了床。

第十二章春宵一刻上官曦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卫南继成便压在了上官曦儿的身上,“干嘛!”

卫南继成说:“你说干嘛!该干嘛就干嘛!”

吻上上官曦儿的唇,那么软,那么甜。卫南继成只要想到今天上官曦儿和卫南继岩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便堵得慌,卫南继成狠狠的在上官曦儿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唔……”上官曦儿挣扎着,卫南继成依旧在上官曦儿的嘴唇上撕咬着,知道两个人的嘴里充满了血腥味,卫南继成才松开上官曦儿的嘴,上官曦儿喘着粗气,睁大眼睛看着卫南继成,仿佛在看一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怪物一样。

“你混蛋。”上官曦儿的声音中有了哭腔。

卫南继成说:“我是混蛋?那谁不是混蛋,我的二皇兄吗?”

上官曦儿感觉卫南继成真是不可理喻,把头转向一边,卫南继成低下头,吻着上官曦儿的脖子,狠狠的吸着。

“嗯……”很奇怪的感觉,麻麻的。

上官曦儿使劲儿捶着卫南继成,卫南继成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用手攥着上官曦儿的胳膊,将胳膊禁锢在上官曦儿的头顶上,卫南继成将上官曦儿抱着怀里,说:“睡了?”

上官曦儿摇摇头,说:“没有,王爷可有话要说?”

卫南继成嗯了一声,说:“曦儿。”上官曦儿嗯了一声。

卫南继成紧了紧放在上官曦儿腰上的手,说:“对轻柳好点。”

上官曦儿刚才还是满心雀跃,但现在却是心灰意冷了,上官曦儿轻轻嗯了一声,眼泪流下脸颊,卫南继成长舒一口气,这件事算是办成了。

卫南继成拉过上官曦儿,将上官曦儿圈在怀里,把玩着上官曦儿的头发,卫南继成说:“曦儿,你是本王爷的谁?”

“妾身是王爷的王妃。”上官曦儿冷冷淡淡的开口。上官曦儿此时的冷板像极了小时候师傅交过的文章思路,没有一丝生气和新意。

卫南继成知道刚才自己唐突了,不应该谈轻柳的事情,但是,自从上官曦儿来了以后,轻柳更加的不高兴了,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上官曦儿,所以,自己才要上官曦儿的保证。

卫南继成说:“曦儿,你说错了,你是我的妻子,我们好好的,我会对你好!那你也应该忠于本王,对本王的人好,你想做什么,本王都答应你。可好?”

上官曦儿两眼有了一丝亮光,说:“我想要什么,王爷都答应吗?”

卫南继成点点头,上官曦儿说:“那王爷可否给妾身一个孩子。”

卫南继成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上官曦儿眼里的光彩随着卫南继成的沉默而慢慢消失。

卫南继成说:“现在,还不是要孩子的时候,我也曾答应过轻柳……”

“王爷不要说了,妾身明白,妾身累了,王爷也早点睡吧!”

卫南继成没有说话,不一会,便传来了卫南继成平稳的呼吸,上官曦儿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难道心里就只有卫轻柳吗?我在你的心的哪个位置呢?

第十三章风云突变天还没有大亮,便有丫头来到房门前,急急的敲着门。

卫南继成的警觉性很高,只要有轻微的声音,卫南继成便会醒来,卫南继成披上外衣,打开门,生气的问:“没有规矩,什么事情。”

小丫环看着卫南继成大气不敢喘,小声的说:“王爷,轻柳姑娘做恶梦了,一直嚷着要找王爷,谁劝也没有用。”

卫南继成训斥到:“一群没用的东西。”说着到屋内穿衣服。

上官曦儿坐在床上,问:“怎么了?”“轻柳做恶梦了,我去看看,你再谁会吧。”上官曦儿话还没有说完,卫南继成就不见了。心中无限苦涩,不知道天亮以后,下人们又要怎样嚼舌头呢。

上官曦儿觉得,自己在这个王府里就是一个笑话,其实,爱上卫南继成就是个笑话。

上官曦儿再也没有睡着,睁眼到天亮。

天一明,上官曦儿梳洗好,小灵儿笑着走了进来,说:“小姐,花园里的迎春花开了,一棵紧挨着一棵,远看上去,像极了一个个的花球,美极了。”

上官曦儿笑着说:“是吗?那我们一会去看看吧?”小灵儿赶紧点点头。

用过早膳,上官曦儿和小灵儿便往花园里赶去,恰巧碰上韩淑尔,“王妃。”“韩姐姐?韩姐姐要到哪里去?”上官曦儿笑着问。

韩淑尔说:“到花园中去,听丫环说,花园里美极了,所以要去看一看。”

“那到是巧了,我也要去花园呢!”

上官曦儿和韩淑尔有说有笑的来到花园,果然是美极了。金灿灿的,香气飘荡在空中,沁人心脾,那一团团的花,像极了笑脸一样,让人看了便开心。

韩淑尔叹口气说:”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上官曦儿说:“看着这美景,倒让我想起了一首好诗。”

“什么诗?”

上官曦儿笑着说:“二月春花厌落梅,仙源归路碧桃催。渭城丝雨劝离杯。欢意似云真薄幸,客鞭摇柳正多才。凤楼人待锦书来。”

“妙,妙,妙啊!”韩淑尔三个妙字,让上官曦儿羞的脸通红。

两个人聊了一会,已是中午,韩淑尔走后,上官曦儿站在花海里,闭上眼睛,感受大自然的味道。

“姐姐,好雅兴啊!”

“轻柳姑娘吉祥。”小灵儿微微俯身说。

上官曦儿笑着点点头,从花海里走出来,说:“妹妹的身体可好了?”

已好许多了。”

上官曦儿嗯了一声,看向空中,满天的柳絮,皱着眉头说:“哪里来的柳絮?”

卫轻柳只是笑,没有说话,倒是卫轻柳身边的小丫头嘴快,说:“这是咱园子里的柳树所开的,王爷疼咱们姑娘,种了百柳,每年这个时节,都会有柳絮漫天飞舞,好看极了。”

丫头得意的口气,让上官曦儿很不受用,上官曦儿笑着看着小丫头,说:“你是新来的丫头?”

小丫头错鄂,卫轻柳说:“不是,从我进府,便跟在我身边,已有几年了。”

上官曦儿说:“跟妹妹一样长的灵动秀气,叫什么名字?”

卫轻柳笑着说:“唤她玉柳就好了。”

“玉柳?好名字,人好,名也好,只是缺了点礼数。”

卫轻柳知道刚才玉柳唐突了,心想着上官曦儿一向低调,应该不会追究的,但没想到今天却较真了。

卫轻柳说:“王妃姐姐莫怪,玉柳心直口快。没有半点不敬之意。”

上官曦儿笑着说:“我知道,轻柳姑娘院子里的人肯定跟轻柳姑娘一样纯真善良的,只是咱们安王府,代表着皇家,就连丫环也是这样的,在我安王府内,没有礼数可以不要紧,但是,要是被别人知道,岂不是会笑掉大牙。”

卫轻柳不再说话,玉柳吓的满脸发白,上官曦儿说:“灵儿,你给玉柳做个示范,让玉柳好好学学怎么给主子请安。”

“是!”小灵儿赶忙做了一个标准的请安的姿势。

上官曦儿说:“玉柳会了吗?”玉柳点点头,卫轻柳的脸色也不好看。

上官曦儿说:“出来的久了,也该回去了,轻柳姑娘也快回去吧。”卫轻柳嗯了一声。

走出一段距离,小灵儿笑着说:“太出气了。瞧她主仆俩那脸色,白的跟鬼似的。”

上官曦儿可没有小灵儿那么高兴,只希望卫南继成不要怪自己才好。

直到晚上,下人来到春夕园说,王爷今晚宿在百柳园了,明天在来春夕园用午膳,对于卫南继成的改变,上官曦儿既欣喜又惶恐,不求一心人,只求他心中有我就好了。

第十四章明知故问中午的时候,上官曦儿早早让下人们准备好了膳食,卫南继成像是踩着点来的一样,膳食刚刚摆好,便来了。

上官曦儿说:“王爷,先喝口茶吧。”

卫南继成接过上官曦儿手中的茶杯,轻轻的抿了口,这茶味道很独特,问“什么茶,竟然有股草香?”

上官曦儿只笑不语,小灵儿高兴的说:“回王爷话,是竹叶。”

“竹叶?”

上官曦儿点点头,说:“是竹叶,迎春花开的时候,便是春天来到的时候,这时的竹子刚刚发新芽,新芽不仅干净,鲜嫩,而且带着竹子最原始的味道,用这样的竹叶来泡茶,味道清淡,也是有利于身体的。”

卫南继成放下茶杯,坐在餐桌旁,说:“嗯,轻柳也喜欢清淡,一会儿,你包点这种茶叶,我给她带去。”

上官曦儿点点头,问:“轻柳姑娘的病好点了吗?”

卫南继成头也不抬的说:“今天不是见面了吗?”

虽然卫南继成没有生气,但是语气的冰冷,上官曦儿还是感觉出来了。

上官曦儿给卫南继成布好菜,说:“王爷这是在怪我吗?”

卫南继成声音又冷了几分,说:“你明知道我会怪你,你还要这样做,谁给你的权力,嗯?”

上官曦儿柔声说:“是王妃这两个字要求我这样做的,我答应了王爷,要好好的对卫轻柳,但是我没有答应王爷,对卫轻柳身边的人,也要特别照顾。”

“王妃的身份?”卫南继成冷笑的说,“你就凭着王妃的身份,让轻柳在屋里哭了近半个时辰吗?”

卫南继成甩袖而去,上官曦儿知道,好不容易营造的关系,又瞬间倒塌了。

已经过去了好几日,上官曦儿都没有见过卫南继成,天气渐渐暖和了,上官曦儿便让小灵儿在花园里扎了一个秋千,这日,临近傍晚的时候,上官曦儿拿着诗书,来到花园,坐在秋千上读了起来。

“谁在那里?”一个小丫头喊着。

上官曦儿从秋千上下来,看着小丫头,没有说话。小丫头见上官曦儿没有打理自己的意思,说:“你是哪宫的丫头,竟这么不知规矩,主子坐的地方,也是你能用的。”

“主子?”上官曦儿呢喃着这两个字,瞧了瞧自己今天的装束,难道自己今天不像个主子吗?今天,上官曦儿只是穿了一件月牙白的纱衣,头发盘起,插着一只玉簪。

上官曦儿笑着说:“这是哪个主子要坐的地方呢?”

“当然是百柳园的轻柳姑娘呀!你快走开,轻柳姑娘一会就来。”

上官曦儿听见卫轻柳这个三个字就气短,便又坐在了秋千上,只气的小丫头在一旁跺脚。

卫轻柳来到的时候,小灵儿也来到了,只是喊了一声轻柳姑娘,并没有施礼。

卫轻柳笑着说:“王妃姐姐好雅兴呀!”

上官曦儿没有说话,倒是把旁边的小丫头吓死了,小丫头跪在地上,说:“奴才是新来的,并不知道是王妃,请王妃赎罪。”

上官曦儿摆摆手,说:“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小灵儿脸色不好的对那个小丫头说:“谁知道是无心的还是有心的,歪风邪气,连丫环也跟着学起来了,可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玉柳因为上次自己被迫学规矩这事,心里憎恨,今天,又听到小灵儿这番话,火气直上,便阴阳怪气的说:“谁说的什么歪风邪气,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的眼睛不看事,跟着不争气的主子,怪谁?”

“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

……

两个丫环争吵了起来,卫轻柳看似柔弱,说到底,可不是省油的灯,早就想给上官曦儿一点颜色看,让她知道,究竟是谁才是这安王府的贵主。

到了最后,两个丫环竟然大打出手,上官曦儿赶紧拉架,其余的丫环因为没有得到卫轻柳的示意,不敢上前,上官曦儿的力气哪有她们两个人的大,一不小心,被玉柳推到了荷花池边,上官曦儿本能的想拉住什么,于是,她错误的选择了卫轻柳当作救命稻草,两个人双双掉入荷花池塘里。

“小姐。”

“姑娘”

虽然还没有到荷花盛开的时节,当时王府的花工已提前灌水,放些金鱼,供人观察,天气虽热,但水还是透心凉。

上官曦儿和卫轻柳在水里扑腾着,丫环们不懂水性,只是在大喊救命。

这时,一摸白色的影子飞到水上,将卫轻柳救起,是卫南继成,上官曦儿以为卫南继成会回来救起自己,没有想到救起自己的,竟然是卫南继岩。

3

第十五章因祸得福“你还好吧?”卫南继岩关心的问。

上官曦儿点点头,没有说话,身上很冷,但是,心里比身上还冷,卫南继成恶狠狠的看着上官曦儿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官曦儿冻的直打哆嗦,卫南继岩说:“五弟,你让曦儿先回院子里吧!”

卫南继岩不说话还好,看着卫南继岩对上官曦儿的关心,卫南继成便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卫南继成对身后的夜石说:“夜石,赶快找大夫!”

卫南继成抱着卫轻柳,往百柳园走去。

小灵儿扶着上官曦儿回到了春夕园,身子还没有暖和过来,卫南继成便怒气冲冲的踹开房门,小灵儿赶紧施礼,看着卫南继成身后的玉柳,便知道卫南继成比番来的目的。

卫南继成说:“上官曦儿,你好大的胆子。”

“不知妾身如何大胆了?”上官曦儿虚弱的说。

卫南继成冷哼一声,对玉柳说:“你说!”

玉柳赶忙上前,哭着说:“轻柳姑娘来到花园想做秋千,不料,王妃已经在那,没说几句话,王妃身边的侍女便开口辱骂轻柳姑娘,奴婢气不过,还了回去,可谁知,王妃竟然将轻柳姑娘拉下了水,那水那么凉,轻柳姑娘的身子如何受的住。”说着,玉柳还滴下几滴眼泪。

“她胡说!”小灵儿辩解着。

“狗东西!”卫南继成一脚将小灵儿踹飞出屋。

“灵儿!”上官曦儿呼喊着,看着卫南继成阴冷的样子,上官曦儿感到无比的嘲讽,不几天前,眼前的这个男人还说自己是他的妻子。可是,现在……

上官曦儿艰难的坐了起来,说:“王爷,我没有。你可信?”

卫南继成看向别处,上官曦儿苦笑的说:“好,好,好,我明白了。”

她扶着床杖站起来,走到镜子边,拿起剪刀,将自己的一缕头发剪了下来,扬在了卫南继成的面前,说:“从次以后,我们的夫妻情分算是尽了,我留在王府,只为等你一封休书。”

卫南继成没有想到上官曦儿这么决绝,调头走掉了。

小灵儿按着心口,走了进来。

“小姐……”小灵儿将上官曦儿扶到床上。

上官曦儿笑着说:“这下好了,再也没有什么念想了。”说完,昏了过去。

卫南继成心情很不好,来到百柳园,大夫已经走了,伺候在卫轻柳身边的丫头,听见卫南继成来了,忙出来,笑着说:“恭喜王爷,王爷要做阿玛了。”

卫南继成问:“你说什么?”

丫头又仔细的说了一遍:“刚才请脉的大夫说,轻柳姑娘有喜了。”

卫南继成刚才还是怒火三丈,现在,却是高兴的不得了。

卫南继成走进内室,看着睡熟中的卫轻柳,没想到,轻柳的身子这么弱,竟然能为自己怀上子嗣。

而此时,春夕园中,小灵儿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上官曦儿发烧了,嘴里还说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由于被卫南继成踹了一脚,身体很不舒服,看着上官曦儿难受的样子,小灵儿忍着身体的不适,来到了百柳园。

“呦,这是谁呀?这不是王妃身边的红人吗?”玉柳看到小灵儿,笑着跟身旁的丫环们说,玉柳格外加重了王妃两个字,引得那些丫环们哈哈大笑。

“笑什么?轻柳姑娘在休息,把轻柳姑娘吵着了,小心王爷要你们脑袋。”夜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对玉柳她们呵斥着。

转头看着小灵儿站在那里,脸色发白,问:“你不在春夕园,好好照顾王妃,在这里做什么?”

小灵儿拉着夜石的衣服说:“我要见王爷,小姐,不,是王妃发烧了,求王爷给请个大夫瞧瞧吧!”

