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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老板秘密情事】顾小七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2017/11/19 8:57:52 来源:网络 []
小说:和美女老板秘密情事

作者:顾小七

第2章 老婆是醋缸

第二天早上,项峥羽被一泡尿给活活憋醒了。来自95lady.com

解放完了,对着镜子,他发现自己居然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衬衫胸前的两个纽扣解开了,那结实的胸肌一览无余。

昨晚发生什么了?怎么这样就睡过去了?他的大脑努力开启搜索模式——

还没来得急搜索,手机响了,是妻子左梅的电话。

项峥羽心里好一阵窃喜,拿起手机接听,里面传来的是儿子项轶童稚嫩的声音——

“爸爸,我和妈妈要回家啦,中午十二点半到高铁站——”项轶童的声音很高亢,看得出很开心。

五一小长假,左梅带着儿子项轶童回了南城市妈妈家。

项峥羽送她们母子上车,临走的时候,左梅对他没有一句话,也没有一丝笑脸,依然在生他的气。

不知道左梅在娘家待了三天是不是有所改变?

项峥羽真希望能和左梅和好如初,这样冷战的日子他真是受够了!一个大男人明明有老婆,却要过着和尚般的生活,这是多么悲催?

前段日子,左梅无意中看到他和颍州日报的女记者汤雷雷一起吃饭,就怀疑他和人家有暧昧关系,这让项峥羽很生气,两人为此吵了几次。

吵的代价是项峥羽独守空房,左梅从那天开始睡在了儿子的房间里。推荐95lady.com

项峥羽以为左梅只是一时赌气,过一两天就好了,没想到这两个多月过去了,无论项峥羽怎么明示暗示解释求和,左梅就是拒绝和他说话,拒绝回归主卧室。

这女人气性儿真大!人家是醋坛子,项峥羽觉得她整个就是醋缸!

项峥羽赶紧冲凉,洗衣服,还把家里也好好打扫整理了一下,再下楼去买了点儿水果,然后到车库开车去高铁站接她们母子。

看着停在车位上的车子,项峥羽觉得奇怪,这车是谁停的?居然是车屁股朝外,他从来都是车头朝外。

难道他昨晚喝多了,把车给停反了?

来不及多想了,他把车子倒出来,直接去了高铁站。

项轶童一看到他,远远地就欢跑着往他怀里扑来:“爸爸——”

项峥羽一把抱起儿子,使劲儿在儿子的小脸上亲了又亲,“哈哈,宝贝儿!想死爸爸了!姥姥家好玩吧?”

“好玩儿!爸爸在家好玩吗?”项轶童笑哈哈地抱着他的脑袋笑道。

“不好玩儿,你和妈妈把我抛弃了,一点儿都不好玩!”项峥羽笑哈哈地说道,眼角余光却在关注左梅的表情。

他伸手去接左梅手上的包,“梅梅,辛苦了,我来——”

左梅瞟了他一眼,没吭声,但是没拒绝他,顺手把包给了项峥羽。【和美女老板秘密情事】顾小七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项峥羽心里好一阵惊喜:果然雨过天晴了!太好了!今晚应该不用独守空房了吧!哈哈!

“儿子,我们去吃寿司,好不好?”项峥羽抱着童童说。

“好,我最喜欢吃寿司了!”项轶童高兴地说道,他不喜欢吃寿司,但是儿子和左梅喜欢吃。

“梅梅,你说呢?”项峥羽转头问左梅。

“你都定了,还问我?”左梅假装生气道,却是对着儿子微微笑。

“好嘞,我们现在就去吃寿司!”项峥羽高兴地说道。

左梅终于和他说话了!项峥羽暗喜,终于要雨过天晴了。

一家人高高兴兴来到日本料理店吃寿司。95女性网

这是项峥羽几个月来最开心的一天。

他期待着能回归到以前那样的幸福生活里。

没退伍前,项峥羽是中部某军区一名团职军官,人事部门的领导,有勤务兵有专车。

左梅经济学硕士毕业,在南城市最大的一家证券公司上班,是名副其实的金领一族。

左梅高学历高个头高颜值,是一个很骄傲的“三高”女人。项峥羽比左梅大七岁,当年为了追到左梅,项峥羽可是下了一番苦功。

和女神结婚后,女神成功升级成了女王,项峥羽心肝情愿做一名幸福的“奴隶”。推荐http://www.95lady.com/

部队有食堂,可以吃现成的,左梅不喜欢。项峥羽于是苦练厨艺,每天早晚变着花样给左梅做好吃的;左梅不会做家务,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他全包了!

爱她,就要为她做一切!爱她,就要当好她的勤务兵!这是项峥羽的爱妻口号。

周末只要没有任务,项峥羽当司机兼导游和秘书,带着左梅到处玩儿。

一年后,儿子项轶童降临,这个家多了一个小天使,那时候,幸福像花儿一样开放。

去年退伍回到老家颍州,项峥羽选择了自谋职业,到颍州报业人力资源部担任副部长。

可是,左梅的脾气却是越来越坏了,似乎看他哪儿哪儿都不顺眼。就连他和女同事吃顿饭,她都能上纲上线,几个月不理他。说明http://www.95lady.com/

真是憋死他了!

项峥羽拿了一片西瓜给左梅。

左梅接过去吃了,虽然没说话,但对他不再是黑着脸,偶尔也和他说几句。

吃完中饭,项轶童要去公园玩儿,今天是小长假的最后一天,公园里很热闹。

于是一家人又去了公园。项峥羽陪着儿子坐过山车,玩激流冲浪,去矿山探险,还陪着儿子打气球,赢了不少礼物。

一家三口玩得很开心。

在外面吃了晚饭回到家,项峥羽主动为儿子洗澡,为了表现得更好点儿,他把儿子的衣服都给洗了。

把儿子伺候睡下后,他看到左梅也洗完了,而且回到了他们的主卧室里。

项峥羽心里好一阵激动,满心欢喜地钻进卫生间去洗澡。

边洗澡,他心里就无限憧憬着接下来的美妙时刻。

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这都几个月没在一起了,几个月没有肌肤之亲了!他早就渴望得不行了!

