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信息:
新闻
频道
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 > 热点新闻 > 正文

【百无禁忌】小说在线阅读

2017/12/28 7:13:54 来源:网络 []

小说:百无禁忌

第一章 禁忌
我叫韩青天,出生在一个边远的小山村,那里地处偏僻,距离最近的县城,大约也要几个小时的路程,却山清水秀,宛如世外桃源。【百无禁忌】小说在线阅读 从小,我是跟着爷爷长大的,爷爷说,在我出生的那天,我的父亲就在一场意外中离开了我们。而我对于母亲的朦胧回忆,大约也只停留在五岁之前。 记忆中,爷爷的身体并不太好,总是低低的咳嗽,但却是村里的郎中,懂得很多土药方,而且效果很是神奇,邻近村子中常常会有一些医院都无法治疗的怪病,到了爷爷这里,几乎都是药到病除,因此,爷爷在当地很是受人尊敬。 爷爷脾气很好,对人总是笑呵呵的,很是慈祥和蔼。而且,爷爷很会讲故事,他的脑袋里就像个装故事的大口袋,只要心情好了,就会给我们一群小孩子,讲很多山外的故事,很多神奇的故事,直到现在,仍然深刻在我的脑中。 只是,爷爷的脾气却又很怪,总是不许我这,不许我那,比如,晚上的时候不能照镜子,半夜出去厕所要先大声咳嗽,立夏的那一天不许坐门槛,就连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都不许我和小伙伴去野外玩。 每当我不解的问原因,爷爷总会用他的旱烟袋重重的敲着桌子说:“这是禁忌,犯忌,就要遭到报应。说明95lady.com” 虽然,那时候的我并不明白这些所谓的禁忌都是从何而来,也不明白为什么爷爷总是有数不清的禁忌让我遵守,但我却还是牢记爷爷的话,从来没有违反过一次。 童年的生活,总是无忧无虑的,爷爷对我的严加看管,并不影响我的快乐,相反,我却把这种种禁忌记在心里,常常出去悄悄的当成故事讲给小伙伴们听,那时,在孩子们中间,我就像个无所不知的神。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我十岁那年,才悄然起了变化。 有一天,家中来了两个人,一个四十多岁,高个子,瘦的像根竹竿,长脸,眼睛总是眯着。另一个人是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男孩,只是看上去病怏怏的,左侧脸颊连着额头的部位,有一块巴掌大的淤青,他嘴唇发紫,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有点吓人。 往常家中来病人的时候,爷爷从来不避讳我在旁边,而这一次,爷爷的脸色却很是难看,他把我赶出门外,让我独自去玩,随后便紧闭了房门。 只是,生来不肯安分的我,却对这两个人十分好奇,在外面转了一圈后,便悄悄跑回屋后查看动静,于是听到了他们的一些对话。95女性网 “......韩老哥,我几乎跑遍了整个大山,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只求你发发慈悲善心,救救我的儿子,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这话音正是那中年人的,听上去阴沉沙哑,让人心里莫名的生出厌恶。 爷爷没有说话,我在外面能听见他低低咳嗽的声音,半晌,爷爷才说:“算了,我还是刚才那句话,不过我也知道,要让你放弃现在的一切,你肯定不会同意,所以,你还是走吧,自己的债自己偿,我帮不了你。” 中年人急切的声音说:“你既然救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不肯帮我?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我儿子死么?” 爷爷缓缓说:“各行有各行的禁忌,我已经禁术二十多年,可我的儿子还是死了,我又找谁帮忙?” 那人好像拍了桌子,啪的一声响,随即说道:“好好好,你韩家的禁忌我懂,这次我本就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前来,既然这样,我走!” 脚步声传来,那人大踏步出门,却阴测测地说了句:“别忘了,你还有孙子,有本事,你就把禁忌破掉!” 爷爷的语气仍然平静,仿佛在桌子边磕了磕烟袋,缓缓道:“你也一样,若不听我的劝告,等禁忌临身,谁也救不了你。” 那人转身而去,等我跑到屋前,再想找那两人的身影,却已经不见了。 