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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入骨:娘子看招在线阅读

2017/11/25 6:08:03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宠妻入骨:娘子看招
第一回:救了个不要脸的(一)

鲜艳醒目的红色铺满了院子。宠妻入骨:娘子看招在线阅读

  到处是喜气洋洋的红色,红的那么耀眼,那么欢喜。

  今天是鱼家那个名声臭烂,被人唾弃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鱼三娘子的订婚之喜。在所有人的诧异和惊异中,鱼三娘子鱼鳞舞终于在十七高龄被人定下了。

  无数的女人跌脚大骂老天无眼,那般好的男人怎么就舍弃了无数鲜花偏看中了个大白菜呢?

  来祝贺的人大多脸上端着笑,心里却在滴血咒骂着。

  此时当事人之一的鱼鳞舞正站在院中两眼看天,确切的说,是对着老天翻白眼!

  回头看了眼那个坐在室内,笑的跟捡了个金元宝似的坏男人,再听他满嘴甜腻地对着自己一家人亲热地叫着爹娘哥嫂,哄得鱼母连说要给他做好吃的。

  “我要吃酱爆螺蛳,香辣虾、面拖蟹”这个无耻的家伙一边喊着“娘对我最好了”,一边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张口点了一大堆吃的。

  鱼鳞舞气的咬牙切齿。版权95lady.com

  谁能告诉她,她当初只是救人一命而已,竟救了个麻烦的牛皮糖外加无耻之徒回来?如今这个无耻之徒还要娶她!

  思绪扯到当年她九岁时。

  那天正是七月流火的季节,鱼鳞舞跟着二姐带着小弟去村东边的河沟里摸螺丝抓小鱼儿。

  小弟年纪太小还不放心让他下水,二姐又满了十二岁,算是个姑娘家了,而且二姐胆子也小。只有鱼鳞舞,虚岁九岁,按实际年龄算,她只能算是七岁,因为她是年尾出生的。

  农家的孩子早当家,尤其是鱼鳞舞还是个调皮鬼,自四岁起,爬树掏鸟,下河摸鱼,捉蜜蜂取蜂糖,甚至抓了青蛙在田间地头上烤了吃,几乎没她没干过的。活脱脱就是一个假小子。

  既然小弟二姐都有不能下水的理由,鱼鳞舞理所当然地跳下了水,其实是她爱玩水罢了。来自95lady.com

  “姐,这里小鱼儿真多,等我拿泥巴筑起坝来你帮我赶鱼。”鱼鳞舞边说边埋头苦干着。

  “我呢我呢?我干什么?”小弟鱼潜在岸上跳着脚问。

  “你啊?你就负责等着大姐把鱼下油锅炸了喂你这个小馋猫吧!”鱼鳞舞直起腰看着小弟哈哈大笑。

  “人家才不是小馋猫呢!”五岁的鱼潜嘟嘴不乐意。

  “是是,你不是小馋猫,是大馋猫!”二姐鱼鳞珑拿手掩着嘴笑眯了眼。姐妹俩快乐地笑声撒向四面八方。宠妻入骨:娘子看招在线阅读

  “好了,小弟你要真想做事情,就帮姐姐拿着柳条篮子,一会等着我把鱼扔进去就好了。”笑了一会,鱼鳞舞分派任务,看着小弟快乐地跑过去拖了篮子过来,她开始认真地筑坝。

  歪歪扭扭的泥土坝子看着不怎样,但是挺牢固。鱼鳞珑掰了根柳树条子沿着河沟的岸边不住地抽打着水面,把鱼往妹妹那里赶,嘴里还不断地发着“喔嘘”的声音,跟赶鸭子似的。

  一边看着姐姐的鱼潜看的心痒难熬,忍不住四下找石子想往河沟里扔,不经意间忽见河沟的上游,那片河塘里飘着一个蓝色衣衫的人!

  “姐,姐,快来啊,这里有个淹死鬼!”

