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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架空小说《傲世孀后》在线免费阅读

2017/12/29 8:32:58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傲世孀后

第一章:入宫为妃
三月十五,大吉。95女性网
天却阴沉的厉害,似一头盘旋在上头的猛虎,随时张开血盆大口,要将整个殷都吞没。
十里红妆,上千仪仗,簇拥着红鸾大轿,从城门口一路向北,浩浩荡荡至紫禁城前。
上百官员乌纱蟒袍,整齐划一列在门下,“天家之地,妖女止步。”
那声音之大,竟令声声唢呐也喑哑,在殷都上空盘旋,缠绕在夹道两侧所有人的心上。
这片浑厚的声音中,有一个声音,无比熟悉地贯穿她耳膜。
她用力地咬了咬唇,才教身体恢复一点力气,外头的声音却一次高过一次,那个熟悉无比的声音,一次次狠狠砸在她心头,一点点地消磨她的心力。
临街的窗户被人掀开一条缝,墨珏冷眼看着玄武门前上百官员乌纱蟒袍,视死如归地列在门下,这阵势,连他这个年轻帝王,也是头次得见。历史架空小说《傲世孀后》在线免费阅读
视线落在为首的官员身上,阴柔眉眼眯了眯,看向停在拱桥前的大红鸾轿。
昔年被礼部尚书破例收作学生的殷都才女,此刻听着这声声妖物,心中作何感想?
见君王面色阴郁,方凌探首看了一眼,也是一叹,“换了旁人也就罢了,偏偏这李守义最是迂腐耿直,将忠孝礼仪看的比自己命还重要。皇上,用不用调配护卫军……”
“不必了。”墨珏挥了挥手,视线直直地落在鸾轿上,竟然开始有点期待那轿帘掩盖下的身影。“他们不会放过这唯一的机会,保证好瞿良邪的安全,其他事情,容他们闹一闹也无妨。”
一束阳光冲破层层乌云,似挣脱束缚般,迫不及待洒在那一双挑起轿帘的素手上。
轿帘半掀,内中传来女子淡漠声音,“大人可否告诉良邪,何为妖女?”
三月的阳再烈,烈不过这清冷声音中,蕴藏的不卑不亢。版权95lady.com
街角掀开一条缝的轩窗旁,男子阴柔眉眼转向跃出云层的烈阳,微微眯起。
身后,白发老者低声问道:“爷,要不要……”
男子挥手打断他的话,目光如炬,“她没死就无妨。”
那厢,为首的官员正列举新娘种种罪行,“煞星转世、克亲克夫,此为一。不守妇道、为妇不节,此为二。妖颜媚主、祸国殃民,此为三。仅此三条,老夫今日便不允你踏进这宫门。”
半晌的沉寂,仿佛整个世界都没了生气。原文http://www.95lady.com/
那一袭红衣从轿中划出,衣袖间绣着的百花在日光下泛着泠泠波光。鸳鸯红巾下,瞿良邪弯弯唇角,拂落丫头搀扶的手上前去。
她的每一步,都极沉极稳,仿佛走的是一条布满荆棘的道,一不小心就会坠入万丈深渊。却又那样从容淡然,仿佛要将众生踩在脚下,睥睨万物。
“我这,也有李大人的三条罪。”她微抬首,从盖头下,只能上挑的唇角,“违抗圣旨,不忠。拦截花轿,不义。历史架空小说《傲世孀后》在线免费阅读妖言惑众,不明。”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李守义嘴角似有一丝笑,堆起满脸皱纹,不知是喜是悲,“真不愧是我李守义的学生,巧舌如簧。”
“是老师教导有方。”瞿良邪微微颔首,算作行礼,心中却是万千苦言说不出,昔日师生情分,却在今儿个,怕是要断了个干净!
忽的,李守义敛了笑意,毫不掩饰眼中的苍凉,“你这样做,对得起琏王爷吗?”