他就不信左梅不渴望?她也正是女人最旺盛的时期,对夫妻生活应该是同样渴望。

今晚,他要好好伺候他的妻子,也要好好地享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的权力和幸福!

哦,亲亲我的宝贝儿!项峥羽边洗都忍不住唱起了歌儿——

把全身每一处都洗白白后,项峥羽激动地来到了卧室里。

左梅一定坐在床头,开着暖灯在等他——项峥羽心里充满了期待。

可是,推开主卧室的门,刚走进去,就听得一声怒吼传来:“这是谁的长发?”

左梅站在床头,手里捏着一根长长的棕褐色的头发,无比愤怒地看着项峥羽质问道。

项峥羽瞬间被左梅这突如其来的发问给打晕了!

长发?谁的?压根儿就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啊?

“哪儿来的长发?”项峥羽十分不解地看着左梅。

“装!项峥羽,你是越来越会装了!”左梅手里紧紧地捏着那根棕褐色的长发,怒不可遏地举到项峥羽眼前,“都证据十足了,你还装!之前你说我无理取闹,说那是子虚乌有的事情!现在呢?啊?这根长长的棕褐色的头发是不是那个狐狸精的?趁我不在家,你居然把女人带到家里来了,项峥羽,你太让我恶心了!”

说完,左梅使劲儿推开杵在她眼前的项峥羽,要离开主卧室。

“梅梅——你站住!”项峥羽大声呵斥道,“你冷静点儿!我项峥羽如果是你说的那种男人,要杀要剐随你便!可是,左梅,你真的错怪我了!这几天我在妈妈家陪她老人家!根本没在家里过夜啊!不信,你可以问老太太!”

“问老太太?项峥羽,你真把我当傻子?证据如山还要问老太太?你不觉得可笑吗?啊?”左梅站在房门口对着项峥羽怒斥道。

她压根儿没想到,她的床上居然出现了女人的长发!

她还以为项峥羽只是对那个女人有点儿好感,两人之间只是有点儿暧昧,没想到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居然趁她不在家把人带到家里来鬼混了!

这次回娘家,妈妈劝她,说项峥羽很不错,论人品论长相论学历论工作,都算得上是优秀的男人,既然嫁给了他,就好好和他过一辈子,别那么任性!女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嫁给项峥羽,也算嫁了个绩优股,应该知足了。

她本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女人,她不允许项峥羽对她有一丝一毫的不忠!但是思前想后,她觉得这样僵持着冷战的日子确实不好过,想着项峥羽对她和儿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也就原谅他了。不能那么认死理,万一真的冤枉了项峥羽呢?那不是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幸福?

可是——

现实再次给了她重重的一击!眼前这根长发足以说明一切!项峥羽真的已经背叛了她!

她一直都是短发,家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长发!

如果项峥羽没有带女人回来,难道这根长发是从天而降?鬼才信!

项峥羽,你太让我伤心失望太让我恶心了!

左梅对项峥羽恨得咬牙切齿!她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夫妻之间的不忠!既然娶了她,就应该一辈子爱她忠诚她!

看着左梅手里的这根长发,项峥羽痛苦地仰起头,这头发怎么来的?是谁的?昨晚老同学卢文哲为外甥林雄想进颍州报业当记者的事儿请他吃饭,席间不停地劝酒,还说有美女代驾。

他不胜酒力,加上近来心情郁闷,几杯酒下肚就不省人事了。这是他第一次被人灌醉。

难道真有美女把他送回家了?想起车位上停反了的车子,项峥羽真心有些忐忑!

第3章 百口莫辩

酒醉后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他不至于酒后乱性吧?不,一定没有!绝对不可能!他心里只有左梅,从来没有别的女人啊!

可这长发怎么来的呢?真他妈不该喝酒!

项峥羽使劲儿扯了一下自己那短得没法揪起来的头发,然后转向左梅,痛苦地说道:“梅梅,我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儿!真的没有!”

“对天发誓?好,你跟我解释一下,这头发怎么来的?”左梅依旧咬牙切齿地问道。

撒谎也要有个度啊!铁证如山还狡辩!真要堵在床上了才会承认?

“我,我真的不知道!”项峥羽痛苦地说道。

他怎么敢把自己喝醉了的事儿告诉左梅呢?这事儿是万万不能说啊!

可是,怎么就会出现一根女人的长发呢?早上起床后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难道真是天要亡他?

“不知道?好,项峥羽,你就死不承认吧!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那个贱女人找出来!这就是证据!铁的证据!”说完,左梅握着那根头发,拉开房门要冲出去,却发现儿子项轶童噘着小嘴流着泪站在房门口!

“童童——”两人惊愕得几乎是异口同声。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又吵架?”项轶童瘪着小嘴流着泪说,小身子站在那儿发抖。

儿子这副害怕可怜的样儿,看得项峥羽心都碎了!

左梅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心痛,刚才太激动声音太大把儿子给吵醒了。

她马上走过去,抱起项轶童,安慰道:“童童别怕,走,妈妈陪你睡!”

说完,她抱着童童进了小卧室。

项峥羽看着儿子那害怕的眼神,心早就疼得碎了一地,难受得无以复加!

前几次他们吵架已经让儿子受到了伤害,现在又这样,孩子心里一定害怕极了!

真该死!项峥羽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实在无处发泄,他气得用力地打在了墙壁上,手顿时就疼得发麻了!