  鱼潜并不怕死人,因为他并没真的见过人死,但是大姐和娘亲每当他不听话时都会拿鬼来吓唬他,还做各种吓人的样子,因此小家伙倒是比较怕鬼。

  大姐说过,这世上有各种各样的鬼,像吊死鬼,舌头会伸得长长的。黑面鬼,脸黑的像炭。原文http://www.95lady.com/大头鬼,脑袋很大,就跟家里收秋粮用的笆斗一样。还有这个淹死鬼,脸色苍白没有血色,很吓人呢!

  鱼潜又怕又好奇,总想看看那些鬼到底是什么可怕样子,可又不敢一个人看。

  鱼潜舞跟他说,这些鬼只敢夜里出来,白天是不敢出现的。

  “为什么呢?”鱼潜睁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问。

  “傻瓜,因为白天我们都在啊!”鱼潜舞哈哈笑着说。

  现在是白天,而且姐姐都在身边,鱼潜表示自己胆子很大,他想看看淹死鬼的模样。

  “淹死了吧?咱们回去叫人来好了,好可怕的!”鱼鳞珑捂着心口哆嗦。宠妻入骨:娘子看招在线阅读

  “我瞧着还是活的。你看他身边还有气泡,那脚还在蹬着呢!”鱼鳞舞眼神好,仔细看了看如此说。

  鱼鳞珑向来知道他们鱼家这个老三是个胆大心细的,听她这么一说也相信了几分。

  “那我们要不要救他?还是回村里喊人来吧!”

  “用不着!”鱼鳞舞摆摆手:“这点水还难不住我,再说了,等咱们把人叫来,这人就真的成了鬼了!”

  从这里到村口要翻过一座小山坡,路不近还不好走。等他们短腿小胳膊地喊人来,这人怕是真的变成鬼了!

  “那,三妹你可要当心点。这个给你拿着。”鱼鳞珑折了根芦苇杆子给她含在嘴里,又把绑头发的头绳解下来。

  “回头你把这个绑在那人头发上往回拉,免得被他拖下水去。”

  别看鱼鳞珑年纪不大,对于这水中救人的事宜却是清楚的。她生怕那个人因为挣扎带累了妹妹,结果救人不成反被害。

  鱼鳞舞笑笑,接过姐姐手里的东西,“噗通”一声,一个猛子扎下了水,向着那人游去。岸上姐弟俩紧张地看着。

  鱼鳞舞自从四岁开始淘气,这水中本事越练越好,这点事其实她还真没放在心里,不过怕姐弟担心她,还是小心地靠近那人,一把拽住那人的发髻顺势翻了个身。

  这是个看上去有十四五岁的男孩子,一张被水泡的惨白的脸还能看出来十分俊秀,墨黑的浓眉,闭合的双眼,刀削般的薄唇,让鱼鳞舞险些想吹声口哨。

  这么个大家伙自己这小身板恐怕还真是拖不动。鱼鳞舞不假思索地拿了二姐的头绳——其实就是一段彩色的布条,很经拉扯的那种,牢牢地拴住那少年的发髻,回头就拉着往回游。

  ……

  住在村西尾巴上的老鱼家很热闹,村里只要没事干的人都往这里跑,尤其是些大姑娘小媳妇。为啥呢?因为鱼家老三,那个假小子鱼鳞舞救回来一个俊的没天理的帅小伙!

  美色啊!

  在这偏僻的小地方忽然蹦出来这么个人物,要是不去看看,老天爷都会打雷劈死他们的!何况,不趁着人在的时候多看两眼,人家一走就再也看不到了,那不委屈死了?