瞿良邪也笑,笑声极轻,在末尾扬高一个语调,成了嘲讽。“老师,墨琏已经死了,可我还活着,蜀地成千上万的子民还活着。”
就这么轻浅的一句话,令那个固执了大半辈子的礼部尚书,在这桩千夫所指的婚姻面前,哑口无言。
墨琏王爷死了五年,是这个女子用双肩挑起了蜀地的重担,五年前,她也就仅仅十四岁,那如花似玉的年纪,本该在父母膝下承欢备受夫君宠爱。95女性网
可偏偏只有她,远离父母,夫君身亡,独在异乡尔虞我诈的阴波诡浪中起起伏伏。
他看着眼前聪慧至极的女子,这个曾经令他感到骄傲的学生,如今正踏上一条不归之路。
“你可知道,这一去,是什么后果!”
尊师话中关切,瞿良邪如何不知,心中动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腰间那枚血色的勾月玉佩,咬咬牙,心又冷了起来。
“纵然粉身碎骨,学生无悔无怨。”
良久,佝偻的身子往旁边让了让。李守义转身,取下头上乌纱,朝着恢弘的宫门扣了三个响头,哀叹,“臣已老,就此还乡!”
他起身,凌然地看着眼前凤冠霞帔的人,声音冰冷。“自你入这道宫门后,你我师生情谊不复,从此恩断义绝。”
瞿良邪漠然半晌,眼角一抹悲凉被浓妆掩饰,只剩灼灼目光中,一丝坚韧。
她屈膝,朝尊师行了个礼,声音决绝,“学生多谢老师昔日栽培。”
“老夫宁愿,从未教导过你。”
一句话说完,李守义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身形佝偻着,一步一步地离开。
直至李守义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百官这才反应过来,再也顾不得瞿良邪,纷纷去劝说李守义。
瞿良邪立在一片混乱之中,凉凉地笑着,良久,才唤了沁儿,“走吧。”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只羽箭挂着疾风从斜里射向她小腹,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还未及惊讶,沁儿一把将她拉开,暗中涌出十数黑衣人,手持冷兵,将手无寸铁的送亲队伍撕砍在地,直朝新娘逼来。
他们皆是精锐,手起刀落间,鲜血横溅,一路几乎无阻。沁儿忙拉着瞿良邪往后避开,却不料身后也同时涌出了无数黑衣人,手中兵器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第二章:生死一线
黑衣人出现的一瞬,墨珏脸上闪过一丝嗜血的狠厉,微微扬手,冷然道:“一个不许放过。”
话音落下,临街两侧的窗户被人撞开,无数身着红白相间短打武衣的侍卫涌现出来,将瞿良邪等人纷纷围在中间,与黑衣人厮杀起来。
墨珏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一抹血色嫁纱上。
瞿良邪身形未动分毫,孑然立在混乱之中,那一身鲜红的嫁衣,比满地鲜血更加耀眼夺目。她抬首,隔着红巾感受着刺目的阳光,厮杀声清晰入耳,她甚至能想象,冰冷的剑刺穿肉体时的血腥场面。
这是一条不归路,可她没有回头的余地,哪怕要踩着所有人的骨血,哪怕众叛亲离,她也不能退怯。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的声音渐渐消失,沁儿死死拉着她,声音都在颤抖,“小姐,没事了,黑衣人都死了。”
瞿良邪睁开眼,遍地尸骸,鲜血从她脚下一路蜿蜒道玄武门下,似乎为她铺了一条道。
很快,四周便只剩下了短打武衣的侍卫,他们眼神冰冷,更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顷刻间便能吞没一切。
在这样的场景下,她突兀地笑了。
“小姐!”沁儿一颗心还悬着,低低唤了一声,刚才她可是吓得半死呢,小姐竟然还有心情笑。
“没事了。”