项峥羽直直地倒在了床上,欲哭无泪——

如果说前几次左梅对他只是猜测,只是怀疑他和汤雷雷有什么关系,那么现在这根头发彻底给他判了死刑!

他在左梅心里的形象彻底死了!

他百口莫辩了!

他跳进海河都洗不清了!

美女啊美女,你究竟是谁啊?为什么要进我的卧室?为什么要落下一根长发在我床上?你这是害死人不偿命啊!

项峥羽无力地躺在床上,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他娘的,这上天捉弄人也不带这么玩儿的啊!还有比他项峥羽更悲催的男人吗?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是一心一意爱着左梅,明明对妻子守身如玉,却是一次次背着这样无法洗清的黑锅!这次好了,彻底黑到底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项峥羽知道,按左梅这脾气,他想要求得她的原谅,几乎是不太可能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想到儿子那害怕发抖的样子,项峥羽就心痛自责得无法入睡。

不行,不能再让孩子受到伤害!明天得把真相告诉左梅!

不,她不会信的!

告诉她,她爱信不信!

两种想法在项峥羽心里纠结着,搅得他久久无法入眠。

第二天早上,项峥羽起床后,发现左梅已经带着儿子出门了,家里又是空荡荡的,厨房里依旧是清锅冷灶。

顶着两个很大的熊猫眼,项峥羽无奈地去上班。

坐在办公室里,项峥羽的大脑晕沉沉的,好像世界末日要来临似的绝望。

他娘的,好不容易盼着妻儿回来,本想着能够重新开始幸福的生活,没想到变得更加悲催!

他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和左梅解释?怎么过这个坎儿?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人真的会疯掉啊!

就在他很抓狂很郁闷很难受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头儿召集开会。

每年的五月,是颍州报业最忙的时候,整个集团招兵买马的工作,尤其是招聘采编人员,是颍州报业人力资源部的首要工作。

虽说颍州报业是海西省最大的媒体集团,但是每年的人才流动依然很大。

只要在颍州报业工作了三年以上的记者,无论走到哪家媒体,都很受欢迎。在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记者,到了别家往往就能独挑大梁,独挡一面,成为某一部门或者某一栏目的负责人了。

所以,颍州报业又有一个“雅号”:媒体人的黄埔军校。

项峥羽拿上卢文哲外甥林雄的资料,直接来到了会议室。

头儿老杨总是第一个坐在会议室。看到项峥羽进来,他紧盯着看了一会儿,笑道:“我说兄弟,这放假了功课也不要做得太勤啊,小心龙体——”

项峥羽无精打采地坐在位置上,苦笑了一下,把林雄的资料递给了老杨:“杨哥,我收到一个自荐邮件,小伙子素质不错,你看看——”

“呵呵——”老杨拿过资料笑了笑,“颍州大学的?这个学校从来不在我们的遴选范围——”

项峥羽一听,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老杨这是明显的学历歧视。

“用人不能唯学校而论,个人素质才是最关键的!”项峥羽说道,“这小伙子已经发表过不少作品,是个很有思想的年轻人——”

“他在别家实习锻炼,直接去那家谋职得了,干嘛往我们这里跑?”老杨依然没好脸色。

林雄在海城快报实习过。

靠,这思维也太狭隘了!项峥羽心里想到,只是实习锻炼,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这样的胸怀还做人力资源部部长?

“杨哥——”项峥羽还想说什么,其他人已经进来了,他只好赶紧闭嘴。

老杨开始阐述接下来人力资源部要做的各项工作。

项峥羽心不在焉地听着,在笔记本上胡乱地画着,脑子里却是想着怎么样让老杨接受林雄,否则他怎么向卢文哲交代?这么点事儿都办不成还有个鸟用啊!在老同学面前也太丢份了!何况林雄个人素质确实不错。

散会后,项峥羽直接来到了老杨的办公室。

“你小子,说吧,这个林雄是你什么人?”老杨笑道。

对于项峥羽这个半路杀进人力资源部的退伍军人,老杨心里是不欢迎的。可他没办法,项峥羽是集团三把手莫立群弄进来的,以前在部队也是做人事管理工作。

项峥羽打哈哈道:“我真不认识他,邮箱里收到的自荐信,看着不错,就给你拿过来了——”

“哦——”老杨点点头,心领神会地说道,“行,放这儿,如果面试笔试没问题,可以考虑——”

回到自己办公室,项峥羽心里却是很不舒服。

老杨这样的办事风格,他去年进来的时候就看出来了。虽说是面向全国公开招聘,可每年都有老杨自己的关系户进来,而且他似乎对海城报业非常有成见,凡是去过海城报业的,他几乎一概不考虑,这是为何?项峥羽还不得而知。

海城报业是海西省排名第二的媒体集团,仅次于颍州报业,这两年的发展势头也不错。

去年,老杨坚决要把在海城报业实习过的汤雷雷淘汰,是项峥羽要留下来,由总编办公会议最后决定,汤雷雷才侥幸进入了颍州日报。

后来汤雷雷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知道了这个内幕,特意单独请项峥羽吃饭,表示感谢。

也是因为那次吃饭,让左梅无意中碰到,而导致了他们夫妻之间的误会和争吵。

想到这些,项峥羽摇摇头苦笑,没想到事情弄得这么复杂。

中午吃完饭,项峥羽无意中翻了翻桌上的日历,发现今天是妈妈的生日。

这可是大事儿,他差点儿给忘记了!

他马上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祝福的短信:妈妈,祝您生日快乐!

