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信息:
新闻
频道
您的位置:首页 > 新闻 > 热点新闻 > 正文

无删节升迁之征免费阅读全文

2017/12/20 10:19:52 来源:网络 []

小说书名:升迁之征

第1章:身世之谜

  60年代初。无删节升迁之征免费阅读全文

  吉宁省春阳市春阳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房里。

  一个年龄约在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站在窗前,表情严峻,眉头紧锁地看着窗外。此时外面大雨倾盆,敲打在玻璃上的每一颗雨滴所发出的声响,于他而言都像是一颗惊雷,让他惶恐,令他不安。

  一旁的病床上,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正靠坐在床头,抱着孩子喂奶,可她的心思却不在孩子上,大多数时间,她的眼睛都在男人的身上,眼神中满是担心与不安。

  蓦然,男人转过身看着女人,神情决绝道:“这个孩子不能要。”

  女人一愣,蹙眉问道:“为什么?”

  “眼下是我能否到东平当县委书记的最关键时期。虽然上边有我岳父,可是我自己这边也不能出现任何的差池。推荐95lady.com据我所知,有人一直在暗中调查我,要是知道了孩子的事情,我不仅当不成县委书记,我的整个政治生涯都会毁掉,我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不同意。”女人紧紧地抱着孩子,眼圈通红地说道:“在你当上县委书记之前,我们可以不见面不联系,大不了我带着孩子离开春阳就是了,不要孩子我做不到。”

  “你说的简单,你的所有关系都在春阳,你的硕士还没有读完,你去哪里躲?你躲得了一时,你还能躲一辈子吗?你别以为我不要这个孩子只是为了当县委书记,其实我是为了咱们的将来考虑。只有我到了更高的位置,掌握更大的权利,我才能和你在一起,才能给你最好的生活。而现在能帮助我往上爬的人只有那个丑八怪的父亲,要不是她爸手里有权,我早就跟她离婚了。可是我现在不行,我必须得把这段婚姻维持下去,我在生活作风方面不能犯任何错误,连隐患都不能有,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

  “别的事情可以,但是在孩子这件事情上我做不到。95女性网”女人的态度非常坚决:“从怀孕到生下这个孩子,别人不知道我怎么过来的,你是最清楚的。东躲西/藏,跟做贼似的。现在你让我不要这个孩子,你当初干什么了?你为什么要让我怀孕?这可是你我的亲生骨肉,你舍得,我可舍不得。”

  女人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男人心情非常急迫:“你能不能从大局出发,为长远考虑?你还年轻,以后生孩子的机会有都是,想生几个我都依你,可这个孩子确实不能要。”

  “这个孩子必须要!你太自私了,你也太狠心了。连自己亲生的儿子你都舍得不要,是不是哪天你也会不要我?还总是口口声声说会对我负责,会娶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男人见女人死活不同意,压抑在心中的怒火顿时喷薄而出,他怒不可遏地指着女人的鼻子吼道:“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没有商量,把孩子给我。无删节升迁之征免费阅读全文

  女人被吓到了,一愣神儿的工夫,怀中的孩子就被男人抢走了。

  男人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就将孩子递给了外面的人:“按计划行事。”

  外面的人点了下头,抱着孩子就走了。

  女人冲到门口,男人一把将她死死地抱在了怀里。女人本来就没有男人力气大,刚生完孩子又身体虚弱,所以无论怎么拼命挣脱,还是没能挣脱男人的怀抱。

  女人像疯了一样嚎啕大哭,男人的眼泪也在眼圈里直打转,可是他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流出来。

  抱着孩子的人出了住院部,钻进了一辆车里,他点燃一根烟,猛吸了两口后,让孩子趴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捂着孩子的嘴,另一只将火亮的烟,狠狠地摁在了孩子的脖子上,长达二十几秒之久,疼的孩子哇哇直哭。推荐http://www.95lady.com/然而他并没有就此罢手,吸了几口烟后,他又将烟摁到了孩子的脖子上,烫出两个烟疤。

  烫完之后,他将烟从车窗扔了出去,把孩子放在副驾驶上的篮子里,启动车就离开了医院。

  春阳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离春阳市机械厂职工家属院不是很远,穿过两条街就是。开车来到家属院附近,盯着大门口看了一会儿,由于下大雨,很少有人进出。

  伸手从后车座上拿起雨伞,然后拎起装着孩子的篮子,推开车门下了车,直奔大门口而去。

  来到大门口,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就将篮子放在了大门口的边上,然后把雨伞放在了篮子上面,避免孩子被雨淋到。只是他转身还没走出三步远,雨伞就被风给刮跑了。95女性网他紧忙跑过去把伞拿回来,找了块砖头,将砖头压在了伞把上,确定不会再被风吹跑了,他才回到车上。

  住在机械厂职工家属院35栋4单元202的石青山今年六十岁整,他是机械厂里一名普普通通的工人,一周前刚刚退休。此时他站在窗前,一会儿看看外面的雨,一会儿看看手中老伴的相片,不禁老泪纵横。

  就在昨天,石青山刚刚料理完老伴的后事,对于老伴的突然离世,石青山始料未及,悲痛欲绝。

  老两口一辈子虽然膝下无子,可是始终相濡以沫,相敬如宾。前几天两个人还商量呢,现在退休有时间了,想去趟东江省看一下石青山的妹妹,不成想一个却毫无征兆的离世了,这对石青山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石青山的老伴生前最喜欢的就是下雨天,还喜欢撑着伞在雨中漫步。当年谈恋爱的时候,几乎只要外面下雨,石青山都会陪着老伴出去,结婚以后也是如此。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出去的就少了,但只要下雨,他们都会坐在窗前,或闲聊,或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雨,想着心事。