他们这几句没头没脑的对话,我着实没有听懂,跑回屋子中,却见爷爷脸上少见的挂着愁容,抬眼看了看我,没有做声。 我向桌子上望去,一个清晰的掌印留在上面,让我很是骇然。网站http://www.95lady.com/ 这件事虽然蹊跷,却很快被年幼的我淡忘了,只是,从那天之后,不知怎的,来家里找爷爷看病的人似乎越来越少了。 而爷爷那张总是挂着和蔼笑容的脸庞,也总是会皱起眉头,独自发闷,一袋接着一袋的抽他的旱烟,从那时起,爷爷也渐渐不再上山采药了。 不过,爷爷却给了我一个手指大小的纸荷包,上面画着奇怪的花纹,我本不想戴,爷爷却严肃地告诉我,这是保命的东西,必须要戴,如果遇到了什么性命攸关的危难,就用力把荷包捏破。 我被爷爷吓住了,乖乖的把荷包戴在了脖子上,虽然很好奇,心里却想,最好永远也不要有机会捏破这东西。 时间缓缓向前,这一年,我十五岁了,已经读到了初三,马上就要上高中了。在当地来讲,已经是半个小伙子,许多如我般大的小伙伴,更是成了家中的半个劳动力。 但爷爷却坚持让我读书,从不让我帮他做田里的活计,他说读书才能有出息,才能有机会走出这大山沟沟,去外面的世界,开始自己的新生活。【百无禁忌】小说在线阅读 我那时候,对爷爷的话也很是憧憬和向往,并常常天真的幻想,等我长大了,考上了大学,赚了钱,就把爷爷也接到城里,一起过上幸福的生活。 只可惜,那时的我,对城里也只停留在幻想阶段,以为那是天堂般的世界。 然而这种充满幻想的日子,却在一天突然被一件可怕的意外打破了,从此我才明白,这世界,其实并不比想象中的要好。 甚至,还很糟糕。 前面说过,这时候来找爷爷看病的人,已经越来越少,村里村外,更是有传言说,爷爷其实并没多大本事,给人看病破灾也只是简单应付,远远不如南村的马先生厉害。 这个马先生,我也听说过,据说他是前几年才来到我们这里扎根落户的,深居简出,很少有人见过他,但却靠着一副祖传的神奇药方,治好了很多人的多年顽疾,而且宣称有病的吃了治病,没病的吃了强身壮体,考不上学的娃子吃了就高中状元,生不出娃的妇女吃了,保证一胎接着一胎,拦都拦不住...... 附近村子的人对他的药方信奉得有若神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也曾经见过那药,只是很普通的灰白色粉末,说是用水服下,坚持一个月左右就会见效,虽然卖的很贵,但人们砸锅卖铁也要买,这让我很是不解。 但让我更不解的是,人们吃了后,确实有效果,就连村子一个半身不遂的老人,吃了几副药之后,居然也慢慢的可以生活自理了。版权95lady.com 为了这事,我曾悄悄问过爷爷,但每当这时爷爷就会皱起眉,罕见的严肃叮嘱我:“不该打听的事别问,不该掺合的事别管,安心读书,不要四处乱跑,等你去县里上高中了,也不要对人胡乱说起这事。” 我再要问什么,爷爷便咳嗽的厉害起来,不住摇头,什么都不肯说了。 我心里纳闷,却也没放在心上,毕竟,马上就要上高中了,对于此时的我来讲,外面的世界,远比这小山村更有吸引力,。 这年的暑假,我和两个伙伴相约上山去玩,我们早晨踏着露水出发,接连翻了几座山头,采了很多野果,在快中午的时候,就准备往家里赶。 回去的时候,我们选的是另一条比较偏僻的捷径,会比大路稍近一些,我们三人中,走过这条路的只有王胖一个人,于是就由他带路,我和另一个戴眼镜的同学亮子,走在他的身后。 这条山路确实不太好走,到处怪树纷杂,乱石嶙峋,蒿草足有半人高,我们七绕八绕的走了一会,王胖就先迷糊了,因为这家伙迷路了。 他迷路了,那就意味着我们集体迷路了,我不仅埋怨起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走大路,多绕几步倒没啥,搞不好再遇到毒蛇,被咬上一口可是大大的不妙。 要是碰上一些莫名其妙的玩意,那就更不好了...... 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爷爷曾说过的禁忌,那就是正午的时候不要到野外去。我不禁抬头看了看,此时烈日当头,刚好是正午时分...... 我心中一动,鼻端却冷丁飘来一股令人恶心的腐臭味,走在前面的王胖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面声音有些怪异地说:“你们......快来看......那里......”
第二章 马先生