妈妈收到短信高兴不已,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羽啊,没休息吗?”妈妈问道。

“准备休息,上午一忙起来差点儿把这事儿给忘了!妈妈,生日快乐!”项峥羽说道。

“呵呵,好!谢谢儿子!今晚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一定要把左梅和童童带过来,你弟弟下午去把你爸爸接回家,晚上我们就在家里吃晚饭——”妈妈高兴地说道。

项峥羽十几岁参军,二十几年的军旅生涯,每年难得回一趟家里,从来没有陪妈妈过生日。

所以今年妈妈的生日他尤为重视,早早就在日历上备注了。

“好,我争取早点儿过去,我来掌勺!”项峥羽说。

“行,我先准备好,你来了就可以直接开火了——”妈妈很是高兴,说话的声音都格外洪亮。

“嗯,我把左梅和童童带上,一起去给您过生日——”项峥羽最后说道。

老太太高兴地挂了电话。

为了确保左梅能够去给妈妈过生日,项峥羽马上给左梅打电话,没想到左梅居然不接他的电话!

再打!还是不接!打到第三遍的时候,左梅干脆把手机给关了!

他娘的,这是要闹哪样?项峥羽气得把手机一扔,重重地叹了口气。

看来现在要让左梅原谅他,是比登天还难了!

可是,这样冷战僵持有意思吗?她真要不想和他过,真要一口咬定他背叛了她,那就直接离婚算了!何必这么活活折磨他呢?

女人心大海针,他还真不知道左梅要拿他怎么办。

第4章 只能求和

离婚?不现实。孩子六岁,正是最需要父母的时候。

不能离!那就只能求和。

怎么求?

难道真要跪下来求她?可他什么都没做,他压根儿就没错啊!男儿膝下有黄金,岂是能随便跪地求和的?

不,坚决不能!

那只能解释,找个机会好好解释,先认错,再解释……

可是——想到自己啥也没做,却要如此委曲求全,他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

这种受气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

他娘的,你爱信不信!项峥羽在心里骂道,老子啥时候活得这么窝囊了!

下班后,项峥羽马上开车去接儿子,没曾想儿子早被左梅接走了!

打左梅的电话,还是关机!奶乃的,居然做得这么绝!你可以不去,可你不该把我儿子带走!儿子是我项家人!

项峥羽憋着一肚子的气,只好一个人去给妈妈过生日——

客厅里,左梅坐在黑暗里,看着窗外别人家的窗户里透出的灯光,不知不觉泪水滑出了眼眶——

结婚七年,儿子六岁,难道真应了那句“七年之痒”的魔咒?

如果他不转业回颍州,如果不跟着他来到这个鬼地方,如果还留在南城市,他们的生活是不是还会依然那么幸福?那么让人羡慕?

曾经,她是多么幸福的一个人女人啊!

项峥羽高大英俊,是部队的团职军官,她是经济学硕士,有一份高薪而又轻松的好工作,儿子项轶童聪明活泼可爱,这些美好组合在一起,让她在别人羡慕的眼光里,感觉到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那时候住在部队大院里,士兵们都恭恭敬敬地叫她“嫂子”,周末有人争着到家里来给她干活,她就像个女王一样,享受着众星拱月般的辉煌。

可是,这一切美好随着项峥羽转业回到他的老家颍州,回到他父母身边之后消失了。

项峥羽不是官儿了,她就不是官太太,成了一个普通的妻子。夫荣妻贵的感觉,她再也体会不到了。

而且,她的高新工作没有了,来到颍州到一家证券公司从基层做起,和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一样。见了领导要点头哈腰,就连那个年龄比她小的女人,因为早她几年进来,都能对她颐指气使!

偏偏上司是个刁蛮的女人,把她分配到窗口去,让她做一个最辛苦的业务员。

这一切都让左梅感觉到了巨大的落差!

面对现在这样的生活和工作,她的心情很差。每天坐在窗口接待那些小市民她就烦不胜烦,为此她已经和那个可恶的女上司吵了一次!

真是烦透了!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这个时候项峥羽居然背叛她,和别的女人鬼混在一起了!

如果说此前都是她的猜测和怀疑,那这根头发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是左梅最最最无法容忍的!

就在她坐在黑暗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项峥羽回来了。

他开门后直接开了客厅的灯。

左梅抬起头看了看时间,十点差五分。果然回家越来越晚了!又是出去找那个女人鬼混了吧?

她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换了一个姿势,十分愤怒而又厌恶地看了一眼正在门口换鞋的项峥羽。

项峥羽换好拖鞋,皱着眉头,黑着脸走了进来。

他刚从妈妈家回来。

他一个人去给妈妈过生日,妈妈虽然没说什么,但是,老人家落寞的心情他看得一清二楚。

弟弟项峥俊一家三口都去了,爸爸生病住院半年多也从医院回来了,妹妹项晴一家在加拿大都通过视频给老太太祝贺生日,只有他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连妈妈最疼爱的项轶童都没有带去,让他如何向妈妈交代?

这是他回到父母身边第一次为妈妈过生日,却没想到左梅这么过分,把他们之间的矛盾延伸到了妈妈那儿,故意带着儿子玩失踪,故意惹老太太不高兴!

太过分了!

老太太是那么好强的一个人,左梅如此不给老太太面子,这是项峥羽最最最不能容忍的!

当他看到左梅直直地坐在沙发上对他怒目而视的时候,他心里的火儿顷刻间就窜上来了!

靠!她还有理了?

“为什么带着儿子玩失踪?为什么不让儿子去给奶奶过生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项峥羽愤怒地盯着她压着嗓子问道。

他不想吓着已经睡着了的儿子。昨晚儿子已经被吓着了!到现在他的心都是疼的!

左梅这才知道项峥羽今天不停地打电话是为了让她去给他妈妈过生日。

别说现在她心情不好,夫妻之间有了这么大的矛盾,就是平时,她也不愿意去见项家老太太。

左梅最怕的就是项峥羽的妈妈。

老太太一辈子精明能干,退休了还重新创业,开了一个家政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这让一向好强高傲的左梅很有挫败感。

她一个经济学硕士,来到颍州只能当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赚的钱还不抵老太太的零头,让她情何以堪?