  “让让,让一下!嗳,说你呢!挤什么挤?不就一个大活人吗?又不是多了个鼻子少了个眼睛的,有什么好看的!”鱼鳞舞手里端着熬好的鱼汤,看着挤得水泄不通的房门气呼呼地喊。

  “啐!叫我们不看,莫不是要留着自己看个够吧?”有人嘟哝着。

  “谁叫救人的不是你呢!要不然你把这帅小伙留在家里看个够也没人抢。说不定啊,还能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收了做个女婿呢!”有人起哄着。

  一时间围绕着这个话题众人你一嘴她一舌的说个热闹,完全忘了端着鱼汤气的瞪眼的鱼鳞舞!

  “再不让开,我就撞了!这鱼汤可是刚出锅的,烫的很。要是烫着谁了我可管不着!”鱼鳞舞哇啦一声大喊,把众人吓了一跳,急忙闪开了一条羊肠小道出来。

  “嗳,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大嗓门,耳朵都给你吵聋了!”隔壁王婶子掏掏耳朵,剜了鱼鳞舞一记白眼。

  “哎唷,是王婶啊?不好意思,这人多我没瞧见您,莫怪莫怪哈!借道借道!”鱼鳞舞打着哈哈,一路嬉皮笑脸地往大哥房间里去。

  “我说你死了没有?要是没死呢就爬起来把这鱼汤给喝了,早点把身体养好了走人,免得这些人把我家房子给挤破了!”

  鱼鳞舞放下鱼汤,看了看窗户纸上都被戳穿的洞,走到床前叉着小蛮腰,没好气地对依旧闭着眼睛的少年说。

  这些人真是吵的她头疼,不就是个长的不错的男人吗?不,这家伙现在还不能称之为男人,充其量就是个大男孩,也值得这些人发疯的,真是搞不懂。

  床上的大男孩依旧闭着眼,仿佛从没醒过般。但是鱼鳞舞知道,这小子之前可是闭着眼把一大碗姜汤像牛喝水一样给灌下去的,她才不信这家伙没醒呢!

  “喂!你到底喝不喝啊?不喝,我就喝了啊!这可是我抓来的小鱼,我可舍不得浪费的。”

  鱼鳞舞叽叽咕咕着。

  “好丑。”床上人忽然说出一声气死鱼鳞舞的话。

第二回:救了个不要脸的(二)

好丑?什么好丑?说谁好丑呢?鱼鳞舞叉腰暴怒。

  “你现在的样子,好丑,真的。”床上的少年语气诚恳,还不忘再加上点形容词:“就像个大茶壶!”

  鱼鳞舞一脚踢翻凳子,冲到床前:“你才是大茶壶呢!不,你是病猫!我说病猫,你是不是该看在我是你救命恩人的份上,先把这汤乖乖喝了,然后告诉我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思量着报答一番呐?”

  “大恩不言谢。”少年依旧苍白的脸上勾起痞痞的笑容,顺着鱼鳞舞的话说道。

  “狗屁!什么大恩不言谢?难道让我白救你啦?要我说大恩更加要重谢!”

  “施恩不图报是君子风范。”

  “嘿嘿,不巧的很,我是真正的小人一个。”鱼鳞舞把手放在额头前比划着自己身高,嬉皮笑脸地看着少年俊秀的脸庞说。

  “好吧。我穷,没有家,眼下除了自己身无长物,你看着办吧。”

  “这样啊!我看你这副皮相长的不错,要不干脆在咱这村里找户人家把你给聘了吧!我也不要多,聘礼一吊钱就成,如何?”

  “你才几岁啊?张口闭口就是钱!”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成熟的早不行啊?不管,我不能白救你一场,一吊钱真的不多。”

  少年笑笑,坐起身来:“何必那么麻烦,干脆你娶了我吧!聘礼谢金都省了。”

  鱼鳞舞毕竟才九岁,再假小子再老脸皮厚也经不住这少年明晃晃的调戏,听了这话立刻跟被针扎了似的唰地往后一跳:“你……你别妄想啊!我跟你说,我可看不上你这阉鸡似的小样儿!”