我听出他的话音不对,忙跑到前面一看,头皮也是一麻,就见前面的乱草丛中,竟然有一个被人挖开的土坑,而土坑里面放着一个已经腐朽的棺材,棺材盖是打开的,但距离和角度的原因,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但那股腐臭味,正是从棺材里发出的。 山里孩子到底还是胆大,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好奇心大过了害怕,不约而同地往前走去,想要看个究竟。 走到近前,我忽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低头细看,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这荒坟旁边被挖开的土壤,散发着作呕的气味,却混合着泥土的潮湿,很明显,这荒坟刚刚被人挖开不久! 一股莫名的寒意忽然袭上心头,我刚想叫住他们俩,却已经晚了一步,王胖第一个走到坟前,探头往里看去。 “啊......” 王胖突然发出一声惊悚的怪叫,踉跄后退,亮子几乎同时也看到了,却比王胖还不济,居然吓的一屁股坐在坟边的地上,惊恐地张大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见此情形,我忙跑上去,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想要把亮子从地上拉起来,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但就在我跑过去拉亮子的时候,强烈的好奇心却让我无法避免的,下意识地往棺材里瞥了一眼...... 这一眼看去,我浑身的寒毛刷的一下竖了起来,心中砰砰狂跳,强烈的恐惧感瞬间笼罩了心头,本想去拉亮子,却连我也双腿一软,咕咚坐在地上! 那棺材里,只有一个已经开始腐烂的人头,和一条萎缩的大腿,裸露在那里,人头上布满腐烂发黑的凹洞,乱糟糟的花白头发,隐约间竟好像有些面熟。 目光下意识地又划过那条萎缩的腿,我心中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却没等我确认这仅剩头颅和大腿的死尸是谁,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 “你们这几个小娃子,大白天的往这里跑什么,不怕被山鬼叼了魂儿么......” 我豁然转头,就见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人,个子高高的,穿个对襟大褂,头发蓬乱,身材枯瘦,阴沉的目光里,像是藏了两把刀子。 这人说话的音调怪声怪气,阴沉沙哑,但脸上却有一道恐怖的疤痕,从左侧额角斜划至右脸颊,使他的脸看上去狰狞无比。 然而我一见到他,心里就不由咯噔一下,这人怎么好像有些面熟? 王胖一见这人,却好像见了救星,大大地松了口气,跑过去叫道:“马先生,马大叔,是我啊,王家小胖,我们来山里玩,走迷路了,就看见这里有个坟被人挖了,吓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马先生?我不由抬头多看了他几眼,却还是觉得面熟。 不过,他怎么也会在这里? 这个马先生只扫了王胖一眼,就把目光投向了我,仿佛不经意地,却好像在回答我内心的疑问似的,淡淡道:“我刚好在这里挖草药,听见你们鬼叫,就过来看一眼,没事的,一个坟而已,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王胖道:“可是,那人就剩脑袋和一条大腿了,别的部位都......都没了......” 马先生浑然没当回事,却往我和亮子身前走来,面无表情地说:“没了就没了,人早晚都是要没的,没什么大惊小怪。” 说着,他就抓住了我们两个的手,把我们拉了起来。 不过,他在拉住我手掌的时候,神色忽然一变,翻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低头死死的盯着我,目光中竟流露出异样的光彩。 马先生只用三根手指,就牢牢的捏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居然大的惊人,我手腕一阵生疼,却完全挣脱不得,不由挣扎大喊:“你抓着我干什么,放开我......” 他怔了怔,忽然松开了手,我揉着手腕,退后两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却见他脸上忽然露出怪异的笑容,对我们说道:“跟我走吧,我送你们下山。” 