所以,她不愿意去见老太太。

“你知道为什么!项峥羽,你敢做就要敢当!没这本事你就别做!”左梅也压着嗓子吼道。

“左梅,你别不讲理!”项峥羽气得捏紧拳头,“一码是一码!不管我们之间怎么争吵,我儿子都应该去给奶奶过生日!再说,我什么都没做当什么?我和同事吃顿饭,你就怀疑我们有问题,这合适吗?你也是个高知女人,怎么连这点儿常识都没有?对我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至于床上的头发,你就更是误会了!那天可能是我喝醉了,哪位朋友送我回来的,我都不知道,因为我喝醉了!”

“项峥羽,你居然喝醉了!这么说一定是个女的送你回来,然后你们就……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床上都有头发了!你让我相信你们什么都没做?当我是白痴?”左梅顿时怒不可遏地瞪着项峥羽说道。

终于承认了!好你个项峥羽,居然喝醉了把女人带回家!喝醉了还能有好事儿吗?喝醉了还能控制住吗!喝醉了什么事儿不会干啊!

天啊,千真万确!项峥羽铁定背叛她了!

她万万没想到,她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她曾经引以为豪的男人,居然这么快就背弃了他们的感情,践踏了他们的婚姻,和另外一个女人鬼混到了一起!而且是在她的家里,在她的那张大床上!

项峥羽,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

“你——简直不可理喻!”项峥羽紧捏着拳头,气得简直要爆炸了!

果真是越描越黑了!靠!这不是找死吗?

“你才不可理喻!项峥羽,你让我觉得恶心!”左梅站起身,强忍着眼里的泪水,无限心痛地说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嫁给你,跟着你来到这个鬼地方!”

说完,左梅迅疾扭头转身,去了儿子的小卧室。

完了!这下死得更彻底了!项峥羽绝望地跌坐在沙发里。

项峥羽无法理解,左梅为什么就不能选择相信他?他的为人她还不了解吗?他从来不招惹别的女人啊!他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啊!

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难道她不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了吗?难道她不爱他了吗?难道她真的要这么对立着仇恨着痛苦着过下去吗?

这样的日子太痛苦了,简直生不如死啊!

来到卧室里,项峥羽的脑子一直嗡嗡作响,久久无法入眠。

好不容易睡着了,朦朦胧胧中,他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儿痒,睁开眼睛,看到儿子项轶童正用小手挠他的耳朵——

“爸爸,起床了,我要上学了!”项轶童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项峥羽说道。

“哈哈,乖儿子——”项峥羽一把把儿子抱到了胸口,“爸爸亲一个——”

“嗯,爸爸没刷牙,臭臭——”项轶童噘着小嘴别过脸去,不让项峥羽亲。

“呵呵,臭小子,爸爸去刷牙洗脸,三分钟搞定!你洗刷了没有?”项峥羽边起床边说。

“我已经洗脸刷牙了——”项轶童仰着小脑袋看着眼前高高的爸爸,“爸爸,以后你不要和妈妈吵架了,让妈妈天天陪我睡——”

项峥羽一愣,继而笑道:“好,不吵架了!不过,童童是男子汉了,今晚不能让妈妈陪你睡了啊!”

“那爸爸不是男子汉吗?为什么以前要妈妈陪你睡?”项轶童噘着嘴不服气地说道。

“呵呵,傻儿子,你妈妈是我老婆,当然要陪我睡,你呀,等将来长大了,娶了老婆就有人陪你睡了!”项峥羽弯下腰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笑道,“傻小子,快点儿长大吧!”

“不,我要娶妈妈做老婆,这样妈妈就能一直陪我睡了!”项轶童依然噘着嘴说道。

“哈哈,傻儿子,你可不能和我抢老婆——”项峥羽彻底被儿子的话给逗乐了!他幸福地把儿子抱了起来,高高地举过了头顶。

童言无忌,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可爱!

看着和自己长相酷似的帅儿子,项峥羽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昨晚的不快也一扫而光。

女人嘛,就是喜欢闹脾气,喜欢耍小性子,等这阵子过去就好了。他不信左梅真能这么冷战下去。

没凭没据,就凭一根头发就能判他死刑?他不信。

等左梅心情好了,他再好好道个歉,把这事儿好好解释一下,再一起到妈妈家去给妈妈再过一次生日,这事儿就算了过去了。

只是,项峥羽没有想到,这事儿还真过不去。

第5章 不是她想的那样

洗刷好了,项峥羽牵着儿子的手出门,准备送儿子去上学。

刚走到门口,项轶童突然往回跑,一路跑回他自己的卧室。

项峥羽刚想问他干什么,就听得儿子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妈妈,我去上学了,你也要起床啦,老师说迟到不是好孩子——”

说完,项轶童从房间里小跑出来,抬起头天真地看着项峥羽:“爸爸,妈妈哭了——”

项峥羽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想进去看看,抬起手看了看时间,来不及了,得赶紧出发,路上还要吃早餐,否则童童就真的要迟到了!