夜石知道上官曦儿也掉入了荷花池,请大夫瞧瞧是应该的,但是,卫南继成……

小灵儿见夜石不动,以为夜石不肯帮忙,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夜石面前,说:“求公子帮帮忙吧!”说着,还不停的给夜石磕头。

夜石忙扶起小灵儿,说:“我进去通传。”

夜石走进去,对卫南继成说:“王爷,春夕园的丫头来说,王妃发烧了。”

卫南继成站起身来,走到前厅,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发烧了,跟我说有什么用,她刚才不是说了,跟我没有一点关系,这也是自做孽,不可活。”

卫南继成的话,小灵儿听的清清楚楚,赶紧跪在外面,说:“求王爷开恩,都是奴婢的错,您不要怪王妃。求王爷开恩。求王爷开恩。”

卫南继成对夜石说:“就让她在那里待着吧!说不定这又是她们主仆俩玩的什么把戏。”

小灵儿跪在百柳园一晚上,本来身上就有伤,加上晚上湿气大,第二天早上,小灵儿已经睁不开眼,只是嘴里还一直说着:“求王爷开恩。”

过往的丫环和小厮都忍不住的叹口气,摇摇头。最后,小灵儿实在撑不下去,昏倒在地上。

第十六章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王爷,春夕园的那名丫头昏倒了。”夜石走进中厅对卫南继成说。

卫南继成眯着眼睛,说:“把她扔到后院的柴房里,省的在这里碍眼。”

听到卫南继成的话,夜石心中大惊,纵然卫南继成宠爱卫轻柳,也断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

“是!”夜石走了出去,让小厮将小灵儿抬到后院的柴房中。

不多一会儿,一名丫环匆匆赶来,“王爷,王妃……王妃……”

“王妃怎么了?”卫南继成闭着眼睛问。

“王妃怕是不行了。”

“砰”卫南继成将杯子摔了出去,说:“什么叫做怕是不行了?”。

小丫环战战兢兢的说:“昨天王妃溺水,回到春夕园后,便开始发烧,小灵儿来请大夫,可是,一夜未回,我们不敢擅自作主,今早,奴婢给王妃送洗脸水,发现王妃脸色苍白,一直在发抖……”

丫环的话还没有说完,卫南继成着急的往春夕园走去。躲在屏风后面的卫轻柳咬着牙,一直看着卫南继成走远。

春夕园的奴才们都跪在院子里,卫南继成坐在床边上,上官曦儿的脸色白的吓人,一直在小声的说着什么?

卫南继成问:“王妃在说什么?”

丫环说上前俯首倾听,:“王妃好像在说,我没有。”

卫南继成叹一口气,为什么要这么倔呢!“去请大夫来。”

约莫没有一刻钟,大夫便来了,请脉,开药,临走时,大夫交代说:“王妃心思重,以后断不可这样的,若是长久下去,怕是会郁郁寡欢,香销玉损的。”

送走大夫后,卫南继成一直攥着上官曦儿的手,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那天,卫南继成找卫南继岩,看到了上官曦儿,那并不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她的样子,在小的时候,母妃生辰,特邀了很多亲贵大臣家的女眷,那里面便有她,吸引自己的并不是她的模样,只是只因自己不小心踩了她编的花环,初生牛犊不怕虎,她却推了自己,说世上若无男子,也断不会嫁于皇家之人。

小小的人那么灵动,父皇指婚时,自己没有反对,但是多了分期待。

上官曦儿嫁于自己的那一天,心里失望了,她跟别家的千金小姐没有什么区别,温婉贤淑,知书达礼,要不是那天看见她对着二哥那么灿烂的笑,自己永远也不会知道,上官曦儿还有另一个模样。

卫南继成拉回思绪,这时,丫环走进来说:“王爷,药好了。”

卫南继成接过药,说:“本王来喂,你去煮点粥。”

丫环将药交给卫南继成后,便退了出去,卫南继成用勺子喂上官曦儿吃药,但药都流了出来。

卫南继成见上官曦儿一滴药也没有喝进去,只好自己用嘴来给上官曦儿喂药,上官曦儿只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一个东西用力的顶着,嘴巴微张,药汁进入嘴中,上官曦儿咳了起来。

“曦儿,曦儿……”

上官曦儿听见声音,努力的睁开眼睛,原来是卫南继成。

“你醒了?”为南继成的话里掩饰不住的高兴。

“你来做什么?小灵儿呢?”上官曦儿的语气冰冷。

卫南继成的脸色微僵,说:“你既然有委屈,为何不跟本王说。”

“我说,你信吗?”上官曦儿直盯着卫南继成的眼睛。

卫南继成移开视线,看向别处,说:“你若说了,本王会调查清楚的。”上官曦儿心里苦笑,说到底,还是不信我。

“你走吧!让小灵儿进来照顾就好了。”

“小灵儿?她现在都生死未卜!哪有时间管你。”卫南继成提高音量说。

上官曦儿着急的问:“你把她怎样了?”

卫南继成站起来说:“没把她怎样。只不过关起来了而已。你若想见她,就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再说。”卫南继成说完,甩袖走了出去,上官曦儿已经是泪流满面。

丫环走进来说:“王妃,你吃点东西吧!”

上官曦儿摇摇头,说:“我吃不下,你知道小灵儿在哪里吗?”

丫环说:“奴婢不知,只是王妃,刚才王爷说了,只要您把身体养好,灵儿姐姐就会回来的。”

上官曦儿听了丫环的话,接过清粥,喝了起来,尽管难以下咽,但是,上官曦儿还是逼迫着自己喝完,一旁的丫环看到上官曦儿的样子,忍不住的掉下眼泪来。

卫南继成从春夕园出来后,来到了书房,早在那里等候的一名黑衣男子,看见卫南继成,说:“主上。情况有动。”

“哦?皇叔这么快就等不急了吗?”

黑衣男子说:“昨日,手下截获了一封密报。”

卫南继成接过密报,双眉紧皱。

第十七章心灰意冷(一)

黑衣男子见卫南继成没有说话,说:“主上若是觉得有必要,手下可以将他们解决掉。”

卫南继成摆摆手,说:“过段时间再说,他们现在还成不了气候,对了,你们做事要小心,注意自己的安全。没事的话,你先回去吧”

黑衣男子点点头,瞬间消失了。

卫南继成眯着眼睛,怎么会是他呢!不应该是他,他的女儿还在我这里呢!上官文武,你真的可以这么放的开吗?夜深了,卫南继成一直呆在书房里,这时,一名身穿夜行衣的女子潜入安王府中。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少主放心,一切顺利。”黑夜里的人点点头,那名身穿夜行衣的女子便走了。

上官曦儿的身体恢复的还算不错,这日,躺在床上,韩淑尔和刘青青来到了春夕园,上官曦儿笑着说:“姐姐们来了。”

韩淑尔点点头,说:“妹妹好点了吗?”上官曦儿嗯了一声。

刘青青满脸的不高兴,上官曦儿问:“刘姐姐这是怎么了?”

刘青青嘴快,听到上官曦儿的话,便说:“听百柳园的人说,那个小蹄子竟然有了身孕,平时看着身体若不经风的,怎么能怀上子嗣呢?”

上官曦儿心里微微一惊,想起了那天对为南继成说,自己想要一个孩子,而卫南继成却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上官曦儿明白了,不是不想要孩子,只是不想跟自己要孩子。

上官曦儿问:“王爷很高兴吧?”

“可不是呢,王爷前几天总是往那里跑。”刘青青的话里透着满满的嫉妒,上官曦儿心里明了,更加的苦涩。

刘青青说:“这下好了,终于可以扶正了。”

上官曦儿问:“轻柳姑娘到现在为何没有名份呢?”

韩淑尔说:“容妃娘娘不待见卫轻柳,再着,王爷不想给卫轻柳一个侍妾的名份。”

上官曦儿点点头,刘青青说:“这几日不见王爷,也不知道在干着什么。”

“许是朝廷中的事情吧!”刘青青忙说:“我听母家的人说,最近朝廷上果真出了一些事情,王爷主张北上征战,但是朝中的一些大臣和瑞王叔却极力反对,王爷还跟王叔吵起来了呢!”

上官曦儿沉重的点点头。

韩淑尔和刘青青走后,丫环便高兴的走进来,说:“王妃,王妃……”

“怎么了?”上官曦儿好奇的问。

丫环说:“王妃,奴婢知道灵儿姐姐在哪里了?”

上官曦儿坐起来,说:“快领我去。”

上官曦儿穿戴好,丫环领着上官曦儿王后院走去,上官曦儿问:“这不是通往柴房的路吗?”

丫环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上官曦儿的心凉了一大截。

来到柴房,丫环说:“王妃,到了。”

上官曦儿推门进去,一股湿气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上官曦儿仔细的寻找着:“灵儿,灵儿……”

终于,在一堆杂草中,找到了小灵儿。小灵儿卷缩在杂草中,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上官曦儿走过去,扒开杂草,哭着说:“灵儿,你醒醒。”

小灵儿睁开眼睛,嘴唇干裂,嗓子沙哑,说:“小姐,我好疼。”说完便过来过去。

上官曦儿颤抖的站起来,跑到外面,大声的喊:“来人啊,来人啊……”

听见喊声的小厮赶忙跑来,问:“王妃,您有什么吩咐。”

上官曦儿说:“快请大夫,你们把小灵儿抬到我园子里。”

小厮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上官曦儿怒吼:“还不快去!”

小厮们为难的说:“王爷有吩咐,没有王爷的指示,柴房里面的丫环哪里也不能去。”

上官曦儿走进屋里,来到小灵儿的身边说,“灵儿,你在坚持一些时候,我会救你出去的。”

上官曦儿走出柴房,找遍了整个王府都没有发现卫南继成,在书房看见夜石,上官曦儿说:“王爷呢?”

“王爷进宫去了。”

上官曦儿想了一会儿说:“王爷回来后,让他来春夕园,我有要事跟他商量。”

上官曦儿回到园子里,坐立难安,晚膳都没有吃。

卫南继成推门而进,上官曦儿站起来,快步走到卫南继成的身边,说:“把小灵儿放出来。”

卫南继成挑眉,说:“这就是你说的要事。”上官曦儿没有说话。

卫南继成坐在床上,说:“本王累了,休息吧!”

上官曦儿睁大眼睛,说:“你出去。”

卫南继成笑着走到上官曦儿的面前,捏着上官曦儿的下巴,说:“出去,往哪里出,嗯?”说完,便将上官曦儿横抱起来,扔到床上。

一夜羞涩。

第十八章心灰意冷(二)

天还没有亮,卫南继成便离开了,上官曦儿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边已经空空如也,连一丝余温也没有。

这时,房门吱的一声被打开,原来是位老嬷嬷,老嬷嬷端着一个碗,走过来,说:“王妃,这是王爷吩咐,王妃醒来要喝的。”

上官曦儿心中虽然苦涩,但是,动作却十分的麻利,接过汤药,一口气喝完了。

老嬷嬷走后,丫环来报,说小灵儿已经被小厮抬回了春夕园。

上官曦儿赶紧穿衣,来到小灵儿的房中,小灵儿头发散乱,双眼似睁不睁,甚是吓人,上官曦儿攥着小灵儿的手,喊:“灵儿。”

小灵儿没有半点回应,“赶快请大夫。”

上官曦儿对丫环说。大夫来看过之后,说小灵儿心脉受损,活不活的下去只能看天意了,最后,象征性的开了几服补药,便走了。

小灵儿与上官曦儿从小便在一起,不只是主仆情分,更重要的还有姐妹情分,小灵儿成了这般模样,算是卫南继成所赐。

上官曦儿要恨死卫南继成了。

为什么心中只有卫轻柳,难道自己的爱就这样不值钱吗?

自小灵儿被抬回春夕园处,上官曦儿便没有离开过半步,不吃不喝,连眼睛都没有闭上过,春习园的丫头怕上官曦儿出事,便跟卫南继成禀报。

卫南继成来到春夕园,直奔小灵儿的住处,推开门,看见上官曦儿端坐在小灵儿的床前,一动不动,卫南继成上前,将手放在上官曦儿的肩上,说:“曦儿……”

上官曦儿转头,看见卫南继成,突然,将卫南继成推开,卫南继成不知道上官曦儿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险些被推到,上官曦儿怒吼着:“你滚开,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你这个魔鬼,你们都是魔鬼,是你把灵儿害成这样的,我恨你,恨卫轻柳,我诅咒你们永远也不会幸福……”

“啪!”上官曦儿话还没有说完,便挨了卫南继成一巴掌。

上官曦儿倒在地上,苦笑的说:“这是你第几次打我了?”

卫南继成没有说话,大步离开了春夕园。

晚上的时候,卫南继成再次来到春夕园,上官曦儿已经睡下了,小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看着让人怜惜不已。

卫南继成终究不知道该拿上官曦儿怎么办?他不能负轻柳,轻柳对自己有恩,当年南下征战时,轻柳替自己挨了一刀,所以,今日的轻柳才会这般的若不经风。

卫南继成轻轻的抚摸着上官曦儿的小脸,动作再轻,最后还是把上官曦儿弄醒了。

“我把你弄醒了?”

上官曦儿把脸撇向另一边,卫南继成受不了上官曦儿这幅不理自己的样子,站起来,大声说:“做这般死样子,给谁看!上官曦儿,本王是有耐性的。你休要惹恼本王。”

上官曦儿的脸上泪光点点,说:“妾身并不是故意惹怒王爷的,妾身只求王爷的一封休书,妾身只愿王爷和轻柳姑娘百年好和。”

卫南继成捏着上官曦儿的下巴,说:“想要休书?想去找我的二哥,你休想!别以为我看不出二哥对你的心思,我眼还没有瞎!上官曦儿,你最好给本王老实点,否则,你们上官家,一个都别想活。”

上官曦儿无力的躺在床上。

小灵儿的病情没有丝毫的好转,还是在半醒半睡之间,上官曦儿每天只吃素食,为小灵儿祈福。

卫南继成再也没有来过春夕园,倒是百柳园,卫南继成一天去好几趟。

卫轻柳有孕已经三个月了,这个时候,她开始害喜,日夜呕吐不止,有一天白天直到深夜,情况特别严重,卫南继成日夜陪着卫轻柳,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在卫轻柳的劝哄下,在卫轻柳的床上睡一会儿。

卫轻柳见卫南继成已经睡熟,便悄悄的来到小园子中。

“少主…”黑衣少女说,“东西备齐了,何时送上去。”

卫轻柳此刻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柔弱,而是冰冷,充满杀气。

卫轻柳说:“明日即可行动。将此物交给瑞皇叔,接下来,你知道怎么做吗?”

黑衣女子点点头,消失在夜色中。

卫南继成醒来不见卫轻柳,忙起身推门而出。看见现在院子中的卫轻柳,常舒一口气,说:“轻柳。你怎么站在这里,夜里凉。”

卫轻柳调皮的笑着说:“王爷,你看满天碎银子般清亮的星光,真美。”

卫南继成将卫轻柳楼在怀里,说:“快回去吧!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还有这般小女儿心思。”

卫轻柳点点头,跟在卫南继成的身后,不知,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是否还待我如初,也许卫轻柳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她一定很后悔自己认识卫南继成。

第十九章容妃娘娘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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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容妃娘娘驾到“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雨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上官曦儿只穿了一身薄衣,批了一件轻纱,站在窗前,喃喃自语。

外面阳光明媚,但是,上官曦儿还是感到了万千寒意,刚要转头,便瞧见门被人打开了。

“王妃,容妃娘娘到了。王爷让您赶快到前厅。”

上官曦儿嗯了一声。丫环赶紧帮上官曦儿收拾行装。刚才卫南继成就在窗户下,上官曦儿的诗,如数进了卫南继成的耳朵。

人生若只如初见?曦儿,如果有一天,在我和你的家族中选择,你会选择我吗?卫南继成站在院子中,等待上官曦儿。

上官曦儿梳洗打扮好后,看见卫南继成,上前,喊了一声:“王爷。”

“嗯。”

卫南继成牵起上官曦儿的手,往前厅走去,这是卫南继成第一次牵上官曦儿的手,柔弱无骨,皮肤细滑。

到了前厅,容妃看见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甚是高兴,调笑的说:“皇儿,你是要把曦儿的手给拽下来吗?”

上官曦儿的脸上发红,上官曦儿微微俯身,说:“参见母妃,曦儿来迟了,请母妃恕罪。”

容妃招招手,上官曦儿上前,坐在了容妃的身边,容妃拍着上官曦儿的手说:“这段时间终不见你和皇儿到宫中请安,甚是思念,便舔着老脸,来你们府上坐坐。”

上官曦儿面露愧色,说:“母妃,都是曦儿的错,这几日,身子不爽,没去给母妃请安。”

容妃娘娘紧张的问卫南继成,说:“皇儿,是不是你欺负曦儿了?这我可不许。”

容妃虽是笑着说,但是威严显露无疑,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卫南继成没有说话,刘青青笑着说:“王爷疼着王妃呢!哪能欺负。若是王爷欺负王妃,我跟韩姐姐也不应。”

韩淑尔笑着点点头,说:“天气变的快,乍暖还寒,身子最吃不消的时候。”

容妃点点头,环顾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卫轻柳的身上,慢慢的抿了一口茶,说:“轻柳姑娘,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卫轻柳站起身,说:“回容妃娘娘,小女愚笨,怕说了不该说的话,惹娘娘生气。”

容妃哼了一声,说:“听说你怀孕了?”

卫南继成走到卫轻柳的身边,把卫轻柳扶到凳子上坐下,说:“母妃,轻柳怀孕三月有余。”卫南继成的这份细心,惹红了所有女人的眼。

容妃冰冷的说:“皇儿,你做的太多了。轻柳姑娘没名没份,而她肚子里怀有你的骨肉,你将她至于何地呀!”

卫轻柳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卫南继成说:“所以儿臣斗胆,想替自己求个恩典,请母妃把轻柳赐给儿臣吧!”