  老伴刚刚入土归西,今天就下起了雨,这无疑会让石青山更加想念离他而去的老伴。

  擦了擦眼泪,见时间还不算晚,石青山决定出去走一走。穿上一件外衣,把老伴的相片放进兜里,石青山拿着伞和钥匙就开门出去了。

  35栋距离大门口有一段距离,正常情况下步行需要五六分钟的时间。今天因为下雨,路滑,石青山走得很慢,走到大门口至少用了十分钟的时间。

  从大门口出来,石青山一眼就看到了遮着篮子的雨伞,因为雨伞是红色的,非常显眼。

  谁把雨伞放这儿了?石青山左右看了看没有人。

  估计是把坏伞,好伞怎么可能扔这儿呢,石青山没有去拿。抬腿刚要走,就听到了婴儿啼哭的声音,一开始石青山还以为听错了,因为风很大,可是由于婴儿啼哭的声音没有断,他仔细一听,才知道哭声是从红伞下传出来的。

  拿起红伞一看,下面果然有个孩子。

  石青山又惊又喜,以至于他都忘了给孩子遮雨。

  呆愣了半天,石青山向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发现,他拎起篮子转身就快步往回走。

  不远处车上的人一直在盯着石青山,见石青山把孩子拿走了,他下车就追了上去,他想知道石青山住在哪里。只是刚跑到大门口,他就被院子里出来的一辆车给撞倒在了地上。

  石青山将孩子抱回家里放在床上,用毛巾小心翼翼的把孩子身上的雨水擦干净,之后仔细一看才知道是个男孩。

  看着眼前这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婴儿,石青山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他有点不敢相信所发生的一切是真的。

  莫非是上天眷顾他,怕他老伴走了他一个人孤单,就给了他一个孩子?

  石青山想了又想,一定是这样的,不然孩子就在大门口,那么显眼,为什么别人没抱走,就偏偏被他发现抱走了呢?这就是上天的安排。也或许是他老伴的心意。

  石青山拿出老伴的照片,鼻子一酸,眼泪又下来了。

  经历了大悲大喜的石青山这一夜毫无困意,他一直守护在孩子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孩子,就像在看一朵从来没有见过的花一样,赏心悦目,嘴角始终挂着笑容。

  第二天冷静下来以后,石青山开始琢磨起了孩子的来历,万一是谁家不小心丢的该怎么办?肯定会急坏的。而且他要是就这么把孩子留下了,到时上户口也是个问题。

  权衡再三,石青山决定带孩子去派出所,虽然他很舍不得,可是他必须得对孩子负责,他不能因为一己私利,让孩子失去回到亲生父母身边的机会。

  到了派出所,石青山把捡孩子的经过说了一遍,派出所给孩子拍了照片,然后经过协商,由石青山暂时代养孩子,时限为半个月,派出所会尽力寻找孩子的父母,一旦找到,到时将由孩子的父母出代养期间的相关费用。如果半个月后没找到,再想解决办法。

  接下来的半个月,石青山的心里每天都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他既希望孩子能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又不希望孩子离开他,那种复杂而纠结的心情让他非常煎熬。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期间派出所一次都没有联系过石青山,石青山非常高兴。

  再次来到派出所,派出所联系了民政局。民政局的意思是将孩子送到社会福利院,石青山一听马上说他没有子女,想领养这个孩子。民政局自然没有意见,就给他办了相关手续。

  就这样,孩子就成石青山的了。

  虽然不是自己生的,但也算是老来得子,所以石青山那种初当人父的兴奋劲儿是可想而知的,丝毫不亚于年轻人。

  儿子总得有个名字,叫什么好呢?

  石青山没有多少文化,给孩子起不出什么寓意深刻的名字,他结合捡孩子当天晚上的所见所闻,给孩子起了很多名字,譬如石大雨、石大门、石雨伞、石红伞……然后经过筛选,从中选了一个作为孩子的名字。他选择的是“石二更”这个名字。

  之所以叫二更,是因为捡孩子的时辰是二更天。可是后来邻居说叫二更太土了,不好听,不如把二去掉,干脆叫石更算了。

  石和更加在一起正好是个硬字,这个孩子刚出来就离开了父母,命不好,所以应该活得硬气一点,将来长大无论遇到什么事,他都不会畏惧。

  石青山觉得这个寓意好,于是孩子就起名叫石更。

第2章:长大成人

  从对带孩子一无所知,到比女人还无微不至,可想而知,对于石青山这个没有生养过孩子的老男人来说,他需要付出多少辛苦,多少精力。

  但石青山自己从来没有觉得难,在他看来,孩子带给他的一切,远胜于他对孩子的付出。

  石青山自己没什么文化,可是他却非常重视对石更的文化教育,加上石更又天资聪慧,所以无论是小学、初中还是高中,石更的成绩总是名列前茅,从来没有让石青山和老师失望过。

  从石更上高中开始,石青山的身体就每况愈下。石更上高二那年,石青山彻底住进了医院,石青山知道自己来日无多,认为有必要在他闭眼之前对石更做一些叮嘱和交代。

  “你今天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啊,可是比之前精神多了。”石更放学来到医院看石青山。自从石青山住院以来,石更每天都会来看他,虽然石青山每次都会说不用每天来,学习最重要,可石更还是会坚持来。

  石青山躺在病床上微笑道:“嗯,是挺好的,你来之前我还下地走了两圈。学习累不累?”