马先生从身后的草丛里,拖出一个编织袋子,背在身上,看上去,似乎有些沉重,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只是,一股很是怪异的气味,却从那袋子里发出,我皱了皱眉,这气味,有点辛辣,又有股子草药香味,但夹杂在中间的,隐隐还有股腐败的味道。 马先生转头就走,我们三个不识路径,忙跟了上去,现在走出大山,才是重要的。 走了一段路,王胖屁颠屁颠地跟在马先生身后,却又不敢离的太近,有些讨好地问:“马大叔,你这背的是什么?” “这是我的药材。”马先生头也不回地说。 “这么多呀,这得采了很久吧?” 马先生这回没说话,只用鼻子嗯了一声。 王胖不住地瞄着那编织袋,边走边问:“我听我爸说,马大叔每个月都要上山几天采药,很辛苦吧?” “他们都说马大叔好厉害,是个神医......” “马大叔你是一个人吗,家里有没有帮忙的?” 王胖不住口地问,但他啰嗦了半天,回答他的仍然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鼻音。 我已经看出来了,王胖这是想抓住机会主动套近乎,恨不得马先生收他为徒才好,要知道,马先生的神药,可是能卖不少钱呢。 不过马先生显然对他不感兴趣,并且很快就被他的喋喋不休弄烦了,忽然停住脚步,从怀中取出三颗小小的药丸,分别递给我们,面无表情地说:“这是药糖,很甜的,我送你们,山高路远,吃了有力气。” 王胖和亮子都是喜出望外,在他们眼中,这马先生就是活神仙一样的人物,他老人家送的糖,何况还是药糖,那还有不吃之理? 两颗药糖分别进了两人的嘴里,我却捏在手里,有些犹豫。 马先生目光随即转向我,忽然露出很和善的表情,声音中带着种奇异的语调,对我说:“他们都吃了,你怎么不吃?这可是好东西,我从来都不拿出去卖的。” 王胖和亮子也在旁催我:“快吃呀,真的很甜,马大叔送的,好东西呢。” 我没法拒绝,但心底对这药却有种莫名的抗拒和厌恶,只得随手把药糖丢进嘴里,却用舌头压住,然后抬头笑了笑说:“我吃了,谢谢马大叔。” 马先生目光停留在我脸上数秒,嘴角牵动,仿佛在笑,脸上那巨大的疤痕就蠕动起来,看的人毛骨悚然。 他缓缓转过了头,继续往前走去。 我却趁他转头,王胖和亮子都没注意的功夫,偷偷把那药糖吐了出来,塞进了裤袋里。 舌头上,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的确是很甜,是仔细回味,却又有股子怪味,又麻又涩又酸,就像这山里的五味子,再品味一下,忽然觉得有股腥臭的气味,随即喉咙里一阵恶心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 王胖和亮子却似乎没有丝毫的反应,很开心的在前面走着。 我强忍了下去,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后面,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回去后就把这所谓的药糖给爷爷,让他来鉴别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然而走了没多远,王胖和亮子走着走着,忽然不约而同的先后扑倒在地,浑身抽搐了两下,眼睛一翻,随即就不动了。 我大吃一惊,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神秘的马先生给我们吃的竟是毒药?! 马先生忽然转过头,脸上挂着狞笑,哪里还有刚才和善的样子! 慌乱中,我急中生智,忙学着他们俩的样子,双眼上翻,趴倒在地。 同时,我悄悄伸手捏破了胸前挂着的荷包...... 但随即,我的脑中竟也是一阵迷糊,意识渐渐地失去。 恍惚中,仿佛听见了马先生的狞笑。 “嘿嘿嘿嘿,这真是冤家路窄......”
第三章 炼骨入药
恍惚中,周围忽然变得很热,同时,一股怪异的腥臭味,飘进鼻中。 我被呛的醒了过来,第一个动作就是下意识的捂住鼻子,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一处硕大的山洞,光线很是昏暗,周围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 我很是惊讶,翻身坐起,往周围打量,洞里果然没人,却摆着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中间有五个大铁炉,差不多都有水缸那么大,分五个方位排列,里面似乎烧着什么东西,炉火却不旺,散发着丝丝的热气。 