容妃娘娘刚要发怒,上官曦儿便跪在地上说:“母妃,身子要紧,儿臣替王爷,求个恩典,将轻柳姑娘赐给王爷吧!”

刘青青和韩淑尔没有想到上官曦儿会这样做,都呆坐在椅子上。

容妃长叹一口气,说:“曦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上官曦儿摇摇头,说:“曦儿不苦,养母妃成全。““罢了,罢了,本宫老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只是曦儿,你若有什么苦,哀家定会替你作主的。““谢母妃。”上官曦儿站起身,看着卫南继成不解的样子,心中苦笑。

容妃走后,几人欢喜几人愁,王府上下,只有百柳园中欢声笑语一片,其余几个园子中都气死沉沉。

卫轻柳虽然可以如愿以偿的嫁给卫南继成,但是卫轻柳知道,卫南继成对上官曦儿动情了,所以,上官曦儿绝对不能待在王府里。

“韩姐姐,你说王妃这是怎么回事呀?关键时刻倒是帮起了卫轻柳。”刘青青一边采着树叶,一边不快的问。

韩淑尔苦笑的说:“不是为了卫轻柳,而是为了她自己。”

“怎么说?”

“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死的更彻底。王妃知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心思是不可能发生的,索性,便让自己放弃了。爱的越深,心就越痛,王妃,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呀!”

韩淑尔走远后,刘青青还是没有明白。

躲在暗处的上官曦儿此刻已是泪流满面,是呀!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是不可能的,帮他完成他的心愿,让他记住自己的一个好,此生,便已足矣,只是,卫南继成,以后我们再无半点感情可言,因为我的心已经死掉了。

“谁在那里?”一个男人呵斥着。

上官曦儿大惊,从暗处走出来,看着来人,说:“是你!”

第二十章我并没有爱上他上官曦儿悲凉的神色,着实让卫南继岩心里一阵抽疼,此时此刻,卫南继岩发现,自己是这么的无能,同时,也发现,上官曦儿已经在自己的心中生根发芽.

卫南继岩走到上官曦儿的面前,说:“你这是何必呢?如果不愿意,刚才在前厅,大可不比那样说,母后会帮你的。”

上官曦儿收拾好了脸上的神色,说:“没有的事情,只不过是想家了,来王府这么些时日,从来没有过离家这么久,难免挂念,不知道爹爹和额娘是否安好?”

上官曦儿迷茫的看着远方,就像是自己不敢确定的未来。

卫南继岩问:“倘若你再选一次,你还会嫁给五弟吗?”

上官曦儿听见卫南继岩的话,不由的笑出声来,说:“就算是有选择又能怎样?这一次也不是我所选的呀!我一直坚持宁嫁于匹夫草草一生,也不嫁于皇族之人,可是,现在,我还不是嫁了,王爷,你打小生活在宫中,定会懂的什么是身不由己吧?”

上官曦儿的话像一把铁锤,重重的敲在卫南继成的心上,生疼。

卫南继岩说:“嫁给皇族中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爱上皇族之人。”

卫南继岩的眼睛虽然是看着上官曦儿,但是,心里想到的却是自己可怜的母后,自己的母后本是江南一个书香世家的千金小姐,知书达礼,温婉典雅,一次偶然的出游,碰见了当今的圣上,当今圣上对娇小的江南女子一见倾心,不几日,便下旨将自己的母后接进宫中,并且成为了皇后,可是,好景不长,悲剧还是发生了。

“平王爷,你怎么了?莫不是生病了?”上官曦儿关心的问。

卫南继成没有回答上官曦儿的话,而是握紧上官曦儿的手,说:“曦儿,千万不要陷进去呀!”

上官曦儿赶紧后退几步,心里砰砰直跳,稳了稳情绪,说:“我并没有爱上他,从来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卫南继岩刚要说些什么,这时,卫南继成跟夜石从百柳圆的方向走了过来,卫南继成笑着说:“三哥,你在跟曦儿说什么呢?”

卫南继岩说:“没什么。轻柳安顿好了?”

卫南继成嗯了一声,转过头,对身边的夜石说:“送王妃回春夕园。”

“是!”上官曦儿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

卫南继岩看着上官曦儿落寞的身影,说:“五弟,你不该这样对她的。”

“怎么?三哥也会怜香惜玉了?这样让皇嫂知道了,又该找三哥的麻烦了。”卫南继成淡淡的说。

卫南继岩听出了卫南继成语气里的不快,说:“我们从小生在皇家,知道皇家的难,就算是不喜欢,也不该如此对待,不是还有丞相在那里,不管怎样,丞相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卫南继成点点头,说:“三哥,母后正在府中呢,你好久没见母后了吧?一起吧!”

“好!”卫南继成和卫南继岩并肩走了。

上官曦儿回到自己的院子中,便看见小丫环慌慌张张的从小灵儿的房间中跑出来,上官曦儿问:“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这般慌张。”

小丫环看见上官曦儿,着急的说:“王妃,,灵儿姐姐,她,她又发高烧了。”

上官曦儿听见丫环的话,赶紧绕过丫环,走进小灵儿的房间中,小灵儿脸色发白,甚是吓人,上官曦儿的手抖的不成样子,端着的水杯,也晃晃悠悠,水都洒了一半,旁边的一个年龄稍大点的丫环说:“王妃,还是奴婢来吧!”

上官曦儿感激的对眼前的丫环笑了笑,不多时,大夫便来了,请过脉后,什么话也没有说,摇摇头,便走了。

上官曦儿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不久前,小灵儿还蹦蹦跳跳的,怎么?现在成了这个样子,都是自己任性,害惨了小灵儿。

“灵儿…”上官曦儿握着小灵儿的手,一遍一遍的喊着小灵儿的名字。

泪水流了一脸,连旁边的奴才们,心里也难过不已。

上官曦儿只想救活小灵儿,心里想到了卫南继成,二话不说,慌忙站起来,往百柳园跑去,“王妃万福。”百柳园的奴才们看见上官曦儿,心中虽有嘲笑,但是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王爷在吗?”上官曦儿随手抓住一个小丫环问道。

小丫环摇摇头,说:“奴婢不知道。”

“王爷,王爷,臣妾有事找您。”

“谁在外面?”卫轻柳问。

“是王妃,她要见王爷,奴婢这就出去跟王妃说。”

“不用了,让她闹去,咱百柳园也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是。”丫环应声退了下去。

第二十一章是你害的她卫轻柳在屋里悠闲的喝着茶,上官曦儿站在院子里,订着烈日,大声的喊着,这时,一个小丫环,小跑的走了进来,说:“姑娘,王爷往百柳园这边来了。”

卫轻柳放下茶杯,缓缓的走了出去,上官曦儿看见从屋里走出来的卫轻柳,赶忙走上前,攥着卫轻柳的胳膊,说:“卫姑娘,王爷呢?”

“王爷不在这里,王妃还是请回吧。”卫轻柳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由丫环搀扶着。

上官曦儿沉默了一会,忽然,攥着卫轻柳的手更加用力,卫轻柳没有想到上官曦儿能有这么大的劲儿,不由的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说:“王妃,王爷真的没在这里。”

上官曦儿才不信卫轻柳的话,只想走进屋里,不小心推了卫轻柳一下,“啊…”

“轻柳!”卫南继成一阵风似的扶住了即将倒下的卫轻柳。

“轻柳,你没事吧?”卫南继成关心的问。

卫轻柳摇摇头,卫南继成皱着眉头看着上官曦儿,卫南继成实在想象不到一个丞相府的千金小姐,会这样子撒泼,自己刚刚陪着三哥从前厅回来,看的竟然是这一幕,幸好轻柳没事,不然,一定要上官曦儿好看,丞相小姐又怎样!跟自己的皇兄拉拉扯扯,暧昧不清,还敢骚扰自己心尖上的人,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卫南继成冷冷的开口问。

上官曦儿深吸了一口气说:“求王爷救救小灵儿吧!”

卫南继成听到上官曦儿的话,冷哼一声,说:“一条贱命,没了也没有关系。”

这样伤人的话,卫南继成竟然能笑着说出来,上官曦儿气的浑身发抖,双手紧紧的攥成拳,说:“卫南继成,你怎能视人命如草芥呢!”

“我只是看重我所看重的人而已。”

“呵呵!”上官曦儿冷笑着说:“看重的人?你看重谁?诺大的王府,你只会看重卫轻柳。”

卫南继成走近上官曦儿,直视上官曦儿的眼睛,说:“我不许你直呼轻柳的全名!”

卫南继成对卫轻柳是有愧的,所以他不能允许上官曦儿在卫轻柳面前这么骄傲。

“她在你面前是块宝,而在我的眼中,一文不值。”

“啪…”卫南继成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上官曦儿一巴掌,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卫轻柳,卫轻柳没有想到卫南继成会打上官曦儿,这让卫轻柳的心里多少有了几分骄傲。

卫南继成这一巴掌打的不轻,上官曦儿的嘴角有了血迹,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迹,上官曦儿笑着说:“只要你肯救灵儿,打死我也行。”

卫南继成说:“你早这么乖,小灵儿那丫头也不至于会这样,她之所以会成了这样,都是因为你。”

上官曦儿浑身颤抖着,走到卫轻柳的面前,跪在地上,说:“卫姑娘,求求你,请救救灵儿。”

“王妃,您赶快起来吧…王爷,你看…”

卫轻柳旁边的丫环,说:“王妃,卫姑娘的心最善了,就算您将卫姑娘推下水过,但她还是会帮您的,您赶快起来吧!”

“柳芽,没有规矩,净在那里胡说!”卫轻柳轻声呵斥着身旁的那名叫柳芽的丫环。

卫南继成转过身,看着上官曦儿,说:“柳芽说的也有道理,古话说的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王妃,你想让轻柳帮你,你也要拿出诚意来呀。”

上官曦儿没有听懂卫南继成的话,便追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卫南继成面无表情的说:“你对轻柳做过什么,你就应该再做一次。明白吗?”

上官曦儿艰难的点点头,说:“明白了,如果,我跳下去,你会请最好的大夫来医治小灵儿吗?”

卫难继成点点头,卫轻柳心里实在是高兴的很,卫男继成对自己的宠爱,此时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卫轻柳走过去,拉住卫南继成的胳膊说:“王爷,你不能这样对待王妃的,容妃娘娘也会不高兴的,最主要的是我没有那么重要,不值得王爷跟王妃闹别扭的。”

卫南继成把卫轻柳搂在怀里,说:“别说傻瓜,你于我心尖。”

上官曦儿再也受不了他们这般恩爱的场景,在卫南继成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小跑到小花园,跳去水池中。

卫南继成和卫轻柳赶到的时候,上官曦儿在水里扑腾着。

“快,把王妃救上来!”

夜石快速的跃进水池中,将上官曦儿从水里捞了出来,秋天的水,很凉,这一会的功夫,上官曦儿已经浑身凉透了,嘴唇发白,看到卫南继成,说:“救救灵儿!”说完,便昏了过去。

第二十二章小灵儿死了卫南继成没有想到上官曦儿会这样做,脸上难免有伤心之色,别人没发现,怎么能逃过卫轻柳的眼睛,卫轻柳轻擦着眼角的泪水,走到卫南继成的身边,伤心的说:“王爷,都是我,要不是我,王妃也不会这样。”

卫南继成轻轻的拍着卫轻柳的肩膀说:“没有的事,这不怪你,她自己选的。”

卫轻柳听了卫南继成得话自然事满心欢喜。

在下人的年前卫满继成给足了自己面子。卫请柳看着卫南继成说:“王爷还是快点请太医来吧。”

卫南继成对身边得小斯说:“你去请太医来,直接带到王妃的院子里就好了,不用来报了。”

小斯刚要转身走掉。不料,卫南继成唤回小斯说:不要让容妃娘娘知道了,不然,小心你的腿。去吧。”

小斯走后,卫轻柳问:“王爷不打算告诉容妃娘娘吗?”

卫南继成小心得牵着卫轻柳的手,说,:“你不要关心这些事情,现在,我们的孩子才是最重要得。”

卫轻柳害羞的点点头。

卫南继成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并不是有意瞒着母后的,实在是不想卫轻柳受到责备。

送卫轻柳回了百柳园后,卫满继成回了书房。心里祈祷着上官曦儿没有事。

不一会儿,夜石求见。卫南继成看着夜石,夜石说:“王妃一直在发低烧,太医说,等低烧退了再调理一段时间就好了。还有就是……”

”你但说无妨。“”王妃有身孕了。”

上官曦儿有身孕了,这让卫南继成很是意外和惊喜。

卫南继成说:“这事先别传出去,那个丫头也让太医给瞧瞧。”

夜石点点头,走了出去。真是双喜临门卫南继成自然是高兴极了。

卫满继成走出书房,往春夕园走去。卫南继成只顾着高兴,丝毫没有发现墙角边的人。

卫南继承来到春夕园,上官曦儿还没有醒过来,卫南继承抚摸着上官曦儿的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王爷。”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

“什么事?”

“灵儿姐姐咽气了。”小丫鬟难掩悲伤之色。

而卫南继承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神色,不是卫南继承冷血,而是自小在皇宫里长大,见惯了生离死别,一个人的离世并不全是坏事,但是小灵儿死了自己上哪里找一个小灵儿赔给上官曦儿,等上官曦儿醒了,她还不跟自己拼命。

现在想来,这些都是小事,卫南继承只盼着上官曦儿醒过来。

直到天黑,上官曦儿也没有醒过来,卫南继承听到百柳园里的小丫鬟说话,便走了出来。

“在这里吵什么?没规矩的东西。”

“王爷,您赶快到百柳园看看我们姑娘吧!”

卫南继承还没有等丫鬟把华说完,大步走了出去,往百柳园的方向走去。

卫南继成来到百柳园看见满院子的人,便顺手抓来一个,问:“怎么回事?”

小厮看见王爷,吓了一跳,忙说:“回王爷的话,姑娘不知道怎么了,下午直说心里堵得慌,今天天刚擦黑,便喊着肚子痛,请来了大夫正在屋子里瞧着呢。”

卫南继成大吃一惊,急忙往屋子里走去,果真大夫正在给卫轻柳请脉。

大夫看见卫南继成,点点头示意屋外说话,卫南继成起身走了出去,大夫跟了出去,说:“王爷,姑娘的病来的奇怪呀,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脉象很奇怪,像是有人在吸姑娘的气血一样,所有的气血集中汇集在……汇集到……”

“但说无妨。”

“汇集到胎儿那里去了。”

卫南继成不敢相信的看着大夫“您是在跟我说笑话吗?胎儿尚未成形,吸收轻柳的气血做什么?”

“就是因为胎儿尚未成型,过分的吸收母体的气血,最终会化作一滩血水呀,王爷,一个人的病不是自身的,那便是外在的,王爷,还是请一个巫医来给姑娘瞧瞧吧。”

卫南继成挥挥手,大夫拿着药箱走了出去。

第二十三章、缓和的第一步卫南继成走进内屋,卫轻柳已经醒过来了,卫南继成握着卫轻柳的手,眼里都是疼惜。

“王爷,我没有事情,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什么苦都能吃,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有数,只是,王爷,孩子,我们的孩子,我一定要保住,王爷,我的老家那边,有一位很出名的巫医,您让人请他过来吧,另外,把舍妹也一起带来吧。”

卫轻柳双眼含泪,声音轻柔,这个时候,提任何要求,都是不能拒绝的。

第二天,卫南继成便派人前往卫轻柳的家乡。

春夕园中,上官曦儿早已醒了,只是吃不下任何东西,也不想说话,这时,走进一位姑姑,姑姑看着躺在床上的上官曦儿,说:“王妃,您醒了?吃点东西吧。”

上官曦儿没有说话,姑姑叹了一口气,说;“逝者已逝,活着的人便要好好的活着,您这样,灵儿便是白死了,王妃,你再难过,灵儿都不会回来了,相反的,灵儿要是看到您现在的样子,她在另外一个世界也不会安生的,更何况,您还有丞相和夫人呢。”

上官曦儿的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是的呀,自己不能这样子自怨自艾,要报仇,一定要报仇。

上官曦儿挣扎着坐起来,姑姑赶紧过去扶起来,上官曦儿说:“看着姑姑眼生,姑姑以前在哪里当差?”

姑姑笑着说:“我是容妃娘娘的陪嫁丫头,王爷出宫置府后,我便跟了出来,一直在王爷跟前服侍,这不,王妃生病了,王爷疼惜,,便派我来了,成了春夕园的管事的。”

上官曦儿心里一颤,眼前的人竟是容妃娘娘的心腹,卫南继成的半个亲人,“敢问姑姑大名。”

‘奴婢叫穆桑。”

上官曦儿拉着穆桑的手,说:“我以后便喊姑姑吧,我在这王府里,本有小灵儿陪伴,变不觉的孤单,现在,小灵儿走了,我便和姑姑相依度日吧。”

上官曦儿没有其他官宦小姐的大架子,深得穆桑的欢心和敬重,不由自主的说:“王妃,此言差矣,王妃在这王府里,怎么会是自己一个人呢,这春夕园里的人都是王妃的,还有王爷,王爷是王妃的夫君,任谁也取代不了的,我从小看着王爷长大,深知王爷是个外冷内热,不会主动的人,凡事,王妃要主动。”

上官曦儿点点头。

上官曦儿醒了之后,刘青青和韩淑尔都来过,陪上官曦儿说了一会话,便走了,直到晚上,卫轻柳都没有来过,山官曦儿冷笑,凡事伤过我的人,我必奉还。

吃过晚饭,卫南继成倒是来了,上官曦儿面无表情,卫南继成倒也不介意,坐到上官曦儿的跟前,说:“轻柳身体不适,过几天再来看你,你好点了吗?”