  “不累,轻松加愉快。”石更一屁股坐到床前的椅子上,吊儿郎当地说道。

  “别吹牛,谦虚一点。”

  “我可不是吹牛,我的成绩在那摆着呢。您就说,我从上学以来,成绩什么时候掉出过年级前五名?我们老师都说了,如果我保持住,考上京天大学中文系问题不大。”石更确实不是吹牛,他学习起来真是一点都不费劲。

  “可你还没考上呢,所以必须要戒骄戒躁,要继续努力,只有上了大学,有了文化,才能……”

  石更不耐烦地打断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学习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石更怕石青山继续唠叨,站起身说道:“行啦,我先回家了,明天再过来看你。”

  石更拿起书包刚要走,石青山伸手抓住他的手说道:“你先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石更坐下后,石青山问道:“你知道咱们家的房本和存折在哪儿放着吧?”

  石更点了点头,家里就那么大地方,什么东西在哪儿,他闭着眼睛都能找到,再熟悉不过了。

  石青山又问道:“你知道你妈的坟在哪儿吧?”

  石更反问道:“您说这个干吗?”

  “等我死了,你就把我和你妈埋在一起。”

  石更板起脸,不高兴道:“您活的好好的,死什么呀。不就是住个院吗,年纪大了住院不是很正常吗。我跟您说,您离死还远着呢,踏踏实实活着,一百岁没问题。”

  石青山笑着说道:“我可不想活一百岁,现在你就烦我烦的不得了,我要是真活一百岁,你还不得不认我这个爹呀。”

  “我……”

  石青山摆摆手:“我就是这么一说,总之你记住我死后,把我和你妈埋在一起就行了。”

  “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一定要考上大学……”

  石更一见又来了,马上说道:“您放心,我要是考不上大学,我以后就不见您了。”

  石更要走,石青山又拽住了他:“我还没说完呢。”

  “您不用再说了,我这就回家学习去,晚饭我都不吃了,行了吧?”石更无奈地说道。

  “如果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真啰嗦。”石更甩开石青山的走就走了。

  石更发觉了石青山今天的反常,可是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觉得人年纪大了可能都这样,唠唠叨叨,神经兮兮。

  第二天早上,石更还在睡梦中之时,被“咣咣”的砸门声给吵醒了,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下床开门,一看是楼上的邻居二叔。

  “二叔,什么事啊?”石更说着话打了个哈欠。

  “你爸……你爸他走了。”二叔眼圈通红地说道。

  “去哪儿了?”石更迷迷瞪瞪的,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什么去哪儿了,你爸他死了,医院刚刚打来电话。”

  石更听了,就犹如被人迎头泼了一盆冰水,瞬间就清醒了。但是他脑子一片空白,等回过神以后,泪流如注,顾不上穿衣服,他穿着背心裤衩和拖鞋就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他的拖鞋已经不知所踪。

  站在石青山的尸体前,石更像疯了一样,他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使劲推石青山的尸体,希望他能活过来,希望他能跟自己说话……

  在机械厂工会和左邻右舍的帮助下,石更处理了石青山的后事。按照石青山生前的意愿,将其与老伴埋葬在了一起。

  石青山入土后,石更坐在坟前久久不肯离去。回想从小到大,他虽然学习很好,可是也调皮捣蛋,经常闯祸,总是不让石青山省心。

  最让他自责的是,石青山去世前一天,他发现了石青山反常,却没能想到那是石青山的临终遗言。如果能想到,他至少可以陪石青山走完人生最后一程……他这个儿子当的实在太失败了。

  石青山是石更的唯一亲人,所以石青山的去世对石更的打击非常大,以至于都影响到了他的学习。原本可以考上京天大学中文系的他,最终只考上了吉宁大学中文系。

  毕业后,石更被分配到了《吉宁日报》做了一名编辑,由于笔杆子硬,又头脑灵活,很得领导的喜欢。而石更自己也很满意在报社这份安稳的工作。

  周末,石更一觉睡到了中午。

  醒来时饥肠辘辘,从床上爬起来,他到厨房煮了两袋方便面,打了一个荷包蛋。吃饱后,到卫生间洗漱一番,穿上自己最好的一身衣服,骑着自行车就去了吉宁大学。

  离女生宿舍门口还有十几米远时,石更捏闸停了下来,原本心情大好的他,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黄色连衣裙,脚穿白色高跟鞋的女孩,在门口来往的人群中,她好似一只蝴蝶,美丽动人。又似仙女下凡,人间无此尤/物。

  她叫沈叶叶,是石更的大学同班同学,是中文系所有男生公认的系花,也是石更心目中的女神。石更追了她四年,她拒绝了四年,可石更仍然不放弃,他就不相信他追不到沈叶叶。

  跟石更等人毕业后即参加工作不同,沈叶叶读完四年本科后,选择了攻读硕士研究生,今天石更到学校就是来找她的。

  只是此刻在沈叶叶的身旁站着一个男的,石更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张向远,他是沈叶叶的男朋友。

  虽然听不到两个人在说什么,可是看到沈叶叶时而欢笑,时而娇羞的样子,石更就火大。

  双手死死攥住车把,石更像一头公牛看到了红布一样,使出全身力气,蹬着自行车就朝张向远冲了过去。

  张向远侧身对着石更,眼睛和心思全都在沈叶叶身上,他根本就没注意到石更。但沈叶叶的余光看到了。

  “小心!”