每一个铁炉上各自连接着一根烟囱,汇聚到后面一个更大的炉子中,只是那炉子里面却没有火,整个就像个大圆球,不时有丝丝烟气从中泻出。 在铁炉的侧面,各自有一根倾斜向下的细管,分别连接了一个巨大的铁桶,不知道这又是做什么的。 在大铁炉旁边,有一个池子,里面是黏稠的污水,红不红黑不黑,里面丢弃着一些认不出是什么的东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山里竟有这么大的山洞,差不多有打谷子的场院那么大,头顶高度足有四米,整个山洞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雾,味道很是特别,就像是家里冬天烧的炉渣,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气味。 在我的对面角落里,却摆了一大堆瓷瓶,都用木头塞子塞住,旁边地上丢着些斧锤锯凿之类的工具,令人不解的是,居然还有一个小型的手摇磨盘。 好奇怪,我吃惊地看着这一切,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难道,是那个马先生抓我们来这里的? 还有,王胖和亮子又到哪里去了?! 我突然想起他们,忙转身在山洞四处查看,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他们俩的影子,这偌大的山洞里,竟只有我一个人。 我身上渐渐发寒,急忙转身往山洞出口处跑去,想要马上逃离这可怕的山洞。 昏暗的光线从洞口透入,带着五彩斑斓的光,我三步并作两步,很快跑到入口,正想往外跑,却呆住了。 洞口弥漫着一股烟气,就像清晨的薄雾,在阳光下发出光怪陆离的色彩,难怪从里面看起来光线那么暗,却又有五彩的光。 这烟气看着有些怪异,我却没空想那么多,低头往外跑去,这里绝对不是个好地方,危险随时可能会出现。 谁知还没等我冲进烟气之中,离着还有几米远的地方,立时就感到了一阵头晕恶心,心口烦闷,差点晕倒在地,忙捂住口鼻退后几大步,离那烟气远远的,这才稍稍好些。 我有些慌了,这烟气层层叠叠,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形,难道我要被困在这里?不行,绝对不行,王胖和亮子已经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我不能再坐以待毙,那个马先生实在是太诡异了,这个山洞里的一切,一定就是他弄出来的。 返身回到洞里,我四处寻找出口,最终却失望了,这是一个葫芦形的山洞,入口小,里面大,虽然空间宽阔,但入口只有那一个。 再次站在洞口前方,我望着那烟雾,几次想冲出去,却还是忍住了冲动,这大山里本就有毒雾瘴气的说法,虽然没碰上过,但我知道那玩意的厉害,哪怕屏住了呼吸,毒雾都可以通过皮肤渗入,分分钟足以毒死一头壮牛。 爷爷,这时我想起了爷爷,不知道他老人家此时此刻身在何处,会不会正在四处找我,我有些后悔,违反了爷爷所说过的,正午不能在野外流连的禁忌。 忽然,那烟雾中人影晃动,仿佛有人来了。 我心里一动,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马先生,不由有些慌乱,又没处可藏,想了想,只得又跑回刚才我倒卧的地方,学着刚才的姿势,又躺了下去,却在身下藏了块尖锐的石头,同时,眼睛半睁半闭,观察着动静。 进来的人,果然是马先生,却不见王胖和亮子,他晃晃悠悠的走进洞中,却只往我这边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怪异的笑容,就没再理我,而是走到山洞一角,拎出了刚才那个编织袋子,走到了一个铁炉旁。 只见他先是用一个钩子打开铁炉上的盖子,从腰间掏出什么东西,撒在里面,那铁炉中轰的一下窜起冲天大火,他站在炉旁却若无其事,又从袋子里抓出一条人的手臂,丢进了铁炉中! 没错,就是人的手臂,我在后面看的清清楚楚,只见他从袋子里又取出几条肋骨和一条大腿,看了看,却放了回去,嘀咕道:“这个先留着......” 我差点吓的魂飞魄散,原来他竟然用这个铁炉在烧炼尸体,而且按照刚才情形来看,那袋子里装的,肯定就是刚刚山上那被挖开的棺材里面的尸骨!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抓我到这里来,难道,把我也丢炉子里去烧?! 还有王胖和亮子,他们不会是已经被...... 