这最后一击,他们失败了,可她也输了,从此万水千山被一道炎凉宫门所隔,她的一生,将葬在那个金丝笼中。
她抬起脚步,转身朝鸾轿行去。混乱场面中,突然传来一声小孩的啼哭,她停下脚步,提高了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有人回禀道:“这里有个小孩。”
瞿良邪看了看遍地血腥,没有丝毫迟疑地提裙疾行过去,果见摧毁的酒肆旁躲着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想必是惊骇急了,嚎啕大哭起来。
示意侍卫退下,她蹲下身将孩童拥在怀中,轻声安慰道:“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这话,是在安慰孩童,也是在安慰她自己。
孩童脸上童真的笑意有瞬间的迟疑,瘦弱的手臂中,滑落一柄半寸长的匕首,稳稳往瞿良邪心口扎去。
他扎的快而准,谁也没有发现,匕首已经划破绣栖凤的金线,只在毫厘之间,便可直入心脏。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半指宽的小刀‘噗嗤’一声扎在孩童背上,瘦小身子直挺挺倒在瞿良邪身上,鲜血溅了她一脸。
“还有刺客!”沁儿惊呼一声,侍卫才放松的神经又紧绷起来,将瞿良邪团团围在中间,丝毫不敢松懈。
对周遭一切仿若未闻,瞿良邪伸手擦去唇畔的鲜血,将怀中孩童翻过来,那离她心脏毫厘之距的匕首,在阳光下泛着阴冷的光,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
她勾了勾唇角,脸上的笑极淡极浅,却透着一股阴冷。举目望去,迎上一双同样阴冷犀利的眼,在那双眼中,她看到了震惊、后怕、还有惶恐。
她知道,刚才是那个站在窗畔的人出手,那一刀又快又准,没有丝毫犹豫。
她朝他笑,以唇语说了声多谢,放下孩童起身,踩着满地的鲜血,入了鸾轿。
墨珏抬手擦了擦额角,不知是手心的汗蹭上额头,还是额头的汗渍沾满手心,两下一片濡湿。
他不由得摸了摸后背的衫子,被冷汗沁的冰凉一片。
如果,刚才他动作迟一点,或者那把小刀再偏一点,她会当场没命。这个后果,他光是想想就觉得一阵后怕,可在这样的情况下,瞿良邪还能笑的出来。
“蜀地的太上夫人呵。”
他轻轻吟诵着,带着些对未知的好奇与期待,看着鸾轿从玄武门进入,转身掩上窗口。
随着鸾轿渐远唢呐声声渐弱,这场揭开皇室争斗帷幕的血腥被悄然抹去,篆刻的青史却到底无法粉饰太平。
看到君王脸上才荡开的一抹笑意,方凌却不得不开口,“皇上,宫里传来消息,皇后娘娘又犯病了。”
果然,墨珏才平下来的眉头,因为他这话,又敛了起来。
“立即去玉坤宫。”
“眼瞧着吉时就到了,若赶去玉坤宫,怕是赶不上祭祖的时辰。”
“不能确定菲儿安全无恙,朕也无心祭祖。”
“是……”
玲珑宫
“区区孀妇,竟然登堂入室,今后众位姐妹见了她,都要屈膝行礼吗?”
一大早,后宫众位妃嫔齐聚,说话这人着一袭紫金袍子,衣身绣着银丝杜鹃花,正是眼下恩宠正盛的田贵人。
田贵人话音刚落,不少人附言,听的内间传来一阵轻咳,忙住了嘴。
“木已成舟,凭她本事,将来圣宠,只怕在本宫之上。”
女子说着话从内间转出,款款柳腰裹在银丝素锦里头,如瀑青丝散在肩头,淡妆浅描,宛若凝脂的肌肤似婴孩般白皙光滑。
降唇微挑一抹笑,与眉梢张扬的一丝傲然相得映彰,举手投足间,妩媚中多了几分知性,妖娆中添了几许清雅。
众人忙起身行礼,“参见贵妃娘娘。”
公孙玲珑眼角一一扫过众人,在婢子的搀扶下卧了软榻,慢慢啄了口茶,方才叫众人起来。
“眼瞧着快到时辰了,众位姐妹怎么还在本宫这里?”
田贵人素来心直口快,当下无人说话,她已先开口,“臣妾等人,等着娘娘做主,不可让那妖妇入主福蕊宫!”
“呵……”一声轻笑,公孙玲珑漫不经心抚着玉盏上浮雕的几株曼陀罗花,“白宫前的玉石龙头上留下多少言官额头血,上表劝阻的折子堆满了上书房,她不也照样入了宫?”
