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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冥媒正娶:鬼夫阴缘在线阅读

2017/12/9 3:54:26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冥媒正娶:鬼夫阴缘

第三章 我被娃娃睡了

布娃娃怎么会流血?

我的脑袋“嗡”地一下要炸了,只有人才会流血,难道说,它,不,应该说是他,不是布娃娃,而是真的小孩子?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差点跌倒在地上。小说:冥媒正娶:鬼夫阴缘在线阅读

又一阵风吹过,面前的那个小小身体晃动了一下,似乎要摔倒,又似乎要向我走过来,我吓得后退了几步,紧紧抱着自己的包,颤声冲它叫道:“你别过来?”

“若离,你在和谁说话呢?”

一个得意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我回头一看,是李正的妈妈。

她的嘴里虽然发出笑声,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点笑容,甚至微有怒色,眼里的眼神也是一片冰冷。

也许她是因为我不告而别,觉得我太不懂礼貌了吧。

不管怎么,她是李正的妈妈,我的身体已经被李正得到了,刚才她还给我做了那么多好吃的,总不会对我太差吧?

“阿……阿姨,我在和他说话,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和李正的布娃娃这么像?”

我用手指着身后的那个小小身体,对李正的妈妈道。

“孩子?哪里有孩子?你一定是看花眼了吧?”

李正的妈妈双眼盯着我,冷冷地对我道。

我回过头来一看,面前只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哪里还有刚才那个小小的身影?

长舒了一口气,我没有那么害怕了,看来真的是自己看花眼了。

李正的妈妈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我手里的包,问我怎么这么急着要离开,也不给他们打声招呼。95女性网

我心里还在嘀咕,哪里是我自己急着要离开,是你那宝贝儿子赶我走好不好?

可是人家毕竟是李正的妈妈,我又不好当着她的面埋怨李正,只好支支吾吾地告诉她,是我家里有事。

李正的妈妈伸手拉住我的手,转身就拉着我向村子的方向走去,嘴里对我道:“有什么要紧的事这么急?我和他爸商量好了,准备今天就给你们订亲,订完亲再走不迟!”

现在就要给我们订亲?虽然我很喜欢李正,可是总要给我爸妈说一下吧?

我心里觉得有些不妥,可是李正他妈根要一就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我话到嘴边还是忍了下去。

她手上的力气很大,再说我也不是自己想要走的,是李正那个王八蛋始乱终弃,不由自主地被她拉了回去,还是被她带到了老宅子。

在进门以前,我看看远远的有很多村民站在那里看着我们这边,似乎十分好奇,可是却没有人靠近。

他们看着我的目光十分怪异,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个村子的人都很封建,看到我一个女孩子主动上门,而且在父母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和李正订亲,觉得我太随便了,所以看不起我?

我才不会管这些,李正除了今天有些怪,平时我们两个还是很恩爱的,感情是自己的,管他人怎么看呢。

李正站在院子里,面色阴沉,看到我被他妈拉了回来,表情更加难看了,狠狠地瞪着我。网站http://www.95lady.com/

看着他的样子,我顿时觉得自己心里瓦凉瓦凉的,停下了脚步,对李正的妈妈道:“阿姨,我不知道李正为什么生我的气,如果他不想和我在一起的话,那我就走吧。强扭的瓜不甜,我一个女孩子家,还不会贱到这种地步,求人家娶我!”

嘴里虽然说的强硬,但是眼泪却是不争气地再次充满了眼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李正听到我这么说,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他妈对他道:“李正,你怎么能这么对若离呢?人家多好的女孩子!愿意嫁到我们李家来,那是我们的福气!快过来给若离道歉!告诉你,要是再把若离气跑了,我把腿给你砸断!”

妈妈说把自己儿子的腿砸断,当然只是威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感觉李正妈妈的声音一片冰冷,似乎真的会砸断李正的腿一样。

李正叹了口气,过来对我道:“若离,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你好好在我家呆着吧。”

然后,他转身就走了,在回过头去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两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眼里落了下来。

难道说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他的心就变得这么快吗?