“童童太懂事了,妈妈被感动了——”项峥羽捏了捏儿子的小脸儿说道。

项轶童点点头:“爸爸,我们走吧——”

项峥羽牵着儿子的小手下楼,心里却依然牵挂着家里的左梅。

路上吃完早餐,项峥羽直接把项轶童送到了教室门口。

班主任舒炳芬老师和往常一样,早早就站在教室门口迎接孩子们。

“舒老师好!”项轶童很乖巧地老远就喊道。

“项轶童好,项爸爸早!”舒老师强打精神笑着问好,但她突然间感到了一阵头晕目眩,下意识地扶住了墙壁。

“舒老师,您怎么了?”项峥羽吃惊地问道,舒老师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脸色都是灰暗的,貌似一夜未睡。

“没什么——”舒炳芬马上站直身体说道,“我没事儿——”

纵然是有天大的事儿,在学生和家长面前,她也要表现得若无其事。

“您注意身体——”项峥羽关心地说道。

“爸爸再见!”项轶童已经走进教室了,回过头来不忘和爸爸说再见。

项峥羽点点头,朝童童挥了挥手:“再见,下午爸爸来接你——”

送完儿子上学,项峥羽还是放心不下家里的左梅,昨晚又吵架左梅一定无比伤心。

开着车,他回到了家里。

上楼却发现左梅已经走了。

于是,他又赶紧开车去左梅上班的路上追赶。

他希望和左梅好好谈谈,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

可追了一半的路,项峥羽还是没有看到左梅。

这个时候,左梅早已上了36路公交车。

从家里到单位有四个站,有时候左梅会选择走路上班,那是心情好的时候。

昨晚再次吵架,一夜她都没怎么睡,心情特别不好。一出门刚好赶上了公交车,她毫不犹豫就上去了。

可是,等到她下车后,却发现自己放在挎包侧边的手机不见了!

这才想起来在公交车上有个男人一直紧挨着她,当时她根本没有注意防备,不曾想就遭了小偷。

这个该死的地方,公交车上这么多小偷,要是在南城市,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以前在南城的时候,经常是项峥羽开车接送她上下班。

那时候住在部队大院,离市区较远,部队每天有专车到市区送孩子上下学。但是左梅嫌那车子太闹,还总要等,于是项峥羽就经常亲自开车送她,除非他有任务要出差或者是集训,左梅才会选择坐部队的班车。

像这样挤公交车遭遇小偷的事情,这是左梅第一次遇到。

她的心情再次糟糕到了极点!也对颍州这个城市多了一份厌恶。

不行,我也要买车!

左梅咬着牙愤愤道,边走边使劲儿甩了甩手里的挎包:真后悔来到这个鬼地方!

走进办公室,坐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她的心情糟糕透了,什么都不想干。

偏偏这个时候来了一位要炒股开户的中年大妈。

“小妹,我要开个户——”大妈用颍州话对她说。

左梅最不喜欢听颍州话,就像鸟语一样,根本听不懂。

“请说普通话!”左梅黑着脸说道。

大妈有点儿不高兴,用生硬的普通话又说了一遍:“小妹,我要开个户——”

颍州人喜欢叫年轻女性小妹,这是一种习惯。但左梅听来觉得很没礼貌。

左梅抬起眼皮子斜了大妈一眼,道:“资料——”

“什么东西?”大妈不明就里。

左梅用手指敲了敲贴在窗口的指示,上面注明了要开户的资料。

今年股市进入大牛市,连菜市场卖菜的大妈都想进来捞一把。眼前这位八成就是。左梅心里想,这些人迟早被淹死。

大妈看了看,说:“我没有身份证复印件,只有原件。”

“门外两百米有复印店——”左梅头也没抬地说道。

大妈看她冷淡的表情,再看看隔壁窗口的工作人员热情地帮另外一位开户者复印了身份证,马上大声嚷道:“你什么态度,这里明明可以复印,为什么不给我复印?”

左梅冷冷道:“我们没有义务提供这个服务——”

“她能你为什么就不能?”大妈不依不饶地问道。

左梅看了看隔壁的那位,抬头道:“我不提供——”

“你——叫你们经理来,我要投诉!”大妈即刻发飙道,声音提高了八度。

左梅坐着一动不动,冷冷地看着大妈:小市民真没素质!

“我要见你们经理——这样太过分了!”大妈再次嚷道,“问问你们经理,能不能这样对待客户?你们是服务窗口,连最起码的服务态度都没有!我要报颍州电视台的民生热线,让他们来给你们曝光!什么文明单位,青年示范岗,都是假的!”

大妈大声嚷嚷着,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位置上的左梅。

就在这时,一身黑色职业装的经理凌木然从楼上下来了。

她黑着脸看了看坐在位置上的左梅,然后走向了那位大妈,好好安抚了几句,交代其他人为她好好服务,然后踩着高跟鞋来到了左梅身边——

“马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凌木然说的每个字都像子弹一样射向左梅。

左梅在心里叹了口气,看着凌木然冷漠的背影踩着细高跟儿在她跟前消失。

过了一会儿,她不得不来到了凌木然的办公室。

凌木然坐在大班椅上,背对着门口。

听到脚步声,大班椅慢慢旋转过来,左梅看到了那张拉得比马脸还要长的黑脸。

“左梅,你不想干可以直说啊!我们分分钟都欢迎你另谋高就!”凌木然再次像吐钉子一样对着左梅。

左梅咬着牙,真想即刻转身走人!老娘早就不想干了!

可是,她又不甘心,总归这是一个大公司,好不容易进来了,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于是,她忍了忍,道:“对不起,我,心情不好——”

“你心情不好就可以如此对待工作?你把这儿当什么了?你休闲泄愤的地方?你无事消遣的地方?还是你纯粹是来搅局的?”

“我说了对不起,我心情不好!”左梅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去对客户说对不起!”凌木然站起来呵斥道,“别把你的坏心情带到工作中来!谁没有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像你这样,我们公司成什么了?你不是刚出门的大学生,你是一个有工作经验的人,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来教你?”

如果不是顾忌左梅是老板战友战友的妻子,凌木然绝对直接开了她!

这样的人,哪个公司愿意用她?硕士怎么了?连最起码的职业素养都没有!窗口的工作都做不好还能干什么?

“下不为例!”凌木然最后扔给她四个字。

左梅死死咬着嘴唇,没让自己把那几个字说出口。

带着无尽的委屈,她回到了一楼休息室。

等着老娘把辞职信甩你脸上吧!该死的老女人!左梅在心里骂道。

她打开休息室的电脑,看了看股市行情,大盘又是一个劲儿地飙升,她买的那支股,已经翻了两倍多!