上官曦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恩,好多了,姑姑很会照顾人的。”

“噢。”卫南继成伸手想抚摸上官曦儿的腹部,上官曦儿紧张的躲开了。

卫南继成的眉头紧皱,上官曦儿说:“你别碰我。”

“我知道你还怪我,小灵儿的事情我知道自己有错,只是你太倔强,我很生气,火一上来便管不住自己了,曦儿,我们有孩子了,好好地过日子,不行吗,这种事情,我保证以后决不能发生。”

上官曦儿听了卫南继成的话,心里很是不舒服,你认错,小灵儿也回不来了。

卫南继成抱住上官曦儿,任上官曦儿寻么挣扎,卫南继成都不放手。

上官曦儿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更何况现在有怀有身孕,她最不想的是自己的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灵儿,如果我原谅了卫南继成,你会怪我吗?

卫南继成将上官曦儿报到床上,说:“睡吧,我今天晚上不走了。’上官曦儿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拒绝,卫南继成在心底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第一步成功了,以后就好办了。

卫轻柳知道卫南继成晚上宿在春夕园,将屋里的摆件都砸光了,不能是这样子的,卫轻柳刚刚知道上官曦儿有身孕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威胁,现在,这种感觉终于变成了现实,决不能让这件事情再继续发展下去了。

一定要采取措施。

第二十四章、绝对不能让她好过卫南继成醒来的时候,上官曦儿还在沉睡中,穆桑早已等在屋外等待传唤,卫南继成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看见穆桑,说:“让王妃再好好的睡一会儿吧。您劳累了,穆姑姑。”

穆桑微笑的点点头,天边刚出现亮光,夜石便报,派出去接巫医的人已经回来了,卫南继成大喜,赶忙出去迎接,只见一位穿着白色衣服的俊秀男子和一个小丫头,白衣男子没有说话,小丫头倒是东张西望的,着急的问:“我姐姐呢?”

卫南继成吩咐下人带着小丫头前往百柳园,卫南继成将白衣男子请进客厅,说:“没想到先生这么年轻呀。’白衣男子摇着手中的纸扇,说:‘王爷说这话,是信不过在下吗?”

“不敢,不敢……轻柳的病还是靠先生了。”

卫南继成领着白衣男子来到百柳园,百柳园里,卫轻柳正跟小丫头说着话,看见卫南继成,忙站起身来,说:“胭脂,来,这是王爷,快行礼。”

叫做胭脂的小丫头眨着眼睛,直往卫轻柳身后躲,卫南继成笑着摆摆手,说:“还是不要难为小丫头了,轻柳,你觉得好点了吗?”

卫轻柳轻轻的点点头,说:“王爷,巫医来了,你就不要担心了,这几天来,你一直在为我的事情烦心,都没有到宫里去,你该到宫里去走走了,胭脂来了,我想跟胭脂说说话。”

卫南继成点点头,转身看着白衣男子,那白衣男子的眼睛直盯着卫轻柳,卫南继成发觉白衣男子跟卫轻柳之间是熟识的,而且他们之间很怪。

卫轻柳看卫南继成没有离开的样子,说:“王爷,你在看什么呢?”

卫南继成笑着摇摇头,说:“没什么,那我晚上再来看你。”

卫南继成走后,卫轻柳十分不待见白衣男子,“南风,为什么是你来了,这也太不靠谱了。”

白衣男子没有说话,胭脂走上前,说:“大师兄不在山庄里,所以二师兄便来了。师姐,其实……”

“胭脂,没事的,反正我已经习惯了,紫玉……”原来白衣男子的名字叫做南风,是卫轻柳的二师兄,但是,卫轻柳并没有给南风好脸色。

“请记住,我叫卫轻柳!”卫轻柳大声的呵斥南风,南风耸耸肩,便是无所谓,“不管是紫玉还是卫轻柳,这只是一个代号而已,你只要不要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是什么就好。还有这次你把山庄地址告诉卫南继成的人,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盟主知道了不会放个过你的,你利用山庄为自己办事,是不是忘乎所以了。”

卫轻柳的脸涨得通红,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胭脂赶紧解围,说:“姐姐,你让二师兄假扮巫医,倒地是为了什么事情。”

卫轻柳带着南风,还有胭脂,来到屋子里,说:“最近,卫南继成迎娶了上官丞相家的小姐上官曦儿,本来卫南继成跟上官曦儿之间很冷淡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卫南继成总是往上官曦儿那里跑,我便想了一个法子,将上官曦儿的陪嫁丫头害死了,可是,上官曦儿怀孕了,我不能让卫南继成爱上上官曦儿,更不能让上官曦儿取代我的位置……”

“够了,紫玉,你现在糊涂了,你跟卫南继成不会呆在一起一辈子的,你别犯傻了。”

“南风,你能不能不跟我作对呀,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更好的在王府里生存,在这里得到了卫南继成的宠爱,便是得到了通行令,干什么都是方便的。”

南风叹了一口气,“说说吧,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很简单,就是不能让她好过,她现在怀有身孕,我们先把她的孩子打掉。”

胭脂不敢之信的看着卫轻柳,一向善良的卫轻柳在遇到的爱情后,便失去了理智变成了恶魔吗?

南风也不禁摇摇头。

卫南继成回来的时候,卫轻柳已经睡着了。卫南继成嘱咐了丫鬟几句,便往春夕园的方向走去,来到春夕园,卫南继成发现上官曦儿的灯还亮着,卫南继成推开门,看见上官曦儿正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卫南继成走进一看,原来在缝小衣服。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这些活交给下人门就好了呀。”

上官曦儿看见卫南继成,还是面无表情的说:“孩子是我的,衣服肯定是我来做。”

卫南继成坐在上官曦儿的身边,看着上官曦儿缝衣服。

天还没有亮,卫南继成便起床上早朝去了,床上还有他残留的味道,上官曦儿再也睡不着了,中午的时候,一个小厮送来了一个锦盒,上官曦儿打开,是几把木剑,小小,刻得很仔细,很可爱,上官曦儿欢喜的不得了,锦盒里面还有一张纸条:赠吾亲儿。

是卫南继成,上官曦儿叹了一口气,是呀,这个孩子也是他的呀。

第二十五章、彻查春夕园卫轻柳的病时好时坏,卫南继成着急的不得了,南风看时机成熟,说:“卫姑娘的园子定是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王府大,别的地方就不好说了。”

“你是说有人想害死轻柳吗?”

卫轻柳惊慌失措的说:“定是王爷太宠我了,遭了嫉妒了,王爷,怎么办……”

卫南继成安抚住卫轻柳,将南风教导院子里,说:“公子,有什么办法吗?”

南风摇着纸扇,沉思了一会儿,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查。”

卫南继成点点头,于是,一下午,南风查遍了王府里的除了春夕园的所有园子,还是一无所获。

卫南继成有一些不耐烦,自己这样跟在南风后面,大张旗鼓的使用巫术,实在不是一个王爷应有的作为。

卫南继成最后实在是不耐烦,说:“是最后一个院子了吗?”

跟在旁边的小厮说:“除了王妃的院子,这是最后一个院子了。”

卫南继成点点头,南风说;“王爷这些院子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我昨晚夜观星象,发现王府的正南方有红光乍现,此红光并不是什么吉祥的光束,此光向西北方向缓慢前进,对卫姑娘和她的胎儿不利呀。”

西北方向?卫南继成在心中想着,西北方向正是上官曦儿的春夕园,难道上官曦儿的园子里真的藏着对轻柳不利的东西吗?

卫南继成是真心想跟上官曦儿好好过日子的,不然也不会有这几日的改变,如果上官曦儿真的这样做……卫南继成的心里真不是滋味呀,卫南继成说:“走,去春夕园。”

上官曦儿早就知道王府里面的动静,丫鬟小厮们都传开了,王爷疼爱卫姑娘,不顾及身份和皇家规矩,请了巫医清理府里对卫姑娘不利的东西。

上官曦儿感到很可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了身孕,还真是变得比以前贵重了。

上官曦儿想到了这不过是卫轻柳为了引起重视而想出的法子,但是没有想到卫南继成会带着巫医来到这春夕园。

“见过王妃。”南风首先上前行礼,上官曦儿点点头,看着卫南继成说:“怎么,我这春夕园有不干净的东西吗?”

卫南继成被上官曦儿的问话噎的没话可说,倒是南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王妃还真是可爱,一般大家闺秀都会端庄贤淑,成婚之后,也会是贤妻良母,可眼前的这位哪是什么贤妻良母,真像是一只小狮子,上官曦儿皱着眉头看着南风,南风说;“查过之后便会见分晓。”

上官曦儿没有说话,卫南继成倒是急了,说:“曦儿,你不想让巫医查吗?’上官曦儿坐在椅子上,说:‘不是不让查,整个王府是王爷的,王爷让查,我怎么能不让呢,只是,我非常的讨厌陌生人在我的屋子里乱走乱翻。”

“那你到底是让查还是不让查?”卫南继成不耐烦的说。

上官曦儿听到卫南继成的话,还是满心的委屈,故意顶嘴说:“不让查!”

“你再心虚什么?”

上官曦儿还要说些什么,被一旁的穆桑拉住了衣袖,穆桑走上前,说:“王爷,王妃不是这个意思,王妃是这个王府的当家主母,代表的不仅是王府,还有皇家,当然园子也不是说进就进,说查就查的,今天王爷的命令,我们自然是不能阻止的,王妃您看呢。”

穆桑给了上官曦儿一个台阶,上官曦儿便顺着下来了,说;“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卫南继成,你的眼睛可要看的仔细一点。”

卫南继成好笑的看着上官曦儿,突然发现上官曦儿还是满可爱的。

“王爷。”上官曦儿看着来人,卫轻柳即使是怀孕了,还是那么婀娜多姿。

卫南继成赶紧走到卫轻柳的身边,上官曦儿看的心里直冒酸水。

卫轻柳笑着对卫南继成摇摇头,一脸的娇羞。卫轻柳走到上官曦儿,轻轻地行了一个家礼,上官曦儿赶紧扶起卫轻柳,说:“妹妹快起来,你怀有身孕,可千万不要行这样的大礼。”

卫轻柳站直身体,说;“没事的,我四个月的身子,倒是,王妃姐姐,您可要小心点。”

上官曦儿笑了笑,没有说话。南风已经走进屋子,卫轻柳也走了进去,给南风使了一个眼色,上官曦儿一向喜欢素净,所以屋子里什么装饰品,所以要找出一些“证据”,还真是不容易,卫轻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心里既着急,有恼火,转眼之间,便看见了上官曦儿床头边的锦盒吗,非常精致的一个锦盒,南风走了过来,显然南风也看到了那个锦盒,南风拿起锦盒,卫轻柳点点头,走了出去,南风过了一会走了出来,说:“王爷,这个盒子。”

卫南继成看去,脸黑了一片,卫轻柳眼含泪水,走到卫南继成的身边说:“靖之……”

卫南继成没有说话,卫轻柳看着上官曦儿,说;“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第二十六章、这个盒子是我的上官曦儿看着那个盒子,不由得大吃一惊,抬头看着卫南继成,卫南继成的脸都变成黑色的了,上官曦儿不由的暗笑,说:“敢问,这个盒子有什么问题呢。”

南风深吸一口气,说:“这个盒子透着亮光……”

“噢?这么邪乎吗?”上官曦儿紧张的看着那个盒子,卫南继成的脸更加黑了,上官继承说:“这个盒子究竟有什么说法?”

南风将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桃木剑,说:“桃木剑通常用来做配饰,这把桃木剑虽然小,但具有辟邪的功能,王妃的园子在王府的正南方,而卫姑娘的园子在西北方,卫姑娘的园子里柳树多,此桃木非一般的桃木……”

“为什么,王妃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那你得问你的靖之了。”上官曦儿说完这句哈,转身离开了。

穆桑是知道的,这个锦盒是卫南继成送给上官曦儿的,而里面的桃木剑,是卫南继成送给未出生的孩子的,看来,这件事情必定是卫轻柳搞的鬼呀,只是不知道王妃看出来了没有。

卫轻柳不明所以,看着卫南继成,卫南继成的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说:“巫医,你确定这个桃木剑对轻柳的胎儿不利。”

南风很肯定的说:“回王爷,是的,看来,王妃心机颇深。”

卫南继成冷哼一声,说:“这个锦盒是我送给王妃的,跟王妃无关。”

卫南继成的话一出口,惊了院子里面所有的人。

“王爷,你这是……”

卫南继成拉着卫轻柳的手,说:“轻柳,本王不知道此物会对你和胎儿不利,如果知道,肯定不会留它。”

卫轻柳点点头。

上官曦儿看着卫南继成和卫轻柳相偎相依的画面。心里十分难受,口气不善的说:“王爷,卫姑娘,你们可以离开了吧。”

卫南继成自知理亏,可是,当着下人们的面又不好跟上官曦儿道歉,所以掉头走了人。

上官曦儿回到屋子里生闷气,穆桑走进来,说:“王妃,您不要生气,这件事太明显了,是卫姑娘伙同那个巫医演的一场戏。”

“我怎么会看不出来,虽然是演戏,卫南继成不是照样跟着吗?”

穆桑叹了一口气,说;“王妃,你既然看出来了,就应该知道,王爷的宠爱是多么的重要,我自幼跟着容妃娘娘,从容妃娘娘进宫后,后宫的争斗,我都看得非常清楚,咱们王府也会一个样子的,容妃娘娘让我来照顾您,自是让我提点王妃,希望王妃和王爷举案齐眉。”

上官曦儿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她眼睛里面容不得沙子,那个卫轻柳的存在,让自己很是不舒服。

穆桑接着说;“王妃,你的融入跟母家是联系在一起的,不要忘记了,你还有你的爹爹和娘亲呀。”

穆桑的这句话可谓是画龙点睛了,上官曦儿可以不顾别的,但是,她的爹爹和娘亲不能不顾呀。上官曦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穆桑退了下去,自己的话已经说得够多了,最后还是要看王妃的呀。

穆桑抬起头,看着阴沉沉的天。感觉一场风雨就要来了。

晚上的时候,卫南继成看着卫轻柳睡下。便往春夕园赶去,只不过,这次没有把上官曦儿赶出王府,她怎么能睡得着。

卫南继成走后,卫轻柳坐起来,说;“你们可以出来了。”

南风和胭脂从屏风后走出来,胭脂说:“姐姐,你没事吧,今天我看那个上官曦儿也不是什么惹事的主,更何况,王爷还是偏爱姐姐一些的,姐姐,你何须找这些烦恼。”

南风嗤笑一声,说:“胭脂,你也太单纯了吧,你姐姐她要的可不是王爷的爱,而是这王府的女主人,王爷唯一的女人。”

卫轻柳冷笑了一声,说:“南风说的对,我不许王爷爱上别的女人,对于这些野花,必须铲除。”

‘铲除,怎么铲除?那上官曦儿可是上官丞相得千金,而且,大师兄说过,我们不能找上官一家的麻烦……’“够了,南风,你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了,不会是今天看到了上官曦儿,懂了凡心吧?”

南风被卫轻柳气的不轻,脸涨的通红,转身走了,胭脂拉着卫轻柳的衣袖,说:“姐姐,你干嘛总是跟南风哥哥过不去,南风哥哥的心意,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下山,南风哥哥可是坏了规矩的,回去免不了被盟主和大师兄责罚,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我是知道的呀。”

卫轻柳摆摆手,现在她只想讲上官曦儿赶出王府,其余的,她都管不了,也不想管。

第二十七章、我只是想安静的过日子上官曦儿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卫南继成谁在自己的身侧,他是什么时候来的,自从有了身孕,自己变的格外嗜睡了,连卫南继成来都没有感觉。

上官曦儿想坐起来,不小心惊醒了卫南继成,卫南继成说:“怎么了?”

上官曦儿摇摇头,说:“没事。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卫南继成笑着坐起来,将上官曦儿揽入怀中,说:“昨天晚上来的,我来的时候,你已经睡着了。”

上官曦儿点点头,想要起床,卫南继成忙拉住上官曦儿,说:“再陪我躺会。”

上官曦儿见天色还好,便听话躺在了卫南继成身边。

卫南继成说:“昨天你可有生气?”

“你不是知道吗?又干嘛问我。”

卫南继成不由的捏了捏上官曦儿撅着的小嘴,笑了一声,说:“还真是小孩子心性,和以前一个模样。”

上官曦儿不由得一惊,说;“莫非你以前见过我?”