昨天晚上他还和我在床上翻云覆雨,今天似乎就觉得和我在一起是天大的委屈,一个大男人,竟然落泪了。

我的心里一片灰暗,想告诉李正的妈妈,不要急着给我们订亲,可是她却对我说,别的不管,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再说。95女性网

李正的妈妈给我送来的是四菜一汤,因为我离开的时间并不长,所以还没有冷掉。

她就坐在旁边,看着我吃完饭以后,脸上才露出了笑容,然后收拾东西离开了,临走的时候交待我好好休息,订婚的时候可是要举行很多仪式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李正昨天晚上折腾得太厉害了,我又是第一次,所以感到特别疲倦,李正的妈妈离开以后,我便觉得自己的眼皮上就好像坠上了秤砣一样发沉,便走到了这三天一直睡着的那张床前,扑在床上就睡着了。

“哼哼,你竟然想跑?你跑得了吗?告诉你,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你既然已经成了我的女人,就永远都是我的!永远永远,你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眼睛刚闭上,我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道。

声音有几分像李正,可是却又和他有些不同。

这种不同,我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也许只是一种感觉,我不敢确定。

我想翻过身来,但是却发现身体就好像被人压上了一块大石头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小说:冥媒正娶:鬼夫阴缘在线阅读

这里是李正家的老宅子,耳边说话的那个声音又和他这么像,一定就是他!

明明刚才是你赶着我走,还说我不走就会死在这里,现在又说我永远也跑不出你的手掌心?

如果你对我好好的,我为什么要跑?就做你的女朋友,以后嫁给你不好吗?

“你真的愿意嫁给我?”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不,应该说是一个东西,正是那个眼角流血的娃娃!

它的双眼看着我,我丝毫也不怀疑,刚才和我说话的就是它!

第四章 白轿子,红袍子

这几天我一直抱着这个娃娃睡觉,并没有发现它有什么地方不对,为什么今天它突然会说话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脑袋冷静了一下,感觉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一定是李正在搞鬼,在娃娃里藏了手机,事先录了音,或者遥控娃娃来吓唬我。

难道是他不喜欢我,看到他妈要给我们订亲,所以才搞出这些花招的?

既然如此,当初你为什么又要主动向我表白?

说实话,以李正的长相,还有平时阔绰的花销,我们学校的女生基本上可以让他随便挑,根本就不用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好姐妹在羡慕我之余,甚至怀疑李正是不是不正常。

“哼哼,你以为你搞这些小花招就能吓走我了?告诉你,你越这样,我越不会被你赶走的!我就要留下来,有本事你就告诉你爸妈,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暗地里搞鬼算什么?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男人!”

我的身体里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力量,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那个娃娃,瞪着它的眼睛,大声冲它吼叫道。

如果这个娃娃是遥控的,那它的眼睛里就一定有摄像头,即使李正听不到我在说什么,也一定能从我的口型猜到我的话。95女性网

我的一只手抓着娃娃的头发,另外一只抓着它的一只胳臂,用力撕扯着,想要把娃娃撕开,看看李正把手机藏到了什么地方。

因为对李正这种鬼鬼祟祟的行为太过气愤,我手上的力气用得很大,“哧”地一声,娃娃头顶上的一绺头发竟然直接被我给扯了下来。

反正只是一只娃娃,对扯下它的头发,我并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啊!”

一声刺耳的尖叫从娃娃的嘴里发出,我吓得一哆嗦,把它扔到了床上,手里还抓着那一绺头发。

“你弄痛我了!”娃娃躺在床上,眼睛瞪得溜圆,冲我尖声叫道。

那声音就好像小刀子一样向我的耳朵里钻,我只觉得脑子都被他叫得发疼,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一滴冰冷的液体滴在我的耳朵上,我打了一个寒颤,把手收回来,看到那绺头发上,竟然粘着一片头皮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有粘稠的鲜红色液体,很像是血!

用另外一只手擦了一下耳朵,拿回到眼前一看,手上也是一片鲜红。

我闻了一下,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真的是血!

娃娃竟然会有头皮,而且还会流血?

“你这个坏女人,竟然敢打伤自己的老公!我的头发被你给扯了下来,一定没有原来帅了!晚上我们举行婚礼以后,看我怎么折磨你!”

我手里还拿着那绺头发,整个人却是愣在了那里,连呼吸都忘记了,似乎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这是怎么回事?

即使这个娃娃是李正改装过的,里面装上了手机,他怎么知道我会撕下娃娃的头发,预先录下骂我的那句话?

我还有些侥幸,也许我以为是血液的东西,只是李正涂在上面的红墨水。

可是我再闻了一下,可以确定那真的是血。

而且那头发给我的感觉,也是真的头发,并不是某种丝线。

这一下,我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僵住了,再也抓不住那绺头发,把它扔到了地上,慌乱地向后退了一下,靠在墙上,抓起枕头便向娃娃扔去,嘴里叫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滚,快滚!”

枕头扔到娃娃的身上,竟然被它一下打到了一边,它的两只眼睛里闪着戏谑的眼神,冷冷地冲我笑了一声,然后叫道:“我是什么东西?你到晚上就知道了!告诉你,你最好不要想着逃,否则所有人都得死!”