笑意收敛,眉眼稍抬处,蕴出一丝狠厉,“你们说,本宫拿什么去阻止她?是我公孙玲珑项上人头,还是我公孙一族的富贵荣华?”
众人缄默。
田贵人不甘心道:“难道,真要看着那妖妇将来在姐妹们跟前耀武扬威吗?”
“凭她敢!”公孙玲珑凉凉一笑,抚了抚鬓发,眉眼落在田贵人上手的玄衣女子身上,见她双手一直护着微隆的小腹。笑道:“祥嫔,你怀有龙嗣,就少出来走动些。”
却听得田贵人轻哼一声,“不过肚子里多块肉就矫情了,当旁人没生过孩子吗?”
她这话一出,众人脸色皆变了变,悄悄抬首打量公孙玲珑,见她脸上仍是浅浅笑意,不露声色,却仍感到心有余悸。
祥嫔忙起身行了一礼,“多谢贵妃娘娘关心,太医说胎儿已足三月,只要避免剧烈运动,不碍事的。”
吉时已到,众人都要赶去祠堂,纷纷告辞出去。公孙玲珑一人独坐殿中,笑意瞬间凝成一股阴狠,“墨玉田那个蠢货,蜀地到殷都半个月的时间,竟然除不去一个瞿良邪!”
淳芳小心翼翼回禀道:“皇上的亲卫军一路相护,老爷又派了公孙府的武卫相随,何况蜀王也派遣了不少兵力,墨家要杀瞿良邪也不易。”
公孙玲珑冷哼一声,“他们杀不了,本宫就只能亲自动手了。”
淳芳犹豫几下,终究没敢再说话。
第三章:挑衅
君王迎娶皇贵妃的礼虽不似帝后大婚那般隆重,祭祖告天却是一样不少的。
吉时定在巳时,可已过巳时一刻,还不见君王的身影。
瞿良邪一人立在宗祠外,身边的人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的表情却是淡淡的,丝毫不在意。
也许是曾经历过一场婚礼,这盛世的排场到她眼里,也只是为她踏上的这条不归路,添了一笔浮夸的色彩。
直到巳时三刻,白宫那头才有人来传话,皇后病重,皇帝正在玉坤宫守着,祭天地一事就免了,后宫诸妃也不必去承德殿了,都去福蕊宫请安便是了。
“劳烦公公了。”
瞿良邪应了声,便唤来沁儿,准备着去福蕊宫。
旨意一到,四下便骚动起来,有些胆子大的,低声议论起来。
“听说那瞿良邪一出生,琅琊村便毁在一场大火中,只有她一个人活下来,这件事还惊动了先帝,最后连墨太后都出面了。据说就是太后示意首辅夫人抚养她的。”
“克死整整一村的人尚且不算,五年前她嫁入蜀地,花轿还没进门,就把墨琏王爷克死了。这些年仗着新蜀王年幼,一直把持着蜀地的权势。”
“看她还未入宫就把皇上迷的神魂颠倒,如今入了宫,还不知要在宫里掀起怎样的风浪呢。大钊的基业怕是要毁在她这妖物手中了。”
这些话一字不差地入了瞿良邪耳中,她恍若未闻,只淡淡看了看白宫的方向,唤了沁儿跟上。
沁儿愤愤地跟上去,压低了声音,不满道:“他们如此贬低你,为何不让奴婢教训她们!”
“他们所言并非妄断,琅琊村和琏哥哥都因我而亡,此番皇帝为了迎我入宫,不惜罢朝与百官相抗,我不是妖物是什么?”