卫南继成认真的点点头,说:“小的时候,在母妃举办的宴会上,你还说,我可不稀罕什么皇子,我宁愿嫁于匹夫了了一生,也不会入得这皇宫半步。”

上官曦儿被卫南继成的话羞红了脸,顿时说不上是什么话来,卫南继成看着上官曦儿的样子,笑的好不得意,说:“怎样,你现在还不是嫁给了一个皇子。”

“小时候的话怎可当真,我小的时候,还跟爹爹说过,要像哥哥一样,上战场保家杀敌呢。”

卫南继成笑的更大声,上官曦儿的脸跟熟透的虾子一样,急得不行,却又无计可施,突然,上官曦儿摸着肚子,说:“哎呦,我肚子疼,怎么办、好疼呀。”

笑声戛然而止,卫南继成着急的说;“怎么了?曦儿,我这就叫太医,你不要担心……”

卫南继成拉开挡帘,慌忙的走下去,却被上官曦儿拉住了手,上官曦儿的脸哪里还有一丝慌乱的神色,取而代之的全是一脸奸笑,“哼,你上当了!”

卫南继成长舒一口气,却也无可奈何,说:“以后,不许这样了,吓死我了。”

进过刚才一闹,卫南继成和上官曦儿之间发生了很奇妙的变化,两个人之间更加的和谐了,上官曦儿撅着嘴巴,说;“那我有什么办法,你只吃这一招。”

“你怎么就知道我只吃这一招了?”

“昨天,卫姑娘的事情不就是这样吗。”

卫南继成听出了满口的醋味,说:“你这是吃醋,曦儿,你不必吃醋的,轻柳对我来说,曾经是生死与共,我年轻时候,南下征战,不小心遭到埋伏,将士们全部牺牲,我也身负重伤,幸好遇见轻柳,她是一个可怜人,自己姓什么名什么都不知道,我与她在荒山草棚里度过数日,轻柳整日悉心照料,最后,我才能痊愈,之后,我将她带回王府,给了她我皇家的首字卫,又因她极喜欢柳树,所以赐名卫轻柳,可以说没有轻柳,就没有我。”

“原来是这样,如若你说的是真的,那你对卫姑娘是感恩还是感情呢。”

这个问题,上官曦儿很早就想问了。

卫南继成长叹一口气,说:“现在问这个问题还有用吗?轻柳现在怀有身孕,而我也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曦儿,人这一辈子,难得糊涂呀,你也不要太较真了。”

上官曦儿微垂眼眸,点点头,难得糊涂,可是有些人,我们必须将眼睛睁清楚,看清楚。

卫南继成和上官曦儿说了一会儿话才起床。

卫南继成走后,穆桑高兴的跟上官曦儿道喜,上官曦儿不由得感到好笑,也许这样是最好的了,自己一时的忍耐,换来这么多人的开怀,也是值得的,更何况,自己本就想安静的生活下去,何必如此认真呢。上官曦儿想开了,心情也好了许多。下午没有事情,便邀请刘青青和韩淑尔一起到花园里坐坐。

刘青青说是身体不舒服,不能前去,上官曦儿也乐得高兴,刘青青的嘴太碎,说话的时候显得聒噪,倒是韩淑尔知书达理,看着也舒服。上官曦儿和韩淑尔来到花园的时候,不料,南风也在。

第二十八章、才子少年必多情南风一身白衣坐在远处的石凳上,拿着玉箫,凄凉的箫声让上官曦儿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韩淑尔看着远处的南风说:“这个巫医长的不仅是一表人才,箫吹的也是一绝呀,只不过,在这个萧瑟之际,这样的箫声更显的凄凉了。”

上官曦儿赞同的点点头,南风看见了坐在凉亭之中的上官曦儿,走上前来,微微施礼,说:“不知道两位夫人在此,怕是箫声染了夫人们的耳朵了。”

上官曦儿笑着摇摇头,说:“怎么会,刚才韩姐姐还说,先生的箫声是绝佳的。”

南风笑着将玉箫放在石桌上,说:“那王妃呢觉得呢?”

“我不是懂萧之人,怕是说不好。”

“不打紧的。”南风笑着回应,看来是非要上官曦儿说出来不可,上官曦儿说:“这个季节百花凋零,先生的箫声也是极其的凄凉,不知道先生是在为百花哀悼,还是为了别的。”

南风暗自一惊,没想到上官曦儿的耳朵能有这么毒。

南风说:“在下没有哀悼什么。这个世界上的万物,都是有一定的定数的,生生死死都是虚无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巫医而已,对生死更是看淡,怎么会替万物哀悼呢。”

上官曦儿笑了笑没有说话,这是南风第二次见上官曦儿,心中不由的起了好感,也不由自主的提醒上官曦儿,说:“只是,我看王妃也是一个有福之人,只不过有福之人必定会遇到一些波折,才可成就,所以王妃日后一定要小心惜福才好呀。”

上官曦儿起身道谢,说:“谢谢先生的提醒,只不过这是后院,先生还是早早离去的好,免得让王爷看见了不高兴。”

南风起身告辞,韩淑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这巫医在说些什么呀?听起来还怪渗人的。

”上官曦儿笑笑,说:“信则有,不信则无,这等才子怎么不能为情字而动,怕是正为了心上人伤神呢,才说出这般胡言乱语。”

韩淑尔觉得上官曦儿的话在理,便点点头,临近傍晚的时候,上官曦儿还在琢磨南风的话,穆桑看着上官曦儿这般伤神,说“王妃还在想那巫医说的话吗?”

上官曦儿点点头,说:“还真是费神,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穆桑倒是觉得上官曦儿多虑了,摇头说;“身在这个王府中,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做好自己的便可以了。”

上官曦儿点点头,晚上的时候,卫南继成又来了,上官曦儿很是吃惊,问:“王爷怎么又来了,卫姑娘那里好交代吗?”

卫南继成笑着摆摆手,说:“现在这嘴越发的厉害了,轻柳最近的身子还没有好,整天忧愁,我看了也很不舒服,这几日就不过去了,倒是曦儿,你是这个王府的当家主母,这后院的事情你多关注点,费费心。”

上官曦儿点点头,两个人吃过晚饭,早早的休息了。

卫轻柳知道卫南继成又去了春夕园,将百柳园的东西砸了一地。

南风和胭脂也没有办法劝阻,等到内室里面没有了声音,南风和胭脂才走了进来,说:“紫玉,明天我们就要回山上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卫轻柳没有说话,胭脂看着卫轻柳的模样,也很心疼,可是,又不得不回山上,大师兄已经回去了,盟主也知道了他们两个偷偷下山的事情,很生气。

卫轻柳说:“你们走吧。这件事事情,你们谁也帮不上忙,只能靠我自己。”

胭脂感觉卫轻柳变了,变成了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胭脂临走之前说:“紫玉,你会后悔的,如果这一切被卫南继成知道,你会彻底失去他的,还是乘早收手的好。”

卫轻柳摇摇头,胭脂叹了一口气说:“紫玉,如果卫南继成不许你待在王府里面了,你就回山上,那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胭脂走后,卫轻柳在床上待了一夜,早上感觉肚子很难受,便命丫鬟悄悄的请了大夫,大夫把脉后,说:“姑娘,还是小心身子吧,肯定不知道怎么受了凉,有滑胎的迹象呀。”

卫轻柳想肯定是自己呆坐了一晚上的原因,大夫给卫轻柳写了药方,便走了。

第二十九章、姐姐,你好狠心呀!

丫鬟来到书房告诉卫南继成说卫姑娘身子不爽,卫南继成便放下手上的事情,火急火燎的往百柳园赶去,卫轻柳坐在床上,面色苍白,看见卫南继成,双眼含泪,说:“王爷,你怎么来了?”

卫南继成坐在床边,说:“你身子都成这样子了,我还能不来吗?轻柳,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的肚子里面还有我们的孩子呢。”

卫轻柳点点头,不一会儿,刘青青和韩淑尔也来了百柳园,刘青青自是看不惯卫轻柳娇弱的样子,说:“妹妹真是娇弱呀,自从有了身孕后,身子更是不如以前了,妹妹可要好好补补呀,你看王妃姐姐也有了身孕,可是身子好的很呢,妹妹可要好好瞧一瞧。”

卫轻柳不搭理刘青青,到是卫南继成咳嗽了一声,说:“你以后说话要好好说,要不然就永远也不要说话了。”

在下人面前,刘青青被训,脸面上是在过不去,韩淑尔见气氛尴尬,说了一会话,便拉着刘青青走了。

“装出一副什么的样子,不过是狐媚子一个罢了,整天耍一些的手段,想着当家做主,我看是做梦,也不看自己是什么道行……”

“你还是少说一句吧……”韩淑尔忙说不迭,转头看见了二皇子平王爷,“平王爷,万福,今天怎么有空来咱们王府玩了。”

“闲着没有事情,也好久没有见五弟了。这是怎么了?”

刘青青知道自己失态了,但是嘴巴上依旧不饶人说:“平王爷万福,今天来的可是不巧,赶上咱们卫姑娘病了,王爷在百柳园陪着呢,可惜了王爷今天来的雅兴了。”

“卫姑娘病了?五弟一直在那里陪着吗?”

韩淑尔点点头,刘青青说;“可不是吗,大病小病的都得王爷陪着,我们算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个陪衬而已,倒是可怜了王妃,竟然赶不上一个姑娘了……”

刘青青还要说,韩淑尔赶忙堵住她的嘴巴,跟卫南继岩道别后,离开了。

卫南继岩想了一会,往春夕园走去。

上官曦儿早上起来感觉头晕乎乎的,躺在园子里眯一会,卫南继岩坐在石凳上,穆桑端着补汤过来,忙行礼:“平王爷万福。”

上官曦儿睁开眼睛,坐起来,笑着说:“平王爷,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喊我。”

卫南继岩笑着摆摆手,说:“不碍事的,我今天闲着,也是来找乐子的,怎么你不舒服?”

上官曦儿点点头,说:“头有点晕晕的,想必是受了凉,穆桑给我炖了汤,发发汗就好了。”

“这可巧了,我听说卫姑娘也生病了,五弟还在百柳园陪着呢。”

上官曦儿暗自一惊,说;“我不知道呀,穆桑,你把这人参老汤送到百柳园一些吧,我今天身子不适,就不过去了。改天再去。”

穆桑点点头。

卫南继成说:“上官你瘦了。”

上官曦儿笑着说;“自从有了身孕,总是会吐,不过现在好多了。”

“哎,如果你在这王府里面生活的不好,可以跟我说,我给你另外一处宅子。”

“二哥,你说什么呢,我走到哪里都是安王爷的王妃的。”

卫南继岩点点头。

穆桑来到百柳园,见卫南继成还在屋子里,走进屋行了礼,说:“王妃听说卫姑娘病了,有心来看望,但身子也是不爽,所以改日再来,这是王妃让奴婢端来给姑娘补身子的。”

卫南继成点点头,丫鬟将人参老汤端了进去,卫轻柳看着汤,没有说话,丫鬟提醒说:“姑娘,还是趁热喝了吧,凉了对身体也不好。”

卫轻柳没有说话,接过汤,放在小桌上,说:“把王爷请过来。”

丫鬟出去后,卫南继成走了进来,卫轻柳说:“刚才听穆桑说王妃姐姐病了,王爷可要去瞧一瞧的好。”

卫南继成心里本意要去的,现下卫轻柳这样说,心里更是欢喜,应了一声,便往春夕园走去,卫南继成前脚刚走,卫轻柳便让心腹丫鬟出去买了药来,卫南继成来到春夕园,便看到上官曦儿和卫南继岩谈笑风生,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心里生着闷气,脸色自然不好看,“二哥,怎么来了?”

卫南继岩起身,说:“本来找你闲聊,却得知你在百柳园,我便没有过去。”

卫南继成没有说话,三个人之间的气氛诡异,卫南继成说:“二哥倒是挺会找地方。”

上官曦儿刚要反驳,却看见一个丫鬟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说:“王爷,王爷,不得了了,姑娘小产了。”

卫南继成霍然起身,疾步而去,卫南继岩和上官曦儿也跟在其后。

来到百柳园,看见大夫在正殿开药方,上官曦儿随着卫南继成走进内室,卫轻柳哭着说:“姐姐,你好狠心呀。”

第三十章、信不信由你上官曦儿不知道卫轻柳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卫轻柳满脸苍白,斜靠在床上,说:“我尊称您喂一声姐姐,你可有把我当妹妹看待,我知道您看不惯我与王爷之间的感情,但是,孩子是无辜的呀,您这样害他,会遭报应的呀。”

卫南继成不想听卫轻柳说这般狠毒的话,说:“轻柳,孩子好好的,怎么会小产了?”

卫轻柳不说话,只是掉眼泪。

卫南继成心里十分难受,对卫轻柳屋里的丫鬟说:“你说。”

“是,王爷,刚才穆桑姑姑送来的老汤里面有堕胎药,姑娘喝了之后,便感觉十分不舒服,命奴婢去请大夫,结果,女婢和大夫赶到的时候,姑娘已经小产了。”

丫鬟说着便哭了起来,弄得卫南继成更加的难受,卫南继成看着上官曦儿,说:“这汤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说我不知道,你信吗?’上官曦儿看着卫南继成的眼睛说。

卫南继成端起那晚老汤,说:“喝完它,我就信。”

此刻的卫南继成像极了一只红了眼睛的狮子,什么也看不清楚,上官曦儿没有动,说:“信不信由你,但是,我是真的不知道。”

卫南继岩走入内室,说:“五弟,你不要乱了心智,这种事情切不可慌张,你随我来吧。”

卫南继成被卫南继岩拉了出去,上官曦儿看着卫轻柳,说:“卫姑娘,为了争宠,你还真是狠心呀,连自己的亲生骨肉也用来利用,这等魄力,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卫轻柳轻哼一声:“上官曦儿,你不要对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这么的有恃无恐,我会取代你,甚至连你的母家,我也不会放过的。”

上官曦儿没有想到卫轻柳能够这么坦白,坦白的让上官曦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王妃,王爷请您过去。”

一个丫鬟前来通报,上官曦儿走了出去,心想,这卫轻柳并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敦厚纯良,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

卫南继成和卫南继岩站在凉亭里,上官曦儿走进来,说:“这药不是我下的,这件事情与我无关。”

“那汤是穆桑端过来的,难道这毒是穆桑下的。”

“卫南继成,你不要这样冤枉穆桑,她从小照顾你,这么亲近的人,你也要怀疑吗?你从小在皇宫里面长大,对于女人之间的战争,应该比我还要清楚,那胎儿为什么不能是卫轻柳为了争宠而自己喝了堕胎药呢。”

上官曦儿说完,掉头走掉,卫南继岩倒是听出了几分意思。

卫南继岩说:“五弟,这事情有蹊跷,还需要从长计议呀。”

卫南继成很是吃味卫南继岩跟上官曦儿的热络程度,口气不好的说:“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二哥请回吧。”

卫南继岩看着卫南继成走掉的背景,心中也很是烦闷,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曦儿的。

卫南继成不想回到百柳园看着卫轻柳哭哭啼啼的样子,在自己的印象里,卫轻柳是一个对什么都淡淡的样子,即使自己将她领回王府来,说要给她名分,她也是没有很高兴的样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卫轻柳变成这个样子了的。

王府里面最近事情发生的太多了,总是在围绕着上官曦儿,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情呢。

卫南继成想娶春夕园走一趟,可是想到刚才的事情,脚便一步也走不动。

“夜石……”

“王爷,有什么吩咐。”

“你把轻柳小产这件事情仔仔细细的查一遍,也该清一清王府里面不干净的东西了。”

夜石点点头,说:“王爷,有一件事情,我想还是让您知道的好。”

“什么事情?”

“您在上次的早朝中,提出要继续北征,遭到了反对,而此反对的人,恰恰是王妃的母家上官丞相。”

卫南继成知道上官文武十分不同意战争,只是卫南继成不得不想,上官文武如此反对自己北征,是不是和三皇叔有联系呢?