说完,它低头咬住了枕头一甩头,撕下了一块布条,反手扎在了自己头上的伤口上。

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我一动也不动地看着那个娃娃的动作,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再先进的玩具娃娃,也不可能会给自己包扎伤口,眼前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把伤口包好以后,那个娃娃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去,纵身一跳,从门口离开不见了。

我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如果不是地上还有一绺头发,面前是一个被撕破的枕头,真的很难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是真的!

一定是梦!

我在心底告诉自己,然后举起手指放到嘴里狠狠咬了一口,疼得我差点流出眼泪来。

没有醒!

并不是做梦。

怎么办?

我的脑海里飞快地回想了这几天在李正家里的经历,终于相信李正让我走并不是要赶我走,而是想要救我。

不行,我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李正的妈妈说晚上要给我和李正举行订亲仪式,一定是骗我的!

白天跑到田野里又被李正的妈妈追了回来,如果逃走再被她抓回来的话,她一定会把我绑起来的。

我考虑了一下,决定给我妈发个信息,告诉她如果我明天还不回家,就让警察到李正家里来找我。

可是信息编辑好以后,我点了发送,手机竟然显示发送失败,我给我妈打电话,也提示不在服务区。

我知道一切只能靠我自己了,不管怎么我也要试一试,不能在这里等着李家的人来找我。

再次背起自己的背包,我走到后门处,伸手推了一下,门板纹丝不动。

从门缝里向外一看,我不由在心里骂了一句,想不到后门竟然被人从外面钉死了。

我先前根本就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一定是在我睡着的时候他们钉上的那些木条,难道我睡得这么死吗?

我已经意识到一定是李正的妈妈给我送来的那些饭菜不对劲,可是我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了,一咬牙便向前门走去。

“吱呀”一声,前门顺利被我拉开了,我特意站在门后等了两秒,门外没有什么动静,看来他们以为我还在睡觉,并没有人在外面守着我。

我抬脚便向外面迈去,可是左脚刚跨出去,眼前一红,有什么东西从门上面落了下来,直接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然后身后有人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向前冲了几步,看到门外竟然停了一顶轿子。

轿子是白色的,从轿杆到轿帘,一直到上面的轿顶,都白得瘆人!

我立足不稳,一下便跌进了轿子里,这里看清自己身上竟然被罩上了一件红袍子!

第五章 鬼抬轿

鲜红色的袍子,就好像是用血染成的。

看着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我想起自己刚才从那个娃娃的头上扯下一绺头发以后,滴下的粘稠液体,忍不住一阵反胃,伸手想要扯下自己身上的袍子,可是趴在轿子里,空间有限使不上劲,而且袍子的料子似乎很好,根本就扯不动。

我挣扎着蹲起来,这才看到袍子上面竟然还锈着金色的图案,好像是凤凰。

这是古代新娘出嫁时才会穿的嫁衣,怎么会穿到我的身上?

我突然想起了娃娃给我说过的一句话,它说等晚上我们举行婚礼以后,它会折磨我。

难道说……后面的内容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不,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娃娃?

“李正,你在哪里,快点滚出来!”

我一边再次用力扯着身上的衣服,一边冲轿子外面大声叫道。

“刷”地一声,轿帘被人从外面拉开了,李正的妈妈出现在外面,面色如霜冲我低声叫道:“你乱叫什么?快点举行完婚礼,你和我们就都解脱了!”

说完,她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便把我摁在了轿子里的凳子上。

我想要反抗,可是却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竟然一瞬间消失了,只能像木雕泥塑一样呆呆地坐在轿子里。

我只能无力地念叨着李正的名字,希望他能出现把我救走,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反响,他也再也没出现。

李正的妈妈似乎离开了,四周变得一片寂静,除了偶尔传来的风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时间在缓慢流逝,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轿帘里透进来的光越来越暗,最后变成了漆黑一片,应该是天黑了。

然后轿子突然晃了一下,我以为是李正来救我了,惊喜地叫着他的名字。

没有人回答我,然后我便感觉轿子似乎被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向前走去。

没有脚步声,轿帘随着轿子的晃动不时飘动,从缝隙里看出去,前面两根煞白的轿杆在黑暗中亮得刺眼,根本就看不到有人在抬轿子。

没有人抬轿子,难道说轿子是自己在动?

风声变得越来越大,轿帘飘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发出“刷刷”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布料,更像是纸。

从缝隙里看出去,轿子似乎是沿着李正家老宅子前面的那条小路向西南方向移动。

借着天边传来的微光,我甚至能看到前方远处的小山包,我记得李正给我讲过,那个山包是乱葬岗,周围十里八乡夭折的小孩子都被扔在那里。

李正给我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不对,似乎有些怕那个小山包。

难道说,这顶轿子要把我抬到那里去?