  张向远一扭头看到了石更,可他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自行车的前轱辘钻进他的双腿之间,他本能的双手抓住了车把,但自行车并没有停,惯性的力量,推着他连退好几步,要不是身后有门,他很有可能会摔倒后被车轱辘压到。可即便如此,也够他喝一壶的。

  撞到门上停下来后,张向远双手捂着裤/裆就跪在了地上,面部表情极其痛苦。

  石更心里一阵窃喜,但表面上却是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哎呦,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沈叶叶被吓得不轻,她紧忙跑到张向远身边关心道:“你怎么样?撞到哪儿了?”

  部位特殊,张向远显然羞于出口。另外在沈叶叶面前,他必须得表现出自己男人的一面,所以就强颜欢笑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缓一会儿就好了。”

  张向远朝石更那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眼神里满含杀气。

  “石更,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骑车撞人呢,万一撞坏了怎么办,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沈叶叶非常气愤,来到石更身前,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指责。

  石更一脸无辜:“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是车闸不好使,我刹不住车了。我跟他又没仇没怨的,我撞他干什么呀。”

  沈叶叶跟石更大学同窗四年,对石更可以说是非常了解,她根本不相信是车闸的问题:“你敢下来让我试试吗?”

  石更显然不会让她试:“算了吧,车闸都坏了,你要是磕着碰着怎么办?那还不得心疼死我呀。”

  沈叶叶瞥了一眼张向远,然后瞪着石更小声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告诉你石更,你这么做一点意义都没有,反而会让我更加讨厌你。我和你之间只可能是同学关系,绝对不会有其他关系。我希望你离我远点,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们以后连同学都没法做了。”

  石更一声冷笑:“你已经认识我快五年了,认识他才几天呀?为了他你连同学情谊都不顾了,你还真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啊。”

  “友情和爱情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沈叶叶辩驳道。

  “这么说你爱他喽?”

  “爱,非常爱。但是对你,我连半点喜欢都未曾有过。”

  虽然一直在被沈叶叶拒绝,可是沈叶叶说这么狠的话还是第一次,她的话就像是一根钢针,狠狠地扎了石更的心一下,疼的石更直咬牙,令石更有点接受不了。

  刚要说话,一边的张向远站起身走了过来,石更到了嘴边的话只好又咽了回去。

  “既然他不是故意的,又是你同学,就算了吧。”张向远看着石更笑着问道:“你的车没事吧?”

  张向远之前见过两次石更,但他只知道石更与沈叶叶是同学关系,并不知道石更一直在追求沈叶叶,沈叶叶也从未向他提起过。

  石更看张向远就气不打一处来:“谢谢你关心我的车,它很好。不过你以后也得小心点,幸亏我这是自行车,要是汽车,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石更意味深长地看了沈叶叶一眼,蹬着自行车就走了。

第3章:打击

  来到一个小卖铺的门前,石更把自行车往门口一扔,就气冲冲地走了进去。

  小卖铺的老板关琼正在柜台里看书,见石更来了,把书扣下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石更就像没听见一样,一屁股坐在了柜台外的凳子上,脸色很不好看。

  关琼看了看石更,起身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了柜台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是又被你的那个梦中情/人给拒绝了吧?”

  石更没吱声,拿起水就喝,关琼刚要提醒他烫,杯子已经到了他的嘴边,结果把他烫的直皱眉。

  “这马上都夏天了,你给我倒什么热水呀?成心烫我是不是?”

  石更把杯子重重放回到柜台上,飞溅出来的水滴掉在他的手背上,又把他给烫着了,气得他直想把杯子摔碎。

  关琼看出了石更的意图,抢先把杯子拿走放到了一边:“你气不顺别跟杯子和水较劲啊。再说了,我给你倒热水,你摸不出来是热的呀?摸出来了还喝,跟我有什么关系。”

  “少废话,晚上我想喝点,你准备酒菜。”此刻石更觉得他只有喝点酒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哪次不是我准备酒菜啊。叫立斌吗?”

  “叫吧,咱俩喝也没啥意思。”

  关琼拿起座机给方立斌打了个电话,方立斌说他家里有点事,得五点以后才能过去。

  石更与关琼、方立斌是高中同班同学,但关琼的学习一直很差,所以他没有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先是在家里的安排下,到电厂上了三年班,之后觉得挣得少,就拿着三年攒下来的钱和家里的资助,开了现在这家小卖铺。由于店面沿街,房子又是自己家的,基本没什么费用,所以生意一直很不错。

  关琼这个人本本分分,属于非常务实的那种人,而且很讲义气,对于朋友的事情,只要能帮忙,他从来没有二话。

  方立斌和石更不止是高中同班同学,他们还是大学同班同学。大学毕业后,方立斌被分配到了春阳第五中学,当了一名高中语文老师。

  方立斌为人幽默,经常能把人逗的哈哈大笑。也正因为如此,无论是高中还是大学,他的女人缘都是最好的。他和石更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好/色,不同的是,他是有色心没色胆,石更恰恰相反,只要看上了,就敢付诸于行动,不达目的不摆休,而且成功率极高。大学四年,除了沈叶叶之外,只要是被石更看上的,最终全都被拿下了。所以在女人的问题上,方立斌一直视石更为偶像。