“你先下去吧。”

夜石退下后,卫南继成首先想到的便是上官曦儿了。

第三十章上官家败了上官文武一直呆在书房里面没有出来,上官夫人心里十分担心,知道朝中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作为一个女人,是不可议论朝政的,上官夫人最后还是走进书房,看着憔悴的上官文武,不由得叹了口气,说:“老爷,你该休息了。”

上官文武摆摆手,说:“哪有还有心思休息,那天我在朝堂之上听见安王爷要北征,我心里便觉得不妥,于是下了朝,写了折子递上去,反对北征,今天早上的早朝,安王爷便请求皇上让我告老还乡,看来他心里是十分怨恨我的,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把怨气撒在曦儿身上。”

听见上官文武的话,上官夫人的心里虽是七上八下的,但是不得不安慰上官文武,说:“老爷不必担心曦儿,曦儿现在怀着皇家的子嗣,王爷不会怪罪到她身上的,如果能告老还乡,那是最好的,京城这个地方是非多,我们还是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养老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上官文武点点头。他们只是不知此刻有人是不想让他们离开的。

第二天上朝,各位官员面色凝重,上官文武得空问一位官僚,说:“陈大人,今天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呀?为什么各位都这个神情。”

陈大人说:“上官大人,你不知道吗?三皇叔密谋造反,被安王爷发现了,皇上生了好大的气。

上官文武点点头,没有说话。上官文武只是不知道,他的丞相府中此刻却是鸡犬不宁。

“大胆,这里是丞相府,哪是你们撒泼的地方。”上官夫人站在正厅之中,生气的说。

一名看似是领头的官爷说:“夫人,请您谅解,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没有半点得罪之意。”说着还把皇上的搜查令拿了出来。上官夫人心里很是惶恐,总是感觉自己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头儿,搜找了。”

“走。”

上官夫人看着一群官兵离去的背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连他们手里拿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禀皇上,这是在上官丞相府中,搜查到的。请皇上过目。”

上官文武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在自己的府中搜到了什么东西。

“上官大人,你好大的胆子呀。”当今圣上很是生气上官文武赶紧跪在地上,说:“皇上,臣不知何罪呀。”

“自己看。”

上官文武拿起地上的信件,翻看起来,都是一些自己跟三皇叔来往的信件,里面全是关于密谋造反的事情,可是,上官文武丝毫没有写过这些信。

“皇上,皇上,微臣冤枉呀。”上官文武急忙解释,说;“皇上明鉴,虽然笔迹像极了微臣的笔迹,但是,微臣跟三皇叔没有丝毫的来往,怎么会密谋造反呀,皇上。”

卫南继成站出来,说:“皇阿玛息怒,这件事情便交给儿臣来办吧。”

整件事情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三皇叔已经被处死了,这件事情本应该了解了,上官文武没有被处死,只因为上官曦儿患有身孕,皇恩浩荡,只是被免了官职,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入京。

卫南继成对于现在的结果,心里是有疑惑的,上官文武为人耿直,如果说他有叛逆之心,多少有点好笑,但是,从他府邸里面搜出来的东西,却让人不得不防呀。只是上官曦儿那边……

“王爷,容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卫南继成来到容妃的宫里,恰巧看见容妃娘娘正在用梳头的篦子摁头。

“额娘,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卫南继成关心的问。

容妃娘娘挥挥手,一干人等都退了下去,容妃说:“成儿,我听说曦儿的父亲和你皇叔密谋造反,此事可是真的?”

卫南继成闻之,脸色一变,说:“从他的府中搜出了罪证……”

“虽有搜出罪证,但是不足以说明上官大人有罪呀”

卫南继成点了点头,说:“这些我都知道,只是,京城是非多,离开这里也是好的,额娘,你不必如此伤神的,我知道您心中有愧,只是过去这么多年了,有些事情,你也该忘记了。”

容妃娘娘扶着额头,直叹气,说:“原是我对不起她的,当年若不是我不听劝,执意要离开部落,现在也不会……”

‘额娘,我几次听您说起这件事情,却不知原委,额娘,您今天跟孩儿说一说吧。’容妃娘娘擦干眼泪,说:“成儿,额娘本是南方一个部落首领的女儿,曦儿的额娘是我的侍女,虽说是侍女,但是,我们比家中异母的姐妹还要亲,她事事护着我,想着我,我也告诉自己,不要辜负了我们这份姐妹情。”

容妃娘娘说着,又哭了起来,卫南继成说:“那额娘跟她相认了吗?”

容妃娘娘点点头,说:“后来各地征战,我们的部落也没有逃过,可是我们的部落小,人员不足,本身自保就很苦难,更别提与别人征战了,在此时,有人传出和亲的消息,我本以为离开这个家族,便解放了,有了和亲的打算,但是,她拼命的劝我不要去,我还是去了,她也跟了去。可是,那个部落的可汗生性蛮横,在路上,我们两个人换了衣服,后来,遇到劫匪,我遇到了你的父皇。’卫南继成没有想到自己的额娘跟上官曦儿的额娘有这么一段渊源,怪不得额娘会这么喜欢上官曦儿。

容妃娘娘拉着卫南继成的手,说:“成儿,你不要动上官大人他们,把他们护送出京吧,还有,这件事情有蹊跷,你必定要严查,知道吗?”

“儿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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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轻柳不要哭卫南继成回到府中,本想去春夕园瞧一瞧上官曦儿的,可是,想到那一天的事情,又加上上官文武的事情,很是烦闷,所以转头,往书房去,百柳园中,卫轻柳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黑衣人,说:“事情都办好了?”

“是,少主。”

“结果呢。”

“结果……结果没有如姑娘所料,上官文武只是被罢官,逐出京城了。”

卫轻柳轻哼了一声,说:“哦……,这样的话,我们就帮他一把吧,你去吧,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黑衣人点点头,瞬间消失不见了。

卫轻柳梳好妆容,往书房走去。

“王爷,王爷,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卫轻柳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卫南继成,关心的说。

“没事,你怎么来了?”卫南继成走过去,将卫轻柳抱着怀里说。

“我听下人说王爷回府里,脸色不好,我很担心,便过来看看。”

卫南继成没有说话。

卫轻柳接着说:“王爷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情,能不能说与轻柳说呢。”

“没有什么事情,倒是你,刚刚小产,应该好生将养着呀,不要到处乱走动,更不要吹风受凉。”

卫轻柳没有说话,倒是哭了起来,卫南继成赶紧问:“怎么了?怎么又哭了起来。”

“王爷,王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关心过我了。”

卫南继成心里一惊,是呀,自己跟轻柳之间生分了很多,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变得如此陌生。

卫南继成和卫轻柳说了好一会儿子话,上官曦儿也在外面等了很久,穆桑看着上官曦儿的神色,说:“娘娘,我们还是走吧。”

上官曦儿点点头,往春夕园走去。

穆桑知道上官曦儿的心里不痛快,说:“王妃,如今您把王爷放在心里,女婢心里很高兴,容妃娘娘心里也会很高兴的,只是,哪有男人不三妻四妾的,更何况王爷是皇子呢,卫姑娘进府的事情,虽然王爷求了容妃娘娘,但是,说到底,只是说说而已,进府仪式最终还是没有订的。”

“穆桑,你要说什么呢?”上官曦儿心里乱的很,猜不出穆桑话中的意思。

穆桑笑着说:“王妃,奴婢的意思很简单,在这个王府里面,人们的眼睛都是势利的,哪怕稍微不受宠,在这个王府里面都是寸步难行,王爷身边有多少个女人都不要紧,只要王爷心中的人,才是最重要的呢。”

上官曦儿点点头,往春夕园走去。

下午的时候,天色不太好,上官曦儿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自从有了身孕,上官曦儿的心情变得格外古怪,时好时坏的。

“王妃不好了,王妃不好了……”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上官曦儿身体不便,坐着问:“怎么了,这般慌慌张张的样子,被王爷看见了,不怕挨骂的吗。”

“王妃,我听小厮们说,上官大人与皇叔勾结,意欲造反呀。”

“什么?”

上官曦儿顿时乱了阵脚,不可能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上官曦儿了解自己的父亲,父亲一心只为朝廷,不可能有这样的私心,肯定是皇上听了别人的谗言,要致自己的父亲于死地。上官曦儿想到,现在只能找卫南继成了。

上官曦儿来到书房,正巧卫南继成在读书。

上官曦儿慌里慌张的跑进去,“王爷,王爷,求求您救救臣妾的父亲吧。”

卫南继成赶紧扶起上官曦儿,说:“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是真的吗?这件事真的是不是?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如果我今天不知道,你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我吗?卫南继成,你好狠心呀。”上官曦儿双眼通红,泪流满面。

卫南继成说:“曦儿,你现在怀有身孕,不可激动,再说,上官大人与皇叔勾结,罪证确凿,不可分辨,不过,皇上体恤老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罢免了官职,永世不可进京。”

上官曦儿深吸一口气,还好不是死罪,说:“感谢皇上体恤,父亲被罢免官职,也算是因祸得福,只不过,妇女离别,怕是不知道何时才能相见了。”

“你不要这样伤怀,如若你想念他们,我陪你出京探望也是可以的呀。”卫南继成看不得上官曦儿哭泣的样子,忙安慰的说。

上官曦儿冷笑一声,说:“不要这样子假惺惺了,我跟你说,我父亲是被人冤枉的,他是被冤枉的。”

第三十二章、惨败的上官府邸穆桑有事出去,赶回王府的时候,看见上官曦儿房子中的灯还亮着。

“王妃……”

“进来吧。”

穆桑走进去,看见上官曦儿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穆桑给上官曦儿倒了一杯热茶,说:“王妃,大人的事情,女婢已经知道了,只不过王妃要节哀呀,你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呢。”

上官曦儿抚摸着肚子,说:“我知道,只不过父亲平白受冤,做女儿的一地忙也帮不上,心里很是自责。”

“王妃不要自责,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大人的冤屈日后肯定会得以清洗的,何况京城是是非之地,此次大人免官,说不定是因祸得福呢。”

“我自知者京城鱼龙混杂,是非几多,更何况,父亲在朝为官,身居高位,树敌颇多,早些年,我便想让父亲辞官,如今被罢免官职,想来,也是一件好事,只不过,身上的冤屈该让多让他伤心呀。”

“王妃,不要担心了,等着过了几日,王妃可以去看望大人。”

上官曦儿点点头。

这个王府中,荣华富贵多,肮脏的东西也很多,所以到处都是卫轻柳的眼线,傍晚的时候,上官曦儿跑到书房找卫南继成的事情,卫轻柳知道的一清二楚,卫轻柳既生气有伤心。为什么?为什么卫南继成还要那么温柔的对待上官曦儿,明明是上官曦儿害死了他的孩子,但是他还能跟一个没事人一样,跟上官曦儿说话,安慰上官曦儿,卫轻柳恨极了上官曦儿。

夜深人静的时候,卫轻柳还没有睡觉,一个人走进院子中,看着月亮,今天的月亮很亮,以前,上官曦儿还没有入府的时候,卫南继成总是会陪自己站在这个院子中,把自己拥入怀中,陪自己观赏月亮,可是,现在……

“少主……”

“你来了,我交代的事情,今天晚上动手吧。”

“是!少主,主上前几日回盟了……”

卫轻柳转过身,说:“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少主,盟主知道了您在王府里面发生的事情,很是生气,南风也因此受到了责罚。少主,盟主说,希望少主不要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交代。”

卫轻柳冷哼一声,说:“本座当然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和盟主的交代,只不过我现在是卫轻柳,可不是紫玉,我交代你的,你只管去做便可以了,剩下的,我担着就可。”

黑衣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个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咳咳咳……”卫轻柳轻抚胸口,心里无限的憎恨,卫轻柳怨恨上官曦儿,不仅是因为上官曦儿与自己争夺卫南继成的宠爱,更是因为处于嫉妒,上官曦儿的出身比自己好,有父母亲的疼爱,还有容妃娘娘的青睐,而这些,卫轻柳全都没有。

卫轻柳想想自己的出身,便不由得难过。她是一名孤儿,没爹没娘,自小被一名武林人士收养,那人死后,便把自己交给了一个总是带着面具的男人,他便是盟主,小的时候,除了练武,便是练习别的东西,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知道自己只是一名工具而已,她的存在,是听人名命而已。

当然,来到王府,有一半是因为卫南继成,而另外一半是因为盟主的命令,出盟那日,卫轻柳按照规矩服食了天蚕丸,需盟主的解药,如果不听话,便没有解药,天蚕丸发作时,身体如万条小虫啃咬一般难受,卫轻柳暗自知道了解除天蚕丸的秘籍,这几日正忙于修炼,不过此功大有损伤身体的坏处,卫轻柳此刻心痛便是其一。

第二日,上官曦儿收拾好,在穆桑的陪伴下,离开王府,来带了上官府邸,只不过此刻的上官府没有往日的气派,全是大火燃烧后的残骸。

上官曦儿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一幕,拉着穆桑的手忙问:“这是上官府吗?这不是,这不是,你们走错了……”

穆桑搀扶着上官曦儿,说:“王妃,您先不要太伤心,我们先问清楚而已,老爷夫人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呀。”

上官曦儿擦干眼泪,拉住一个路人,说:“大娘,您知道住在这里的人去哪里了吗?”

被上官曦儿拉住的大娘,说:“哎,这个是上官丞相的府邸,前几日来了一批官兵,后来,上官大人把佣人都给解散了,本来很热闹的丞相府就败了,可不知到怎么的,昨天晚上竟然起了大火,将这个丞相府烧了个干净,连上官大人和夫人的尸骨都没有找到,造孽啊,造孽啊……”

“王妃……”

第三十三章、我还可以相信你卫南继成本来在宫里商议听到消息,上官曦儿在道路上晕倒了,便火速回到府中,恰巧看到上官曦儿的轿撵王府中走。

“停下,王妃呢?”卫南继成沉声问。

“王妃还在里面。”

“快请太医”卫南继成拦下轿子,横抱起上官曦儿,往府中走去,全府上下都知道了,王妃晕倒了,王爷亲自抱着王妃回园子的。

太医来到春夕园为上官曦儿请脉,卫南继成在正厅里走了走去,心里很是烦闷,怎么会这么巧呢,如果曦儿今天不出去,没有看到上官府邸被烧毁的样子,那么,自己肯定会想办法的,事情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王爷”太医拿着医箱走了出来,说:“王爷,王妃并无大碍,腹中的胎儿也无恙,只不过王妃心里郁结,还是需要开导的。”

卫南继成点点头太医走后,卫南继成自己一个人来到走到上官曦儿的寝室中,握着上官曦儿的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她还是不知道的好。

上官曦儿临到傍晚的时候,才醒了过来,想到丞相府被火烧后的样子,心中便交通不已。额娘,爹爹,你们真的永远的离开女儿了吗?你们还没有来的及看看你们的外孙呢。

“王妃,您醒了?王爷刚走。”穆桑走进来,看着醒过来的上官曦儿,心里欣喜坏了。

上官曦儿没有说话,躺在床上没看外面。

“曦儿,曦儿,你醒了?”卫南继成着急地问。

“王爷……”穆桑看见卫南继成走进来,便退了下去。

“曦儿,你哪里还不舒服,我让下人去叫太医来。”卫南继成看上官曦儿没有一点精神头,着急的问。

上官曦儿想坐起来,可是力不从心,卫南继成忙上去扶着上官曦儿,上官曦儿拜托卫南继成的手,说:“多谢王爷关心,妾身没有事情,一个心死之人,怎么可能有身体上的病痛呢。”

“曦儿,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们刚刚和好,你何必……”

“我何必这样?王爷,那是我的亲人,我的至亲,是他们生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是我的全部。现在事情成了这个样子,你让我该怎么办。”

“那我是你的什么人?”卫南继成知道此刻的上官曦儿很伤心,不想跟他争吵,但是还是止不住的想问她这个问题。

“您是妾身的主子。”上官曦儿面无表情的说“我是你的夫君,跟你的额娘、谢谢一样,我也是你最亲近的人,知道了吗?”

“不是,你不是,我的额娘,爹爹是不会骗我的。”

“我也没有骗你。”卫南继成感觉现在的他们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怎么也不同,很着急,却又无计可施。

“呵呵,我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搞笑的事情,你竟然说没有骗我,那现在的丞相府是怎么回事,我的额娘和爹爹此时又在哪里呢。”

卫南继成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上官曦儿抽泣着,卫南继成叹一口气,说:“你先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卫南继成走了出去,穆桑看卫南继成脸色很不好的离开了春夕园,走了进来,看着上官曦儿满脸泪痕,说:“王妃,您不要伤心,你还有身孕呢,切不可动了胎气呀。”

上官曦儿擦干眼泪,说:“穆桑,我心里难受,你说我额娘和爹爹……”

“王妃不可胡思乱想,既然没有找到尸骨,也许老爷夫人还活在世上呢。”

上官曦儿虽然知道穆桑只是安慰自己,但是还是抓住了这个希望,说:”希望吧。”

穆桑叹了一口气,说:“王妃,您跟王爷的感情刚刚建立起来,切不可乱了方寸呀。”

“什么感情,他骗我,拿着我家人的生命如草芥,这样的感情,我宁愿不要。”上官曦儿生气的说。

“王妃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大人此次蒙冤,肯定是有人冤枉他的,如果想要给大人平冤,还是需要王爷的帮助的,您不要怪王爷,王爷身在朝中,又是皇子,有些事情是不便出面的呀。”

上官曦儿停止哭泣,想了想穆桑的话,觉得也有道理,爹爹平白受冤,必定是受小人所害,定不能让那小人逍遥法外。

第三十四章、我只想跟你好好的这几日,卫南继成一直待到书房里面,几日不见,对上官曦儿全是挂念,卫轻柳来了几次,卫南继成以各种借口也没有让卫轻柳进来。

已经下起了雪,阳光照在雪上,格外好看。

“王爷,王妃来了。”

“快请进来。”卫南继成从书中抬起头来说。

上官曦儿走了进去,穆桑提着食盒跟在后面。上官曦儿说:“王爷,下雪了,天也冷了,王爷喝碗了鸡汤吧。”

上官曦儿能主动来找他,卫南继成已经很高兴了,更何况上官曦儿还拿了鸡汤来,心里更加高兴。

卫南继成握着上官曦儿的手,说:“手这么凉,不要冻坏了。”说着摸了摸上官曦儿的肚子。

上官曦儿摸着肚子,说:“还有两个月,他就要出生了。”

卫南继成扶着上官曦儿坐下,说:“下雪了,就不要出来了,路上滑,不要出什么闪失,知道吗?”