  “你敢说我拓跋珪是阉鸡!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阉鸡的厉害!”少年翻身下床,横眉竖眼地向鱼鳞舞一步一顿地走过去。

  “妈呀,好凶!”鱼鳞舞被他的气势吓得一抱脑袋,蹿出房门。

  “不经吓的臭丫头!”拓跋珪看着狼狈蹿逃而出的鱼鳞舞,轻声嗤笑了下,端起桌子上的鱼汤大口喝下。

  由于拓跋珪咬定自己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鱼家二老生性慈悲为怀,他又长了一张能迷倒这村里所有女人的帅脸,在听说鱼鳞舞要赶他走后,顿时群情汹汹。每天有许多人来找鱼鳞舞,各种劝说的,哀求的,甚至是责骂的就像海里的潮水,走了一拨又一拨,几天下来鱼鳞舞简直快被折磨疯了。

  这拓跋珪又长了一张甜嘴,没两天就把鱼家二老哄的服服帖帖。就连对留下拓跋珪坚决反对的大哥鱼渊最后都被他给摆平了,人前人后哥俩好起来,把鱼鳞舞看的一肚子内伤。

  不管怎样,最后美少年拓跋珪就这么留下了,全村女人普天同庆,全村男人嫉恨欲狂。

  拓跋珪告诉鱼家上下说他因为差点淹死,所以脑袋受了重创,暂时什么都不记得。但他保证自己不是坏人,绝对不会给鱼家带来任何危险。

  鱼鳞舞表示怀疑:没听说过会被水淹进脑壳里的。

  “可能是他呛水了,那水就进脑壳子了。”二姐眨巴着大眼睛说。

  鱼鳞舞笑着点头:“二姐说的有道理,说不定真是因为呛水,脑壳子进水了,所以把什么都忘了。不过不要紧,迟早会记起来的,就算记不起来也好,咱们正好给他找个富贵人家做上门女婿,收一笔厚厚的聘金。”

  “你这不是要卖了他吗?”

  “怎么会呢!卖掉他是只拿钱,不管他死活。把他嫁出去是为了给他找个美好的未来,顺便得些报酬,这是两全其美的事。”鱼鳞舞大言不惭地道。

  “我看他精的很,不定谁卖谁呢!”鱼鳞珑嘟嘴道。

  “哼,再精也架不住咱是地头蛇!到了咱们的地头,是龙他得给咱盘着,是虎也得蹲着,要不然看我不剥了他的虎皮抽了他的龙筋!”

  鱼鳞舞昂着头气势磅礴地说,全然不知身后拓跋珪正听的津津有味,还不时地辅以点头或摇头表示有无道理。

  ……

  “喂,黑心的小丫头,你要去哪?”拓跋珪喊住提着柳条篮子的鱼鳞舞。

  “抓鱼。”

  “我也要去。”

  “你去干啥?再掉到水里我可不耐烦救你。”鱼鳞舞打击道,顺便奉送上一枚漂亮的白眼。

  “不要小看人。”拓跋珪轻飘飘地走过来,宽衣大袖随着身体走动左右飘动,看上去颇有些晋魏之风。

  鱼鳞舞盯着他看了半天,“啧啧”两声:“瞧不出你这小模样还真是挺俊俏的,难怪村子里头那些大小女人都跟得了花痴病似的,三天两头找理由从我家门口故意经过。”

  拓跋珪皱皱眉头:“都过了三个月了还有吗?”

  “当然!你是没看见,那一双眼睛跟生了钩子似的,恨不得把你从我家给钩出去。还有故意跟我们套近乎打听你的呢!”

  “都打听我什么?”拓跋珪脸色有点阴沉,可惜鱼鳞舞没看见。

  “当然是打听你家住哪里,家里有没有妻房了!我看她们呐,都是心花朵朵开啊!”

  鱼鳞舞勾着脚跳了两步,然后说:“我瞧她们都是瞎起劲,看你身上穿的也知道你的出身不会低,就算没有妻房,又怎么会看得上这些村姑?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她们每次来都不空手,我们家倒是赚了!”