  傍晚,关琼瞧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方立斌也快过来了,就上楼上去准备酒菜了。

  小卖部的上边有一个阁楼,可以做饭也可以睡觉,关琼平时就住在上边。

  石更没有跟着上楼,因为他要上去,小卖部就得关门,到时方立斌来了叫门,还得下来开门。所以干脆等着方立斌来,来了以后再关门就省着再下来了。

  大约五点半左右,方立斌来了,石更把门从里面一锁,两个人就上楼去了。

  三个人关系最好,谁平时什么样再清楚不过了,所以方立斌搭眼一看,就看出了石更有心事。

  “怎么了?”方立斌问道。

  石更躺在床上双手抱胸,盯着棚顶一言不发。

  方立斌看向关琼,关琼一边炒菜一边说道:“还是老问题。”

  方立斌一听就笑了,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原来是又在沈叶叶那碰钉子了。

  方立斌看着石更说道:“不用闹心,我一会儿开导开导你,保证让你心情变好。”

  饭菜做好后,三个人边吃边聊。

  几杯啤酒下肚,方立斌说道:“十八哥,大学四年,你和沈叶叶的事情,别人不清楚,我是最清楚的。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想不想听听我是怎么看的?”

  十八哥指的是石更,因为他下面“发怒”时有十八公分长,于是就得了十八哥这么个外号。

  当时在学校里,很多人都不相信,石更为了证明自己是名副其实的十八哥,特意叫了很多人到他们寝室用尺子量,结果整整十八公分,从此以后再无任何质疑声。不过却出现了一个传闻,说石更有欧美人的血统,不然他那家伙怎么可能长成那样?其实起初就是某人开的一个玩笑,没想到传着传着还真有人当真了,石更对此是哭笑不得。

  石更放下筷子,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你说吧。”

  “我认为你和沈叶叶不合适。”方立斌一本正经地说道。

  石更微皱眉头:“哪里不合适了?”

  “哪里都不合适。首先说家世。我不怕你不高兴,你有什么家世?你家里就你一个人。沈叶叶家里可不一样,她爸妈都在机关单位上班,据说她爸还是一个小领导。就算是你把沈叶叶追到手了,你觉得她爸妈能接受你吗?其次说身高……”方立斌刚一提身高,石更那边就不乐意了。

  “提什么身高啊?追女人跟身高有关系吗?”石更最反感别人在他面前提身高,因为他是中文系所有男生里身高最矮的,上学时经常有人拿这个说事,他还因为这个跟人打过架。

  “当然有关系了。女人肯定都希望找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无论是靠在肩头,还是被抱在怀里,都会有种安全感。并肩走在一起也好看。相反要是找一个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甚至是比自己还矮的男人,既找不到安全感,走在一起也不好看。沈叶叶跟你身高差不多,从这点来说,你们俩也不合适。”

  “个矮怎么了?雷锋一米五四,他是全国人民学习的榜样。孙中山一米五八,他是伟大的先行者。张作霖一米六二,人称东北王。拿破仑一米六五,征服整个欧洲……”

  “武大郎一米三九,被潘金莲戴了绿帽子后下毒而亡。”方立斌此话一出,不仅他自己笑了,一旁喝酒的关琼更是直接笑喷。

  石更恼羞成怒,拿起酒杯就要泼方立斌,方立斌紧忙抓住石更的胳膊说道:“开玩笑,开玩笑,你继续说。”

  石更将杯子“啪”的往桌子上一放,说道:“我比拿破仑还高三公分呢,他能征服欧洲,我就不信我不能征服一个小小的沈叶叶。”

  “你不是没有优点,上学时你是大家公认的中文系第一才子,而且能言善辩,头脑灵活。可要是跟张向远比起来,你这些优点也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什么意思?”

  方立斌掰着手指头说道:“论身高,我目测张向远至少得有一米八。长得虽然称不上貌似潘安,也算得上是英俊吧。论学历,人家可是京天大学中文系的,中文人家是全国第一,不是我们这种省属院校所能比的。论家世,我听说张向远他爸叫张金山。知道张金山是谁吗?分管城建的副市长!论工作,张向远在金河区区委办公室工作,有他爸,他未来的仕途将不可限量。这年头还有比权利更好使的东西吗?你和张向远的差距是全方位的,我要是沈叶叶,我也会选张向远,不会选你,这就是现实。”

  石更听了一声不吭,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方立斌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嗓子接着说道:“作为哥们,我发自肺腑地说,你还是算了吧,女人那么多,何必非盯着沈叶叶呢?两个人在一起讲究的是你情我愿,要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无论你再怎么努力,还是不可能走到一起。何况喜欢你的女人也不少啊,我看那个刘燕就不错,你应该把心思放在值得珍惜的人身上,而不是总放在得不到的人身上。”

  下午遭到了沈叶叶的打击,晚上又被方立斌全方位的打击了一次,石更的心情彻底跌入了谷底。

  三个人都喝了不少酒,酒一多尿就多,楼上楼下都没有卫生间,上厕所只能出去到马路斜对过的公厕方便。

  石更跑到第四趟的时候,可能是酒喝的太多了,没吃什么东西,胃忽然有点不太舒服,石更进了小卖部就没有马上上楼,顺势就捂着肚子趴在了柜台上。

  柜台上两层玻璃中间夹着一张画,画上是一个长相靓丽的女人,身上穿着红色旗袍和黑色高跟鞋。旗袍非常非常贴身,女人侧身站立,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不仅如此,由于旗袍的开叉很高,还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雪白的大长腿。

  石更看到这副画后目不转睛,一时间所有烦恼全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在酒精的作用下,石更的“好兄弟”在睡梦中渐渐苏醒,由躺着变为站立。

  男人都清楚,那股劲儿一旦上来,不能马上办事儿是非常煎熬的。石更想到了刘燕,他就抓起电话往刘燕家里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刘燕接的:“谁呀?”