上官曦儿点点头。

卫南继成说:“曦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不好受,我心里也不好受,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会成为你的依靠,你的依赖的。”

上官曦儿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说:“王爷,妾身有一事相求。”

卫南继成提上官曦儿擦干眼泪,说:“不要哭,你说是什么事情。’”我爹爹肯定是被冤枉的,他生性孤傲,淡泊名利,不肯与别人同流合污,所以,造反的事情全部都是子虚乌有的呀,王爷,你一定要帮我抓出那个小人来,替我额娘和爹爹报仇呀。”

“好的,本王答应你。”卫南继成何尝又不知道上官文武是被冤枉的呢,只不过此时还不是还原真相的时候,若想钓到大鱼,一定不能操之过急。

从书房出来,上官曦儿面无表情,伤我者,我必还之。此刻的上官曦儿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与世无争的上官曦儿了。她不仅要自己过得好,更要让自己未出世的孩子过的好,更要为了自己去世的爹娘报仇。

卫南继成站在窗边,看着雪景,夜石走了进来,说:“王爷,事情都办好了。”

卫南继成点点头。

“王妃怨恨王爷,王爷,为什么不告诉王妃。”也是不明白的问卫南继成摆摆手,说:“这件事情查到线索了吗?’”还没有,事情做得相当精密,可谓是地税不漏,只不过属下听说了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

夜石低下头,说:“王爷,属下在调查这件事情的过程中,在城南的白桦林,无意间看见上次来府中的巫医与一群黑衣人在一起。看上去,那个巫医跟那群黑衣人很熟识,并且那群黑衣人似乎以巫医为首。”

“你是说上次来给轻柳看病的巫医吗?”

“是。”

卫南继成皱着眉头,说:“你是怀疑轻柳?”

“属下不敢”夜石说,“轻柳姑娘是王爷的救命恩人,为了王爷,她连命都可以不要,属下怎么可以怀疑轻柳姑娘,只是王爷,现在是关键时期,容不得一丝瑕疵的。”

卫南继成点点头,夜石说的没有错,着的确是关键时期,虽然黄书已经下马,但是,窥视皇位的皇子还是很多的,皇阿玛虽然宠爱自己的母妃,对自己也是青睐有加,另外,朝廷上对立长之说很是推崇。

“夜石。”

“属下在。”

卫南继成说:“夜石,你继续调查这件事情,一定要抓到幕后的人,另外,那个黑人,你也注意点,其他的事情,我心中有数。”

夜石领命走了出去。

卫南继成转身看着桌子上的鸡汤,心里很舒服。

上官曦儿知道卫南继成今天晚上肯定回来春夕园的,所以她早就让穆桑准备好了、卫南继成来的时候,上官曦儿的屋里的灯已经熄了几盏灯。

看见穆桑,卫南继成问:“王妃呢?”

“回王爷,王妃已经睡下了。”穆桑恭敬的说“曦儿,曦儿,你睡了吗?”卫南继成站在屋外,大声的问。

“王爷,妾身已经睡下了。”上官曦儿在屋里对着外面说。

卫南继成站在屋外,掏了摇头,苦涩一笑,往书房走去。

“王爷去了春夕园?”卫轻柳吃惊的问。

“是,不过,王妃没有留王爷,王爷又回书房了。”小丫鬟如实的说。

“知道了,你去看熬得补汤好了没有?”

小丫鬟退了出去,不一会进来,说:“姑娘,补汤熬好了,现在要给王爷送过去吗?”

卫轻柳披上披风,说:“我亲自给王爷送过去吧。”

“是”

第三十五章、请不要忘记我们的孩子卫轻柳由下人搀扶着,来到书房,跟站在书房门前的小厮,说:“你进去跟王爷说我来给王爷送补汤了。”

小厮点点头,走了进去,不一会儿,走了出来,说:“姑娘,王爷请您进去呢。”

卫轻柳笑了笑,在下人面前,卫轻柳总是一副弱不禁风,温柔善良的样子,而她的真面目,想必只有她宫里的人才会知道,卫轻柳的嫉妒心是极重的,而且非常残酷,手段残忍,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对待下人,如同对待草芥一般,没有一丁点的在意,这些事情,没有人敢说出去的,百柳园的丫鬟小厮,都是知道卫轻柳的手段的,更何况,卫轻柳在王爷的心中,风量还是挺足的。

“王爷……我给您炖了补汤,这个时候喝最能益气补血了。”

卫南继成放下手中的书卷,说:“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天黑路滑,你应该在园子里面好好的带着,而不是到处乱走的,不小心摔了,可怎么办。”

听到卫南继成的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关心,卫轻柳有点飘飘然了。

卫轻柳说:“我这不是关心王爷嘛,这几天,王爷一直在书房看书,臣妾也好久没有看见王爷啦,担心王爷的身体,所以特地炖了补汤,给王爷送来了。”

卫南继成看着补汤,笑了笑。

卫轻柳感觉到卫南继成不像从前那样子,跟自己心连心了,卫轻柳说:“王爷,是有什么心事吗?”

卫南继成摆摆手,说:“没有,轻柳,我看你的气色比以前好多了。”

卫轻柳用方巾擦了擦嘴角,说:“王爷,这是说好话哄我高兴吗?我的身体我自己明白,不能像别人那样随心所欲,可是,能够陪在王爷身边我已经很高兴了。”

“你的身体不好,要注意一些,过些时候,再请前些日子来过的巫医来一趟吧,让他再看看。”卫南继成紧紧地盯着卫轻柳,想要把卫轻柳看透一样。

卫轻柳咳嗽一声,说:“我的身体就算是请天神下来,也无济于事,还是不要麻烦巫医的好。”

“身体不好,就该好好地将养着,不要到处乱跑的好。”

“我担心王爷,王爷已经很久没有去百柳园了。”卫轻柳对着卫南继成撒娇,若是以往卫南继成会很宠溺卫轻柳的,只是今天,卫南继成实在提不起兴趣来。

卫南继成说:“不用担心我,还是你的身体重要。”

“王爷怎么又把话给绕回去啦,我的身体我知道,自从失了孩子之后,我的身体更不如从前了,每每想到那个孩子,我的心便如万千虫蚁在啃噬一样,实在是难受,若是我难受一些,能换回我们的孩儿也行,可是,他再也回不来了。”

卫南继成想到那个孩子,也是很伤心,将卫轻柳拥入怀中,说:“轻柳,你放心,我会那个孩子一个公道的。”

“可是,可是,你却放过了那个凶手。”卫轻柳盯着卫南继成的眼睛,一动不动。

卫南继成看向别处,说:“曦儿不是凶手,轻柳,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的,我了解曦儿,她不是那样子的人,凶手肯定另有其人。”

“王爷说了解王妃姐姐,可是,王妃姐姐才到府中不到一年的时间呀。”卫轻柳不敢置信的看着卫南继成,向来冷酷、沉稳的卫南继成竟然能说出如此儿女情长的话,而这话不是对卫轻柳说的,这让卫轻柳心里很伤心,她更加的恨毒了上官曦儿。

卫南继成说:“实质上,我跟曦儿相识的很早,小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只是曦儿忘记了,本王还记得而已。”

原来如此,是青梅竹马吗?卫轻柳脸色煞白,坐在椅子上,说:“那么,王爷是想跟我说,孩子事情,就这样算了吗?”

卫南继成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轻柳,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卫轻柳捂着肚子,此刻肚子再疼,也抵不过心中的疼痛。

卫南继成拿过卫轻柳的胳膊,要给卫轻柳把脉,卫轻柳慌乱的闪开,卫轻柳说:“这点小痛还抵不过失去孩子的疼痛,我回园子了,王爷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过劳累了。”

卫轻柳捂着肚子,慌里慌张的离开了。

卫南继成一直保持着给卫轻柳把脉的姿势,不对,卫轻柳的脉象不像是寻找的疼痛,好像有两股真气在她的身体内乱窜一样,普通人的身体中不会出现这样的两股真气的,除非是练武之人,难道……

第三十六章、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卫轻柳离开书房,回到园子中,喝了药,休息了一会,总算好了,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看来以后练功服用丹药时,一定要小心一点。

过了几日,卫南继成放心不下卫轻柳的身体,还是来看过一次,不过稍微坐了一会儿,便走了,既没有留下吃饭,更别提留宿了。

说起来这么多年了,卫轻柳跟着卫南继成没有名分的存在于王府中,没有闲心思的觉得王爷和卫轻柳是真心相爱,卫姑娘不在乎什么名分,心思稍微坏一点的,便到处嚼舌根子,说卫轻柳还不如一个青楼的姑娘,连个侍妾的名分也没有。

卫南继成不是聋子,自然也是知道这一切的,所以在这个王府中,卫轻柳要什么做什么都可以,可是自从上官曦儿来到王府后,卫南继成的心怎么也不能和从前一样了。

这几日晚上,卫南继成都是去春夕园的,但是,连着三次,吃了闭门羹,王府上下传遍了王爷被王妃挡在外面的事情。

这天晚上,卫南继成来到春夕园,下人早就来禀告过了,穆桑说:“王妃,今晚还要婉拒王爷吗?”

“我还不知道。”上官曦儿看着手中的书说穆桑笑着说:“女婢知道欲擒故纵的意思,但是在欲擒故纵中,擒比纵要重要的多呀。”

上官曦儿放下书,笑着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

“曦儿……”卫南继成没有让下人通报,直接走了进来。

上官曦儿结果卫南继成脱下来的披风,说:“王爷吃过了吗?”

“恩,吃过了。”卫南继成坐下说,“今天晚上还要让本王走吗?”

上官曦儿婉儿一笑,说:“王爷说的哪里的话,我可从来没有让王爷走呀,前几日,是我身体不舒服,怕过了病气给王爷,所以才没有留王爷宿在这里的。”

卫南继成没有戳破上官曦儿,笑着说:“看来是外面的人冤枉了本王,给本王乱抠帽子。”

“哦?外面的人给王爷带什么帽子了?”上官曦儿不解的问。

“外面的人说这安王妃好的气势,大冬天的,竟能将安王爷堵在门外,这安王爷也厚脸皮,被安王妃的美色吸引,不顾脸面,日日都去。”

上官曦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全是胡说八道,怕是哪个嘴巴大的奴才胡编乱造,当个玩笑说出去了。”

卫南继成抚摸着上官曦儿的肚子,满脸都是柔情。

上官曦儿说:”妾身听说,王爷这几日都是在书房里度过的,为什么不去卫姑娘那里呢?”

卫南继成说:“没有什么。这几日事情多一些,所以就在书房里面待着了。怎么了?”

“有事,每天晚上还要来春夕园吃闭门羹呀,这岂不是让妾身背上祸害王府的罪名吗?更是让别的姐妹找妾身的麻烦。”

卫南继成摆摆手,说:“轻柳不是那样的人,你大可放心的。淑尔更是温婉,不是多事的人,倒是刘青青,你平时要躲着点,这个丫头平时大大咧咧的,说话不注意的,你也不必在意。”

“其实,我倒是觉得青青的脾气性格还是极好的,直爽,有时候一个人越柔弱,越让人害怕。”

卫南继成当然听出了上官曦儿话,此时,卫南继成突然很佩服自己的皇阿玛,皇阿玛后宫里面的那么多妃子,却是上下和睦,而自己的府中,四个便已应付不过来了,真是世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上官曦儿见卫南继成没有说话,以为他是在生自己的起,心里不免难受一番,看来,卫轻柳在他的心中是如此的重要。

上官曦儿端过一杯茶,说:“王爷,查查这茶怎么样。”

卫南继成接过茶,花香四溢,还有淡淡的茶香,卫南继成忍不住的喝了一口,入口甘甜。

看着卫南继成好奇的样子,上官曦儿好笑的说:“对于国家政事,王爷是信手拈来,无所不知,那么对于这杯茶,王爷可知这是什么茶吗?”

卫南继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最后,干笑一声,说:“本王还真不知道这是什么茶,王妃可告诉本王。”

上官曦儿点点头,说:“这茶叶是最普通的茶叶,只不过,花园里面的红梅盛开,甚是好看,妾身在梅花含苞待放的时候摘了下来,晾干,和茶一起炒香,最重要的是泡茶的水,这水不是山泉水,也不是井中的水,而是雪水,第一场雪的水。”

卫南继成握着上官曦儿的手,说:“曦儿有心了第三十七章、小花园偶遇卫南继成留宿春夕园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卫轻柳的耳朵中,卫轻柳很生气,不仅责罚奴才,更是把屋子里面能砸的东西都给砸遍了。

今年的冬天来得早,下雪的次数却很少,这天早上,上官曦儿听见园子里面有嬉闹声,不由得好奇,正好穆桑拿着洗脸水走了进来。

上官曦儿问:“外面怎么了?大家都那么高兴。”

穆桑把洗脸水放下,说;“回王妃,外面下雪了,奴才们正在玩呢。”

上官曦儿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说:“穆桑,快帮我洗漱,我出去看看。”

穆桑伺候上官曦儿洗漱完。

看着外面的雪景,上官曦儿的心情莫名的透彻,清凉。

穆桑说;“王妃可要去小花园看一看,那里的红梅都开了,红海一片,暗香浮动,真是美极了。”

听了穆桑的话,上官曦儿来了兴致,说:“好呀。”

还没有走到小花园,便闻到了阵阵花香,上官曦儿笑着说:“果真是很好。”

穆桑点点头,说:“是呀,不过还离娘娘的花茶,差上一大截。”

上官曦儿笑笑没有说话。

“王妃吉祥。”

“王妃吉祥。”

上官曦儿停住脚步,看着后面的韩淑尔和刘青青,笑着说:“两位姐姐,好兴致呀。也是来赏梅的吗?”

刘青青拿方巾遮嘴笑着说:“可不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就闻着这梅花的香气了。”

韩淑尔和上官曦儿相视一笑。

三人来到暖阁中,看着外面的花海,真是好看。

韩淑尔走到窗边,说:“不怪王爷独爱梅花,这梅花不似牡丹那样高调,又不似别的花朵那样娇艳。在这寒冬里盛开,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呀。”

上官曦儿点点头,说:“姐姐说的极是。”

“只不过这等着这冬天一过。梅花便没有了。”刘青青遗憾的说。

上官曦儿笑着说:“姐姐这是愁什么,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法子,就算是冬天过了,也可以留住梅花。”

“快说来听听。”

上官曦儿的话引起了刘青青和韩淑尔的兴趣,两个人都着急的问。

上官曦儿说:“姐姐可让下人们采摘一些花苞,放在屋子中,风干,将干后的花苞,放进香囊中,梅花香气可保持久呢。”

韩淑尔和刘青青点点头。

刘青青是个极活泼的人,听了上官曦儿的话,怎么也不肯在暖阁中待着,三个人来到小花园里梅华林边上,刘青青早就没有影儿了。

上官曦儿看着梅花林旁边的小池子,冬天的河流早已结冰,但是这池子里的水却没有结冰,而且还冒着热气,上官曦儿深感惊奇,问自己身旁的韩淑尔,说:“韩姐姐,这水为什么会冒热气呀。”

韩淑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我的好妹妹,这是温泉水,皇上恩赐的。王爷以前在外征战,身上留有旧伤,每缝冬日,旧伤复发,身上酸痛不已,太医说,冬日可用温泉水泡澡方可解除酸痛。所以皇上在这地下,埋有硫磺,并引进泉水,以用来给王爷泡澡。”

上官曦儿噢了一声。

卫轻柳远远的看着上官曦儿和韩淑尔,心里便气闷。

卫轻柳知道卫南继成喜欢梅花,所以听闻下人说,小花园里的梅花都开了,所以她才会过来,准备摘一些梅花,拿回去泡澡用的,可是,却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

“王妃姐姐吉祥。”

上官曦儿转身看着卫轻柳,浑身一颤。不知道为什么。上官曦儿总是觉得卫轻柳身上又一股杀气,每次看到卫轻柳,她都会觉得害怕,穆桑从后面拥住上官曦儿。

上官曦儿笑着点点头。

卫轻柳说:“王妃姐姐和韩姐姐真是好兴致呀,这么冷的天,都能出来赏梅。”

韩淑尔笑着说:“卫姑娘也是好兴致呀,不知道卫姑娘的身体好点没有。”

卫轻柳面色发白,说:“多谢韩姐姐关心,自从孩子失去之后,身体也不如从前了。”

卫轻柳看着上官曦儿,上官曦儿紧紧的护住肚子。

卫轻柳接着说:“王妃姐姐的肚子竟然这么大了?可要好好地保护着,不要像我的孩子一样,平白无故的被别人给害死了。”

“谢妹妹的提醒。”上官曦儿面无表情的说。

“你们快看,我摘了好多的梅花呀。”刘青青拿着很多梅花,从梅花林中走了出来。

大家都被刘青青的举动吸引了。

“王妃,小心。”

“王妃……”