“小姐……”沁儿还欲说什么,已经有人来迎瞿良邪入暖轿,生生地将话给噎了回去。
小姐最是聪慧仁善的,怎么会是妖物呢,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
福蕊宫装潢以朱红为底,辅以青黄之色,再以金漆包边,其华丽程度,怕也只有皇后的玉坤宫及公孙贵妃的玲珑宫能与之相比。
早有四个丫头及两个太监在院中候着,迎接新皇贵妃。
瞿良邪令沁儿赏了她们东西,便进里间换了身青色常服,倚在案上看书。
沁儿则带着几个丫头清点殿中各宫人送来的礼品。
“小姐,各宫嫔妃中,除了琴瑟殿的田贵人,都各自送来了礼品。”礼品都整理好,沁儿拿了礼单细致回禀道。
“田贵人?”瞿良邪拿起礼单看了看,看到田贵人名讳时,浅浅一笑,“田家在朝中与爹爹水火不容,田素心又从小心高气傲的,她要真送一份大礼来,我还得提防着收不收。”
将礼单搁回托盘,她揉了揉额角,“由着她去,赐礼一事,就按之前说的办。”
沁儿点头应下,瞿良邪又问道:“谒拜是什么时辰?”
“一刻钟后。”沁儿想了想,又道:“方凌总管派人传话,说谒拜之时,皇上与皇后就不来了。”
“知道了。”
一刻钟后,后宫诸位妃嫔已至,皆迎入正厅。
这些人中,有幼年时曾见过的,也有被后宫尔虞我诈磨平了菱角光华,教她记不起昔日音容的,一一见过,给了赏赐,赐坐上茶。
众妃嫔入座,皆小心翼翼地打量这位人还未到就已经令前朝后宫涌起无数风云的皇贵妃。
青衣鸾绣,质朴的令她们都觉得自己穿的太过艳丽,论起容貌来,宫中大有比她绝艳的,唯一可取的,也就是她一双灵动的眼,浅浅笑意掩不住目光中透着的睿智。
果然,又是个难缠的角色。
瞿良邪也在打量在座的人,祥嫔的手一直小心翼翼抚着小腹,不时垂首看去,满脸的慈爱,定是怀孕多时。
秦贵人目光闪烁,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自己追究。
梦嫔笑的妖娆而放肆,目光时不时陪撇了撇祥嫔的肚子,嫉妒掩饰在盎然笑意下。
这宫里的人,可没一个省油的灯。
目光一转,落在头前空置的椅子上,眉头微敛。
忽的,就听到外间一个张扬的声音传来。
“臣妾来迟了,还请皇贵妃恕罪!”
声音还在殿中回荡,只见来人一身橙黄的拖地衫子,衣身以金丝线攒满了大大小小的珍珠,外头披了一件雪白的狐皮坎肩,正是公孙贵妃。
瞿良邪勾了勾唇角,早前听说皇后病重,后宫大小事宜,都是由公孙贵妃在打理的,而她也深的皇上喜爱。今日见了本尊,倒是没叫她失望。
三分张狂三分能力,三分家世再加上这容貌,足以叫任何一个男人为她倾倒,难怪这后宫不乏资历比她深厚的,主掌后宫的大权,却偏偏落在她身上。
见了上头坐着的瞿良邪,公孙玲珑眉梢微扬一抹挑衅,略欠了欠身道:“见过皇贵妃。”
瞿良邪温润一笑,让沁儿拿了一套上好翡翠首饰出来,“公孙姐姐打理后宫辛苦,这套翡翠耳坠,正好衬了姐姐白皙肤色。”
“多谢皇贵妃赏赐。”眼角撇过那套翡翠,公孙玲珑满心的不以为然,这样的东西确实难得,但她公孙玲珑却是自小把玩到大的,也亏得皇贵妃能拿得出来。她惯性勾了勾唇,唤道:“小六儿,将东西都拿上来。”
便有小太监领着人,带着好些账本卷宗,跪在她身后。
瞿良邪不动声色问道:“姐姐这是何意?”
公孙玲珑嗤笑道:“皇后娘娘身子欠佳,嫔妾忝作六宫之主,如今妹妹掌了皇贵妃玺印,这后宫,自然是该妹妹做主的!”