  石更咽了咽口水说道:“我是石更,马上去我家一趟,我找你有急事。”

  挂了电话,石更冲楼上喊道:“我困了,先回家睡觉了,你们俩慢慢喝吧。”

  出了小卖部,石更骑着自行车就摇摇晃晃的回了家。

  刘燕家离机械厂职工家属院不是很远,只隔了一趟街,听到石更说语气急促,还说有急事,以为是石更出了什么事,就紧忙跑到了石更家,可是敲了半天门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又不知道石更去哪儿了,就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石更才回来。

  看到刘燕,石更就像是狼看见了猎物一样,眼睛直发光。将刘燕摁到门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亲。

  亲热的过程中,石更掏出钥匙开了门。进屋后,抱起刘燕进了卧室,将刘燕往床上一扔,石更将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就朝刘燕扑了过去……

第4章:看病

  这两天石更发觉下面痒痒,仔细一看,还有红点。回想最近的这一段,只有前些天与刘燕上过床,并且因为性急,没有戴套,难道是那次出的问题?

  石更自己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下面又不舒服,由于部位特殊,他又不好意思去医院,想来想去,他决定找方立斌问问。

  两个月前,方立斌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在医院做护士的女孩,目前两个人相处的不错,已经确立了恋爱关系。石更觉得方立斌的女朋友可能懂这方面的事情,就想通过方立斌问一下。

  下午在单位,石更给方立斌打了个电话,说有事需要帮忙,让方立斌下班后去他家里一趟。

  方立斌傍晚下班后来到石更家,石更把情况一说,方立斌又看了看,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不会是性病吧。”

  石更听了心里就是一紧,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不能吧?我……”

  “你最近有没有跟女人干事儿?”

  石更对方立斌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点了点头。

  “那女的干净吗?”

  石更想了想:“她平时挺讲究卫生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身体健康吗?有没有病?”

  “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你就敢上,你的胆子也太大了。我不是吓唬你,这件事你必须得重视起来,不然你的性福生活也就到头了。”方立斌看到石更冷汗都下来了,又安慰道:“现在只是怀疑,是不是还不一定呢,你也别太担心了。一会儿我就去找我女朋友问一下,晚上八点以后你给我家里打电话吧。”

  石更之前从来就没往性病那方面想过,可是听了方立斌的话以后,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得了性病。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这么毁了?

  石更非常惶恐,他坐立不安,但眼睛始终盯着墙上的挂钟,只希望时间能够过得快一点,八点他好给石更打电话。

  好不容易熬到了八点,石更便去了楼上的二叔家,借电话给方立斌家打电话,结果方立斌还没回家。石更估摸着方立斌也快回去了,就告诉方立斌她妈,等方立斌回来后回过电话。

  石更就坐在电话胖等着,二叔看出了他有些异常,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二叔也就没有追问,拿了个两块西瓜递给他,就去看电视了。

  大约八点十五左右,电话响了,是方立斌打过来的,石更小声问道:“怎么样,问了吗?”

  方立斌说道:“问了,她还给熟悉的医生打了电话,医生说不好说,最好的是办法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我也建议你去医院,是不是那种病一检查就知道了,要不是你也就不用担心了,要真是,早发现早治疗。”

  回到家里,石更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刘燕,如果他真得了性病,一定是刘燕传给他的。他想再打个电话把刘燕叫出来问一下,可是一想还得麻烦楼上二叔,不太好,还是明天再说吧。

  这一夜,石更几乎一宿没合眼。

  第二天早上,石更顾不得吃早饭,简单洗了把脸就去了刘燕家所住的小区。

  七点半左右,刘燕出现在了大门口。

  “你怎么来了?”刘燕惊讶地看着石更,她和石更认识大半年了,石更还是第一次来主动找她。

  石更将刘燕拉到一边,面色十分凝重:“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病?”

  “你才有病呢,大早上的说什么胡话。”刘燕感到莫名其妙。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说正经的呢。你除了我之外,有没有……有没有……”

  “什么呀?”

  “有没有和别的男人上过床?”

  刘燕脸色立马就变了,不悦道:“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你别忘了,我第一次就是跟你在一起。”

  “你能不能别拐弯抹角的,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有没有和第二个男人上过床?”

  “没有!”刘燕说的斩钉截铁。

  石更追问道:“真没有?”

  刘燕感觉很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她气愤的伸手推了石更一把,质问道:“你什么意思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石更牵起刘燕的手说道:“跟我走。”

  石更把刘燕带回家,把情况说了以后,又脱了裤子给刘燕看了看,刘燕直皱眉。

  刘燕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把裤子脱了,并发誓她只跟石更一个男人上过床,绝对没有跟其他男人发生过关系,她要是撒谎就天打五雷轰,出门被车撞死。

  石更见刘燕指天发誓的样子不像是假的,就选择相信了她。可是他的问题还在,到底是不是性病,仍旧悬而未决。

  石更向单位请了假,他在家整整躺了一天,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决定去医院检查,不然每天这么煎熬,他迟早得疯了不可。