第三十八章、轻柳,不要让我对你失望上官曦儿没有摔倒在地上,被卫南继成拦在了怀里,大家长舒一口气。

韩淑尔拉着上官曦儿的手,说:“怎么会这么不小心的,好端端的怎么会滑到。”

上官曦儿的脸色蜡白,穆桑扶着上官曦儿,说:“都怪奴婢不好,都怪奴婢不好。”

上官曦儿拍拍穆桑的手,说:“没有事情,是我不好,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刘青青总是沉不住气,说:“还不知道哪个不安好心的给下的绊子呢。”

刘青青看着卫轻柳说的这话,大家都看见了,卫南继成皱着眉头看着卫轻柳,他是宫里长大的孩子,女人之间的战争,他也是知道的。

卫轻柳不敢相信的看着卫南继成,说:“王爷,您竟然相信刘青青的话,我害死冤枉的,我为什么要加害王妃,我的孩子已经没有了,王爷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我怎么会让王爷再失去另外一个孩子呢。”

刘青青冷笑一声,说:“卫轻柳,你不要假装无辜,好不好,打从你进府来,我就看出来了,你不是一个好东西,看着柔柔弱弱的,背地里阴毒的狠呢。”

“我说了,我不会伤害王妃的孩子。”

“这可不见得吧,你失去了孩子,看着王妃的孩子就要出生了,难免不眼红吧。”刘青青说。

“卫姑娘,我自认为来王府里面,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也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对于伤害我孩子的人,我是不会允许她在这个王府的。”

“我说了我没有。”卫轻柳不耐烦的说“够了,谁也不要说了,这件事情,我的心里有数,还有,轻柳,你不要让我对你失望。”卫南继成大吼。

卫南继成扶着上官曦儿往春夕园走去,卫轻柳浑身颤抖。

刘青青看着卫南继成和上官曦儿走远了,对站在原地的卫轻柳说:“做人也要有底线的。”

刘青青拽着韩淑尔走了,卫轻柳眼里充满了仇恨,变了,这一切都变了。

以前卫南继成是不会这样子的,从来不会对自己大声说话,一丁点委屈也不会让自己受,可现在呢,竟然为了上官曦儿这个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声的吼自己,还对自己说那样子的话,卫轻柳的心伤的透透的。

卫南继成把上官曦儿送回春夕园,并且让大夫来瞧了瞧,没有什么事情,卫南继成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卫南继成说:“我说的话,你没有听懂吗?我说了你以后在家里好好地待着,不要到处乱走,今天又刚刚下了雪,路滑不说,天气也冷。怎么还要出去。”

“妾身听说小花园里面的梅花都开了,想到哪里看一看,没成想会出现这么一个意外。”

“如果想要赏梅,我可以让人给你移植过来,你何必到那么远的地方赏梅呢。”卫南继成扶着额头,实在是无奈。

上官曦儿莞尔一笑,说:“那怎么成呢。如果王爷把梅花移植到春夕园中,那还不被人说死呀,呵呵,再说了,梅花移过来了,别人来赏梅,我总不能关门不让人进来吧,那妾身就应付不过来了。

卫南继成笑着摇摇头。

上官曦儿说:”王爷今天可是去赏梅的吗?’卫南继成说:“我可没有那么好的命,今天我刚从宫中回来,恰好去了母妃宫中一趟,母妃让我把那个千年人参拿了过来。我来给你送,听你院子里的人说,你去赏梅了,所以我过去看看。”

上官曦儿点点头,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不是因为卫南继成,而是因为容妃娘娘,自己跟容妃娘娘相处的次数不是很多,但是容妃娘娘待自己跟亲生女儿一样,处处护着自己,生怕自己在王府里面手欺负。

上官曦儿说:“我怀着身孕,没有办法到宫里给母妃请安,不知道母妃有没有怪罪。王爷下次进宫给母妃请安,一定要替我向母妃请安。”

卫南继成做到床边,拉着上官曦儿的手,说:“如果母妃知道了你的心思,便很高兴了,你怀着身孕,母妃更加希望你能好好的养着呢,可不想让你到处乱走。”

上官曦儿笑着点点头。

第三十九章、最毒妇人心卫轻柳简直要疯掉了,卫南继成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呢。

回到百柳园,看着每个人的嘴脸都像是带着笑一样,都好像是在嘲笑她一样。

到了晚上,卫轻柳自己一个人走到院子里的假山后面。

“少主,您来了。”又是那个黑衣人,黑衣人小心的说。

卫轻柳轻轻的嗯了一声,说:“现在盟里有什么事情吗?”

“回少主,盟里面暂时没有事情,只不过,盟主最近经常回去,还有很多次问过少主您。”

卫轻柳眉头轻皱,问“盟里面有新的计划吗?”

“没有。”

“你为什么,盟主总是回盟里?”

“属下也不知道,只不过,少主,盟主有让您回盟的意思。”

卫轻柳心想,看来盟主是知道王府里面发生的事情了,自己出盟的时候,盟主曾经说过,在这个王府里面,不能去招惹上官曦儿,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保护上官曦儿。

卫轻柳看着黑衣人,冷哼一声,说:“我在在王府里面的事情还没有完成,怎么能够回盟里面呢,对了,南风呢,我找他有事情,你跟他说一声,让他来这里见我。”

黑衣人半天没有说话,卫轻柳不明白的说:“怎么了?这件事情办不到?”

黑衣人说:“少主,南风受惩罚了,因为上次没有盟主和大师兄的密令而私自出盟。”

卫轻柳当然知道上次南风出盟是为了什么事情,心里面多少有点自责,问:“严重吗?”

“盟主事实稍微责罚,又有大师兄求情,再加上南风本来就很爱玩,所以盟主没有深追究。”

卫轻柳嗯了一声,说:“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

黑衣人走后,卫轻柳仔细想了一下,对付上官曦儿真是太简单了,只是一方面不让卫南继成发现,另一方面又可以将上官曦儿赶出王府,那就不容易。

王府里面安静的过了几天,可是又有谁知道有一场大战争即将来临。

这天,上官曦儿感觉很不舒服。

穆桑便请了太医来瞧了瞧,太医把脉之后,说:“脉象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王妃临盆在即,可要注意一些。”

穆桑送走太医,回到春夕园里面,上官曦儿说:“穆桑,我总是感觉心慌,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妃许是太劳累,这几天要好好休息。”

到了晚上,上官曦儿竟然出血了,穆桑大惊失色,忙去找来卫南继成。

卫南继成把宫里的太医都找来了,卫轻柳也来了。

“轻柳,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卫南继成看见卫轻柳说。

“我听闻王妃姐姐身体不适,特地赶了过来。王妃姐姐没有事吧?”

“太医在里面瞧着呢。”卫南继成说。

太医出来后,一个一个都摇头,其中一个太医说:“王妃身体强健,莫名的出血,应该是除了不该吃的东西,或者是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我们王妃平时的饮食都是我亲自负责的。”穆桑说。

卫南继成问:“孩子呢,孩子还能保住吗?”

太医们都不敢说话,卫南继成着急的不行,指着其中的一个太医说:“你来说。”

“回王爷,王妃腹中的胎儿,只能听天由命了。”

“啊……”

卫南继成随手将桌子上的茶碗都扫到了地上,说:“都给本王滚。”

太医们都跟逃命似的离开了安王府,卫轻柳听了太医们的话,心里不由得得意,看你上官曦儿还能得意多久。

上官曦儿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卫南继成只是告诉她出血只是因为焦虑过多所致,她并不知道真想。

卫南继成临走的时候,特别嘱咐穆桑,这几天不要让上官曦儿到处乱走,更不要告诉她真想。穆桑谨记于心。

卫轻柳拉着卫南继成的手,说:“王爷,我前不久我失去了孩子,现在连王妃姐姐的孩子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我们是不是去寺庙上香祈福。”

卫南继成叹了一口气,说:“没事,轻柳,你身体不好,不要考虑这么多的事情,王府里面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怪本王,你们的孩子都没有安乐的成长,也是怪本王,这也许是上天对本王的惩罚吧。”

卫轻柳实在不忍心看卫南继成这么自责,心里也十分难受,只不过上官曦儿的胎儿不保,这个消息让卫轻柳心里十分舒服。

第四十章、孩子就这样没有了这几天,穆桑总是拦着上官曦儿,用各种借口不许她出去。上官曦儿非常纳闷,说:“穆桑,你在不许我出去,估计过几天,我就要发霉了。”

穆桑笑着说:“就算王妃发霉了,身体也是香的,咱们王爷也是喜欢的紧。”

听了穆桑的话,上官曦儿的脸红的跟个番茄一样。

上官曦儿说:“穆桑,我想吃藕粉桂花糕,你让厨房做一点吧。”

穆桑点点头,到厨房帮上官曦儿拿藕粉桂花糕。

上官曦儿也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一个人来到院子中,想晒一晒太阳,看着院子里面的红梅,心里只想笑,卫南继成还真让人把红梅给移到春夕园里面来了。

“曦儿……”看着上官曦儿站在院子里面,卫南继成出了一身汗。

上官曦儿听见喊声,忽的一转身,感觉肚子疼的不行,扶着肚子,蹲在地上。

卫南继成赶紧跑到上官曦儿的身边,问:“曦儿,曦儿,你怎么了?”

“王爷,妾身的肚子好疼。”上官曦儿的脸上已全是冷汗。

卫南继成把上官曦儿保抱进屋里,看着手上的血,便知道这个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太医来的时候,跟卫南继成说,要用催生的药,或许还可以抱住孩子,卫南继成想了一会,便答应了。

尽管用了催产的药,孩子还是没有了。

上官曦儿服用了催产的药,心想着孩子月份已经足够了,就算是早出生两个月,也没有事情的,心里面报了很大的希望。

在生产的过程中,几乎要疼的死去,上官曦儿拼尽全身的力气,她想要保住这个孩子,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在这个世界上,这个孩子是她的全部,她的亲人,她的指望。

可是……

上官曦儿因为生产时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精力,所以孩子一出来,就昏睡过去了,等着她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

“穆桑,穆桑……”

上官曦儿睁开眼睛,吃力的喊着穆桑的名字。

“曦儿,你醒了。”

容妃娘娘拉着上官曦儿的手说。上官曦儿这才发现不仅容妃娘娘在,卫南继成也在。

上官曦儿说:“母妃,您怎么来了?”

容妃娘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

“孩子呢,孩子您看了吗?”上官曦儿笑着问。

“曦儿……”容妃娘娘话未出口,眼泪便流下来了,泣不成声,站在旁边的穆桑也是掩面低泣。

上官曦儿看着卫南继成,问:“王爷,这是怎么了?孩子呢,您快让嬷嬷把孩子抱来,我要看看我的孩子。”

卫南继成做到床边,拉着上官曦儿的手,说:“曦儿,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上官曦儿看着卫南继成,眼睛一眨不眨,说:“王爷在说什么呢?”

“曦儿,我们的孩子没了。生下来的时候,便已经不在人世了。”卫南继成强忍着泪水,慢慢的将这个残酷的消息告诉上官曦儿。

上官曦儿将被子围在自己的身上,坐在床的一角,不说话,不流泪。

容妃娘娘和穆桑都上前来劝说上官曦儿,可是谁说也没有用。

最近一段时间,周边的小国都蠢蠢欲动,尤其以暗明夜国最为嚣张。所以朝政上的事情也特别多,卫南继成就算是有心陪上官曦儿,现实情况也不允许,儿女情长,从来不是卫南继成所追求的。

上官曦儿不吃不喝,躲在哪个角落,韩淑尔和刘青青都来过了,虽然在这个王府里面,从来没有真正的温情,但是看到上官曦儿空洞的眼睛,两个人的心里也是不好受,更何况平时,上官曦儿带人极其和善,从来没有什么架子可言,再说,出了这样的事情,谁都知道不可能是意外,肯定是有人陷害的。

韩淑尔和刘青青走后,穆桑说:“王妃,您吃点东西吧。”

上官曦儿没有一丁点的回应。

穆桑叹了一口气,说:“王妃,我刚来伺候您的时候,是小灵儿死后,那时的您也是这个样子,让人看了很心疼,现在的您,让人看了更加的心疼,只不过,这个世上,软弱的人是活不下来的。您做着一切,不是为小灵儿报仇,为大人和夫人报仇吗,那您就不为了小皇子报仇吗?”

“穆桑,你什么意思?”上官曦儿擦干眼泪问。

“奴婢觉得这一切都不是意外,您好好的怎么可能小产呢,就算是小产的话,胎儿月份已足,可是为什么是死胎呢,这一切不都说明这是个阴谋吗?”

“你说的很对,我一定要查出这个凶手,我要报仇,哪怕是付出生命。”

穆桑看这上官曦儿,心想,王妃这样才可以在这个王府里面生存下来,这样的您才是真正的王妃。

第四十一章、容妃娘娘召见隔日上官曦儿便能略微近一些流食了,只不过月子里面,还是格外注意一些的,穆桑好生的照顾着,卫南继成这几日也是总往春夕园跑,卫轻柳心里虽然不悦,但是心里还是高兴的,上官曦儿的孩子没有了,卫轻柳心里的石头便落下了,自己身上的毒快要结清了,等着自己的身子痊愈的时候,可以跟卫南继成再要一个孩子。

转眼之间,一个月过去了,春天也来了,万物复苏,春困秋乏,自从失去了孩子,上官曦儿更加的不愿意出门了,整天躲在屋子中,看看书之类的,就算是穆桑怎样子劝说,上官曦儿也不愿意出去。

“王妃在吗?”韩淑尔问守在门口外面的穆桑。

穆桑说:“夫人好,我们王妃在呢。”

韩淑尔走进来,上官曦儿正好在看书,说:“姐姐怎么来了。”

韩淑尔笑着说:“妹妹身子可好了,许是春天来了的缘故,我这一段时间,身体也不大痛快,乏力了不少。”

上官曦儿笑笑没有说话。

韩淑尔笑着说:“在这个王府中啊,没有可以做的事情,整天闲着,也闲出病来了。”

上官曦儿点点头,说:“姐姐可以自己找点事情做呀。”

韩淑尔摇摇头,说:“最好是什么也不要做。以免惹祸上身。“说到这里,上官曦儿的心里难免心痛,便想起了自己的孩子。

韩淑尔说:“曦儿,我喊你曦儿,是把你当妹妹看,我想对你说几句真心话,我知道失去孩子,对你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但是,曦儿,你要知道在这个王府里面,靠什么才能生存下去,靠的便是王爷的宠爱,只要有了王爷的宠爱,在这个王府里面,才没有人欺负你,看轻你。”

“那姐姐为什么不去争宠呢。”上官曦儿不解的问。

韩淑尔苦笑一声,说:“我与王爷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再说,我能进王府,全是因为我哥哥,我哥哥跟着王爷征战多年,最后战死沙场,王爷可怜我,才会给我名分,让我住进王府的,我与王爷之间无爱,我早已心有所属。”

“姐姐为什么不去追寻心中所爱呢。”上官曦儿更加的不解了。

“有时候,不是心中想怎么样,就要怎么样的,有太多的无奈。”

韩淑尔说的话,上官曦儿都了解,如果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么自己现在肯定不会在王府里面了。

跟韩淑尔说了好一一会儿的话,上官曦儿心里也舒坦了好多,一个人终日里闷着,也是不好的。

韩淑尔走后,一个丫鬟来报,说容妃娘娘请她进宫用午膳。

上官曦儿收拾了一会儿,由穆桑陪着进宫去了。

来到容妃娘娘的宫殿,看着金碧辉煌,好看是好看,不过说到底也是一所牢笼罢了。

“曦儿,你来了,快进来,虽说是初春,可是这天气不必那冬天暖和。”容妃娘娘站在正殿的门口,对上官曦儿说。

“是。”上官曦儿跟着容妃娘娘来到偏殿,正殿是接见客人用的,而偏殿是容妃娘娘自己休息的地方,可见容妃娘娘是多看重上官曦儿。

上官曦儿说:“母妃,最近可好,臣媳有心前来请安,但是身体不适,所以一再推迟,还请母妃恕罪。”

容妃娘娘笑着说:“怎么能怪你呢,我是知道的,身体不痛快,有太医,可用药医治好,但是心里面的病,可需要自己医治。”

上官曦儿抿嘴,没有说话。

容妃娘娘接着说;“曦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有一些话,我只说一遍,相信你也能听明白。在这个皇宫中,没有恩宠是不能活的,我年轻的时候,什么也不懂,家里人都不在身边,谁也靠不住,一步一步走过来,直到生下成儿,把成儿抚养长大,其中的艰辛,是旁人所不能理解的。

容妃娘娘拉着上官曦儿的手,眼里面含着泪水。

吃过午饭,容妃娘娘说要带上官曦儿到一个地方去,上官曦儿当时没有想要去的地方,直到看到一个破旧的宫殿的时候,上官曦儿才知道容妃娘娘带自己来的地方是哪里。

“这里是冷宫。”容妃娘娘面无表情的说,“去,把门打开。”

宫人将冷宫的宫门打开,荣妃娘娘领着上官曦儿走了进去。

上官曦儿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直犯恶心,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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