我不敢想象下去,却在这时,这马先生忽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又挤出了那狰狞的笑,恶狠狠地说道:“等我炼了这只手臂,下一个,就轮到你了,韩老头,这回也该你断子绝孙了!” 这句话传入耳中,我立时只觉得心头狂跳,手脚发麻,终于想起了这人是谁。 他正是五年前,领着一个生命垂危的男孩来找爷爷求救的那个人! 但当时爷爷不知为什么拒绝了他,现在,他要报仇! 我明白了一切,强烈的逃生念头,让我忍不住想要跳起来从洞口跑出去,哪怕冒着被毒雾毒死的危险,好歹也总有一线希望。 我需要一个机会,逃生的机会。 马先生关闭铁炉,熊熊的火焰被笼在炉内,很快,铁炉中就响起了噼噼啪啪的声音,空气中也飘起了焦臭的味道,令人作呕。 他又走到另一个炉子旁,打开下面的铁门,从里面收了一小堆灰白状的物体,有粉末状的,还有块状的,放在一起,拿到了角落里的那个小磨盘处,把那些东西全部倒了下去,随即用手摇动磨盘,开始研磨起来。 我恍然明白了什么,毫无疑问,那应该都是骨灰,因为有的燃烧不彻底,所以要用磨盘来研碎成粉末,然后,就要装在那些瓶子里,当成他的神药来卖! 想不到附近村邻传的神乎其神的神药,竟然是人的骨灰,这太可怕了。我下意识的想起了之前含在嘴里的药糖,现在想来,那也一定是他用骨灰制成的! 胸中一阵恶心,却看到马先生把那些研磨好的骨灰粉末,又倒进一个大瓷碗里,然后转过身,从一个罐子里,抓出了什么东西,撒在骨灰粉末中,用手搅拌了起来。 他就像是一个厨房的大师傅,不断的往那瓷盆里放各种调料,脸上却渐渐流露出疯狂的神色,双手在那骨灰粉末中飞快搅动,抓匀...... 接着,他转过身,取过几个瓷瓶,小心的开始往里面灌药。 机会来了! 我缓缓挪动身子,往后退去,同时,慢慢的爬起来,连气都不敢喘,轻手轻脚的往洞口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我走的极轻,边走边回头看,竟真的没有惊动他,十多步之后,我已经可以看见洞口那五彩的光。 就算被毒死,也好过被炼成药! 我记得,中毒而死的人,骨头是黑的,那样的话,他就不会用我的骨灰了吧? 我悲哀的想。 只是,望着洞口的五彩光,我却走了神,忘了脚下还有许多碎石,一个没注意,刚好踢在一块小石头上。 原本很是轻微的响动,在这一刻,却无异于晴天霹雳,我吓的一动没敢动,正要扭头看是否惊动了马先生,刚刚回过身,忽然听耳畔风声响动,眼前一花,马先生就已经面色阴沉地站在了我的面前,目光中射出骇人的光芒。 “小东西,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这样的骨头,不要跑嘛,乖乖听话,让我把你炼成真正的神药,你说好不好?” 他牢牢抓住我的手腕,脸上再次浮现出狰狞的笑...... “救命啊......爷爷快来救命啊......”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恐惧,拼命扯起喉咙大喊道! “嘿嘿嘿,你喊也是没用的,认命吧,这是你们韩家人永远都逃不掉的,反正,你也活不了太久。” 马先生抓着我的手,把我硬生生拖到炉子旁,神情复杂的盯着我。从他的眼中,我仿佛看到了疯狂、怨恨、得意、喜悦,很难想象,这种种表情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 在他面前,我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只得尽力拖延时间,我知道,爷爷一定在四处寻找我。 “什么,你说什么,为什么我活不久?”我强作镇静,开口问道。 他有些惊讶,看着我,说:“果然不愧是韩家人,小小年纪,死到临头还这么镇静,哈哈,这话,其实你可以去问你的爷爷,唔,你爷爷应该是五十五岁,如果他今年就死掉的话,算起来,你应该......顶多只能活到三十五岁......当然,要是他不死,那么你的寿命只会越来越少,十年后,你们俩的寿命应该同时结束,哈哈,想想就有趣,到那时候你二十五,你爷爷六十五,祖孙俩共赴黄泉,哈哈哈......” 我完全被他的话震惊了,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爷爷不死,我的寿命就会越来越少?我的寿命怎么可能跟爷爷有关? 我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我所不知道的内情? 他面色一变,冷冰冰地对我说:“你要怪,就怪自己是韩家人吧,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这是你们韩家的禁忌!”