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自己的心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可是全身还是一动不能动。

“李正,我要是被害死了,作鬼也会不放过你的!人家都说,穿着红衣服死的女人会变成厉鬼,你就等着我找你索命吧!”

我大声冲外面叫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似乎听到旁边传来了一声惊叫,可是却又戛然而止,听声音似乎是李正,好像被什么人捂住了嘴。

“李正,你还是不是男人?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不敢当面告诉我吗?”我继续大声叫喊着,可是却再也听不到什么声音了。

轿子晃晃悠悠,离乱葬岗越来越近,我可以肯定他们是真的要把我送到那里去。

突然轿子猛地向前一冲,就好像抬轿的人绊了一跤一样,我听到一声惊呼,不过随后轿子却又恢复了平衡。

前面明明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刚才这一下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感到纳闷,忘了再骂李正。

鬼影子?

不会真的是鬼在抬轿子吧?否则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这一切!

我的脑海中泛起一个念头,随后却是吓得叫了起来:“鬼鬼,你们是不是鬼?”

“啪”地一声脆响,似乎有人的脸上被扇了一巴掌,然后一个飘乎乎不十分真实的声音响了起来:“都是你,怎么这么不注意?让她发现了吧?”

“靠,这能怪我吗?我怎么知道是哪个淘气鬼伸脚绊了我一下?怕什么?反正她也跑不了,今天她铁定要嫁给那位了,只要把她抬到地方,我们就算是完成任务了,也不用再受那位的压迫了。”

声音明明就在轿子前面响起,可是我还是什么也看不到。

我想起奶奶给我说过的,其实在我们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只是我们活人一般见不到他们罢了。

看来我是真的见鬼了,而且还坐在一顶由鬼抬的轿子上。

不用问,他们要把我抬去的地方,一定也和鬼有关!

难道说,那个娃娃也是鬼?可是为什么它会流血呢?

李正把我带到他们家来,然后让我陪着那个娃娃睡了三天,这一切一定都是他家里人安排好的。

我不知道李正家的人为什么要把我嫁给那个诡异的娃娃,脑袋飞快运转着,要想办法逃走。

突然,我想起了很小的时候,奶奶给我说过的一句话:“离呀,如果有一天你遇上了那东西,一定记得咬破自己的舌尖,把舌尖血吐在这个手镯上,说不定可以救你一命。”

说这话,是奶奶把一只脏兮兮的手镯戴到我手腕上的时候。

我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晚上,奶奶从我们家院子的一角挖出了一个破瓦罐,然后伸手从里面掏出了一根东西,从上面取下了这个手镯。

那根东西看起来就好像一根木棍,当时我问奶奶那是什么,奶奶不以为然地笑道:“这是我们老祖宗的骨头。”

手腕上被套上了一只从死人骨头上摘下来的手镯,我感到很害怕,可是奶奶说什么也不让我摘下来,还让它能救我的命,时间长了,我都快把这事忘了,现在才又想了起来。

还好,李正的奶奶并没有把我的手镯摘下来,也许她看它灰扑扑的不起眼,根本就在意吧。

只是我现在一动也不能动,即使咬破舌尖也没办法把舌头血吐到手镯上,看来还得等待时机。

轿子突然停了下来,我看到面前是一个小小的土包,似乎是一个年代久远的坟头。

第六章 被装进了棺材

一路上轿子摇摇晃晃地来到这片乱葬岗,现在突然停了下来,我的心里就好像失重一样,有些茫然无措。

虽然明知道今天的事非比寻常,可是我还存着一丝侥幸,毕竟我和李正有三年的感情,他怎么能把我扔到这个到处都坟包的乱葬岗就不管呢?

“李正,你在哪里?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被自己的男朋友坑设计,我只觉得自己心瓦凉瓦凉的,身体虽然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但是外面黑乎乎的,一阵阵诡异的风“啾啾”地响着,刚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我抬到这里来的,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离开,我不敢从轿子里出去,只能鼓起勇气试探着轻声叫着,希望李正能良心发现来帮我。

我不敢提高自己的声音,只能捏着嗓子叫,接连叫了几十声,因为害怕,我感觉自己的嗓子似乎都要冒烟了,可是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响,很显然李正并不在这里。

看来我只有自己想办法从这里离开了,咬了咬牙,攥紧奶奶给我的那个手镯,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轿帘。

“哗啦”一声,轿帘被我掀开了大半,果然是用白纸做成的。

我心中感到十分奇怪,纸做的轿子怎么能承担我的重量?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事,农村在给死人下葬的时候,都会扎很多纸人纸马,也会扎纸轿子,现在甚至有扎彩电汽车的,我坐的这个轿子,不会是那种扎纸吧?