  “我没有妻房。”拓跋珪忽然道。

  “啊?”鱼鳞舞没听明白。

  “我说,我,拓跋珪,没有妻房!”拓跋珪站住脚,认真地看着鱼鳞舞,认真地说。

  鱼鳞舞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没有妻房有未婚妻也没关系,我又不是真的要卖了你去做上门女婿。”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妻房,没有未婚妻,连娃娃亲什么的都没有半个!”拓跋珪站在原地不动,无比认真地说。

  鱼鳞舞愣了。

  “你没未婚妻娃娃亲关我什么事?难道……你要指望我给你找未婚妻娃娃亲吗?唉呀,你别看我说话老成持重的就把我当大人了!我可不会做媒人,你别找我!”鱼鳞舞急的直摆手,表示她坚决拒绝当月老。

  拓跋珪有点哭笑不得。

  “这是什么?也能吃吗?”拓跋珪手里捏着个螺蛳问鱼鳞舞。

  “当然。晚上我娘做好了给你尝尝,保证鲜美的你想把舌头都吞下去。”

  “那这个呢?”温润的手掌中爬着一只软壳蟹,鱼鳞舞看了喜欢,急忙小心地拿了过来,让那蟹挠的手心直痒痒。

  “我想把这个送给小弟。拓跋珪,你把这个送给我行不?”

  拓跋珪眨眨眼:“鱼潜是你的弟弟,不也就是我的弟弟吗?自然没问题。”

  鱼鳞舞哈哈大笑,踮起脚尖伸手爽朗地一拍他的肩膀:“你真是个讲义气的好哥们儿。回头再有什么好玩的我一定给你留着。”

  “那就说定了,最好的一定要留给我!”拓跋珪也跟着笑,笑的跟只偷吃油的老鼠似的。

  晚上老鱼家吃了顿很丰富的饭,被鱼老娘亲自酿的酱油浸泡的螺蛳味道非常独特,配以鲜辣口感,让拓跋珪多吃了半碗饭。

  一晃半年过去,拓跋珪也在鱼家呆了半年,这半年里两人有争吵有欢笑,有下河摸鱼上树掏鸟,去山里捡蘑菇拾干材,也有追着野兔子满山跑,被偶尔蹿出来的长虫吓得眼泪鼻涕乱飞。

  但更多的是拓跋珪长的更高大健壮了,皮肤也由一开始的白皙转变成了小麦色。鱼鳞舞的大姐鱼鳞琅笑着说他再跟着三妹这个假小子转,就变成黑油皮了。

  半年里拓跋珪从未说过自己的身世,鱼家也一直以为他是真的失忆了,甚至起了把他留下的念头。直到,一个雪花飞舞的傍晚,一队黑衣黑甲的人马静静地站在了鱼鳞舞的家门口。

  于是拓跋珪走了,只是向鱼家二老磕了个头,然后关起门来说了两句话和袋银子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鱼鳞舞心里有股莫名的气,追出去想要质问他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臭丫头,以后不许叉腰了,真的很难看。”拓跋珪让那队人马退后,自己走到鱼鳞舞跟前。

  “记住了,最好的要留给我,你答应的。”

  “可是……”鱼鳞舞嗫嚅着。

  “不许可是!”

  拓跋珪霸道地打断她的话,低头在她脸上一啄:“这个就是最好的,要留给我!”

  一片茫茫白雪中,拓跋珪翻身上了骏马,一声清叱带着人马疾驰而去,雪地上空留一行纷乱的蹄印,一如鱼鳞舞纷乱的心。

  “拓跋珪,你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鱼鳞舞独立在风雪中喃喃自语。

  后来她终于明白了,拓跋珪那就是个皮厚三尺非一日之练的人,她鱼鳞舞救下的就是个最不要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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