百无禁忌》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优优文学】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优优文学)或者(wenxue2345),关注后回复 百无禁忌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文化健康体育旅游母婴美食时尚推荐

  • 既见君子,何必矜持12章

    原标题:既见君子,何必矜持12章小说名称:既见君子,何必矜持第一卷猫一样的男人第12章招生都靠颜值那是一幅林中小屋的图,他从轮廓和颜色区分最大的屋顶开始拼起,现在正在努力完成周围颜色很接近的森林部分。辛云搭讪道:“嗨,你好,需要我帮忙吗?”小男孩闻言,停下了翻找的手,抬头望着辛云笑了一瞬说:“你好啊,我不需要帮忙,我可以拼出来。”辛云看到那个小朋友的正脸的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好漂亮的小孩。小朋友的眼睛又黑又亮,圆嘟嘟的包子脸,白嫩可爱。他修剪得很整齐的头发,长度在眉毛的上方。白底蓝条纹的圆领短

  • 我用系统娶仙女12章

    原标题:我用系统娶仙女12章书名:我用系统娶仙女第12章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整个场面,已经厮杀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不过看这情况,明显没有影响两头妖兽的生死搏杀。反而正是因为这样,它们越是厮杀得性起,自身就越发强大。妖兽不同人类,他们不喜欢什么招式,功法,就喜欢用自己的身体碰撞!所以它们的战斗完全是你死我活的碰撞着,拳拳到肉的感觉。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出他们体内那最可怕的潜能!“轰!”突然,从水潭中那一株天材地宝中散发出一道红色光芒,直冲天际。“要熟了!”这一刻,林朗,黑色大蛟,白色大蛟都仿佛知道太乙长

  • 老乡,我不是骗子,我想租您的院子再花钱改造,住二十年再还您

    每当美丽新乡村公众号的经纪人带客户下乡看房时,看到老的院子就挪不动腿,很多城里人都喜欢这种有特色的房屋,想租下来做改造,然后就会发生以下这样的对话。美丽新乡村:老乡,您这房子不住了,放着多可惜,放到我们公众平台上租出去吧一年还能有租金,来租的人还会花钱把您的房子修好,租完二十年还您一座新房子。老乡:你们不是骗子吧?有这好事儿?这么破这么旧的房子也有人要?他要不就是骗子,要不就是脑袋有问题。美丽新乡村:我们不是骗子,很多城里人想下乡租个房子住,租块地种。第二次,美丽新乡村公众平台经纪人带来了客户看

  • 生活 就是体谅和理解

    生活,就是一种体谅,一种理解。懂得体谅,懂得理解,懂得宽容,日子就会温馨,人生也会安宁。生活的好多烦恼,源于我们不能体谅,过分在意了自己的主张,互不理解,互不相让,伤了彼此的心灵。生活的苦与乐总在更迭,没有谁的命运是完美的,残缺才是一种大美。别为难自己,别苛求自己,心宽了,烦恼自然就少了,日子自然就顺了,人生自然就自在了。千般跋涉,万种找寻,需要的不过是一颗平常心。识得进退,懂得回归,以平常心对待生活,生活,无处不是坦途。以平常心看待人生,人生无处不是胜境。人生如潮,涨退更迭,唏嘘之间,总有失意

  • 收 药 费(世说新语)