心中冒出这个念头,我虽然十分害怕,可是却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伸出手指轻轻掰了一下轿门,“咔嚓”一声脆响,轿门的横梁竟然被我折断了,只觉得手指一疼,似乎被划破了。

轿子真的是扎纸!

整个轿子,就是用高梁秸和白纸扎成的,和以前我看到丧事时用的扎纸一样!

李正家里人用纸轿子把我抬到了乱葬岗,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我想起以前奶奶给我讲故事时说过,鬼是没有心跳的,只有活人才有心跳。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呯呯”的心跳声十分急促。

我还有心跳,我没有死!

知道自己坐的轿子是扎纸,我顾不得外面是乱葬岗了,鼓起勇气便钻了出来。

想不到刚迈出轿门,我竟然一脚踩空了,脚一崴,身体失去了平衡。

刚才在轿子里我没有看清,在我的面前竟然是一个挖开的坑,看样子似乎是一座坟被人掘开了,里面放着一口破烂的棺材。

我的身体倒了下去,眼看就要扑进那口棺材里了,我吓得大声尖叫,忙伸手撑在坑沿上,趴在了地上,虽然没有掉下去,可是上半身还是大部分进到了坑里,只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从棺材里面刮在我的脸上,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棺材里传出来的气味有一股土腥气,我的心一下窜到了嗓子眼,这里面不会有腐烂的尸体吧?

还好,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看到棺材里并没有我想像中的烂骨头棒子,却有一个娃娃,正是陪我睡了三天的那个!

甚至,它的头上还包着那块从枕头上撕下来的布。

看到它,我的身体里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一股力气,猛地一撑,便跳了起来,转头没命地向李正的村子跑去。

这个娃娃对我来说,比那些死人的尸体还要可怕,想起它先前对我说的话,要到晚上举行婚礼以后折磨我,我现在穿着红嫁衣被抬到了这里,难道是要和它举行婚礼吗?

我绝对不能让这么荒唐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嫁给一个布娃娃,我还不如去死!

乱葬岗到处都坑坑洼洼的,我深一脚浅一脚地没命向前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那顶白轿子还在那里,随着夜风发出“哗哗”的声音,还好那个娃娃并没有追来,不过它却像人一样发出刺耳的笑声:“你尽管跑,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它得意的笑声瘆得我头皮发麻,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娃娃,可是它给我的感觉比恐怖片里的鬼还要可怕!

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长时间,感觉最少也有十几里路了,可是还没有跑到李正他们的村子。

刚才我被轿子抬来,不可能走这么远的路,难道我跑错了方向?

想到这里,我忙停下了脚步,抬头一看,只觉得一下坠入了冰窑一样,全身都凉透了。

只见在我面前几米远的地方,有一顶白色的轿子,轿帘随风轻轻摆动,发出“哗哗”的声音,在轿子的旁边就是一个坑,里面是破烂的棺材和布娃娃!

我感觉自己好像跑了十几里跑,却连几米也没有跑出去!

“怎么样,我说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吧?你还是乖乖给我当老婆吧!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难道你忘了吗?”

娃娃怪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语气里有几分得意,又有几分讽刺。

听到它的话,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昨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不是李正,是它?

怎么可能?

它只是一个布娃娃而已,娃娃怎么可能和女人做那事?

“你不相信?很快我就能向你证明昨天晚上那个是我了!”娃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这次却似乎有些恼怒,好像对我不相信它的话感到十分气愤。

然后,我便感觉自己的手脚似乎被几只冰凉的手给抓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就好像被人抬着一样,向那个布娃娃的棺材移动过去。

我虽然看不到是什么东西在抬着我,但是可以想像,应该就是把我抬到这里来的那几个。

布娃娃面对着我,双眼里似乎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在棺材里向旁边动了一下,好像为我腾出躺下的空间。

这就是它说的婚礼?和它睡在棺材里?

我不会被活埋吧?

我想要从那几个看不到的东西手里挣脱,可是它们的力气非常大,我根本就摆脱不了它们的手。

我被举起到棺材的上方,然后轻轻放了下去,只觉得身下硬梆梆的硌得难受,布娃娃就躺在我的身边,两个眼睛在黑暗中,竟然闪着幽蓝的光。

“呯”地一声,棺材被盖了起来,连那点微弱的光线也消失了,周围变得漆黑一片。

一只冰冷的手伸到了我的脖子里,我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难道说,它要像电影里演得那样,咬断我的脖子,吸我的血?