在座妃嫔皆变了脸色,目光直直落在瞿良邪身上,担忧的,幸灾乐祸的,旁观的,不一而论。
默了良久,瞿良邪脸上的笑意愈发明媚,不疾不徐应道:“妹妹惶恐,这打理六宫的事,不敢私自接下的,还是请示皇后娘娘后,再做定夺吧。”
公孙玲珑凉凉冷笑,“皇后入宫以来便不曾管过事,在其位谋其事,莫非皇贵妃要躲懒,不愿为皇后分忧?”
“皇后病重,自然还有皇上说了算的,若皇上有令,妹妹怎敢不从?”瞿良邪含笑迎上公孙玲珑幽凉的目光,“难不成是姐姐懒怠了,不愿为帝后分忧不成?”
脸色微变,公孙玲珑上扬的眉眼稍稍平缓,却在眼眸中蕴了一片阴凉。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留在后宫,迟早是个麻烦。
见如此,秦贵人忙道:“皇贵妃年纪轻轻,一看便是不经事的,协理六宫这样的事,大概是做不来的吧。”
瞿良邪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也顺着话说道:“秦姐姐说的极是,妹妹年纪轻不经事,这后宫,到底还离不开公孙姐姐的。”
如此一番奉承话说下来,公孙玲珑脸上才稍过得去,只是对瞿良邪的怨怼不减反增,意味深长道:“既然如此,嫔妾一定会好好教导皇贵妃的!”
一众人说了会子闲话,便有秦贵人提出,说她芦荟居的几株水仙此时开的极好,远在御花园都能闻见花香,邀众位姐妹前去赏玩。
瞿良邪推说身子不适,便不去了。
公孙玲珑率先起身,看了眼瞿良邪赏赐的那套翡翠耳坠,笑着唤来贴身丫头淳芳,“这件东西,你拿去玩吧。”
在座妃嫔皆白了脸色,担忧地看向上头的瞿良邪,见她仍旧淡淡笑着,不见恼怒神色,方才放下心来。
第四章:初遇
他们方走,沁儿便道:“那套翡翠坠子,是琏王爷生前送给小姐的,怎么就白白给她糟蹋了?”
瞿良邪满不在意,只握紧了腰间一枚血色的勾月玉佩,“人都不在了,东西留着又有什么用?”
“可小姐,那公孙玲珑,今儿个摆明了是来立威的,瞧她盛气凌人的模样,生怕人不知这六宫是她主理的。”眼瞧着自家小姐一幅忍气吞声模样,沁儿又是着急,又是心疼的。
瞿良邪勾勾唇角,摆弄案上一盆绽的极致的腊梅,“她爷爷是公孙正,父亲是公孙中,有盛气凌人的资本。”
沁儿还要争辩两句,瞿良邪抬手示意她不必再说,“去拿把剪刀来,这腊梅虽好看,可开的盛了,也挺讨厌的。”
沁儿无奈的叹一声,转身去拿剪刀,心中却为小姐不值,本该在蜀地做她尊贵的上太夫人,却偏要入宫来受那班妇人的气。
后宫佳丽三千虽是个夸张的说法,但历朝历代,三宫六院却是不少的。
墨珏此时才知道,应付后宫女人,比应付朝堂上那群老顽固,要费心的多。
“皇上,梦嫔娘娘那头来人催了好几次了。”看到君王一幅费尽思量的模样,领事太监方凌不说为君王分忧,反而一句话又为他眉头添了一道忧愁。
“啧……”墨珏满脸愤恨地瞪了他一眼,抓起手边的砚台就要扔过去。
方凌连忙赔笑着提醒,“皇上,那可是你最爱的端砚,玉楼大师亲手雕刻的,全世界仅这一台。”
“嘿你这老东西!”愤愤地将砚台轻轻放下,墨珏一咬牙,捋了捋头发,“朕今晚就歇在白宫,哪里都不去。”
方凌嘿嘿笑了两声,让下头的人回话去,随即又问道:“皇上,您要就寝了吗?”
墨珏挑了挑眉头,咬牙道:“你还真想朕在这白宫待一夜啊!”
“这不是您自己说的吗!”方凌这样说着,又往门外递了话,叫他们准备好,皇上要出宫。转头又讨巧地问君王:“皇上要去福蕊宫吗?”