    我的女友宁艳荔,她从昌吉来乌鲁木齐打工后,一直在北郊的一家医院工作。由于她说话刻薄,态度冰冷的缘故,尝还医院医药费等许多债务自然由她负责承担。这几年,这家医院的效益不错,偶尔也会发生病号逃脱欠费事件,据医院负责人讲,逃费已直接影响到了医院的进一步整改扩建,医院在元旦和春节前曾下过一道铁命令:全体医生必须对病号“严防死守”,防止病人不结帐“逃脱”。去年冬天的一个夜晚,宁艳荔值班时,虽然对一位50多岁患心脏病的老大娘严密监控,老人家最终还是半夜里偷偷地溜走了。事后,宁艳荔受到了院方的严厉批评,院方同

  • 白文:中国就需要这样的导演和制作人

    白文导演是延安吴起人,据考证是匈奴的后代,被业内称为“导演圈的最后一个匈奴”。小提琴专业毕业,又携萨克斯风走遍全国各地,也是国内唯一个走遍所有乡镇的艺人。当然,后来演而优则导,接连导了几部大戏,导演的名号就在圈子内叫响了。和白导认识也是偶然,不知谁的介绍,我们在13年前坐在了西安中国画院楼下的咖啡馆内了,第一次见面,谈了好几个小时,相见恨晚,都想当时把他挖到我的公司。但显然他是不同意的。随后不久在他的盛情邀请下,看了他执导的咸阳秦王宫演艺,舞台虽小,节目讲究,能够看出是一个有心的人。因为喜欢和有

  • 《周至实用礼仪》即将出版发行!

    周至县民俗礼仪研究会会员向已故的秘书长薛树勋默哀由周至县民俗礼仪研究会精心编撰的《周至实用礼仪》一书即将出版发行。目前,初稿已近尾声。在16日召开的周至县民俗礼仪研究会年会上,韩西海会长告诉周至掌圈,《周至实用礼仪》一书,目前还正在进行审核校对,预计2018年完稿,并出版发行。下面是部分文稿。

  • 今晚难说再见!小米泪洒上海,首演版法扎挥别惊世传奇

    法语音乐剧《摇滚莫扎特》(下称法扎)在上海连续三周的演出终于在观众的依依不舍中走向了尾声。当末场演出的大幕落下,剧场的灯光还没亮起,台下已经情难自禁,响起了《纵情生活》的大合唱。不知情的演员在几句歌词后从幕后走出,有些无措地再次站到了台前。在无数手机的灯光如梦如幻的照耀下,他们当了一回观众,听台下人倾诉她们感动的心曲。歌没唱完,坐到台前的主演“小米”(米开朗琪罗·勒孔特)已经泪洒当场。后面的几位演员也开始用袖子擦泪。小米用英语说:“这几天的演出很艰难,工作强度很大,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和你们……”(

  • 【关学天地】徐玉虎//始于情感梦成真

    始于情感梦成真徐玉虎手捧水菱刚出版的长篇历史小说《长河悲歌》,一种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前几年,与水菱相识于西部文学网,她对文学的热爱与敬畏,对文字的忠诚与考究,令我颇为感动。当时,我为小说版首,负责网站小说的点评与加精,读着她写的长篇小说《人约黄昏后》《枷锁》等,常常被她笔下的人物感动着,也对这个渭北女子丰厚的文字功底钦佩着。两年前,听说她要写关于“关学”的历史小说,心里有所期待,也有所担心。期待她有朝一日,能梦想成真;担心她对未涉及的知识、生活领域,能否把控得好。不过,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一部沉甸

  • 深度好文 | 成熟不是年龄,而是一种境界

    周国平说:许多人所谓的成熟,不过是被习俗磨去了棱角,变得世故而实际了。那不是成熟,而是精神的早衰和个性的消亡。真正的成熟,应当是独特个性的形成,真实自我的发现,精神上的结果和丰收。真正的成熟不是外表的苍老,而是内心的丰富;不是青春的坟墓,而是真我的恢复;不是阅历的宽泛,而是思想的深度;不是自我的保护,而是襟怀的大度;不是刻意的雕饰,而是自然的质朴。真正的成熟是世态炎凉人情冷暖静默以对,尘事纷繁风云变幻泰然处之,无论何时都能在自己的心里拥有一个丰富而广阔的天地。成熟,不是你懂得了多少大道理,而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