第七章 你不怕我吗

十分可笑的是,在这样一个时候,我的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一个绝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念头。

“难道说这样就算是和我举行过婚礼了?可是我爸妈还什么也不知道呢!如果他们知道我竟然嫁给了一个布娃娃,还是被我那个校草男朋友让给他的,他们会怎么想?”

后来想起来,当时我只所以会这样想,完全是因为在我的意识里,其实“它”更像是“他”。

除了看起来像个布娃娃,躺在我身边的这个,无论是表情还是语言,都和一个活人无异。

而且细想起来,甚至不能用布娃娃这个词来称呼他。

当时我从他的脑袋上薅下了一把头发,还带下来了一块头皮,上面还流着鲜血。

无论是头发还是头皮、血液,给我的感觉都和活人的一模一样。

他完全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可是不会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体温。

如果真的让我形容的话,他就好像……一具小孩子的干尸!

而我竟然搂着他睡了三个晚上,现在甚至还和他一起躺进了棺材里,他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脖子,似乎在寻找一个适合下嘴的位置。

他亲口对我说,今天晚上我们要举行婚礼,虽然我并不把刚才自己被纸轿子抬到这个乱葬岗来,被几个看不到身体的东西抬到棺材里,就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婚礼,可是对于他来说,我现在应该算是他的新娘了吧?

新婚第一天,“新郎”就要吃掉“新娘”?这也太荒谬了吧?

可是转念一想,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那些僵尸片里,只要被僵尸咬到以后,活人也会变成僵尸。

我是活人,而我身边的这个他,却绝对不是人,是鬼。

活人和鬼怎么做夫妻?

他一定是想要把我咬死,和他一样成为鬼,然后再娶我!

既然他是鬼,就像他说的,我想要从他的手掌心里逃走是不可能的。

刚才我在外面跑了半天,最后却又回到了他的坟前,或者我以为自己跑出去了很远,其实根本就是原地踏步,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他的个子很小,只有几十公分,最多到我的膝盖位置。

即使他是鬼,在这样一个小小的身体里,应该不如我的力气大。

我可以用什么东西把他绑起来,然后再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回李正他们村子的路。

可是外面还有几个我看不到身体的东西,那一定都是他的同伙,而且从刚才那几个家伙交谈的内容来看,他们似乎很怕这个小东西。

最主要的是,知道这个所谓的布娃娃,并不是真的布娃娃以后,我的手再也不敢触碰他了。

我毕竟是一个女孩子,胆子小的连鸡都不敢杀,虽然知道他很可能是鬼,还是为自己白天从他的脑袋上扯下那缕头发感到很不舒服。

如果我再接触他的身体,或者把他身上的某个部位弄断弄掉什么的,我想我会吓死的。

但是我总不能束手待毙,让这个小东西把我给咬死。

深吸了一口气,我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试探着对身边的娃娃道:“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脖子里的手停了一下,他似乎也没有想到我会问他的名字,棺材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然后那个怪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叫李直。”

李直?

这个名字和李正这么像,他不会和李正有什么关系吧?

这个念头刚在我的心底升起,娃娃就好像知道我的想法一样,接着道:“你想得没错,我是李正的哥哥。”

李正,李直,仅从名字上来看,确实很像是兄弟。

正直,正字应该在前面。

叫李正的不应该是哥哥,而叫李直的是弟弟吗?

而且娃娃看起来却只有三四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比二十岁的李正大?

不过我也只是在心里这么想而已,并不敢把这些话说出来。

自己身边的这个,毕竟是鬼,不是活人,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怒?

如果我惹了他,真的在我脖子上咔嚓来上那么一口,我爸妈可就没有我这个闺女了,连我的尸体都没有办法收。

“那个……你看,我和你弟弟是同学,我还是他女朋友,你这样做不好吧?能不能把我放走呀?我回去以后,一定给你烧纸焚香,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请高僧替你超度的。”

我听奶奶说过,虽然鬼会害人,可是留在人间的鬼都是因为有怨念或者执念的,其实他们也很痛苦,一些高僧和道士可以替鬼超度,这样他们就不用在人间受苦了。

放在我脖子上的手还是没有动,娃娃似乎又对我的话感到十分吃惊:“替我超度?我为什么要超度?我留在人间的事还没有做完呢!你不怕我吗?”

听到他的话,我自己也是感到有些奇怪。

对呀,我为什么并不是很害怕?