想起白日里的瞿良邪,墨珏心中没来由地烦躁,摇摇头,“去太宸宫转转。”
夜晚的福蕊宫笼在一片灯火中,本是布置喜庆的新婚宫殿,却阴沉沉的。
只因君王今夜歇在白宫。
宫中几个才分来的小丫头都聚在外间,小心翼翼伺候着,生怕新主子脾气不好,拿她们出气。
而这位皇贵妃用完晚膳,独自倚在窗边看了会书,便就寝了。
还未到暑热的天,夜该是格外的凉,瞿良邪却睡得满头大汗,面红耳赤。
她不断梦呓挣扎,眉心蹙成一团,极力忍耐着强大的苦痛。
忽然,一缕萧音断断续续传来,似无边黑夜里一道光,将她从痛苦的深渊带离。她兀的睁眼起身,急促喘了两口气。
沁儿听得声响,掌灯过来,“小姐换了床铺睡得不安稳,奴婢明儿个就将这些个被褥都换了。”
瞿良邪点头默许,问道:“外头谁在吹箫?”
沁儿侧耳听了会儿,奇道:“没人啊。”
“刚才。”瞿良邪说着要起床开窗,思绪一转,让沁儿替她更衣,悄悄出了福蕊宫。
虽有灯火通明,却挡不住宫墙森严的寒意,沁儿提着宫灯紧紧跟在瞿良邪身后。
二人行至一处偏僻院子,瞿良邪才停了下来,抬首打量院门前的字,“太宸宫?”
沁儿上前看看,急忙道:“小姐,这太宸宫居住的是几位太妃,没有太后的懿旨,不能进去的。”
“这么说,他的生母,也该在这里。”瞿良邪望着紧闭的宫门,抬手,却到底没有勇气去敲响那道门。
“是我害死了他,他母亲,也在恨我吧。”昔日流言在脑海中转动,终于将她唯一一丝勇气也击溃,抬起的手臂无力垂下,转身怅然离去。
沁儿心疼不已,正要安慰几句,忽见前头人影晃动,忙喝道:“谁在那里?”
瞿良邪也注意到那人影,眉心惯性蹙起,停下脚步等着那人过来。
灯火隐约下,那人露出身形,竟是一锦衣男子,容貌俊逸。
瞿良邪盯着那双阴柔眼眸看了许久,最后目光停留在他手中一管玉萧上,柔柔眼波蕴起一丝笑意,“你适才吹的什么?”
“蜀地的民谣。”墨珏没曾想,竟然会在这里碰到瞿良邪,这个才入宫就被他晾在一旁的皇贵妃,这个在漫天鲜血了还能笑得如花灿烂的女子。
“你是蜀地人?”瞿良邪问道。
摇摇头,墨珏将玉萧收好,那双眸子映着灯火,将一切情绪隐藏起来,“你是循着萧音来的?”
瞿良邪未答,笑意缱绻,又问道:“若你今日不救我,会如何?”
她没问为什么救,也不问他如何知道自己会被刺,问的是,他若不救,会如何?
墨珏显然也没料到她会这样问,眼眸深处一抹凉意盛开,犹若极北高地的雪,转瞬却又似被春阳融化,暖成一片,“你会死。”
男子的回答,也出乎瞿良邪的意料,她想过他会用怎样的话来敷衍自己,或者干脆不说,却没有想到,他这样回答自己。
这个答案,是最贴切最直接的,但也是最无力的。
隔了半晌,她抚了抚被霜露沁湿的鬓发,轻笑出声。“能再吹一曲吗?蜀地的民谣。”
那笑声穿透寒风,墨珏实在想不透,事关生死,她为何还能笑得如此轻描淡写。
似乎被那笑声感染,他抬首看了看黑压压的夜空,唇畔不自觉地勾了一丝笑,“如果明晚你还来这里。”
瞿良邪点点头,道了声多谢,便带着沁儿离去。
沁儿闷了一肚子的话,忍着到了福蕊宫,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却听得宫里一阵喧哗,竟是有人低声哭泣。
瞿良邪也听得声音,疾步入宫去,见几个陌生丫头在院子外头,自己宫里几个丫头跪在地上,面颊绯红,显然是挨了打。
灯火最盛之处,公孙玲珑盛装浓抹,以胜利者的姿态端坐贵妃榻,瞧了瞿良邪行来,降唇微勾,眉梢飞扬一丝轻蔑。
不等瞿良邪开口询问,她已先道:“祥嫔滑了胎,太医说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下午在秦贵人处她连口水都没喝,怕是皇贵妃宫里有人手脚不干净,本宫这才连夜赶来,替皇贵妃,肃清宫院。”
几个丫头闻言,忙向瞿良邪喊冤。
夜风凉,撩起瞿良邪搭在身上的衣袍,露出拽紧的拳头。白皙面庞在灯火中也不见暖意,一双眸子柔柔地泛着波光,声色不动。
她能忍得了,沁儿却没法忍,上前一步喝道:“真好笑,祥嫔怀孕一事,皇贵妃也是今儿个才得知的,如何害她?何况今日你们都在,为何你们都没事,单独害了她呢?”