  考虑到自己的病特殊,要是被同学同事邻居们知道了,以后就没脸见人了。所以必须得找一个离家离单位远一点,同时医疗水平还要高的医院。

  石更把春阳最好的医院拉了个名单,挑来挑去,最终挑中了春阳第一医院。

  转天,石更中午从家出发,骑车赶奔离家至少有二十里地的春阳第一医院。

  之所以没有早上去,主要是考虑早上医院的人太多了,有可能会碰到熟人。而下午医院里往往人会很少,碰到熟人的概率也就会大大降低。

  离医院还有几十米远时,石更停下来左右看了看,然后从兜里拿出墨镜和口罩戴在了脸上,防止被人认出来。

  进了医院,石更全身的神经就紧绷了起来,其实他不想来医院,除了怕真的得了性病以外,还有非常重要的一点是,他从小就怕来医院,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到医院就提心吊胆的。所以能不去医院就不去,要是非去不可,也要做很长时间的心理准备才行。

  医院已经开始上班了,门诊楼的一楼大厅里,有十几个人正在挂号。

  石更挑一个人少的窗口排队,不一会儿就轮到了他。

  “看哪科?”挂号员问。

  石更没看过这种病,也不知道挂哪科。他想了一下,说道:“看男性方面的病。”

  他这么一说,挂号员马上就给他挂了一个泌尿科的号。

  拿着号来到三楼,找了半天,才找到泌尿科门诊室。

  门是半开着的,石更往里看,看到一个女的穿着白大褂坐在桌子前,低着头不知在看着什么。

  女医生看男性病?

  石更怀疑他找错地方了,可是门上确实写着“泌尿科门诊”几个字,显然没有错。

  要是看个别的病,石更能接受女医生,可是看下面的病,他实在接受不了,就回到一楼问挂号员有没有男医生,挂号员说没有,男医生都在上午。

  明天来看,就意味着还要煎熬一晚,石更不想再遭这个罪了,可他又不想让女医生给他看,该何去何从,他有些不知所措。

  愁闷了将近半个小时,石更心一横,既来之则安之,他是来看病的,又不是来相亲的。何况一个女的都好意思看男人的病,他一个男人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么一想,石更立马就轻松了不少,于是又回到了三楼。

  来到泌尿科门诊室前,门还是半开着,但里面的女医生不见了,石更正探头探脑往里面看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请进吧。”

  石更回头一看,是那个女医生,貌似长得还不错。

  为了看得清楚些,进屋后,石更把墨镜摘了下来。

  仔细一看,女医生年龄在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出头,她的五官若是单独拿出来,哪一个似乎都不是很出色,可是组合到一起,让人看着就很顺眼,很舒服。

  与五官不同的是,她的上围很出色,目测没有E,也至少有D。

  她坐下的一瞬间,石更看到她的屁股也不小。

  女医生示意石更坐下,石更坐在凳子上,看了一眼女医生的胸卡,左边是一张照片,右边写着泌尿科主治医师俞凤琴。

  俞凤琴从石更手里接过挂号单和病历本,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口罩戴在脸上,问道:“哪里不舒服?”

  “下边痒痒,还有红点。”石更如实说道。

  “把裤子脱了,我看一下。”俞凤琴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副一次性医用手套和一把小手电筒。

  石更面露难色,坐着没有动。

  俞凤琴见状说道:“我只有看了才能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你这么说我是无法辨别的。如果你接受不了的话,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每天和男性患者打交道,像石更这种反应的人见过太多了,她早就习以为常。

  石更犹豫了一下,然后起身跟着俞凤琴进了一旁的屏风里面。

  背着俞凤琴一边脱裤子,石更一边暗自做深呼吸,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淡定,绝对不能起杆。

  慢吞吞的把裤子脱了以后,石更转身面向了俞凤琴。

  俞凤琴为了看清楚石更的症状,就单膝跪地,蹲下了身子。这一蹲,两个人都是一惊。

  石更没想到俞凤琴会用这个姿势给他检查,他见到漂亮女人本来就容易激动,这个姿势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一不淡定,全身血液便开始向腹部流动,他再想控制已经来不及了。于是老脸一红,双眼一闭,紧锁眉头把脸扭向了一边。

  只见那家伙就像一颗胖大海扔进了水里一样,越来越茁壮。

  俞凤琴从业十年,检查过程中出现生理反应的她也见过不少,可是像石更这种在这么短时间内有这么大反应的,并且场面还这么壮观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吃一惊的她二目圆睁,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嗓子眼发干的她不断的吞咽着口水,心跳像打鼓一样越来越快,双腿情不自禁的夹紧。

  一时间,屏风里的空气都变了味道。

  石更不知道检查好了没有,他微微睁开眼睛往下看,当看到俞凤琴正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下面,不像是在检查的时候,他先是很疑惑,随后心里则是一喜。

  “检查完了吗?”石更打破沉寂问道。

升迁之征》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最新原创小说】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最新原创小说)或者(xiaoshuo3456),关注后回复 升迁之征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文化健康体育旅游母婴美食时尚推荐

  • 图片报道

    腊八节将至,1月22日,来自巴基斯坦、牙买加、埃塞俄比亚等国的江苏大学留学生走进镇江市和平路街道金山水城社区,与社区居民一起制作、品尝腊八粥,感受中国传统文化。图为留学生与腊八粥“合影”。新华社发《人民日报》(2018年01月23日03版)

  • 开工了!

    早安,吉祥:人无论做什么,打好根基才是根本。学习更是如此:老老实实的下工夫,默默地积攒能量,在不声不响中养精蓄锐,当你的根基远远超过别人时,生命的奇迹同样会发生在你身上。-------【北桦林文化】丁酉年腊月初七

  • 老祖宗修心对联30副,终生受用!