其实我的心里也有些害怕,但是却并没有害怕到心惊胆战的那种地步。

也许是因为从小奶奶就经常给我讲鬼故事,而且交给我镯子的时候,还告诉过我,有一天我遇到鬼,它可以保护我。

奶奶好像认定我一定会遇到鬼,所以提前给我做足功课。

对呀,刚才我怎么忘了镯子的事了?

悄悄伸手摸了摸镯子,然后我惊喜地发现,镯子竟然在微微发热。

奶奶告诉过我,只要遇到鬼,我咬破自己的舌尖,把血吐到手镯上,它就会发热,那样就可以把鬼赶走了。

我并没有把自己的舌尖血吐到手镯上,它怎么就发热了?

顾不上多想,我抓住镯子,猛地举起手来向旁边的娃娃抓去。

“哧”地一声,我的手抓住娃娃,听到了一声轻响,就好像热水浇在冰块上一样。

“啊!”

刺眼的尖叫声从我的身边传来,正是娃娃的痛叫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他的叫声,心里莫名一紧,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焦臭味扑鼻而来,是毛发燃烧的气味,是从娃娃的身上传来的。

脖子里冰冷的手指猛地用力,一把扼住了我的喉咙,娃娃冰冷的声音怒斥道:“你为什么要害我?我从那东西的手里把你救了出来,你却要害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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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五十岁以后,不是日暮西山,是到了人生最美的华年。这世上,的确有少数女人嫁得了多金而又颜值高的男人,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但或许一开始她们就是落在了麻雀窝里的小凤凰呢?孩子不会一夜长大,幸福不会白白降落,请相信,每一个看似幸福的微微一笑的背后,一定也有着她们的与众不同和暗自的努力。有福的女人有“三气”骨气、灵气、大气骨气就是不因压力而弯腰,不因诱惑而迷茫,不因清贫而颓废,不因困难而消极,不因挫折而回头,不因打击而萎缩。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按自己的意愿,精神充沛地生活着,并尽力让自己快乐。灵气就

  • 雨水 | 天街小雨润如酥

    ▼萨克斯《雨的印记》明日(2月19日,周一)雨水一、雨水节气《月令七十二候集解》:“正月中,天一生水。春始属木,然生木者必水也,故立春后继之雨水。且东风既解冻,则散而为雨矣。”意思是说,雨水节气前后,万物开始萌动,春天就要到了。如在《逸周书》中就有雨水节后“鸿雁来”“草木萌动”等物候记载。二、何为“雨”雨水的雨的古字,上面一横象征天,横下面是穹隆象征,象征云气升腾;说明“无云不成雨”。风流云散,别而为雨,由此,穹隆下有四行雨点,每行三点。这个象意,四是四方,四维;三是雨露滋润,天地气和而成甘霖,

  • 书斋、名号

    古今不少文人学者喜欢给自己的书屋(又称书斋)命名,以表明志向,寄托情怀,或自警自勉。这些饶有情趣的室名,给人以有益的启示。陋室这是唐代诗人刘禹锡的居室兼书房名。诗人曾专门写了篇脍炙人口的《陋室铭》,以描绘自己书斋的简陋,表现自己高洁的志行和安贫乐道的情趣。老学庵这是南宋诗人陆游晚年的书屋名称。此名表达了诗人活到老,学到老,生命不息,学而不止的精神。七录斋明朝著名文学家张溥,年幼时酷爱读书,凡是所读的书必定亲手抄写,诵读数遍后烧掉,然后再抄,再读,再烧,这样反复六七次,因此他给自己的书房取名“七录

  • 王阳明:愿你自己成为太阳,无需凭借谁的光

    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有困境、有挣扎、有痛苦、有迷茫。经过层层磨练之后。愿你自己成为太阳,驱散万里乌云,照亮来处去处,纵然身边无人守候,也可以拥有温暖自己的力量。1、你对了,世界就对了五百年前,王阳明历经生死劫难,在贵州龙场悟道归来,行到洞庭湖时,他的学生冀元亨请教老师,何谓“心即理”。王阳明笑而不答,唤书童取来一本《战国策》,翻开第一页,是一本战国详细地图。阳明把地图扯下来,撕成一张一张的纸片,然后递给冀元亨,让他重新拼接起来。这是一张战国初年的地图,除了我们熟知的七国之外,还有中山、鲁、邹