顿时,她的心情就好多了!总算是找到点儿安慰,人生有了唯一的希望。

只要把手里的这二十万变成六十万以上,她就从股市撤离,同时从这里消失,这个鬼地方,她早就不想待了!

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她开始正常地投入工作。

项峥羽在路上没有追到左梅,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左梅在颍州孤苦伶仃,唯一的远房表姑嫁到颍州,左梅却很少和表姑联系。

想到这里,项峥羽马上打电话给左梅。

语音提示对方已关机!

又玩这一套!

项峥羽心里立马就来气儿了!

娘的,干什么总是关机玩儿失踪?项峥羽把手机往桌子上一丢,抓起桌上的报纸随手翻了起来。

颍州报业集团有五报两刊:《颍州日报》、《颍州都市报》、《颍州农村报》、《颍州信息报》、《颍州周末》和《颍州新闻周刊》、《颍州人物周刊》,再加一个颍州出版公司。

整个集团有两千多职工。

项峥羽转业本可以按照政策到海西省委或者直属机关去谋个职务,但是他选择了自主择业,他觉得这样比较划算。

一来是能够拿到一大笔的退伍补贴,还可以继续享受部队同级别军官80%的工资福利待遇,比地方上一个正处级的工资还要高;二来是自己选择的余地很大,可以干自己想干的事情。

颍州报业集团的副总莫立群是他老爷子当年的老部下,所以他选择了到这里先试试水。

在部队干了二十多几年,突然回到地方,还真有些不适应。

首先是地位上的巨大落差。

在部队他有专车有勤务兵,是个实实在在的部门老大。

到了地方啥也不是,什么都得自己干,包括办公室的卫生都要自己做,简直是天壤之别。

其次是生活上的诸多不同。

住在自己购买的商品房小区,谁也不认识谁,不像住在部队大院那么亲切随意了。

最后就是妻子左梅的变化,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这女人以前虽然矫情,可没这么难伺候啊!怎么突然间变得对他如此不满呢?开始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后来是疑神疑鬼,现在是彻底和他决裂了!

想到这些,他心里就堵得慌。

她这是要闹哪样?

第6章 编了个理由

翻着报纸,项峥羽心不在焉,脑子里还是左梅那张臭脸。

这时办公室的小陈路过探头进来,“项哥,杨哥召集大家开会——”

又是开会!这老杨头就是喜欢开会。

虽然心情不爽,但会还是要认真开,项峥羽马上来到会议室参加会议。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刚散会,打开手机,他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羽啊,晚上带左梅和童童过来,妈妈这儿有上好的新鲜竹笋——”妈妈在电话里说,丝毫不计较左梅没去给她过生日。

项峥羽心里一阵打鼓,左梅的电话都打不通,就是能打通,估计她也不会接,不会跟他到妈妈家吃饭。

“好,我争取早点儿过去——”项峥羽说道。

项峥羽特别佩服妈妈,从省妇联退休后,老太太退而不休,办了一个家政公司,解决了上百人的就业问题,也让她自己的腰包鼓了起来。

老太太每天忙碌而又充实,实在是了不起。

下午四点半,他提前下班去接童童,路上再次给左梅打电话,她依然关机!

岂有此理!

项峥羽接了儿子径直去了妈妈家。

他娘的,爱理不理!

“童童,我们去奶奶家吃晚饭——”项峥羽对儿子说。

“那妈妈呢?”项轶童关心地问道。

“妈妈,她有事儿加班——”项峥羽随口编了个理由。

大人的事儿不要让孩子知道太多。

项轶童坐在后面,默不作声,妈妈不去,他还是有点儿不高兴。

因为妈妈最爱他,去哪儿都会带着他,他也不习惯离开妈妈。

项峥羽感觉到了儿子的沉默,边开车边说:“童童,想不想奶奶?”

项轶童噘着嘴,默不作声,此刻,他正在想妈妈。

“见到奶奶要问好啊,奶奶最疼童童了,对不对?”项峥羽交代道。

项轶童依然噘着嘴,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

很快就到了妈妈家的楼下。

项峥羽停好车,牵着项轶童往楼上走。

来到二楼门口,妈妈已经打开大门等着了,看到项轶童,立马高兴地喊道:“童童,来,让奶奶看看,可想死奶奶了哦——”

“奶奶好!”项轶童很乖巧地问好。

“乖宝贝儿,快进来——”老太太疼爱地牵着项轶童的手往里面走,替他取下书包。

“左梅怎么没来?”妈妈看着正在关门的项峥羽问道。

“妈妈加班儿——”项轶童马上仰着小脸说道。

“呵呵,还是童童乖——”老太太笑着说,“来,我们吃荔枝,下午刚从荔枝园里摘下来的——”

项峥羽把包放下就去厨房,发现妈妈准备了好多食材:新鲜的竹笋、水库鸭、黄花鱼、虾蟹等等,太丰盛了。

“妈妈,今天又这么隆重?”项峥羽系上围裙来到客厅里。

“我想着左梅能过来,好久没见她了,咱们娘儿几个好好吃一顿,算是再过一次生日吧!”老太太叹气道,“没想到她又没空——”

项峥羽听了妈妈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要是妈妈知道左梅是故意不参加她的生日,今天又是故意玩失踪,一定伤心透了。

吃了几个新鲜的荔枝,项峥羽回到厨房准备晚餐。

刚要开始切菜,袋子里的手机响了。

是家里打来的,左梅回家了。

项峥羽来到外面的阳台上,按下了接听键。

“你把童童带哪儿去了?”

没有任何过度,左梅直接质问道,声音冰冷而又坚硬。

“……我带他到我妈妈家来了——”项峥羽说道,“你干什么又关机?”