“福蕊宫的人就这般没规矩,连个贱婢也敢和本宫顶嘴?”公孙玲珑眉眼含笑,柔柔语调似绵里藏针,字字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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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题:农家绝色贤妻12章小说:农家绝色贤妻第12章洞房花烛夜“别动,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外面有人!”低沉的声音突兀的在耳边响起,同时还伴随着湿热的呼吸。林芸希不关心外面有没有人,她都快被那大手捂的喘不上气了,情急之下张嘴咬下去,手是松开了,可是后果很严重,那人手没怎么的,自己的下唇却给咬流血了。“你干嘛?我都快被你憋死了,呜呜,流了好多血……”这个男人的行为也太怪异了,做什么突然袭击,混蛋!殷红的嘴唇上滚下几滴血珠,流到白皙的下巴上分外扎眼,自己竟然弄伤了这么好看的人儿,方岁寒非常懊恼,大手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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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题:绝世兵王12章小说名称:绝世兵王第12章谁怕谁啊江晨本来看到田震的号码不想接,知道准没什么好事,结果还真跟他预料中的一样:“请安?他怎么不给我来请安?老子现在没空!”啪嗒!电话被挂断了,田震气结,他没想到这小子连李彦强都不买账,包括李彦强也是失望透顶,本来还想了很多打击,讽刺,挖苦的话语,这是职场驾驭下属的一些老套路了,先把你打击得体无完肤,然后再以上位者的姿态来指导你,让你服服帖帖地服从对方!但是,江晨偏偏不按常理出牌,老子谁的面子都不给,使得让人有种一拳打在空气上的感觉!……次日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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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题:魔皇大管家12章小说名:魔皇大管家第一卷天降魔皇做管家第12章奇异少女“反正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去其他地方逛逛。”卓凡转身走去,庞统领知道他没把自己话听进去,无奈叹口气,跟了上去。不一会儿,二人来到了一处坊市。这里是一些散修摆摊易物的地方,要么以物换物,要么换些灵石修炼。以他前世的经验,在这里也许能找到一些被埋没的好东西。二人一路上左看看右瞧瞧,庞统领看得双目放光,有好几次都想掏腰包了,可是看到卓凡一脸索然无味的样子向前走,他也只能马上跟上。也许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他堂堂的护卫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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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标题:九阳绝神12章小说书名:九阳绝神第12章瞬剑术“怎么办?”秦轲手足无措。在这种时候,他的数百年经验,完全没有半点帮助。人王剑和昆皇木,这都是传说中的东西,根本就没有人见识过,更别说把这两种东西放在一起,会出现什么变化!没有人能够预料得到!秦轲只能全神贯注,时刻关注着命宫里的变化!实在不行,他就要强行隔离人王剑,保住昆皇木!毕竟,昆皇木是秦轲的命根!不仅关系着秦轲的修炼资质,更有着无限的成长空间,比人王剑更加宝贝!就在秦轲坎坷不安的时候,人王剑似乎终于吃饱了!不再从昆皇木上吸收能量!昆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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