    1好花半开;美酒微醉。曾国藩很喜欢“花未全开、月未圆”七个字,认为是惜福之道。花一旦全开,马上就要凋谢了;月一旦全圆,马上就要缺损了。而未全开,未全圆,让人仍然有所期待,有所憧憬。人要有节制、有收敛,就像酒喝微醉的状态最好,大醉的话既伤身,也可能会惹祸。2不俗即仙骨;多情乃佛心。“不俗”的意思不是清高绝俗,而是不离世间,却又能不为世间所困扰。佛不是让我们冷漠无情、不食人间烟火,而是让我们对世间万物、花鸟草虫都含情。所以,多情最是佛心。3乾坤容我静;名利任人忙。唐代诗人白居易说:“权门要路是身灾,

  • 中国京剧音配像《陈三两》(李世济)

  • 【圣言分享】元月24日 腊月初八 星期三

    一月二十四日常年期第三周星期三圣方济各沙雷氏(主教、圣师)(纪念)进堂咏贤明之士要发光,有如穹苍的光辉;那些引导多人归于正义的人,要永远发光如同星辰。(达12:3)集祷经天主,你为拯救人灵,曾使圣方济各沙雷氏主教,为一切人成为一切;求你恩赐我们效法圣人的榜样,常能欢欣地为弟兄姊妺服务,以显示出你的温良慈善。因你的圣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他和你及圣神,是唯一天主,永生永王。亚孟。读经一(我必在你以后兴起一个后裔,我必巩固他的王权。)恭读撒慕尔纪下7:4-17那时候,上主的话传于纳堂说:「你去告诉我

  • 前行难,回头也难,一往回走,便是惨淡的人生(精读)

    月牙儿在天上孤零零悬着。四野黑黝黝的,静出一种死寂。走了一阵,血液拍向大脑的幅度渐渐慢了。猛子停下脚步。“凭啥?凭啥死?”他晃晃脑袋,“你驴撵的发了横财,在城里泡女人。老子给你女人解几次闷,就死?呸!”猛子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你个贼砍头的,把人家扔家里,管也不管,叫人家活守寡。人家也是个人哩,又不是土牛木马。……哼,都旱成戈壁滩了,老子替你浇几次水,凭啥死?我偏不死。怕啥?头掉不过碗大个疤。”他开始自言自语了。前行难,回头也难。一往回走,猛子又感到摆在他面前的是无法忍受的羞耻。他最怕妈知道

  • 为什么人人都被忽生忽灭的情绪所控?(值得一读)

    《区别营养与毒药》“即使某个信息被冠以一种似乎非常神圣的名头,它也未必像自己所标榜的那样神圣。其区别在于,它倾注大部分力量所表达的东西,有着怎样的内容,这内容所激活的,是人类内心美好博爱的那部分,还是人类内心丑恶暴力的那部分?假如是前者,它就是营养;假如是后者,它就是毒药。”《让生命在苦难中升华》“经历苦难也罢,目睹苦难也罢,感受那份‘苦’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因此而懂得,如何在爱与智慧当中,消解一种愤怒的、欲望的、懦弱的东西,让自己挺直了腰板站起来,让生命在‘苦’中升华,为世界做出更多

  • 不懂正确的方法修行,真的是效果差很多!

    罪从心起将心忏,心若灭时罪亦亡。你的妄想的根被你拔掉以后,你的罪业就开始改变了。我讲实在话,你要忏悔业障,你要对治烦恼,你一个一个对治,你一辈子对治不完。蕅益大师说:你今天用念佛的法门要对治烦恼,每天念佛十万声佛号,念一百年,念佛一声能够消你很多很多…的罪障,就这样念了一百年,每天念十万声,这样子一百年下来。蕅益大师说:你消的业障如爪中土,你没有消的业障如大地土。所以他说你只是事相的修学,你改变不了你自己。我们不懂正确的方法修行,真的是效果差很多,因为你还是活在自我意识当中,你还是用自我意识,来

  • 不可思议有多大?10的64次方|睡前科学故事

    我们知道在阿拉伯数字传入我国之前,古代中国人是用别的符号和文字表示数字的。比如0-10可以用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表示分数,小数用的是几分之几或是X/Y这样的形式;如果表示很大的数,用的是10的次幂那样的形式,比如1048。那么在没有阿拉伯数字的古代中国,怎么表示很大的数,以及很小的数呢?实际上,至少从夏、商、西周开始,古代中国人就开始使用特殊符号表示数量。比如,公元前14至11世纪的殷墟甲骨文卜辞中的数字是这样的——殷墟甲骨文卜辞中的数字和它们对应的阿拉伯

  • 【每日一帖】第441篇|《东方朔画赞》颜真卿

    《颜真卿书东方朔画赞碑》简称《东方朔画赞碑》,晋夏侯湛撰文。颜真卿书,楷书。碑额篆书。为颜真卿四十五岁时所书。大楷字径约十厘米。平整峻峭,深厚雄健,气势磅礴。是颜真卿楷书个人风格还没有成熟时期的作品,比起颜体成熟时的《麻姑仙坛记》等楷书的大巧若拙显得生动灵秀,更符合大多数人的审美习惯。苏东坡给予此碑高度评价:“颜真卿写碑,惟《东方朔画赞》最为清雄。后见逸少本,乃知鲁公字临此。虽大小相悬而气韵良是,非自得于书,未易为之言也。”苏轼对此碑的评价,点明了颜体是胎息于王羲之的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