“谁让你带你去的?”左梅再次问道,丝毫不鸟项峥羽的问话。

“我的儿子我想带就带!”项峥羽一听这话也火了,“一天你都关机,你想干什么?”

“项峥羽,我告诉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私自带儿子出门!”左梅再次发飙道。

“岂有此理!”项峥羽忍不住骂道,“我的儿子我想带就带!”

“你做梦!”左梅扔下这三个字,“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娘的,越来越过分了!居然要限制他带儿子!项峥羽握着手机气得咬牙切齿。

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他终于冷静下来了,重新回到厨房里开始做菜。

妈妈走了进来,看他情绪不对,担心地问道:”羽啊,怎么了?”

“没事儿,刚接了个电话,现在开始做饭——”

“是不是和左梅闹矛盾了?”妈妈站在他身后问道。

厨房里,儿子的高大,母亲的娇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有——”项峥羽边切竹笋边说,“妈,咱做老鸭竹笋汤吧?”

“好,就我们三人,竹笋不要放那么多——”妈妈说道,“儿啊,左梅的脾气我知道,向来傲气,来到颍州可能还不太适应,你得多包容多关心她,改天我去你家里,和她谈谈——”

“别,妈妈,我们的事儿我自己解决——”项峥羽马上说道。

左梅向来对老太太犯怵,因为妈妈很善于做人的思想政治工作。

左梅曾经说过,这个家她最怕的是他妈妈,最尊重的是他爸爸。

妈妈强势,爸爸温和。

这个情势下,妈妈去了,只会让左梅更加不舒服。

项峥羽希望自己慢慢来处理,他相信等左梅冷静下来之后,他们是可以沟通的。

妈妈叹了口气,点点头:“行,你多让着她——”

项峥羽心里凄然道:一直都是让啊,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让了,让到自己都无路可退了!

陪老太太吃完晚饭,项峥羽带着童童回家。

临出门,老太太让他带了一袋荔枝回去:“这是我公司里的员工自己去荔枝园摘的,很新鲜,很甜的妃子笑,带回去给左梅尝尝——”

项峥羽不想带,他知道带回去左梅也不会领情。

但不好驳妈妈的一番好意,只好说:“好,谢谢妈妈——”

回到家刚九点。

推开门,看到左梅板着脸坐在客厅里等着。

项轶童提着荔枝跑了过去,抱着她说:“妈妈,奶奶给你吃的荔枝,很甜很好吃——”

“童童去洗澡,今天自己洗好不好?作业写完了吗?”左梅看都没看那荔枝直接问道。

“写完了,我要妈妈帮我洗——”项轶童撒娇道。

“今天妈妈累了,童童自己洗。”左梅绷着脸说道。

童童看妈妈果然不高兴的样子,放下荔枝,很听话地走进卫生间自己去洗澡。

项峥羽看不下去,到浴室里给儿子调好水温放好水,给儿子洗好了,才走出来。

伺候儿子睡下了,项峥羽来到客厅。

左梅的脸上依然是一片乌云密布,那袋荔枝被扔到了茶几下面。

可惜了妈妈的一片好心。

两人都绷着脸,谁也没有开口。

“梅梅,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相信我——”好一会儿,项峥羽看着左梅说道。

听到这个称呼,左梅心里有瞬间的小感动,这是她的小名,项峥羽每次都是这么叫她。

但是,很快她心里的那点儿感动就被强烈的不满给冲走了。

“让我怎么相信?项峥羽,你的话我再也不会相信了!我再说一遍,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单独带儿子出去!”左梅瞪着他说道。

“我也再说一遍,我的儿子我想带去哪儿就带去哪儿!你管不着!”项峥羽没好气地说道。

“好,那我们就走着瞧!”左梅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会让我的儿子跟着一个薄情寡义朝三暮四的人在一起!你不配做父亲!”

“左梅,你别太过分!你这是有病啊!”项峥羽怒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拿孩子撒什么气!儿子已经被你吓得发抖,你配做一个母亲吗?你怎么这么没人性呢?”

“我不配?不配的人是你!我有病?是,我是有病,我瞎了眼,才嫁给你,跟你来到这个鬼地方!害得我工作不顺心,生活不如意,连手机都被人偷了!我离开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原本很惬意的生活圈子,跟着你来到这里,我得到什么了?项峥羽,你才没人性,你不是人!”左梅一口气说了很多,泪水也不争气地掉落下来。

这一段她真是过得太不顺心了,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离开了生她养她的南城,来到了颍州。

项峥羽看着哭泣的左梅,心顿时就软下来了。

他承认,他依然是那么爱左梅,只要看到她流泪,他就会有心痛的感觉。

项峥羽缓缓地走了过去,把左梅搂在了怀里,柔情道:“梅梅,对不起!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了,你应该早告诉我工作中遇到的问题,手机丢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去公司接你……你要是觉得工作得不开心咱就不干了,老公可以养活你养活这个家——”

没想到左梅用力地推开了他:“你把我当什么了?啊?家庭妇女?专心在家伺候你和孩子的保姆?项峥羽,我告诉你,我左梅不是你的影子!我不用靠男人活着!”

项峥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要是不开心那就不干,换个地方也可以,对吧?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我们又不愁吃不愁穿的——”

“换个地方?我就是因为换了地方,换到了颍州,才事事都不顺心!项峥羽,你要是爱我,你就会考虑我的感受,你就不应该回到这儿;你要是爱我,你就不会和别的女人鬼混在一起!你要是真的珍惜我们这个家,你就会一心一意对我和孩子,不会朝三暮四!你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你是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你心里只有你的家人你的父母,全然没有我没有这个家!”左梅再次发飙道。

看着愤怒得语无伦次的左梅,项峥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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