  • 饮冰室集宋词对联

    黄秋岳《花随人圣庵摭忆》记云:“前人集词为联,多摘四字、八字为对偶,至多十余字,师曾始专集姜白石词为长短联语数十。记尝一日过予,举《扬州慢》中‘波心荡冷月无声’,谓可对《琵琶仙》‘春渐远汀洲自绿’否?此联后竟缉成,警彩绝艳,即任公先生后此所举者也。”任公梁启超受陈师曾的启发在病榻前,以读词集联消遣,集成二三百副之多。“去年在陈师曾追悼会会场展览他的作品,我看见一副篆书的对联‘歌扇轻约飞花,高柳垂阴,春渐远汀洲自绿;画桡不点明镜,芳莲坠粉,波心荡冷月无声。’所集都是姜白石句。我当时一见,叹其工丽,

  • CCTV:一首孤独了300年的小诗,一夜之间,亿万中国人记住了它

    《苔》清·袁枚“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这首20字小诗《苔》被乡村老师梁俊和山里的孩子小梁在《经典咏流传》的舞台重新唤醒孩子们最朴质无华的天籁之声唱哭了庾澄庆和曾宝仪也让亿万中国人都在这一刻被感动“我觉得这群山里面的孩子身边所拥有的资源是很有限的可是他们却有着最纯真的爱。”梁俊老师就是想通过这首诗告诉这群山里的孩子们“我们即使拥有的不是最多但依然可以像牡丹花一样绽放我们不要小看了自己”梁俊老师给了孩子们希望的种子于是,种子种在了每一个孩子的心里在他们的生命中开了花说是乡

  • baby家年夜饭12个菜大鱼大肉,明星狂吃不胖竟然用了“过年减肥法”!

    春节期间,所长的朋友圈里只能刷到两样东西,红包和年夜饭。泥萌说说这些人的举动,在过年还要保持体重的所长面前,是多么不要脸的行为!!天南海北、飞禽走兽、各大菜系,通通都有...所长边看边默默的流口水明星以前也没少晒过自家的年夜饭,到底明星过年吃什么呢?黄教主以前就晒过和baby一起在姥姥家过年的照片,这一大桌子菜看着相当丰盛所长数了一下应该有12个菜,四世同堂的画面既热闹又温馨再来看看厨艺高超的黄磊老师,估计他们家的年夜饭也算是大家的一个标杆了色香味俱全,有海鲜,有肉,有蔬菜,营养和卖相都很好,估

  • 《爨宝子碑》原石,太震撼了

    爨宝子碑原石附:爨宝子拓本局部《爨宝子碑》,全称为“晋故振威将军建宁太守爨府君墓”碑。乾隆戊戌(公元1778年)出土于曲靖县城南70里的杨旗田(今麒麟区越州镇)。咸丰二年(1852)移置曲靖城内,现在存于曲靖一中爨园内爨碑亭。碑首为半椭圆,整碑呈长方形,高1.83米,宽0.68米,厚0.21米。碑额题衔5行,每行3字;碑文13行,每行7—30字;碑下端列职官题名13行,每行4字。全碑共400字。除题名末行最下一个字残缺外,其余均基本上完整清晰可见。碑左下方刻有咸丰二年七月曲靖知府邓尔恒的跋,记录

  • 人世间最美的法缘——“师徒缘”

    师徒缘布施有句话说:年复一年地禅修,不及忆念师父的一刹那。这是很深奥的道理。一个真正的修行人,迟早会遇到自己的师父。当多生的那份缘成熟师徒相遇,弟子的内心总是有莫名的触动。或悲怆,或欣喜,或释然,或感伤难以言表。多数是师父找弟子,有时也看似是弟子找上门来,但师父心中自然明了。当师父一眼认出了弟子时,而你却全然不知。师父会以特殊的方式来点化你,使你自己来到师父的面前。接下来是艰难的磨合,总要两三年的时间。如果是你真正的师父,他也许会责骂你,摆布你,冷落你,抬举你,宠爱你,放任你,经过不断地热炒冷拌

  • 黔中文学‖何尘: 鸡冠花

    微刊鸡冠花作者:何尘随风潜落墙角沉沉入睡听到蛙鸣大地它探出了头夏绵绵烈日足足两月玉米失望的微笑在风中摇曳不能选择活在互补的自然众生面对苍天的无奈它精神茁壮存在就有它的价值鸡冠花伴我整个夏天秋她依然灿烂鸡冠花(二)好花何需绿叶衬深秋金黄的野菊花静静地抓紧刺篷学着蒲公英的样子准备起飞九月阳光懒慢大地进入休眠期深远宁静院坝边坎子上风的脚步厉经数月的跋涉奔跑着来到了故乡点亮夜空沐浴秋阳兴奋地分享时令带来的震撼九月火红的九月敞亮的心冬注定没雪何尘,开阳人,生于七十年代,九四年参加工作,现在城关镇南凉小学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